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正要送出去時,眼前一花。
【笑S!女主把男主送給情敵補身體!】
【男主因為被道士追著砍,隻能跑回了山裡,女主還以為他S了。】
【誰好人家下山找媳婦兒,被泡成了蛇酒,急得團團轉,卻出不去。】
我伸出去的手頓了下,又把壇子抱了回來。
竹馬???
我幹咳一聲。
「這條蛇年份不夠,我換條老一點的。」
1
顧祐生日,我特意花高價拍了壇一百年的蛇酒回來。
他自小體虛,身子弱。
又喜歡四處冒險。
我在網上看到蛇酒能壯陽補腎。
上了年份尤其補。
賣家說,這壇蛇酒裡的蛇,
已經有一百年了。
喝一口,大補!
而且這種白色的蛇極為少見。
更是補上加補。
我抱著蛇酒,興衝衝的到了顧家。
剛要把酒壇子遞過去,眼前忽然一花。
【笑S!女主把男主送給情敵補身體!】
【男主因為被道士追著砍,隻能跑回了山裡,女主還以為他S了。】
【誰好人家下山找媳婦兒,被泡成了蛇酒,急得團團轉,卻出不去。】
怎麼有字飄過?
那是,彈幕?
他們說,壇子裡那條蛇,是沈南堰?!
就是我那突然失蹤,跑沒影的前任!
可,這怎麼可能?
當初,沈南堰和我在一起一年,天天神叨叨的說有人在追S他。
就連晚上睡覺,
也能突然跳起來,扛著我去酒店睡。
幾次下來,我以為他是神經衰弱。
給他預約了心理醫生。
結果醫生說,沈南堰心理比他還強大。
我還找了道士,想著這人是不是中邪了?
那一次我褲子都脫了,他把我一裹,扛到車裡躲起來了。
道士還沒上門,反倒沈南堰一聽到有道士要來,立馬跑沒影了。
後來的後來,就徹底沒消息了。
這一跑就是三年。
電話、微信、各種聯系方式都試過了。
他跟跑到了深山老林一樣,斷聯的徹徹底底。
我就當他S了。
除了沒吃到那口肉,多少有點可惜外,其他也還好。
可這些文字說,沈南堰因為找我,被泡成蛇酒了?
彈幕:
【沒事,
也就再關個半個月,等男二不小心把酒壇子撞碎了,就可以逃出來了。】
【但這半月,要天天聽著情敵和女主打電話,男主心都要碎了。】
【那臭道士,早不來晚不來,非要等我吃肉時來!】
我伸出去的手頓了下,又把壇子抱了回來。
顧祐???
我幹咳一聲。
「這條蛇年份不夠,我換條老一點的。」
他愣住了。
「可這不是你說特意買的一百年的嗎?」
「我突然想起來賣家可能騙人!」
「這蛇看起來肯定不到一百年。我認識一個更靠譜的賣家,改天給你換一壇!」
「哦對了!今天要下雨,我忘記收衣服了,我先回去了啊!」
不等顧祐回應,我抱著酒壇轉身就走,一路小跑回了家。
還好我家和顧家都住在同個別墅區。
幾分鍾就到了。
我壯著膽子打開蓋子,把白蛇撈了出來。
它軟趴趴地掛在我手上,身體泡得一股酒香味。
蛇頭無力地垂著,在往外吐酒。
彈幕飄過:
【哈哈哈哈男主吐了!】
【百年老酒,上頭!】
【蛇生最丟臉時刻!】
喝懵了?
我捏著蛇尾把它倒提起來。
像抡風火輪一樣。
嗖!嗖!嗖!
白蛇在空中甩出一道殘影。
又吐出好幾口。
2
彈幕:
【我第一次看見女主把男主抡成了風火輪!】
【女主這是救蛇還是S蛇?】
【男主:首先我沒惹你們任何人!
其次,是我親親老婆,我無話可說。】
抡了足足十分鍾,我的手臂酸得發抖,白蛇終於不再吐酒了。
但它現在筆挺挺地垂著,眼睛緊閉,身體摸起來涼冰冰的,甚至有點發僵。
不會S了吧?
我心頭一緊,趕緊把它放在地上,戳了戳它的小腦袋。
白蛇毫無反應,隻有尾巴尖微微在抽搐。
彈幕:
【完了完了!男主剛找到媳婦兒,就被抡S了?】
【女主這二虎子!誰家醒酒這樣醒?】
【女主要不要試試再來粒頭孢?】
我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搜索如何搶救醉酒的蛇。
結果第一條就是,蛇類醉酒禁止轉圈甩動。
......
完了!
手快了!
我趕緊又找了個養蛇博主,
詢問怎麼辦。
【蛇精病,請問蛇類醉酒後除了把酒甩出來,還有什麼急救方法?在線等,挺急的。】
蛇精病:【這邊建議起鍋倒油,加蔥蒜!】
【是四川人不?四川人再加點辣。】
身後隱約有動靜傳來。
扭頭一看。
一雙金色的豎瞳直勾勾地盯著我。
「你醒啦?感覺好點沒?」
這不有用嗎?!
沈南堰醒了!
我喜滋滋的準備來個世紀大團圓。
誰知那對瞳孔猛然驟縮,白蛇往後一扭,往沙發深處鑽去。
我???
他泡傻了?
不認識我了?
彈幕:
【男主酒喝多了,暫時不能變回人形了!】
【千年道行一朝喪,
沒臉見媳婦了!】
【完了完了!親親娘子要被嚇跑了!】
我哭笑不得。
「躲什麼?我又不吃了你。」
白蛇又往裡縮了縮,就是不肯出來。
「行,你厲害。」
我從陽臺抄來晾衣杆。
「我數到三,不出來我就把你捅出來。」
「1!」
沒動靜。
「2!」
安靜如雞......
「2.5!」
......
「2.6!」
......
「3!」
我忍無可忍!
晾衣杆伸進去,輕輕一勾,白蛇就被撥了出來。
它拼命扭動想逃,卻被我一把揪住尾巴尖。
「再跑?
再跑我就把你丟馬桶衝掉。」
我眯著眼威脅它。
白蛇瞬間僵住,眼睛裡寫滿了不可置信。
彈幕爆笑:
【家暴現場!】
【男主:這婆娘怎麼比道士還兇!】
【愛情的小船說翻就翻!】
我得意地晃晃它。
「這才乖。」
上次被沈南堰跑了,這次說什麼都不能讓他再消失不見了。
既然他暫時不想認我,那我就當不知道吧。
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小白,還在它身上綁了隻小天才電話手表,有定位功能。
3
接下來的日子,我過上了飼養小白的生活。
早上我是被它壓醒的。
它不喜歡睡地上,每次都偷偷溜到床上,像鬼壓床一樣壓在我胸口。
洗澡時,我就把它掛在門把手上,打個蝴蝶結,等我洗完,它還沒發開。
工作時,把它掛脖子上,既能降溫,還能按摩頸椎。
就是,小白很喜歡趁機往我領子裡鑽。
咋回事?
沈南堰做人時還挺矜持的。
怎麼做蛇了那麼不要臉?
最要命的是,這家伙似乎完全忘記了修煉這回事!
難道成妖了,就不用修煉了?
不修煉咋恢復人形啊?
我又不可能和條蛇親親我我。
彈幕:
【男主發現做蛇可以和女主貼貼,都樂不思蜀了。】
【這就是昏君生活啊,兩眼一睜就是在女主胸口舔舔舔。】
【做人還有負擔,做蛇就不一樣了,畢竟沒臉皮了。】
周五的時候,
我去公司開會。
本來不打算帶小白去的,但它自己遊到了副駕駛位置上,已經盤成蚊香準備好了。
半路,有個傻 der 開我前面突然剎車,害得我也跟著剎車。
小白一下子被懟下面去了。
「小白!」
我驚呼一聲,趕緊靠邊停車查看。
它的頭頂被撞出了個大包,眼淚汪汪的看著我。
我……
這真不是故意的啊!
公司裡。
我把它關在了我的辦公室,交代了助理不要開門。
可誰知我開會回來,辦公室門大開。
裡頭空無一蛇。
我趕緊叫來助理問怎麼回事。
助理心有餘悸的比劃。
「董事長,剛才少爺來了,
說聽到您辦公室有奇怪聲音,結果發現了一條蛇!他立刻叫了捕蛇隊來!」
「這麼粗的一條蛇,太嚇人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
「蛇呢?」
「被、被抓住了。」
「費了九牛二虎才抓住的,捕蛇隊已經帶走了。」
彈幕:
【哦豁!男主正盤在沙發上睡的正香,被大舅子操起椅子對準腦袋砸了一下,一個包變兩個包了。】
【果然是兄妹!S蛇於無形啊!】
【男主真是又可憐又丟臉。】
我趕緊打電話給我哥席辰。
「哥!我蛇呢?我那麼大條蛇呢?」
我哥咋咋呼呼。
「說到蛇!夏夏!我差點被嚇S!你辦公室裡居然偷跑進去一條比我手腕還粗的蛇!」
「它還偷了誰家小孩子的小天才手表掛身上,
被我薅下來了!回頭送我朋友的兒子去!」
「天S的!69 樓居然有蛇?這物業太差勁了!我要投訴!幸好我來了,不然把你吃了,誰來養我?」
我兩眼黑了又黑,磨牙道。
「你啃妹挺光榮啊?」
我哥嬉皮笑臉。
「這叫抱大腿!誰讓你比我能幹?」
「少廢話!捕蛇隊把蛇弄哪裡去了?」
我哥詫異。
「夏夏,那蛇……不會是你的吧?」
我冷笑:「你說呢?」
「那個啥,夏夏啊,我這邊信號不好,這樣吧,哥給你買條更漂亮的,黃金蟒怎麼樣?」
「我不要!我就要我的小白!」
「你把捕蛇隊電話給我!」
「下個月零花錢沒了!
」
我哥心虛,掛了電話立馬把聯系方式給我了。
我問完地址趕過去,讓他們千萬別動小白。
對方一口答應。
4
二十分鍾後,我飆車趕到捕蛇隊基地。
一眼就看到角落裡的透明飼養箱。
負責人蹲在那兒嘀咕。
「這蛇可真奇怪了,見到老鼠跟見了鬼似的。」
「你吃呀,別客氣,我這還有!」
小白蜷縮成一團,眼神渙散地盯著前方。
對面,三隻肥老鼠抱成一團瑟瑟發抖。
「這是,怎麼回事?」
負責人看到我來了,連忙說。
「這不最近鬧鼠患,所以怕它餓了,給它加個餐,可這條蛇居然不吃老鼠。」
彈幕:
【誰家男主吃老鼠?
蛇妖也不行啊!那嘴可是要親親女主的。】
【鼠:這蛇有妖氣!我好怕啊!】
【蛇:救命啊!有老鼠!】
「小白!」
白蛇緩緩轉頭,眼淚一下子蓄滿眼眶,隔著玻璃,腦袋不停的撞著。
我連忙讓負責人打開飼養箱。
負責人:「它會不會跑掉啊?這蛇不通人性,萬一......」
我把手伸進去,小白立刻遊上我的手腕,緊緊纏繞著,身子還在微微發抖。
「嚇壞了吧?」
我小聲安慰,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負責人揉揉眼睛。
「見鬼了,它好像還挺委屈的。」
回到車裡,小白S活不願意在副駕駛待著。
順著我的手臂遊上來,熟練地鑽進衣服裡。
隔著衣料,
我能感覺到它冰涼的身體在我身上遊走了一圈,最後停在胸口。
「膽子這麼小?」
「你們蛇不吃老鼠嗎?」
胸前冷不丁被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該S的!
往哪兒咬呢!
我渾身一顫,酥酥麻麻,差點發出羞恥的聲音來。
小白在抗議。
它順著我的脖頸遊出來,掛在我肩膀上,蛇信子還不忘舔了舔我的耳垂。
這馬屁蛇!
剛到家。
我就看到我哥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腳邊放著個紙箱。
他看到我肩上的小白,眼睛瞪得溜圓。
「我去!你真把它要回來了?」
小白豎起上半身,警惕地盯著我哥。
「你來幹嘛?」
我沒好氣地問。
我哥獻寶似指著箱子。
「給你帶補償來了!看!黃金蟒!比你那條小白漂亮多了!」
紙箱裡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我???
他又給我搞了條蛇?
彈幕:
【這大舅子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男主:我還沒S呢!】
【蛇蛇不相同啊!】
「神經病啊!誰要你的黃金蟒!趕緊帶走!」
這能一樣嗎?
小白可是沈南堰。
我哥不S心,掀開箱蓋。
「你看看嘛!純種的,花了我三萬呢!」
「下個月零花錢能不能還給我啊?嘿嘿嘿。」
箱子裡那條黃金蟒,看到小白,嚇得縮起腦袋,閉眼裝S。
「哎?
睡著了?」
「沒事,你養一條也是養,兩條也是養,我買都買了。」
「你家小白是公的吧?我這條是母的,正好,給它做老婆也行!」
「不行!」
我脫口而出!
沈南堰的老婆是我!
小白從我身上遊下。
它嗖的竄到我哥腳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纏上他的腳踝。
「喂!你幹什......嗷!」
我哥話沒說完,整個人就被拖了出去。
小白拖著我哥,直接丟到門外,再回來把黃金蟒也丟了出去。
一來一回,我看的目瞪口呆。
清理完我哥和黃金蟒,它又遊回來,尾巴一甩,砰地關上了我家大門。
我失笑。
「醋勁兒挺大啊?」
小白昂首挺胸地遊到我腳邊,
順著小腿往上爬,盤在我肩膀上。
小腦袋蹭著我的臉頰,一副我才是正宮的得意樣。
5
手機響起。
我哥的咆哮聲震耳欲聾。
「夏夏!你養的那條是心機蛇!絕對是!」
「你活該,誰讓你給它亂找老婆的。」
「我這是為它好啊!」
他的聲音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