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還一邊笑,一邊往我身邊擠:「聽說隻要有錢,讓你幹什麼你都願意。要不,今晚你陪陪我?」


我沒想到這人竟然膽大到敢在公司門口騷擾我,我直接舉起包就砸了過去。


 


那個男人罵了一句:「賤貨,裝什麼裝!早晚老子幹S你!」


 


說完就直接一溜煙跑了。


 


我心有餘悸,直接給堂姐打電話,準備去她那裡住幾天。


 


等待辭職報告下來這幾天,堂姐陪我回了一次出租屋。


 


宋耀看見堂姐十分驚訝,趕緊過來打招呼,堂姐並不搭理他。


 


我並不願意跟宋耀多說什麼,隻是指揮搬家公司的人把我出資買的家電都搬走。


 


宋耀眼看著屋子裡的東西越來越少,直接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說:「沈安寧,你要是不想你的隱私被放到網上,就趕緊讓他們停手!還有,

沈經理為什麼會跟你一起過來?」


 


進公司的時候,我不想別人覺得我靠關系進去的,連跟宋耀也沒有透露過我跟堂姐的關系。


 


我指指身前的手機:「我勸你小心說話,踏實做人,不然我會先報警告你威脅恐嚇我。想知道我跟沈經理的關系,你去問她呀!」


 


宋耀隻好惡狠狠瞪著我,卻無計可施。


 


畢竟我從搬家公司找來的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他不敢上前阻攔,直接跑到堂姐身邊裝可憐。


 


「沈經理,沈安寧在我們戀愛期間故意訛詐我,現在還讓人把我的生活用品都搬走,這讓我怎麼生活呀!」


 


「您是她們的部門經理,您勸勸她,我不追究她訛詐勒索我的事,但是這些東西她必須都留下,就當作對我的精神補償。」


 


堂姐本來不想跟他掰扯,聽見他這麼說直接放了狠話。


 


「寧寧的包包限你三天內,趕緊把東西還回來,否則我不介意找你們部門經理詳細說說這件事。還有,你在公司群造謠汙蔑她的事情,我們保留追究你的權利!」


 


宋耀被堂姐的幾句話直接說蒙了,滿臉的不可置信。


 


可惜走一前,也沒人給他答疑解惑,估計今晚宋耀要心驚膽戰到處打聽了。


 


宋耀隻要有心打聽,我和堂姐的關系也不是什麼秘密。


 


我以為他會識時務,老老實實安分一段時間。


 


誰知,隔天中午,我就在休闲區看見宋耀和陳盼兒在一起有說有笑。


 


8


 


想到一前,這兩個人早有苗頭。


 


我心中了然,看來這兩人這次是蛤蟆看綠豆,徹底對上眼了。


 


不過現在這事跟我無關,我懶得搭理他們。


 


可我想放過他們,

陳盼兒卻不想放過我。


 


吃過飯,她炫耀般地把自己的包包放在辦公桌上,對著我說:「寧寧,我知道你還喜歡宋耀,可是你們已經分手了。你看,這個包包就是他送我的生日禮物。」


 


我隻掃了一眼,就發現她背著的包包正是一前宋耀在拼夕夕買的便宜貨。


 


我不想搭理她,就不鹹不淡地回:「那恭喜你呀,你們兩個很配!」


 


誰知,陳盼兒聽我這麼說,臉上立刻帶上了得意。


 


「我也覺得我跟宋耀很合適,這還得感謝你和他分手,不然我也沒機會跟他在一起!」


 


這是特意來惡心我呢!


 


我看了她一會,笑著問:「你到底在得意什麼呢?我不要的男人,我看不上的包包,你撿也就撿了,有什麼好炫耀的!怎麼,是想讓我誇你環保嗎?什麼垃圾都回收嗎?」


 


陳盼兒聽見我的話,

胸口劇烈起伏:「我知道你嫉妒我,但是像你這種拜金女才配不上宋耀。他說了,像我這種小地方出來的,會精打細算的女人跟他才是三觀契合,天生一對!」


 


我看著陳盼兒的樣子,突然沒了跟她爭執的興趣。


 


女人以前被父權訓化,被那些所謂「賢妻良母」的名頭桎梏,以為自己隻要為男人無私奉獻,就會得到所謂的「幸福」。殊不知,「賢妻扶我青雲志」,到最後可能是「得志先斬糟糠妻」。


 


陳盼兒一心做著跟宋耀比翼雙飛的夢,卻沒看清這個男人的真面目。


 


不過,這兩個人渣男賤女,還真的挺般配。


 


下班時,我剛準備回家,陳盼兒竟然又湊到我面前。


 


我正準備繞過她下班回家,她直接拉住我的手可憐巴巴跟我道歉:「寧寧,我一前不該在你面前炫耀。對不起,我跟你道歉!


 


我想掙開她的手,她卻一臉誠懇:「我一前不知道你辭職了,組長讓我叫你去團建,說就當給你踐行!還說,要是我請不到你,讓我也不要去!」


 


我不想湊熱鬧,旁邊另外一個女同事也湊近我說:「寧寧,一起去吧!就咱們部門的,宋耀絕對不會出來給你添堵!」


 


我想到在公司的幾個月,組長和另外幾個同事對我也算照顧,就點頭同意了。


 


9


 


等我們到 KTV 的時候,部門的同事已經開始玩上了。


 


昏暗的包間裡,大家好像都卸下了平時的防備,熱絡了起來。


 


組長先是說了幾句場面話,大家就開始自己各玩各的。


 


陳盼兒端了一杯啤酒,期期艾艾湊到我身邊。


 


「寧寧,白天的事情你別放在心上,是我的錯。你就要離開公司了,

以後我們說不定不會再見,我再次鄭重跟你道歉。」


 


說完,竟然直接把一大杯啤酒灌了下去。


 


大家都看蒙了,不知道一向存在感極低的陳盼兒這是在做什麼。


 


她喝完酒就那麼定定看著我,也不說話。


 


組長過來打圓場:「寧寧,既然盼兒都跟你道歉了,你也表示一下吧!」


 


包間裡的人一下子都盯著我,等著我的反應。


 


旁邊幾個男同事也勸:「就是呀,盼兒都幹了,你一口不喝也說不過去!」


 


「對呀,我們這麼多人都等著,你不會這麼掃興吧!」


 


有個男同事甚至直接給我倒了一杯啤酒遞過來,「好歹咱們也算是同事一場,給大家個面子!盼兒都幹了,你也喝一口意思意思!」


 


我沒想到,隻是來參加團建,陳盼兒竟然不聲不響來這一手。


 


她此刻眼眶通紅,「我知道寧寧看不起我,既然她不想喝就算了!我既然是誠心道歉,不管她喝還是不喝,我的誠意必須盡到!」


 


說完,她竟然端起桌上的啤酒,一連又喝了兩大杯。


 


我涼涼地看著她,也不端桌子上的酒。


 


身邊的男同事看我不為所動更加不爽,直接把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


 


陰陽怪氣道:「這經理的堂妹就是不一樣,架子大得很吶!」


 


看來他們都知道我和堂姐的關系了,我堅持不接受陳盼兒的道歉,在他們看來就是我在仗勢欺人。


 


不要說我馬上就要離職,就算是我還在公司,他們想灌我酒也不可能。


 


我直接開口道:「她既然是給我道歉,我自然有權利選擇要不要原諒她。別說她的道歉讓我覺得不舒服,就算我接受了,我也有權利拒絕喝酒。


 


說完,我拿起面前的礦泉水抿了一口。


 


旁邊另一個組的女組長,估計也看不慣這麼多人一起針對我。


 


「你們一群大男人,管人家喝不喝酒,是不是管太寬了!來,我跟你們擲骰子,誰輸誰喝酒!」


 


有人遞了臺階,他們也不好再不依不饒。


 


我頓時覺得沒意思極了,就跟幾個女同事說了下,準備提前離開。


 


我出門經過衛生間時,旁邊探出一隻手捂在我嘴上,我眼前一黑就沒了知覺。


 


10


 


等我第二天醒來時,隻覺得頭疼欲裂。


 


我努力睜開眼才看清楚,好像是在酒店的房間裡。


 


想起昨晚我昏迷一前的情景,我趕緊查看了自己的情況。


 


我的衣服完好,身體也沒有不對勁的地方,甚至包包和手機也都在。


 


我滿心狐疑,打開手機看了一眼,這才發現我支付寶上的十五萬竟然被轉走了!


 


我的手機密碼沒人知道,可昨晚我被人迷暈,難道是有人用我的指紋轉走了錢?


 


結合昨晚陳盼兒的反常,收錢賬戶也十分眼熟,我心裡有了猜想。


 


我沒有猶豫,直接打了報警電話。


 


警察接到報警,直接調取了酒店的監控。


 


監控下的男人盡管戴著帽子,我還是一眼認出,那人就是宋耀!


 


陳盼兒聽警察說涉案金額巨大,有可能被判刑。


 


她心理防線崩潰,直接哭著說自己是被宋耀蠱惑才用乙醚把我迷暈。


 


還哭著說:「要不是沈安寧怎麼都不肯喝酒,我也不用把她迷暈!都怪她,賤貨!」


 


等警察逮到宋耀時,他正開著寶馬踏上了回家的路。


 


隻是他衣錦還鄉的夢才剛剛開始,就在環城高速被警察羈押歸案。


 


他看見我時,還想衝過來,被警察一把拉住。


 


他神態癲狂,雙目圓睜:「沈安寧,你這個賤人,要是你乖乖聽話,我何必費這麼大力氣!」


 


「我是我們村子唯一的大學生,我不要回去!我要找個城裡姑娘,過好日子,我的孩子們也必須享受最好的資源!你明明可以幫我實現這些,你卻不願意,賤人!」


 


案件很快就水落石出,宋耀不願意歸還賣包包的錢利欲燻心。


 


就伙同陳盼兒把我迷暈帶到酒店,轉走了我手機上的錢。


 


警方很快就把錢追了回來,宋耀和陳盼兒因為觸犯法律,分別被判了三年和一年。


 


我把那次在群裡造黃謠的錄屏給了堂姐,她讓人事把那幾個言語粗俗的男員工直接勸退了。


 


堂姐經此一事還升了職,我則纏著媽媽陪我去歐洲旅行。


 


幾天後,我和媽媽站在埃菲爾鐵塔下,讓街頭畫家給我們畫了一幅肖像畫。


 


微風吹拂著我的長發,夕陽如絢爛的煙霞。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不負時光,亦不負美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