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手中的碎酒瓶,對著她頭上砸了過去。
她抱頭,大叫。
我拿著桌子上所有的酒瓶,對著眾人開始砸。
瞬間,包廂內一片狼藉。
四處都是玻璃碎片,眾人自顧無暇,罵聲,叫聲,亂糟糟的。
「都給我閉嘴。」我扯著田芳的頭發,手中握著一片玻璃碎片,抵在她脖子上。
在徐聞終於緩過一口氣來的時候,我如願抓到了田芳。
「把門打開,否則,今天我們一起S。」我嗓子沙啞,但卻難掩骨子裡面的血腥暴虐。
說話的時候,我手中的玻璃碎片,劃破田芳的脖子。
5
但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身子發軟,
體內有一股難掩的燥熱,情欲高漲。
田芳雖然被我控制住,卻是瘋得徹底,大聲叫道:「徐聞,我給她飲料中下了藥,她撐不了多久。」
我心裡亂糟糟的,隻有一個想法:「瘋子,這群人都是瘋子。」
身體裡面燥熱越來越強烈,我握住玻璃碎片的手,微微顫抖。
徐聞看著我,臉色蔭翳。
他頭上的血漬已經凝固,但小腹上血液尚且沒有徹底幹涸,略略一動,鮮血再一次滲透出來。
他用力地摁了一下子小腹,忍著疼痛,這才說道:「錦鳶,放下玻璃,跪下給田田道歉,這事情就算了。」
「否則——」
他目光陰狠,陰森森地說道:「你可別怪我們,要怪,就怪你不識抬舉。」
「田田和你開個玩笑而已。」
我手中的玻璃碎片,
用力地抵著田芳的頸動脈,聲音嘶啞。
「放你娘的狗屁,讓我道歉,你做夢了吧?」
「徐聞,你這麼喜歡這個純種畜生,你們過就好,為什麼要招惹我?」
徐聞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徐聞,你還等什麼,孬種,一個女人都制服不了?」田芳大聲說道,「你難道要讓她以後都騎在你頭上作威作福?」
徐聞聽了,伸手就對著我頭上抓過來。
我用力把田芳推了過去,他已經受傷,動作略微大一點,小腹的傷口就撕裂一般的痛,鮮血直湧。
「徐老大,你成不成啊,要不,我來?」剛才那油膩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知道,他叫王彪,徐聞介紹過。
「哈哈,這串兒還真夠潑辣的,夠勁,老子喜歡。」他一邊說著,一邊竟然動手抓我頭發。
我沒有一點猶豫,揮拳對著他眼眶上狠狠地砸了過去。
一拳,二拳,三拳……
老師說得沒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可是,那該S的藥讓我越來越難受,我的手腳都不穩,再呆下去,我隻有S路一條。
這麼一鬧,我距離門口很近很近。
我對著門衝了過去。
田芳尖銳的聲音叫著:「老五,攔住她,絕對不能讓她走了。」
老五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著挺文弱,挺斯文的男人。
就在我揮拳對著他打過去的時候,他突然讓開,迅速地打開門。
「傅小姐,走——」
一腳跨出門的瞬間,我隻感覺腳下一軟。
差點就摔倒在地上,
裡面,門被關上了,我能夠聽到田芳聲嘶力竭地怒吼:「老五,你瘋了,你為什麼要放她走,你知不知道……」
「知道什麼,總不會更加糟糕。」老五的聲音,似乎很是平靜。
「徐聞,你就是一個孬種,你家族重任都在你頭上,你不知道嗎?」
「那傅家小姐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子,豈會任由你們用這種下作手段拿捏?」
「徐聞,她就是見不得你好。」
老五笑得彷徨,還有一種難掩的失落。
我心跳越來越快,體內似乎燃著一團火焰。
我用力地握住碎玻璃,任由玻璃的碎片,狠狠地扎進手心,疼痛讓我清醒。
我跌跌撞撞地衝了出去,幸好,酒吧門口趴著幾輛滴滴在等單。
6
在醫院急診室,
我借了手機,給我哥哥打電話。
很快,我哥就趕了過來。
我抱著我哥,哭得稀裡哗啦。
等著我哭得差不多,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皺著眉頭,把我哥叫到一邊說話:「以後勸著點你妹妹,別去那種地方玩。」
「那藥的藥量下得很重,雖然醫院有血清,但弄不好會損傷腦部神經系統。」
等著醫生出去了,我哥拉了一張凳子,在我身邊坐下來。
看著我滿身的傷痕,他問道:「錦鳶,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不是與徐聞出去玩?」
「怎麼就把自己弄成這樣?」
我想了想,當即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我哥聞言,怒斥道:「我看那徐聞長得一表人才,平時做事也都還好,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我斟酌了一下子,這才說道:「哥,
我們要報警嗎?」
我哥靠在一邊的牆壁上,想了很久,這才說道:「錦鳶,報警解決不了事情。」
「你先動手打人,徐聞和那個女人受傷還比較重,報警也是互毆,甚至你還有責任。」
「至於下藥這種事情,隻要徐聞咬S是情趣而已,也就是這樣。」
我哥一點一點地分析著。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報警解決不了事情。
我哥一向沉著穩重,但這一次,語氣中帶著一股怒氣:「我傅家還從未讓人欺辱成這樣。」
「而且,我感覺這事情不對勁,我讓人查查。」
我點點頭,說道:「我聽哥的。」
「你把傷養好,過幾天哥安排你出國。」我哥站了起來說道,「生意上的事情,你不用擔心。」
我點點頭,眼淚再次滑落。
我的婚事事小,但我哥與徐家已經在洽談生意,大公司往來資金龐大,還有各種策劃方案等,忙了大半年了。
如今,因為我一句話全部取消。
「對不起。」我低聲說道。
我哥道:「錦鳶,這是幸好在你婚前他暴露出來,否則,要是成婚後他才露出獠牙,我們可怎麼辦?」
「那個時候想要退步抽身,隻怕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
我哥走了,留了兩個保鏢照顧我。
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了。
太陽從醫院的窗口照了進來,夏天的太陽,如火如荼。
醫院的空調開得正好,不冷不熱,我體內的藥性已經散去,但我依然感覺全身無力,手臂和雙腿都酸脹得很。
我哥哥叫人給我買了手機,送了過來。
我玩著手機——
但就在這個時候,
突然,手機傳來叮叮咚咚的響聲。
徐聞發來的消息。
「錦鳶,你在哪裡?」
「打你電話也不接,我都要急S了。」
「你吃飯了嗎?」
似乎,昨晚的一切都像沒有發生一樣,我不知道,他是怎樣的心態,能夠如此粉飾太平?
「錦鳶,你沒事吧?」
「昨天,田田真就是開個玩笑。」他開始提及昨天的事情。
「你把她打成那樣,你還打我,我頭上肚子上,都縫了好幾針。」
「你給她道個歉吧,我求你了,隻要你道歉,這事情就過去了。」他繼續絮絮叨叨地發來消息。
我沒有拉黑他。
這個事情沒完,別說讓我道歉,就算是田芳跪下給我道歉,我也絕對不會原諒。
「過去?」我回復他道,
「徐聞,你認為這事情就這麼過去了?你在想什麼?」
7
徐聞給我打來電話。
我接了,我想要罵人,想要發泄,他送來門來,我求之不得。
電話接通,徐聞直接說道:「錦鳶,隻要你低個頭,給田田道歉,這個事情就過去了。」
「我們談了三年,你不愛我了嗎?」
「為著我,你受點委屈,又怎麼了?」
「你就不能顧全一點大局?」
我嗤笑,直接說道:「徐聞,你又是什麼品種的畜生?」
「我憑什麼要為你受點委屈?」
「一個男人,出門在外,連著自己女朋友都維護不了,被人指著鼻子辱罵,你覺得,我還能夠看得上你?」
「還讓我受點委屈?」
「你就隻配與畜生共舞。」
「算我瞎了眼睛。
」
說著,我直接掛斷電話。
我身上有各種擦傷,碎玻璃片扎破的痕跡等,大大小小上百處,額頭,臉上,都有擦傷。
幸好,沒有傷得太深,不至於留下傷痕。
所以,第二天傍晚我就出院了。
這期間,徐聞還曾經打電話騷擾我,但我把他拉黑了。
我感覺,罵個畜生也沒什麼成就感。
能夠拉上一群狐朋狗友,意圖下藥輪*奸自己即將結婚的女朋友,還要拍下視頻的男人,當真連著畜生都不如。
我指揮著保姆開始收拾行李,準備出國了。
但我沒有想到,徐聞竟然帶著他奶奶,徐家老祖母上門。
那老女人眯著一雙三角眼,一改原本的慈眉善目,張口就直接說道:「錦鳶,我聽說你要退婚?」
我知道她的來意,
直接說道:「徐老太太,我不是要退婚,我是甩掉徐聞。」
沒好意思當著徐老太太的面,直接罵徐聞畜生。
「你打傷聞兒的事情,不需要給個交代?」徐老太太直接說道。
語氣中帶著幾分咄咄逼人,還帶著幾分威脅和要挾。
「傅錦鳶,我知道你家有權有勢,在你們家的根基都在國外。」
「國內可不認識什麼人。」
「就聞兒和田芳的傷,我找人做傷殘鑑定,足夠送你進去幾年。」
「聽我老人家一句勸,該低頭就低頭。」
「給田家丫頭道個歉,好好地備婚吧。」
那邊,徐聞竟然伸手來拉我的手,說道:「錦鳶,你就道個歉吧,道歉,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我直接甩開他的手,冷笑道:「絕對不可能。」
「徐聞,
去和你那純種畜生過吧。」
徐老太太皺眉,說道:「傅錦鳶,道個歉,以後,我把你當親孫女疼,否則——」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打斷了。
「否則如何?」我哥哥帶著兩個助理,走了進來。
看到我哥,徐老太太微微皺眉,但是,她還是欠身說道,「傅先生,你來得正好,勸勸你妹妹?」
「我們兩家已經開始資產重組,沒必要為著一點小事就鬧崩了。」
「女孩子家家的,要識大體。」
我哥笑笑,說道:「徐太太,你來得正好,省得我走一趟,婚事就不用再議了。」
「至於你剛才說的,你要報警,起訴?」
「你試試?」
「你也說過,我傅家在國外有些根基,國外治安真的不太好。
」
「所以,像我們這種人家,誰手裡不養幾個人?」
「大不了我折損幾個僱佣軍,滅你徐家,倒也不難。」
徐老太太臉色鐵青,嘴唇哆嗦了一下子,竟然沒有說話。
徐聞聞言,忙著說道:「傅先生,我奶奶就是一時著急,這才口不擇言,您別在意。」
「我和錦鳶就是鬧了一點小矛盾。」
「我們談了三年戀愛。」
「錦鳶是喜歡我的,你也知道。」
「這個事情,真的隻要錦鳶道個歉就好,以後我會遠離他們,我帶著錦鳶出國。」
說著,他再次走到我面前,低聲下氣地說道:「錦鳶,求求你了,我保證,隻要你這次低了頭,以後,我都聽你的。」
「錦鳶,我給你跪下,求你。」
徐聞說著,捂著小腹的傷口,
當真就在地上跪下。
8
徐老太太插口說道:「傅家丫頭,難道要我老婆子也跪下來求你嗎?」
我向後退了幾步,避開徐聞。
這才開口說道:「徐聞,我們之間不可能了,我也絕對不會給誰道歉。」
「若是我的過錯,我可以認。」
「但是,這世上當真沒有是非黑白?」
徐聞臉色鐵青,徐老太太的臉色,也極為不好看。
我哥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他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徐聞,然後,在椅子上坐下來,笑道:「我的鳶兒啊,你可知道,為什麼徐聞一定要逼著你給田芳道歉?」
我搖頭,我總感覺這個事情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我哥笑著,說道:「徐家老太太,我知道,你才是徐家真正的掌舵人,這都十年了,你難道就從來沒有想過,
把麻煩的根源解決掉?」
我哥一邊說著,一邊揮揮手,助理走到徐家老太太面前,把一摞資料遞給她。
徐家老太太打開掃了一眼,我發現,她手都在顫抖。
我哥冷笑道:「若不是發生了鳶兒這事,我自然也不會查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甚至,在我眼中這都不算個事。」
「可你們,居然讓一個毛丫頭拿捏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