第2章

何樂而不為呢。


 


她們把楚知接回來並不是多愛她,而是不想落下把柄在商業競爭對手手上。


 


就連楚知回來,都是自己打的出租車。


 


5


 


第二天一大早,楚睿坐在車上一腳搭在座上。


 


「哎呀,坐滿了,你自己打車去吧,司機開吧。」


 


我衝上去把楚睿的鞋脫了下來塞他嘴裡。


 


「我跟你說的話你都忘了是吧?長姐如母你到底記住了沒有?」


 


我一把把他拎到後座,用酒精湿巾仔細地擦幹淨座墊。


 


對著楚知恭敬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小姐,幹淨了,您上車。」


 


楚知對我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我惡狠狠地盯著楚睿和楚月:「我下午準時在門口接小姐,要是讓我知道誰欺負了小姐,我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說罷便把旁邊剪草的大剪子直接掰斷。


 


楚月驚的張大了嘴,楚睿冷哼一聲。


 


這幾日下來我發現楚月就是個紙老虎,也就動動嘴皮子。


 


而楚睿就不一樣了,眼中的狠戾一閃而過。


 


我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下午楚知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好。


 


我追問她隻說是上學累了。


 


到了半夜高燒胡叫:「不要,不要扒我的衣服,我錯了,不要……」


 


一臉痛苦地流眼淚。


 


我撸起了她的袖子,身上全是觸目驚心的成年傷疤。


 


我顫抖地輕撫疤痕,心疼地落了淚。


 


她這是受了多少苦?


 


我冷了眼神。


 


大夫說除了這些舊傷疤外就隻是著涼了。


 


可是現在是大夏天,好好的人上了一天學怎麼就著涼了?


 


一夜無眠。


 


第二天我穿上楚知的校服,戴上校卡進到了校園。


 


她們都是一班的,我看楚月和楚睿不在教室。


 


笑眯眯地站在一個面善的女孩面前。


 


「同學你好,請問楚知坐哪個位置啊?」


 


她愣了一下,然後環顧四周,沒看見楚家姐弟便給我指了指垃圾桶旁的位置。


 


然後悄咪咪地附在我耳邊提醒。


 


「楚知是個災星,別跟她有交集,會被報復的。」


 


我微笑感謝,徑直走到她座位前。


 


桌子裡放著一隻S老虎和幾隻S蟑螂。


 


桌子上被黑筆寫著各種不堪入目的辱罵詞,所有的課本上都被塗花。


 


我咬緊牙關,緊握雙拳。


 


感覺全身的血液倒流。


 


一拳把課桌打塌。


 


不敢想她昨日究竟受到了多少侮辱。


 


我強忍住怒意,把剛才那女同學帶到樓下。


 


請求她把楚知昨天的情況跟我說清楚。


 


她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了決心,顫抖道。


 


「昨天上午我去天臺背單詞,聽見有女生的求救聲,正想上去的時候被王武攔住了,但我隱隱約約聽出了那是楚知的聲音,所以我匿名給老師寫了一封信想要讓他去救楚知,但老師看了一眼就丟掉了,等我再想去天臺的時候楚知已經回來了。」


 


她長嘆一口氣:「她當時狀態很不好,但楚睿勢力太大了,我也沒能幫上她,我知道的就這麼多,楚知同學沒事吧?」


 


我緊握雙拳,深呼吸道。


 


「她不好,不過還是謝謝你。」


 


6


 


我到家時楚知正強撐著身子起床。


 


我小跑過去一探她額頭,燒退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面色蒼白地強顏歡笑:「夏至,辛苦你了,我沒事。」


 


我把去學校的事全盤託出。


 


她的眼神黯淡下來,眼睛裡噙滿了淚水顫抖地開口。


 


「楚睿把我的書撕了,往我桌子裡扔S老鼠,在我飯碗裡扔蟑螂,還不準任何人跟我說話,後來他把我叫到天臺,用天井裡的水往我身上澆。」


 


說到這楚知雙手顫抖地抓緊了被子,眼裡全是驚恐,崩潰大哭:「嗚嗚他們…他們撕扯著我的衣服給我拍照…」


 


我上前緊緊抱住她,輕撫她的後背安撫她。


 


「沒事了,沒事了。」


 


眼神一冷:「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後來是楚月及時趕到,把她帶到廁所換了衣服吹幹了頭發。


 


我哄著楚知睡著後到校門口把楚睿一行人拖到了巷子裡。


 


二話不說痛揍一頓。


 


我在宮裡是跟著獄卒學過的。


 


拳拳到肉,但外表看不出什麼異常。


 


是最折磨人的法子。


 


我狂揍他肚子,他瘋狂吐口水。


 


「我跟你說的話你都當放屁是嗎?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揍你?」


 


我一把把他的校服撕開:「喜歡拍照是吧?我給你拍。」


 


我咔咔了好幾張他反應也不大,依舊輕蔑地看著我。


 


這個時代的男子這麼不知羞恥嗎?


 


我看向他的下三路,他的眼中終於出現了驚恐。


 


我勾唇一笑:「原來你也會怕的阿?」


 


我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褲子扒了,給他拍了幾張全身照。


 


他臉上充滿了疑惑,

憤怒大叫著要S了我。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看我怎麼收拾你,神經病,變態,超雄,我要去告你性騷擾校園霸凌。」


 


他睜著猩紅的雙眼對我吼著。


 


我冷笑一聲:「呵,霸凌?我待會讓你看看什麼叫做霸凌,誰告誰還不一定呢,我看青天大老爺到底站誰那邊。」


 


我從它褲兜掏出手機,看見相冊裡的照片狠狠地扇了他兩巴掌。


 


「你真是畜生,她可是你親姐姐!」


 


他陰桀笑道:「她也配?」


 


我又是一巴掌,他被打得麻木了。


 


「你要是敢發出去,我就告你傳播淫穢,再把楚知那個賤人照片貼遍大街小巷,我看她還有沒有臉活下去。」


 


正當我想把他打暈時,傳來一陣警笛聲。


 


楚睿笑著嘲諷我:「你就準備蹲牢子去吧」


 


車上下來幾個黑衣侍衛把我帶上車,

關在牢裡審判。


 


「我都說了是他咎由自取,誰讓他欺負小姐的?青天大老爺你可要還我清白啊!我這是為民除害。」


 


女侍衛拍拍桌子嚴肅道:「你這是尋釁滋事,蓄意傷害,好在他傷得不重,不然你就準備蹲牢子吧。」


 


我連忙擺擺手:「我不要坐牢啊。」


 


楚知很快就趕了過來,不知用什麼方法讓楚睿開了個什麼諒解書。


 


她撲在我懷裡直哭:「謝謝你,但你以後不要做這麼危險的事了,你是這個家裡唯一給我溫暖的人,我不能失去你……」


 


「好好好,我答應你。」


 


7


 


楚睿在醫院養病,安分了一段日子。


 


楚知變得越來越活潑,與楚月的關系也變得微妙起來。


 


好似她們才是親姐妹一般。


 


我擦著花瓶看著楚知在花園內蕩著秋千。


 


時光好似又穿梭到千年前,我也是這麼看著公主蕩著秋千。


 


公主有著雄才大略,可惜大昭容不下一個公主登上皇位。


 


公主步步受阻,不知公主後面如何了?


 


我想公主了。


 


我服侍公主二十餘年,從未與她分離過。


 


我坐在花園裡看了一晚上的月亮。


 


第二天就病倒了。


 


一連幾日不見好,楚知哭唧唧地照顧我。


 


這天下午我總感覺心裡不安生,右眼皮跳個不停。


 


以往這個點楚知早該回來,連撥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我心下突然漏了一拍,糟了!


 


楚知怕是出事了。


 


我強撐著在校園內到處尋走,學生基本上都已經走幹淨了。


 


教室,天臺,廁所,操場都沒人。


 


此時巨大的恐懼籠罩在我心頭。


 


楚知千萬不要出事啊。


 


突然楚月給我發了一個位置。


 


我立刻趕到一個廢棄工廠,聽見樓上不斷有啜泣的聲傳來,還夾雜著棍棒聲。


 


我心裡一顫,渾身寒涼,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掐住了心髒。


 


我三兩步飛奔上樓,隻看見楚知拿著棍棒,楚睿一行人縮在角落。


 


「再敢惹我,我讓你們後悔被生出來。」


 


熟悉又清冷的聲音脆脆傳來,我強忍住心中莫大的欣喜。


 


待楚知轉過身來,我看見她眼中熟悉的S伐果斷之氣。


 


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我撲在她懷裡大哭。


 


「公主你終於又來了嗚嗚我好想你。」


 


楚知欣喜地望著我:「夏至,

還好有你。」


 


「自從你S後我一直鬱鬱寡歡,冷宮的日子是那麼難熬,還好我又見到了你。」


 


公主跟我說她剛穿過來的時候隻能透過楚知看這個世界,但沒辦法控制這具軀體。


 


隻有在楚知瀕S之際才能掌控這具身體。


 


楚睿正打算對她動手,是楚月擋在了她面前。


 


我上前扛起被打暈的楚月到了醫院。


 


終於知道了楚睿為什麼會同意開具諒解書了。


 


楚月是真千金,楚睿才是假少爺。


 


當初夫人生的是一對雙胞胎。


 


楚知被醫生抱走換成了楚睿。


 


而楚睿一早就知道自己是養子,所以想要把楚知趕走怕查出真相。


 


8


 


夫人聽說這件事後從國外趕了回來。


 


面色風霜,卻不失嫵媚。


 


眼裡的清冷與楚知如出一轍。


 


她盯著老爺輕開薄唇:「也就是說我的女兒是被醫生故意換的,前些日子月兒的親子鑑定也被掉包了,而你完全不知情?」


 


老爺臉上冒滿了冷汗隻一味點頭。


 


夫人斜視了老爺一眼:「沒用的東西。」


 


說著又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楚睿:「你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看來這十七年真是白養你了,看在這麼多年的情分上我就不把你送進少管所了,從今天開始你就去找你的親生父母吧,我們楚家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楚睿跪著抓住夫人的褲腿,淚流滿面懺悔道。


 


「媽媽,求求您不要趕我走,這裡才是我的家,我舍不得你和爸爸,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答應您和容家聯姻,我以後都聽您的話,我真的隻是想嚇唬嚇唬姐姐。」


 


夫人聽見容家微微抬起了眼皮,

沉思一番後開口道。


 


「明晚容老爺子五十大壽,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楚睿感激涕零連忙應道。


 


夫人支開了楚睿,才正襟危坐盯著楚知。


 


「不錯,有幾分我的模樣,這些年辛苦你了。」


 


楚知冷冷地開口:「不辛苦。」


 


夫人掏出一張金卡放在桌上:「這是給你的補償。」


 


楚知嗤笑一聲:「我流落在外這十七年,你知道我過著什麼日子嗎?養父酗酒天天打養母,我吃不飽穿不暖,還要幹數不清的活,大冬天的時候你在這金碧輝煌的屋子裡開著暖氣而我還要在冰冷的河裡洗著全家人的衣服。」


 


「說是養女不如說是一個奴婢,從小到大我這身上就沒有一塊好肉,如今我終於找到自己的媽媽了,被欺負了她卻隻想著用錢補償我,媽媽,你太天真了。」


 


夫人緊皺著眉頭:「那你想怎麼樣?

楚知,不是所有事情都能有個好結果的,生在我們這樣的家庭裡,從來都不能夠僅憑自己的心意做事。」


 


「我要楚睿得到他應有的報應。」


 


夫人長嘆一口氣:「我們家真的很需要容家這個合作伙伴,你能不能體諒媽媽呢?」


 


楚知挺直胸膛,昂首道:「我解決容家,你把我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