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陳源,來醫院,我們的離婚協議需要重新談!」


 


9


 


陳源趕到醫院的時候全身都是汗。


 


我看得出來他很著急,特別著急。


 


「你怎麼了?我回家看到地上全是血我都嚇S了。


 


「到底怎麼了?出了事怎麼都不給我打電話,你們是要急S我嗎?」


 


真虛偽。


 


我看著這個同床共枕幾年的男人,直接把熱水瓶朝他砸了過去。


 


他沒有躲,硬生生被我砸了一個大包。


 


慌張趕來的劉蘇尖叫:


 


「吳詩情,這是熱水瓶,你要是燙到阿源怎麼辦?」


 


「你到底是怎麼做老婆的?怪不得阿源不喜歡你,怪不得他要和你離婚。」


 


笑S!


 


現在是我要和他離。


 


我告訴陳源:


 


「昨天的條件不作數了,

因為你的原因,我流……」


 


話還沒有說完,劉蘇的電話響了,她按了免提,那邊清楚地傳來劉恆的哭聲:


 


「媽媽你快點來陪我遊泳啊,別人都有爸爸媽媽陪就我沒有,你快點來陪我。」


 


劉蘇眼眶立馬就紅了,他拉著陳源就走:


 


「阿源你聽到了吧,我們快點過去陪小恆,他一個人在遊泳館肯定孤獨又害怕。


 


「你昨天不是說要教他遊泳要陪他的嗎?


 


「走,趕緊走,你聽聽他哭得多傷心。」


 


陳源看了看我:「老婆,你剛剛說我的原因,什麼原因?」


 


我已經不想和他多說一個字,我讓他滾。


 


反正這個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孩子也沒了。


 


我和陳源再也沒有任何羈絆。


 


劉蘇一直催他走,

他回頭告訴我:


 


「我去陪小恆一會兒,你知道他沒有爸爸他很敏感,你不會跟一個孩子計較的是吧。」


 


我閉上眼睛叫他滾。


 


他還在說:「你也是當媽的人你應該理解的,我隻是為了孩子。」


 


他還說,自己的孩子還沒出生就被他一腳踢S,他卻為別人的孩子著急忙慌。


 


真是好笑。


 


10


 


他這一走就是三天沒見人影。


 


我和女兒一起回到家。


 


意外的是,婆婆坐在家裡等著我。


 


她雙手抱胸坐在沙發上:


 


「終於舍得回來了?去哪裡浪了幾天?」


 


「要不是蘇蘇給我打電話,我還不知道你帶著孩子家都不回。」


 


「吳詩情,這是一個妻子該做的事情嗎?這是一個媽媽該做的榜樣嗎?


 


「家裡亂得像狗窩,我來的時候還看到蘇蘇在給你擦地板。」


 


「說真的,蘇蘇比你順眼得多,可惜啊……」


 


「是啊,是可惜。」


 


我打斷她的話:


 


「不過現在還不晚,你還可以拿個二十萬彩禮去八抬大轎把劉蘇娶回來當兒媳婦。」


 


「哦,她還買一送一,大孫子都給你一起帶過來。」


 


「多好啊,你們陳家也算是有人傳宗接代了。」


 


「你!」


 


老太婆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


 


「你胡說什麼?她兒子又不是我兒子生的,怎麼能給我陳家傳宗接代?」


 


「你也不用給阿源扣什麼帽子,我知道他跟蘇蘇清清白白一點事情沒有。


 


「如果他們要是有什麼想法,哪裡還有你的事?

你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笑了。


 


「是啊,他們清清白白,他們一點事情沒有,可是你兒子已經出去三天了。」


 


「他已經和劉蘇在一起待三天了,孤男寡女,他們能有多清白呢?」


 


「我看你還是趕緊準備 20 萬彩禮和一套婚房吧,不然劉蘇肯定不會答應嫁給你兒子。」


 


老太婆臉都氣紅了:


 


「你放屁,蘇蘇才不是那樣的人,她要是真想嫁給我兒子,一定什麼都不要。」


 


真好,她真自信。


 


我就看看她還能自信到什麼時候。


 


11


 


我帶著她到了劉蘇的出租屋。


 


房子不小,兩室一廳。


 


以前我不知道,但是現在我都弄清楚了。


 


房租是陳源給的。


 


也就是我和他的夫妻共同財產。


 


真他媽好笑。


 


我敲開門時,陳源還光著上身,隻穿了一條內褲。


 


看到我,他慌張地套上短褲:


 


「你……你怎麼來了?」


 


我在沙發上坐下:「帶你媽來幫你提親。」


 


「你說什麼?」


 


我認真地看著他,再說了一次:


 


「帶你媽來幫你給劉蘇提親啊,你們這樣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生活在一起。


 


「你把劉蘇當什麼了?小三嗎?還是情婦?」


 


「你不覺得對不起她嗎?你不覺得讓她抬不起頭做人嗎?你……」


 


「住嘴!」


 


他黑了臉:


 


「誰讓你胡說八道的,我們是朋友是兄弟,你不要褻瀆我們的感情。」


 


我拍了拍手:


 


「陳源,

在一個女人面前隻穿內褲,你說這是純潔的朋友?


 


「來,問問你媽相信不?」


 


老太婆當然幫她兒子說話,不過我沒有讓她開口繼續說:


 


「如果你也認為這是正常的話,那我明天就給陳源他爸找一個女兄弟。」


 


「讓他的養老金全部給兄弟兒子娶老婆,你說怎麼樣?」


 


「你敢!」


老太婆氣急敗壞:


 


「不準亂來。」


 


呵呵,放在她老公身上就是亂來,放在我身上就是兄弟情。


 


我指著陳源:「叫她們滾出去,然後好好和我談一談離婚。」


 


陳源沒說話,劉蘇先尖叫了:


 


「這是我家,你憑什麼叫我滾出去?」


 


我一個杯子給她砸了過去:


 


「是你家嗎?你的房子嗎?」


 


她嘴硬:「不是我買的,

是我租的。」


 


「房租誰出的呢?你嗎?銀行流水給我看看,轉賬給我看看。」


 


「如果確定是你自己租的,我立馬給你道歉,馬上就滾。你給我看啊!」」


 


12


 


她當然拿不出來,因為我來之前就查過陳源的流水。


 


這幾年,他每個月準時給房東打 3000 塊房租,一分沒少。


 


所以這房子,按理來說算我和陳源的房子。


 


想到這裡,我開始往門外丟東西。


 


看到什麼丟什麼,拿到什麼扔什麼。


 


劉蘇尖叫:


 


「你有病啊,再這麼發瘋我報警了。」


 


報,隨便報。


 


我問她:「這年頭小三都這麼明目張膽嗎?小三都這樣囂張了嗎?」


 


「用著原配夫妻的錢還要報警抓原配,

你他媽倒是報啊,我倒要看看警察同志到底抓誰。」


 


她真的要報警,但是陳源搶走了她的手機。


 


劉蘇氣S了,她抓著陳源的胳膊大喊:


 


「為什麼不讓我報警?她到我家來發瘋,為什麼還不讓我報警?」


 


陳源還是不給她手機,他哄著她:


 


「別鬧,我來解決,有我在不可能讓你們母子沒有地方住,你相信我。」


 


劉蘇終於不喊了,她站在陳源的身後挑釁我。


 


「你丟,有本事就全部丟掉,你丟多少我就讓阿源重新給我買多少。」


 


「丟,你繼續丟啊!」


 


我無所謂,我在想離婚後陳源還有沒有錢可以給她買一件東西。


 


見我還是不停手,陳源終於來拉我:


 


「別生氣了,坐下來好好談談可以嗎?」


 


可以。


 


畢竟我剛流了產,我也很虛弱。


 


我告訴他:「離婚條件重新談,財產重新分配。」


 


他急了:「怎麼還是要離婚,你聽我給你解釋。


 


「我這幾天在這裡是因為小恆病了,他低燒 37.5°,蘇蘇害怕,我也擔心,所以才在這裡陪了他三天。」


 


「本來準備馬上回去的,你就找來了。我和蘇蘇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


 


他還裝。


 


13


 


我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陳源,你是個男人,能不能敢作敢當?非要我把事情都抖出來讓大家看笑話嗎?」


 


他很坦然:「我什麼都沒做,我問心無愧。」


 


還嘴硬,我直接打開手機點開一段視頻。


 


男人的悶哼,女人的嬌喘。


 


老太婆連忙捂著耳朵:


 


「什麼鬼?吳詩情你還要不要臉,手機裡怎麼還有這種東西?你真他媽給我兒子丟臉。」


 


「丟臉嗎?」


 


我告訴她:「可這裡面的男人就是你兒子啊,女人就是劉蘇啊。


 


「還丟臉嗎?你說現在還丟臉嗎?」


 


老太婆臉都黑完了,她看看陳源又看看劉蘇,最後默默閉上眼睛一言不發。


 


陳源卻憤怒了,他質問我:


 


「你哪裡來的視頻?你監控我?吳詩情,你他媽居然敢監控我?」


 


笑S了。


 


我給他看了聊天框:


 


「我可沒有監視你哦,明明是你自己給我發來的,你忘記了?」


 


他瞪大眼睛:「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給你發這個,不可能。」


 


「我都沒有拍過這個東西,

我怎麼發給你?」


 


他慌忙打開手機,找到和我的聊天框,不出所料一片空白。


 


他舉著手機喊:「看,我這裡什麼都沒有,我根本沒有給你發,絕對沒有。」


 


傻逼!


 


我也給他看了我的聊天框:


 


「看清楚,看明白,這些明明就是你發給我的。」


 


他終於反應過來,轉頭看向劉蘇:


 


「你,是你發的?」


 


劉蘇一點也不慌張,她承認:


 


「對,我拍的,也是我發的,阿源,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欺騙自己。


 


「我喜歡你,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歡你,隻是當時我太年輕,我不懂。


 


「我為了那些渣男放棄了你,可是阿源,我現在想明白了。


 


「那些渣男都比不過你,你才是我這輩子最可靠的人,你才是。


 


「我知道你心裡也是有我的,不然你不會對我和小恆那麼好。


 


「所以阿源,跟那個瘋婆子離婚吧,我現在願意嫁給你!」


 


14


 


「你到底在說什麼呀?」


 


陳源離劉蘇好遠好遠,他急急忙忙問她:


 


「我什麼時候說要娶你了,我已經結婚了,我有老婆孩子了。」


 


「蘇蘇,我們不是朋友嗎?我們不是一輩子的兄弟嗎?」


 


「你怎麼能對我有其他想法?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你不能有這樣的想法,一點都不能有。」


 


劉蘇很受傷,她說話聲音更大了:


 


「怎麼不可以?你不也是喜歡我的嗎?」


 


「年少的時候你就追求我,隻是那時候我沒看懂自己的內心。」


 


「現在你也喜歡我,

不然你不會爬上我的床,我們……」


 


「閉嘴!」


 


陳源飛快打斷她沒有說完的話:


 


「不要再說了,那天隻是一個意外,我們達成共識的,我們說過以後都不要提到這件事。」


 


「那隻是我喝多了,我隻是把你當成了我老婆,我不會喜歡你,蘇蘇,我對你沒有男女的喜歡。」


 


「我還是那句話,我們是朋友,一輩子的兄弟。」


 


劉蘇哭了,大聲地哭。


 


她不要當陳源的兄弟了,她現在想要當的是陳源的老婆。


 


我看著老太婆:


 


「看清楚了嗎?你馬上就會有第二個兒媳婦,趕緊回去準備彩禮和婚房吧,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這麼好說話,不要彩禮不要三金也不要婚房。」


 


老太婆臉上不好看,她瞪了劉蘇一眼:


 


「以後不準跟我兒子見面,

聽到沒有。」


 


劉蘇不服氣:「阿姨,你不是一直都喜歡我的嗎?你不是說比起吳詩情你更喜歡我嗎?」


 


老太婆哼了一聲:


 


「你要是在他們沒結婚前嫁給我兒子我當然喜歡你。


 


「但是現在你帶著別人的兒子來當小三,我怎麼可能還喜歡你?你當我傻子嗎?」


 


15


 


老太婆不傻,我也不傻。


 


我告訴陳源:「因為你出軌,而且我有證據,所以財產我們要重新分配。」


 


他不同意:「我沒有出軌,我那天真的隻是喝多了,劉蘇她穿著和你一樣的睡衣,我隻是把她當作了你。」


 


「我不會離婚的。」


 


由不得他:「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法院起訴,陳源,我有這些視頻,你說法官會不會支持我?」


 


他依然嘴硬:「現在法院也是調解也是勸和,

你想離婚沒那麼容易。」


 


原本不容易,但是有了劉蘇發給我的視頻,那就太容易了。


 


當然我還有另外的S手锏。


 


一張流產手術單。


 


我把單子拍在陳源臉上:


 


「看,看清楚這是個什麼東西?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再來和我說話。」


 


他小心翼翼打開單子,下一秒他身體劇烈地顫抖:


 


「流,流產?


 


「不可能,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你什麼時候懷孕了,又為什麼流產了,你告訴我,馬上告訴我!」


 


他裝什麼?


 


我一腳踢在他肚子上:


 


「陳源,舒服嗎?被這麼踢一腳你感覺舒服嗎?」


 


「想起來沒有?你不是說為什麼家裡滿地都是血嗎?」


 


「你不是說我和女兒為什麼幾天沒在家嗎?


 


「不是問我為什麼會在醫院嗎?」


 


「現在知道了吧,就是你那一腳啊,你踢掉了我們的孩子,你踢掉了我們的婚姻。」


 


「你轉身就走甚至都不願意給我打一個 120 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我們的日子到頭了。


 


「陳源,還不籤字嗎?」


 


他呆呆地愣在原地,好久好久說不出來話。


 


倒是老太婆大喊起來:


 


「老天爺我的大孫子啊,我的大孫子就這麼沒了?


 


「我那天就說要打 120 的,就是劉蘇攔著我,她說詩情是裝的,她說她是故意的。


 


「她不讓我報警,她還拉走了我,她是S人犯,她就是SS我孫子的S人犯!」


 


16


 


老太婆舉著巴掌就朝劉蘇打去,劉蘇怎麼可能站著給她打。


 


倆人迅速扭打在一起。


 


我根本不在乎她們誰S誰活,我隻問陳源:


 


「還不離嗎?你親自踢S了我們的孩子,你以為我們的婚姻還能持續嗎?


 


「陳源,孩子歸我,你每個月給我三千的撫養費。


 


「房子存款你必須全部給我,因為你出軌你是過錯方,你給劉蘇花了那麼多我們的夫妻財產,這是你欠我的。」


 


他終於流下了眼淚,我把筆遞給他:


 


「籤吧,從此以後你就自由了,你愛養誰的孩子就養誰的孩子。」


 


「從此以後我也自由了,我想給你女兒買多少裙子就買多少裙子。」


 


「陳源,我們都解脫了。」


 


他剛準備籤字,被老太婆打得鼻青臉腫的劉蘇卻抓住了他的手:


 


「不能籤,這麼不平等的協議絕對不能籤。」


 


「你把錢都給了她,

我怎麼辦?我兒子怎麼辦?你想過沒有?」


 


陳源終於扇了她一巴掌: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我和詩情離婚不是你一直想得到的結果嗎?


 


「你處心積慮爬上我的床,又把視頻發給詩情,現在我離婚了,同意離婚了,你又反對什麼?」


 


她大叫:


 


「離婚可以,但是你不能把錢都給她,你必須留給我和兒子,必須!」


 


陳源笑了:


 


「哈哈哈,劉蘇,你不是一直都說不看重我的錢嗎?


 


「你不是一直都說詩情是寄生蟲你是獨立大女主嗎?


 


「現在我把錢給她你怎麼又不同意了呢?我看你才是寄生蟲,我現在才明白。


 


「年輕時候你嫌棄我,被渣男玩了一遍之後又想起我忠厚老實。


 


「劉蘇,你才賤,你才是最賤那一個!


 


17


 


我和陳源終於離了婚,他淨身出戶自己出去租了房子。


 


老太婆來求過我好幾次,她讓我回心轉意讓我給陳源一個機會。


 


不可能。


 


我一點希望都沒有給他。


 


劉蘇要和源結婚,她要老太婆買婚房買五金。


 


還要給 38 萬 8 的彩禮。


 


老太婆忍無可忍跟她又打了起來。


 


最後老太婆被她推下樓梯變成癱瘓。


 


陳源要劉蘇自首,劉蘇堅決不去。


 


倆人繼續扭打,最後陳源心一橫,抱著劉蘇一起從 18 樓跳了下去。


 


短短幾天而已,垃圾都離開了我。


 


我有錢有女人,重要的是沒有男人。


 


這才是最美好的人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