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實在不行就拿針把你這張破嘴縫起來。」


「我一直覺得你年齡大了給你點面子,我上次打陳澤沒打你,你是覺得虧了嗎?」


 


她之前說過。


 


家裡也有個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兒。


 


一個母親,能對跟自己女兒年齡相仿的女人說出這樣的話嗎?


 


真的是一點良心都沒有。


 


我簡直要被她氣S了。


 


本以為李翠芳能因為我的怒意收斂點。


 


卻沒想到,她居然邊哭邊跑,一邊喊著:「救命!」


 


「周春曉S人了!」


 


「兒媳婦S婆婆了!」


 


我們小區雖然是老小區,但因為低廉的房價,年輕人還是很多的。


 


十一點路上的人也算是絡繹不絕。


 


加上她的Ṫų₁大嗓門,樓上的不少人都被她喊了下來。


 


眾人圍了上去,

紛紛議論著。


 


我直接乘電梯上樓去了。


 


回去一看,剛剛還在洗澡的陳澤果然已經不在家了。


 


我直接把門反鎖,他們兩個就都別回來了。


 


我連夜咨詢了學法律的高中同學許琪。


 


她問我有什麼需求。


 


我想了想:「就兩條。」


 


「第一,離婚。」


 


「第二,讓保姆把吃了我的全部吐出來。」


 


就在許琪拿到保姆李翠芳的資料後。


 


剛掛斷的電話又被她打了過來。


 


「春曉,我剛剛突然想起來,這個女人我見過。」


 


「前年有個醫療過失S亡案和她有關。」


 


「我想起來了,你老公好像和她也有關系,你等我去查查記錄。」


 


7


 


惴惴不安的握著手機等了半天。


 


我的腦袋一團亂。


 


豆豆已經睡了,我看著他小小的身影,心中五味雜陳。


 


以後怎麼辦?未來要怎麼走?


 


有他在,到底是福還是禍。


 


就在我幾近崩潰時。


 


許琪的電話打過來了:「我找到了。」


 


「這個案子你也可以自己搜,我記得抖音上還是有人發過的。」


 


「李翠芳的女兒前年在市裡的社區醫院難產,胎兒太大活活憋S了母子二人,一屍兩命。」


 


「孩子的生物學父親是陳澤,他們沒有領證,當時是男女朋友關系……」


 


陳澤是我的大學同學。


 


畢業之後,我們一直在同一棟寫字樓裡工作。


 


前年冬天,我們市大雪天氣很多。


 


我上班路上摔跤的時候剛好被他看到。


 


他邀請我上了他的車,捎了我一段。


 


那個冬天,從雪天接送我上下班,到每天都接送我上下班。


 


我們很快發展成了戀愛關系。


 


後來的買房,結婚,生子,水到渠成。


 


而在他向我表白的時候,為他生孩子難產S亡的女朋友,去世才剛滿四個月。


 


至於為什麼,他後來又以母子相稱,以做保姆的名義。


 


把李翠芳接到我們家來住。


 


我猜,這其中肯定也有對前任的愧疚因素。


 


看著床頭掛著的婚紗照。


 


我不禁替那個素未謀面的女人感到悲傷。


 


陳澤,你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自認為很了解他的我,第一次感覺到這麼陌生。


 


8


 


知道他們之間的無恥後,我反而不著急把李翠芳辭掉了。


 


每天都刻意激怒她,想讓她露出更多的馬腳。


 


同時,我把她背地裡搞的那些小動作全部保存下來,以便日後找律師打官司的時候用。


 


仔細回想了下她來我家的經過,我還真沒覺得有什麼破綻。


 


我和陳澤都是獨生子女,父母也都是雙職工家庭。


 


鑑於父母沒有退休,我也不想因為帶孩子的問題讓任何一方父母為難。


 


和陳澤在孕期的時候就商量好了找保姆幫帶孩子。


 


而找家政機構,聯系保姆都是我一個人幹的。


 


陳澤從始至終都沒有發表意見。


 


李翠芳也是我確定聘用後,才上戶來我家的。


 


她和陳澤的老家也Ṭůₔ不是同一處。


 


我一直以為她和陳澤是毫不相關。


 


卻沒想到,他倆居然藏得這麼深。


 


真相也是徹底給了我當頭一棒。


 


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在我眼裡的好丈夫,好爸爸。


 


其實是踩著另一個女人和孩子的屍骨。


 


在這個家裡呆著,我感到好窒息。


 


9


 


因為離公司近,小區裡也有不少認識我的同事。


 


知道我和所謂的「婆婆」那點事後。


 


有多嘴的人已經在公司裡問過我了。


 


財物孫姐說:「我聽說你把老公和婆婆關在外面一整夜,他們來公司湊和了一晚。」


 


「還是姐妹你有手段吶!自從我生完孩子,我婆婆來幫忙帶娃,我也是一肚子氣,但我又不敢真和她鬧掰,隻能小發雷霆。」


 


「你不知道她有多離譜,自己穿爛的內褲舍不得丟,改小了給我女兒穿,要不是我發現的及時,指不定我女兒會出什麼事。


 


聽到她這麼說,我突然入遭雷劈愣在原地。


 


我想起了親眼看到的李翠芳往我牛奶裡吐唾沫。


 


那還是被我抓到的一次,在很多我看不見的角落,她可能做的更過分。


 


我頓時覺得胃裡翻山倒海,扒著洗手池吐了半天。


 


孫姐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小周,我是真沒想到我說的這個能把你惡心到吐。」


 


我擺了擺手,示意她沒事。


 


10


 


下班回去時。


 


我故意很小心的開了門。


 


想要偷偷看看李翠芳正在幹什麼,打她個措手不及。


 


卻不曾想,一進門就是我兒子的哭聲。


 


他應該已經哭了很久了,聲音都有些嘶啞。


 


我聽的心口難受,沒來得及穿上拖鞋就走了進去。


 


看到了這樣一副場景——


 


李翠芳正在吃外賣。


 


她點了份變態辣的米線,正在往豆豆嘴裡塞。


 


豆豆被辣的大哭,她卻不以為意,反而厲聲呵斥:


 


「哭什麼哭?說了這變態辣你吃不了,你還非要吃,辣哭了怪誰?辣S你活該!辣S你!」


 


「都怪你媽把鍋全給我扔了,我吃啥你吃啥唄,難不成要我去廁所撈點給你?」


 


「給我吃!挑肥揀瘦的狗東西!就會給我氣受,跟你那S人媽一個樣!」


 


「你那個賤人爸也真是的,說好是把我接過來給我養老,還非得安排個保姆身份!你個小討命鬼,是你們陳家欠我的,不是我欠你們陳家的!憑什麼要我照顧你啊!」


 


說著,她就開始擰我兒子腳心,把他的腳底板掐的紅彤彤的。


 


我突然想到,之前豆豆就經常腳底板全紅。


 


我也曾詢問過李翠芳原因,

她說我兒子是大汗腳,她經常打熱水幫豆豆泡腳去汗臭味。


 


興許是熱水燙紅的。


 


原來真相是這樣的……


 


我頭腦一熱,直接撲過去揪住了李翠芳的頭發,狠狠甩了她兩個耳光後。


 


把變態辣米線連湯帶水倒在了她臉上。


 


李翠芳沒反應過來,被米線的汁水嗆得滿地找牙。


 


我還不解氣,踹了她幾腳之後才把我兒子帶入去廁所洗漱。


 


為了不讓孩子在嬰兒時期缺乏安全感,我從來不在他面前大聲說話或者和人吵架。


 


小孩子是小,但聽得懂人話。


 


本以為自己做個好媽媽就能護住我的孩子。


 


卻沒想到,身邊最信任的保姆居然會做出這種勾當。


 


在我家就敢這麼欺負我兒子。


 


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裡。


 


11


 


陳澤回來的時候,李翠芳幾乎是撲過去跪倒在地上哀嚎的:「我活不了了啊!我要跟我婷婷一起走!」


 


「我在你們家是一點都待不下去了,你那個潑婦老婆是想要我的命啊!你趕緊給我買車票,我要回去!我要去和我外孫,和婷婷一起住。」


 


陳澤被她嚇了一跳,連忙看著我的臉色。


 


見我一副平常模樣,他這才松了口氣,把李翠芳往起拉:「李阿姨,這是什麼了?有什麼話好好說,怎麼動不動就要回去?」


 


「你兒子想吃我的飯,我給他嘗了嘗,剛巧被那個潑婦看到了,她直接把一碗米線全部澆在我臉上了,你知道我臉上


 


多疼嗎?我的眼睛本來就視力不好,還把很多變態辣吸到了鼻子裡,我剛剛差點S了!」


 


她聲淚俱下的控訴著我的暴行。


 


陳澤看著我的眼神愈發冷冽,

到後面幾乎是帶著厭惡:「周春曉,你怎麼能這樣N待老人呢?」


 


「再怎麼說她也是長輩,就算她是我們花錢請來的保姆,她也是有尊嚴的吧?」


 


「這是新社會,沒有奴隸和僕人那一套說辭,你別把自己當人上人了!」


 


我直接把剛剛新點的同款爆辣米線潑到了他臉上。


 


「你兒子才一歲多,他能吃辣嗎?李翠芳把變態辣喂給他,你知道我回來的時候,他哭的有多慘嗎?」


 


「你這麼不分青紅皂白的對我一頓呵斥,你是愛上李翠芳了嗎我請問呢?」


 


「你看上她了,大可現在就跟我離婚,我給你們騰地方。」


 


見我又拿離婚說事,陳澤氣的不行。


 


他衝進洗手間一邊洗著臉一邊罵我:


 


「周春曉我發現你越來越奇怪了,你現在跟潑婦有什麼區別?


 


「就因為一口吃的沒給你,你不準我們買鍋,就因為李阿姨給你兒子喂了一口辣椒,你就把辣椒往我們臉上潑?」


 


「我告訴你,要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肯定早就動手把你打S了。」


 


我帶著收拾好的行李,抱著孩子離開了。


 


12


 


陳澤給我發了很多條信息。


 


無非都是些我以前怎麼乖巧,現在怎麼壞的內容。


 


要我別任性了,回去跟他好好過日子。


 


我把他拉黑了。


 


不想多說一句。


 


我有些認床,在酒店睡的並不安穩。


 


半夜迷迷糊糊摸到一個特別燙的東西。


 


被驚醒後,才發現是豆豆發了高燒。


 


不巧的是,我出來的時候沒有帶傘,而外面現在已經下起了瓢潑大雨。


 


家裡唯一的車是陳澤開的。


 


我站在外面形同虛設的屋檐下等滴滴的時候。


 


真是恨S陳澤和李翠芳了。


 


孩子出事肯定跟李翠芳有關系。


 


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我是不會饒過陳澤他倆的。


 


13


 


好不容易趕到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