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高臺之上，陸宴臣攬著夏夕夕的腰，讓她直接坐到了他大腿上。
兩人的眼睛都盯著蘇慕言攙扶著裹著披風的我入場。
陸宴臣低聲嗤笑：「哼，沒本事還敢來丟人現眼。」
比賽正式開始時，各方大師都在各顯神通。
夏夕夕重金請來的那位「世外高人」張天師，口中念念有詞。
「那高人……有問題。」
我首先看穿張天師的表演：「他，用的是邪門歪道，引煞入體，這樣隻會增加兇性。」
當張天師快要衝到主陣眼時，陣法突然驚現S機！
張天師臉色劇變，手忙腳亂地揮舞桃木劍，卻被一道煞氣重Ṭù₌重撞飛，「噗！」地噴出一口鮮血。
「啊——！」眼見陣法突然不受控制，觀眾席一片哗然。
「救命啊！」
「快跑啊，陣法失控啦！」
陸宴臣和夏夕夕霍然站起，臉色煞白。
就在一片混亂時，我挺身而出，強行催動體內近乎枯竭的龍氣！
「破！」喉頭瞬間湧上一股腥甜，卻被我SS壓住。
一道清亮的龍吟聲響起！直衝陣眼！
狂暴的陣眼漸漸歸於平靜，重新散發光澤。
全場S寂！下一刻，震耳欲聾的掌聲爆發！
「太厲害了！在那種情況下居然還能鎮壓暴走的陣眼！」
「是龍母！龍母大人顯靈了！」
「蘇家！他們成功了！」
評委組一致裁定：我與蘇慕言，榮膺魁首！
陸宴臣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如同活吞了一隻蒼蠅。
夏夕夕更是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我沒有看那個獎杯，而是冷冷地看向臺下的張天師。
「陸家請的高人？」我嘲諷道，「張天師？哼，不過是個糊弄人的江湖騙子！」
「你胡說！」夏夕夕失聲尖叫。
張天師更是臉色慘白如紙，嚇得癱軟在地，渾身哆嗦著說不出話。
「夏夕夕！你不是說穩贏的嗎？找的是什麼廢物！」
陸宴臣一把揪住夏夕夕的衣領，雙眼猩紅。
他轉頭看向臺上，我被蘇慕言小心護在懷裡、光芒萬丈，一股難以言喻的悔恨和失去感猛地衝上心頭！
一個極其荒謬的念頭出現在他腦海：
林晚……她是不是也回來了？
否則她怎麼會知道蘇慕言前世的事，又怎會對夏夕夕和張天師如此警覺？！
6
結果塵埃落定，蘇家第一，陸家落敗。
蘇慕言當場拿出陸氏集團 10% 的股份轉讓協議書，要求陸宴臣籤署。
同時，他還要陸宴臣本人必須履行那極具侮辱性的承諾！
「陸宴臣，跪、下、學、狗、叫！」蘇慕言的聲音冰冷如鐵，每個字都敲打在陸宴臣的神經上。
無數媒體的鏡頭對準了他，閃光燈如同鞭子抽在他臉上，感覺火辣辣地。
「不、不可能，我……」陸宴臣臉色扭曲，從小到大，他何曾受過此等羞辱？
「怎麼，陸總想食言而肥，在天下人面前做個言而無信的小人？」
蘇慕言寸步不讓。
觀眾席上也開始響起噓聲。
巨大的壓力如同實質，陸宴臣渾身抖得像個篩子。
他知道，如果今天不履行承諾，陸家的信譽將徹底破產，比損失 10% 股份更可怕。
在屈辱和恐懼的極致拉扯中，他終於崩潰了。
「汪……」一聲極其微弱的聲音從他口中發出。
「大聲點！十聲！繞著場中間那根鐵柱給我爬！一圈！然後，」
蘇慕言指向我所站的位置前方，「從我的身下鑽過去！」
陸宴臣雙目赤紅，指甲刺破掌心，鮮血淋ƭū́₄漓。
在無數鄙夷、嘲諷、憐憫的目光注視下，在夏夕夕驚恐的哭泣聲中，他被迫屈辱地跪倒在地。
「汪！」
「汪！」
「汪！」
一聲接一聲，由小變大，
最終變成絕望憤怒的嘶吼。
他手腳並用，像條喪家之犬，真的爬行了一圈會場！
每爬一步，都在撕碎他的自尊。
我看著他那狼狽不堪的姿態，看著他那點可憐的自尊被撕得粉碎。
真痛快！比預想的還要痛快萬分！
最後，他終於爬到了我和蘇慕言面前。
我俯視著陸宴臣，眼裡隻有無盡的冷漠和憎恨。
陸宴臣咬碎了牙，流著血淚，在蘇慕言冷酷的注視下，顫抖著從他襠下鑽了過去。
噓聲、哗聲、咔嚓聲！
巨大的屈辱感如同硫酸徹底腐蝕了他。
就在身體完全鑽過去那一刻，他癱在地上，像一灘爛泥。
他猛地回頭，目光帶著怨毒，狠狠刺向搖搖欲墜的夏夕夕。
「都怪你！夏夕夕！
」他嘶吼，將所有的失ṱṻ⁵敗和屈辱都發泄到夏夕夕身上。
「你這個賤人！你害我！你找來的是什麼狗屁高人！是你！一切都是你！！」
我靜靜地看著這場鬧劇收場。
陸宴臣，體會到了嗎？那種深入骨髓的屈辱和絕望？
前世你給我的一切，如今百倍奉還！
爽！真爽！
7
風水大賽的羞辱對陸宴臣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回到陸家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怒火瘋狂傾瀉到夏夕夕身上。
陸宴臣用帶著倒鉤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夏夕夕，直到氣喘籲籲也不停手。
很快她身上就已經鮮血淋漓，從哭鬧不止到聲音微弱。
「說！為什麼要害我！什麼世外高人，全是狗屎！說！」他狀若瘋魔。
夏夕夕慘叫著，
淚水和冷汗混合著血滴在地上。
「我……我不是故意的……宴臣哥哥，我愛你啊……我隻是想幫你……」
「幫？你用邪門歪道來幫我？！」陸宴臣又狠狠一腳踹在她身上，「你當我是傻子？！再不老實交代，我就把你的手腳一寸寸砸碎！」
他說完覺得不夠解氣，順手抄起了牆角的金屬棒球棍，眼神瘋狂而殘忍。
巨大的恐懼終於擊潰了夏夕夕的心理防線。
「不……別砸我！我說……我說！」夏夕涕淚橫流，斷斷續續地嘶喊：
「是……是因為我弟弟夏磊！五年前他賭氣離家出走，
在你陸氏的項目工地墜樓S了！」
「你當時為了壓下事故掩蓋陸氏管理不善的醜聞，偽造他是自S，銷毀了他日記裡記錄你們偷工減料的證據！」
「我媽得知後也心髒病發走了！是你……是你害S我弟！也害S了我媽！」
陸宴臣的動作瞬間僵住，猙獰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夏磊？那個自己不小心喝醉酒去看工地、失足掉下去的蠢貨？！」
「是！就是他！」夏夕夕悽厲地喊。
「可我調查過！根本不是那樣！當時有人看到是你強拉著他去應酬，給他灌酒！」
「項目驗收前一天是不允許無關人員進入的！是你帶他進去的！就是你！是你害S了他！」
夏夕夕眼中充滿了刻骨的恨意：
「我直接動不了你，
所以我才接近你，讓你愛上我！我也要讓你嘗嘗痛失所愛、身敗名裂、家破人亡的滋味！」
「張天師，就是我高價僱來做戲騙你的！甚至那個 1 億的注資，也快被追回了，是我設的局！我要看著你失去一切！」
「陸家很快就會一無所有了！哈哈哈哈！」她的笑聲瘋狂而絕望。
真相如同驚雷在陸宴臣頭頂炸開！
不是因為林晚的介入使他錯失了首富聯姻！
夏夕夕說愛他，想和他聯姻隻是一場為弟報仇而精心策劃的的局！
被騙後的滔天憤怒淹沒了陸宴臣。
「賤人！毒婦！」他失控之下揮動棒球棍！
一棍又一棍，骨裂聲伴隨著夏夕夕撕心裂肺的慘叫，她的四肢以詭異的角度彎曲、變形、破裂，劇痛讓她直接昏S過去。
看著地上的夏夕夕，
他感到深深的悔恨。
他突然想到上一世那十年如一日滋養他、救他、護著陸家的身影——林晚。
「都是假的……我到底信了什麼啊……」他喃喃自語，想起了上一世林晚生產後虛弱的樣子，想起自己砸碎那九個龍蛋時她那目眦欲裂的絕望，想起陸依晨命人打斷她四肢時她的痛苦……
那些畫面此刻變得無比清晰而殘忍。
他為了一個處心積慮要害他的女人，親手將那個真心守護他、無所不能的真龍母虐S了！
甚至S了他們九個孩子！
巨大的悔恨開始啃噬他的五髒六腑，比世間任何刑罰都痛。
8
風水大賽的慘敗以及陸宴臣胯下受辱的視頻，
徹底摧毀了陸家的聲譽。
夏夕夕設計的 1 億注資騙局，以及投資方紛紛撤資的連鎖反應，更是雪上加霜。
合作伙伴解約，銀行瘋狂抽貸，供應商催逼債務，股票跌成廢紙……
陸家龐大的商業帝國迅速崩塌。
短短數月，陸氏集團宣告破產清算。
曾經的天之驕子陸宴臣，負債累累，聲名狼藉，成了過街老鼠，租住在破舊的城中村小屋。
夏夕夕在被打斷手腳後，直接丟出門外，不知去向。
陸依晨則遭遇了更為現實的打擊。
她引以為傲的頂級名媛生活徹底崩塌。
父親受不了打擊中風臥床，家裡債臺高築。
在一次躲債中，她的臉被刀劃傷，留下了三條難以消退的猙獰疤痕。
別說嫁什麼豪門頂債了，
她連嫁個普通人也難。
曾經對她百般呵護的哥哥陸宴臣，如今酗酒如命，看向她的眼神甚至帶著遷怒。
「都是林晚那個賤人害的！」陸依晨咬牙切齒。
她看著鏡子裡臉上的疤痕，又看到臥病在床的父親，再聽到隔壁房間不停砸東西咒罵的哥哥，一個念頭瘋狂滋長。
「不行！陸家不能就這麼完了！現在隻有她能救我們！隻有她！」
陸依晨眼中閃爍著孤注一擲的光芒。
「她是龍母！她一定有辦法！就像上一世那樣！我去求她！給她磕頭道歉！她就會幫我們的！」
她幻想隻要能求得林晚原諒，就能重回陸家呼風喚雨的日子。
陸宴臣得知陸依晨的想法，竟也升起一絲希望：
「對！你去求她！告訴她我錯了，我後悔了！我再也受不了這種日子了，
我是陸宴臣！我不該過這種日子！這一定是夢！！」
他甚至還開始幻想林晚是否還念著前世的舊情。
抱著最後一絲幻想，兩人去了我所在蘇慕言家。
隻是他們看到的景象，就將殘存的最後一點希望徹底撕碎。
此刻，蘇慕言正細心地幫我塗修復膏在手上。
「還疼嗎？」他的聲音溫柔似水。
「不疼了，就是還有點痒痒的。」我搖搖頭，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看著蘇慕言時，眼神裡有信任依賴，更有愛意。
我聽到外面陸依晨的哭喊，好心情都被破壞了。
蘇慕言淡淡道：「不用理會，髒東西而已，交給護衛處理吧。」
「慕言，」我靠在他肩頭：「你當初說，蘇慕言家世代奉我為尊……我忽然覺得，
這個提議很不錯。」
蘇慕言瞬間欣喜若狂,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當真？快打我一巴掌,我怕自己在做夢！」
我笑著說：「真的，傻子！」
這一幕溫情脈脈,被遠處躲藏的陸宴臣盡收眼底！
他強烈的嫉妒如同巖漿般噴發！
「啊——！」陸宴臣猛地從衝了出來,狀若癲狂！
「林晚！你是我的！你一直都是我的！」
「你不準對他笑！」
「不準靠著他！」
「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我錯了！我不該信夏夕夕！不該砸龍蛋！不該打斷你的手腳！你回來！」
「你回來打我罵我S我都行！求求你看看我！看看我啊！」
「蘇慕言，都是你這個小人！趁虛而入！
你搶我的東西！」
「她是我的！是我陸宴臣的妻子！是陸家的龍母！」
9
蘇慕言冷冷地看著他,像在看一隻蝼蟻。
他把我護著，隔絕了那瘋狂的目光。
我探出頭,看著癲狂的陸宴臣，平靜地說道：
「陸宴臣,你的妻子，你的龍母,早就被你親手砸碎、挫骨揚灰了。」
「帶著你的悔恨和你那破碎的陸家……一起爛掉吧。」
保鏢將他們像拖垃圾一樣拖走,扔出了蘇家。
我聽說,他們後來都瘋了,夏夕夕拖著殘破的身體淪為乞丐；陸宴臣因經常酗酒，酒後失足跌入臭水溝中無人知曉,悽慘凍斃；陸依晨則要被迫打工甚至出賣身體養活癱瘓在床的父親和自己。
曾經輝煌的陸家成為了商界和玄學界共同唾棄的汙點，
連祖宅都保不住，再無翻身之日。
而在蘇家老宅,我和蘇慕言已經完婚。
一個夜晚，蘇慕言深情開口：「晚晚，還記不記得二十年前,蘇家老宅附近那個廢棄的小公園？」
我回憶了一下，有些茫然地搖頭。
蘇慕言笑了,從貼身衣袋裡掏出一張泛黃的、折痕很深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大概六七歲、一臉蒼白病容的小男孩,而在他身邊,蹲著一個梳著羊角辮的小女孩。
女孩正用手輕拍他的背,另一隻手裡還捏著半塊桂花糕。
她的側臉模糊，但額心似乎隱約有一點金色印記。
我看著照片,塵封的記憶如同被鑰匙打開！
「啊！是你？那個下雨天一個人躲在公園裡哭的小蘿卜頭？！」
我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是我。
」
我的手被蘇慕言緊緊握住,貼在他胸口。
「那時我病得快不行了，一個人跑到那裡等S。是你突然出現,塞給我你舍不得吃的點心,跟我說，別怕，有我在呢。」
「你還笨拙地想用手給我擋雨,你手上暖暖的溫度,一下子驅散了我身上的寒氣。後來我病好了,卻再也找不到你。」
「直到後來再見到你,我才知道,那不是尋常的溫暖……那是屬於龍的力量。」
他看著我,眼中是化不開的溫柔：「晚晚，你知道嗎？從那時候起,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我看著你嫁人,看著他那樣對你……可我無權阻止，也無力抗衡。我隻能拼命變強，想著有朝一日……」
「幸好……幸好我趕上了這一次！
幸好我又找到了你！」
他聲音哽咽,將我緊緊擁入懷中。
我靠在他溫暖堅實的懷抱裡，眼中含淚，感受著頸間重新溫養的龍骨和腹中那重新孕育出的、充滿勃勃生機的九顆微小的生命氣息。
那是用愛和守護創造的新生命、新的希望。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