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叔接著說:「八大金剛S光了,我就知道紅棺的事情沒有處理好。」
「急忙趕去了你家,可到了你家之後S活沒見到你的人」
「我就知道事情不好,又趕緊去亂葬崗」
「索性,還好讓我趕上了。」
三叔心有餘悸地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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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說完後,SS地盯著我,「現在,你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一字不差地告訴我。看今兒晚上的架勢,那個東西已經盯上你了,你把事情說出來,我才有辦法救你啊。」
我急忙點了點頭,把我媽從玉米地裡撿回那個女人,到昨天晚上我被女人引誘到亂葬崗的事,一字不差地全告訴了三叔。
我說完後,三叔的臉陰沉的似乎要滴出水來一樣。
嘴裡呢喃著,「好狠,這一家人真的好狠。」
「明明你也是你媽的血肉至親,
是你媽的親兒子,為什麼,他能狠下心來,讓你去替你哥哥S。」
盡管剛才我心裡就已經有了猜測,但是從棺三叔口中得到證實,我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怎麼會有母親,會親手送孩子去S呢?
我深吸了一口氣,盯著棺三叔說:「三叔,告訴我,我媽想怎麼送我去S,讓我做個明白鬼。」
三叔嘆了口氣,目光灼灼地盯著我說:「其實,你五爺讓你守靈的第一天晚上,就存了讓你S的心思。讓你守靈就是把你當作祭品賣給那個女娃娃。好彌補你們一家對那個女娃娃的虧欠。本來天衣無縫,但是誰知道這個局,被你哥那個精蟲上腦的玩意兒給打破了。」
說到這裡三叔冷哼一聲,「不知S活的玩意兒,膽子真大。不過也得虧他膽子大,不然你守那個女娃娃一晚上,大羅金仙也難救啊。」
我聽得渾身發冷,
牙齒都在打戰,原來從一開始,我媽就存了讓我S的心思啊。
我平復了一下心情,示意三叔繼續說下去。
三叔嘆了口氣,接著道:「你哥接了守靈的禍事,又跟女鬼發生了那種事。」
「本來是不S不休的買賣。」
「但是架不住你娘偏心,你五爺不積陰德。」
「如果我猜得不錯,你媽給你的那兩個雞蛋,是半生蛋,一半生,一半熟。」
「那玩意兒是專門跟人換命用的,作用大著呢,三言兩語的也說不清楚。」
三叔一語驚醒夢中人,昨晚上我媽給我的雞蛋,確實是半生蛋,蛋清都熟了,但是蛋黃還淌著水。
三叔咳了一聲,接著說:「再說你身上這件紅衣,你自己就沒察覺尺寸大嗎?」
我苦笑著點了點頭,「察覺了,但是我當我媽不熟悉我的尺寸,
沒在意。」
三叔面上帶著冷笑,「你說誰不熟悉你的尺寸都可以,但是說你娘不行。」
「你娘年輕的時候可是咱們鎮子上有名的裁縫西施,做衣服打眼的本事出神入化。」
「隻要人在她面前一晃悠,就沒有她看不出來的尺寸。」
三叔說著,還上手扯了扯我的衣服:「看這衣服,寬松了不止一星半點,你穿上會很大,但是你哥穿上倒是剛剛好呢。這件喜服本就是你哥的,你媽哄騙你穿上,是為了讓你替你哥去娶那玩意兒啊。換言之,你媽是想讓你替你哥去S。」
聽三叔跟我說完,我說不清楚自己是什麼心情。
盡管心裡早就已經有了猜測有了答案。
但是有人把血淋淋的事實掰開攤在我面前,我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沒想到,從小到大,我媽唯一一次對我好,
竟然是為了讓我替我哥去S。
「三叔。」我盯著三叔,「您知道為什麼我媽打小就不喜歡我嗎?」
三叔沒說話,但是看他閃爍的眼神,我知道他是知道的。
我當即跪在地上砰砰砰地給三叔磕了三個響頭,「三叔,十指連心,我不相信一個母親會無緣無故地這麼對自己的孩子。我求求您,告訴我,讓我這輩子做個明白人,S了也做個明白鬼吧。」
三叔急忙把我扶起來,面上帶著憐惜說:「好孩子,不怪你,你媽這個樣子,是她自己喪陰德。」
三叔嘆著氣,緩緩說道:「其實,如果我猜得不錯,你哥應該不是你爸的親兒子。」
我心下一驚,果然嗎?
「當時你媽嫁給你爸之前,和五爺家的兒子處過對象。」
「本來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但是不知道為啥,
你五爺家的兒子突然暴斃了。」
「你娘沒辦法,轉頭就嫁給了你爹。」
「我猜你娘嫁給你爹的時候,肚子裡是揣著種的。」
「因為出生的日子,咋算咋不對,足足早產了快四個月。」
「但是你爹人老實,是個實打實的好人,愣是咬著牙,沒說過你娘一句。」
「後來你哥三歲的時候,你娘又懷了你。」
「懷上你之後,你娘情緒特別不好,逢人就說你爹強迫了她,S活都要打掉孩子。」
「你爹第一次發了狠,當著我們一幫兄弟朝你媽吼,敢打掉孩子就離婚,讓你媽自己去養你哥去」
「你媽這才消停了下來。」
話說完,三爺狠狠往地上吐了口口水,「什麼玩意兒,大著肚子嫁給人還想給前任守著。」
「有本事你別嫁啊。
」
聽三叔說完,我整個人蒙的,說不出來是什麼心情。
三爺眯著眼睛話鋒一轉,「而且,我不相信你ţűₚ爹是突然暴斃的。你爹平時壯得跟牛一樣,咋一晚上的時間,說沒就能沒了。打S我都不信。」
三叔話到此處,我再也沒辦法平靜下來了,就連我爸,也是被他們害S的嗎?
我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抓住三叔幹枯的手,「三叔,幫幫我,我要報仇。」
三叔狠狠地抽了一根煙,咬著後槽牙說:「本來,這些年看在你的面子上。」
「我對他們的所作所為一直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想到,他們現在竟然連你都不想放過了。」
「既然如此,那就跟他們拼個你S我活吧。」
「月黑風高夜,挖墳S人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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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三叔的話說,
棺材裡的鬼現在隻能算普通的紅衣厲鬼。
這種鬼有天道壓制,根本就對付不了五爺。
但凡事皆有變數,厲鬼對五爺的變數,就出在我這裡。
我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童男,我的血既是天下至陰至寒之物,又是天下至剛至強之物。
隻要我把厲鬼從墳裡挖出來,心甘情願地用我的血喂飽她。
那厲鬼就會變成鬼煞,到時候,五爺自然不足為懼。
亂葬崗在月光的映射下,慘白慘白的,說不出的詭異。
我哆哆嗦嗦地在墳前磕了三個響頭,又拿出準備好的香燭黃紙點燃。
邊點邊念叨:「他們害了你的性命,跟你有仇。同時,他們也害了我爹的性命,跟我也有不共戴天之仇。我現在用我的血,幫助你成鬼煞,我們ẗűₓ有冤報冤,有仇報仇可好。」
說完之後,
我SS盯著供香,索性,香燒得十分平順。
香燒完後,我狠狠松了一口氣。
三叔說,如果墳頭香燒得平穩和順,就說明墳裡的人同意了我的所請所求。
就可以挖棺掘屍了。
我當下不再猶豫,撸起袖子就開幹。
沒一會,大紅棺材就顯現出來了。
哪怕我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但是看到棺材的那一刻,我還是忍不住狠狠打了個激靈。
大晚上的,真他媽的瘆人。
我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氣推開了棺材。
棺材推開的那一刻,我還是沒忍住,嚇得跌在了地上。
媽的,太邪性了,女屍穿著大紅血衣,臉色白裡透紅。
而且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隱隱感覺,女屍的肚子,比我第一次抬她的時候大了很多。
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咽了口口水,割開手腕對準女屍的嘴。
而女屍的嘴,竟然主動地張開了,瘋狂吮吸著我的血。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眼前發黑,快要昏過去的時候,女屍才放開了我的手腕。
之後,女屍騰地睜ţúₖ開了眼睛,隻有眼白沒有瞳孔的眼睛把我嚇得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女屍沒搭理我,直挺挺地從棺材裡站了起來。
然後衝著我嘿嘿一笑,就向我家裡走去了。
我急忙跟在女屍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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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奈何女屍步伐太快,我又剛放完血,很虛弱。
生生落後了女屍一大截。
等我到家的時候,就看到五爺躺在一旁,嘴角掛著鮮血,有進氣沒出氣了。
而我哥縮在我媽懷裡瑟瑟發抖。
我媽看到我眼睛一亮,指著我對女屍說:「你S他啊,反正你也是要人償命,你把他S了,放過我富娃子吧。」
一股無名的惱怒直衝我大腦,都這時候了,我媽竟然還想著讓我替這玩意兒去S。
我走上前去,把我哥從我媽懷裡拽出來,狠狠地打了我媽兩個耳光。
「我都沒見過你這麼惡心的人。」
「我的命是你給的,你想拿回去我不怪你。」
「但是我爸呢,我爸招誰惹誰了,他為了你,連綠帽子都忍了,你竟然還害S了他,你還是不是人。」
提到我爸,我媽直接炸毛了,「你以為你爸是什麼好玩意兒嗎?」
「我都和他說了我要為五哥守節,他竟然還強迫我,還逼我生下你這個孽種,他S有餘辜。」
我直接被我媽刷新了下限,你想守節你嫁人啊。
你騙婚嫁人本來就耽誤了人家一輩子了,你還想讓人家給你白養別人的兒子。
怎麼想的,做夢有這麼做的嗎?
一聲慘叫,打斷了我和我媽的爭吵。
我和我媽扭過頭去,就看到女屍正在一口一口啃食著我哥身上的血肉。
我哥悽厲的叫聲劃破天際。
我媽嘶吼著上去阻止,卻被女屍一腳踹回了原地。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哥疼得斷了氣ťū₃。
對於我媽來說,可能沒什麼比看著我哥受盡折磨而S更殘忍了。
我媽又心如S灰地爬起來,撲上去想和女鬼拼命,但是剛近女鬼身都被女鬼掐斷了脖子。
我悲涼地看著這一切,S了,都S了,塵埃落定了。
番外 1
等所有人都S絕了以後,棺三叔才姍姍來遲。
棺三叔盯著女屍,臉上帶著陰惻惻地笑,「都S了嗎?S了這麼多人,你的魔性成了吧。」
之後棺三叔又指著我對女屍說:「吸幹他的血,你就成了天煞厲鬼了,到時候閻王爺來了我也不怕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棺三叔,「三叔,你在說什麼?」
三叔看著我,「罷了,你既然喊我一聲三叔,那我就讓你做個明白鬼吧。」
「你以為這女屍怎麼會平白無故地出現在玉米地裡。」
「嘿嘿,實話告訴你吧,是我放的,我步步為營,一步一步誘導她成厲鬼,又讓你帶著怨氣心甘情願地放血給她,你可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力氣。」
「這成功是我應得的。」
我震驚地看著三叔,「原來,幕後真兇竟然是你?那你跟我說的話都是騙我的?」
三叔嘿嘿地笑著,
「我跟你說的話沒有一句是騙你的,隻是沒有說全罷了」
原來真相竟是這樣。
番外 2
就在我閉上眼睛等S的時候。
耳邊傳來女屍嘿嘿的笑聲,「原來啊,原來是你在Ṱűₔ害我啊。真好,你自己說出來了,省得我再費勁去找兇手了。」
三叔極度驚恐地看著女屍,「你,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會有靈智?」
女屍嘿嘿地笑著把手從肚子上拿開,剛才還不顯山不漏水的肚子,現在已經大得像快要臨盆的樣子了。
三叔頭上的冷汗嗖嗖地冒著,「鬼胎,你竟然懷了鬼胎?」
「紅嬰煞……」
番外 3
三叔S後,我瑟縮在三叔的屍體旁看著女屍,「我們無冤無仇的,我從來沒有害過你啊。
」
女士嘿嘿地笑著,「是啊,你從來沒害過我,你不過一直在冷眼旁觀罷了。」
我腦門上的冷汗嗖嗖地,「你想怎麼樣。」
女屍依舊嘿嘿地笑著:「我不想怎麼樣,我隻想給肚子裡的孩子找個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