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將手攏在耳邊,輕飄飄一句:「同學們聽,狗叫呢。」


班主任氣急敗壞。「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說著她就衝了過來,手剛伸到我面前就被我一把拽住。


 


我往後一撅,「咔嚓」一聲,骨頭脫節的聲音,伴隨班主任豬一樣的嚎叫。


 


 


 


7


 


我清了清嗓子,故意叫得比她更大聲。


 


「老師你不要扯我的耳朵,好疼啊!」


 


聲音引來了許多人的圍觀。


 


班主任痛又沒法掙脫,我還翻身一個旋轉,將她的指節來個旋轉跳躍。


 


「啊!我的手指!」


 


「啊!我的耳朵!」


 


隔壁的實習老師連忙來勸架。「李老師,你怎麼能扯學生耳朵呢?」


 


班主任已經痛到說不出話,額頭都是茂密的汗珠。


 


我湊近她的耳邊,幸災樂禍。


 


「老師,趕緊去看看吧,萬一久了手指接不上了怎麼辦?」


 


說完我就撒開了手,班主任顫抖著手指,那脫節的手指也跟著晃。


 


她也不敢再多說,在實習老師的攙扶下連忙往醫院趕。


 


此時此刻,臺下的溫雅還未看出什麼異常,隻覺得樂趣又回來了。


 


她掏出抽屜裡的美工刀,劃出刀片後對準了我。


 


「過來。」


 


我緩緩朝她走過去,每一步都讓我興奮到心跳加快,渾身顫抖。


 


然而在這些人看來,我簡直怕極了。


 


溫雅拎過擦桌子的水桶,往汙水裡吐了一口痰。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效仿,不一會黑色的水桶就浮了一層黃黏的唾沫。


 


溫雅雙手環臂,隨意踢了一下水桶,

歪著頭看我。


 


「傻子,送你的見面禮,喝掉。」


 


我的眼神四處掃視著,班裡的人全都是看熱鬧的態度,沒一個人出手幫忙。


 


溫雅後面,一個黑發男生低著頭,我聽見其他人叫了他的名字。


 


「宋越。」


 


是那個害我姐被報復的男人。


 


成山掏出一根煙,滿臉玩味。


 


「別急,先給爺點根煙。」


 


我呆呆地接過打火機,所有人看著我的樣子笑得前仰後翻。


 


「看她那傻樣,真是智障!哈哈哈哈!」


 


如果此時受侮辱的人還是姐姐,她該多痛苦啊。


 


可惜的是,我不是我姐。


 


我撈過溫雅桌子上的香水,拔掉蓋子之後盡數灌進了嘴裡。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我笑著點燃打火機,

將嘴裡的香水盡數朝著溫雅的臉上的噴去。


 


香水接觸火苗的一瞬間,化成熊熊大火,吞沒了溫雅那張囂張跋扈的臉。


 


蛋白質燒焦的味道充斥教室,溫雅那頭漂亮的棕發瞬間被點著,整個人又蹦又跳,大叫著滅火。


 


滅火嗎?我最熱愛幫助同學了。


 


我拽住她的頭發就朝著桌子上撞去。


 


「砰!砰!砰!」一聲比一聲清脆。


 


火滅了,她也眼冒金星了,努力抓著桌子才沒倒下去。


 


那就再助她一臂之力。


 


 


 


8


 


我腳尖勾起水桶的提手,右手快速接過,一個倒轉連桶一起扣在了溫雅的頭上。


 


這一切,來的又快又狠。


 


別說溫雅的小跟班們反應不過來了,就連溫雅都猝不及防,張著嘴大吸了一口涼氣,

嗆地直打嘔。


 


溫雅那張嫩臉看樣子就是要起泡,她崩潰大叫。


 


「愣著幹什麼啊,給我打S這個S婊子!」


 


這些人才反應過來,紛紛掏出懷裡的美工刀。


 


成山率先朝我衝過來,被我側頭躲過。


 


下一秒,我站在他身後嘿嘿一笑。


 


「太慢了,讓你看看什麼叫快。」


 


我反手扭過他拿刀的手,按在桌上的訂書機下,蹦起來連按了好幾下訂書機。


 


「啊!我的手!」


 


訂書釘深深地嵌在他手掌的皮肉裡,直到訂書機被他的骨頭卡住。


 


看著不斷流出的血,我大叫著舉起手,一副惶恐的模樣。


 


「你們不要欺負我啊!」


 


說完慌張往門口跑去,那群傻缺們以為我怕了,真追了上來。


 


我躲在門後,

等那麻子臉剛伸出頭,趁機將大門狠狠關上。


 


「砰」一聲。


 


門扇起來的風伴隨被撞得變形扭曲的臉,麻子臉痛苦地蹲下身捂著頭,我照著她的頭就是一腳,踢得她四腳朝天。


 


成山扒開門追過來,我轉身進了廁所。


 


溫雅激動地大喊:「她進女廁所了,來堵住她,她S定了!」


 


我笑了。


 


他們以為是他們抓住了我,實則站在廁所角落瘋狂獰笑的我才即將要上演瓮中捉鱉。


 


廁所大門被溫雅反鎖,她又痛又恨,查看起了不少水泡的臉頰。


 


「痛S我了,今天我非弄S你不可。」


 


我後退著,她步步緊逼。


 


她還以為我是那個柔弱的姐姐,伸手要來扯我的衣服。


 


卻沒想到,在她的攻擊範圍內,也是我的攻擊範圍。


 


我一個正義之錘砸在她的臉上,她那白嫩的半邊臉瞬間變形,臉上剛起的血泡爆出黃水之後,隻剩一層透明的皮耷拉著。


 


過年S豬時,我可是三拳就能把豬錘暈,要不是還想繼續玩她,她早就趴下了。


 


溫雅大叫著,想去試探臉上的傷口又不敢觸碰。


 


我拿起手機,摟過她的肩膀,鏡頭對準了她那張破臉。


 


「來比個耶。」


 


「耶你大爺。」


 


「不高興了。」


 


 


 


9


 


我胳膊驟然收緊,讓她窒息的同時伸手薅住她臉上破掉的那層皮,猛地往下一拽。


 


這下,連血紅的肉都能看見了。


 


「啊啊啊啊啊!痛啊!」


 


「我最喜歡撕S皮了,不用謝。」


 


那些人幾乎被我操作驚呆了,

半晌才反應過來,朝我衝過來。


 


黃莉手裡拿著一把美工刀仿佛就壯了膽,被我輕松躲過,一個反擒拿反制服。


 


按她比按豬容易,我順勢將她的耳朵抵在了水龍頭上,水量直接開到最大。


 


「哗啦」一聲,伴隨著黃莉的慘叫。


 


「啊!好脹!我聽不見了!」


 


她不斷掙扎著,像隻溺水的王八。


 


一陣騷臭飄來,低頭看去,一股股黃湯順著黃莉的褲腿往下流。


 


我嘖嘖嘴。「看你的樣子,感覺還挺享受的嘛,嘴嫌體直。」


 


後背哐哐挨了兩腳,我回頭看向那兩個男女。


 


「沒吃飯嗎?」


 


我奪下黃莉手中的美工刀,朝著身後劃了一個大圈。


 


溫熱的血濺了四周,成山愣了一下,朝下看去,大腿處的牛仔褲被劃開一大截,

皮肉翻了出來,汩汩往外冒著血。


 


離他的命根子,僅僅一釐米之遙。


 


失手了,就差一點而已,都怪我太興奮了。


 


麻子臉早已嚇傻了,丟下刀朝廁所外面跑去,可廁所被他們上了鎖啊,她半天都打不開。


 


我不急不緩拾起牆角的拖把,朝著她的膝蓋砸去。


 


重擊之下她的膝蓋向後反向折彎,就像一隻拼錯了關節的 BJD 布偶。


 


麻子臉瘋狂嚎著,比那三個嚎的還大聲。


 


我伸出食指抵在嘴唇上做了個「噓」的手勢。


 


「太吵了,得拿什麼堵住你的嘴。」


 


說完我抡起拖把,發現旁邊的蹲坑居然有人拉完沒有衝走。


 


就地取材吧,感謝老鐵送上的答辯。


 


拖把捅進廁所反復攪拌,一下甩在麻子臉的臉上。


 


哭聲戛然而止,

麻子臉慌了,用手使勁扒拉,但拖把布又密又稠,她差點窒息。


 


好不容易掙脫,她趴在地上瘋狂地用手扣鼻孔裡的小零食,捂住胸口不停嘔吐。


 


看著自己的傑作,我很滿意。


 


溫雅的臉明顯腫了一大圈,還不忘威脅我。


 


「唐棠,你等著,我要你坐牢。」


 


我歪著頭。


 


「你們最喜歡在廁所欺負我不就是因為這裡沒有監控嗎?你拿什麼讓我坐牢?」


 


 


 


10


 


我扯起她的衣領又是一巴掌,打的溫雅滿臉都是眼淚,又蜇又疼。


 


「有本事你們就搞S我,想告我,我一句都不會承認的,耗唄,當初你們怎麼逍遙法外的,我也一樣。」


 


我緩緩起身,身後隻有溫雅的一句:「你等著。」


 


我才不跟他們耗著,

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做。


 


我是在學校操場堵住宋越的,作為這件事裡出現的關鍵人物,我不相信一切與他無關。


 


見我滿身的血,他瑟縮著腦袋,一副窩囊相。


 


「唐棠對不起,是我懦弱,我不該不為你出頭,你打我出出氣吧。」


 


「我妹到底出了什麼事?」我問。


 


他猛然抬頭看向我。「你不是唐棠?」


 


在宋越這裡,我大致了解了事情始末。


 


宋越家境貧窮,隻有好好讀書這一條路可走,偏偏那張優越的外表被溫雅盯上了,長期的騷擾讓他苦不堪言。


 


而溫雅和姐姐的仇,就從溫雅看見宋越給姐姐講題開始。


 


據宋越所說,他想過要為姐姐伸張正義,卻因為一個人徹底放棄了念頭。


 


他目睹姐姐進了辦公室,聲淚涕下地向班主任控訴,

溫雅在她的水杯裡倒廁所水,撕她的作業本,還在她的頭發上黏口香糖。


 


班主任瞥了眼。「我看看?」


 


姐姐剛將頭伸過去,班主任抡起新華字典就砸在姐姐的頭上,姐姐頓時倒在地上起不來。


 


班主任還不解氣,高跟鞋撵在姐姐臉上。


 


「你簡直是我帶過最差的學生,一天天的闲不住盡給老娘找麻煩。」


 


「你什麼身份溫雅什麼身份,她怎麼不欺負別人就欺負你?還不是你賤。」


 


最後她還不忘威脅姐姐。「敢跟你爸媽說,明天就讓你退學。」


 


宋越因此打消了念頭。


 


「我送作業的時候看到了,溫雅給班主任送了奢侈品。」


 


「不僅如此,班主任還經常帶著班裡的人嘲笑唐棠是傻子。」


 


還真是好老師啊,做老師不需要經過考核的嗎?


 


那就讓我來考核考核吧。


 


 


 


11


 


我估摸著班主任快包扎完了,託人以溫雅的名義將她叫到了學校雜物間。


 


她本以為溫雅又要拿什麼好處賄賂她,卻沒想到躲在門後的我抡起榔頭將她砸暈。


 


等她醒來的時候,手腳全被嚴實地捆在了椅子上,動彈不得。


 


「誰?我要報警了!」


 


我從黑暗中緩緩走出來,手中抱著一疊卷子。


 


「聽說老師腦子很聰明啊,讓我見識一下。」


 


「一張卷子給你半個小時,考滿分了就讓你走。」


 


見來人是我,她怒意更盛。


 


「唐棠,你不僅傻,還是個瘋子,快放開我,不然你等著!」


 


我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卷子下的老虎鉗子直接砸在她的嘴上。


 


要是道理講不清的話,老夫也是略懂拳腳的。


 


她完全沒反應過來,滿嘴是血,痛地直哼唧。


 


我按著她的額頭,手指用力,一顆松動的牙齒便連著肉絲被我拽了下來。


 


「伶牙俐齒,我要全拔了做手鏈。」


 


她這才慌了,慌忙求饒,說話漏風。


 


「我做,我願意做。」


 


我隻給她的手松了綁,給了她一張卷子,一根筆。


 


窗臺縫漏出的光斑照在她滿頭的汗珠上,她一邊痛地哼唧一邊做題。


 


然而剛開考五分鍾,她就選錯了一道選擇題。


 


「真笨啊,這也能做錯。」


 


我捂住她的嘴,手中的刀自上而下貫穿她的腳背,旋轉半圈,感受刀身和骨頭刮擦的咯吱聲。


 


「啊啊啊!」


 


嗚咽聲和掙扎都在我的手心上顫抖,

我松開手又掏出來一張試卷。


 


「繼續做,還有二十五分鍾。」


 


她慌忙接過去,隻想盡快逃離。


 


然而還沒開寫,一滴血順著她的嘴角滴在卷子上,模糊了試題。


 


她使勁用袖口擦拭,一不小心擦破了,抬頭驚恐地看向我,眼見我的嘴角揚起一抹不自然的笑容。


 


「不及格的老師,就該S!」


 


 


 


12


 


剩下的時間我沒有去上學,而是在醫院和媽媽輪流照顧姐姐。


 


沒想到他們堵不到我,便變本加厲地在網上傳播姐姐的謠言。


 


他們放出了部分姐姐被霸凌時錄下的視頻。


 


學校廁所裡,他們將姐姐的頭按在學校馬桶裡,開玩笑地數著姐姐能堅持幾秒。


 


愛跳舞的姐姐被他們強迫著脫光衣服,

站在滿是玻璃渣的地板上跳舞。


 


因為跳的慢了,就被人推倒,整個地跌倒在玻璃渣上。


 


成山當著眾人的面,居高臨下地在姐姐頭上撒尿。


 


語氣囂張:「免費湯浴,歡迎光臨!」


 


與此同時,姐姐的手機又收到了溫雅的信息。


 


「唐棠,怎麼這麼久都沒見到你啊,我想通了,以前都是我們的錯,我們想跟你道個歉,再談談對你的賠償,我們過幾天會在我家裡辦個派對,你也來吧。」


 


什麼派對?獵物的狂歡派對嗎?


 


我將信息截圖給了宋越,問他:「我該去嗎?」


 


宋越十分關切地給我打來了電話。


 


「可能有詐,我陪你一起,保護你。」


 


那就靜靜等待好戲登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