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本著手慢無的原則,立馬跟它籤訂了契約。
跟我的新靈寵快樂生活一年後,系統姍姍來遲:
【宿主你的任務是,禍亂天下,最後被男主一劍斬S……】
【等等!!!宿主你怎麼把男主給契約了??】
下一秒,我的小狗蛇就無害地睜著眼睛,哼哼唧唧地將腦袋湊了過來。
1
此刻,系統發出了尖銳爆鳴聲。
【我不就晚來了一年,你怎麼把男主給契約了??】
男主?
我有些迷茫道:「哪裡有男主?」
這裡隻有我和我的乖乖小狗蛇。
根本沒有其他人啊。
系統崩潰:【就是這條蛇!他就是男主啊!
!】
我順著系統的話看過去。
已經跟我契約一年的小狗蛇,無害地睜著烏溜溜的眼睛。
哼哼唧唧地將腦袋湊了過來。
像往常一樣求摸摸。
我隨意將它提溜起來,不可置信地在腦海裡問系統:
「它是男主?」
小狗蛇乖乖被我捏著,又將腦袋搭在我的手背上蹭了蹭。
尾巴沒忍住搖得飛快。
系統的尖叫聲更大了:【我的清冷正道男主,怎麼被調成狗了??】
2
關於小狗蛇這個稱呼,是因為這條蛇的性格太像小狗了。
剛遇到它時,它渾身是傷,卻還兇巴巴地盯著我。
我那時才剛穿越過來,很倒霉地穿成了一個作惡多端的魔女。
她濫S無辜,最後修煉的時候走火入魔,
竟意外S了。
於是我便穿進了她的身體裡。
本來正是對修仙界好奇的時候,結果人們看到我都直接繞道走。
這條漂亮的小蛇雖然看著很兇,但好在是唯一一個願意理我的生物。
靈獸的花語就是:手慢無!
於是我火速把它撿回家。
第一天,它絲毫不給碰。
第二天,勉為其難地吃下我喂的食物。
第五天,它開始趴在門口,眼巴巴地等我回家。
第八天,開始享受我的摸摸。
第十天,就已經能爬到床上,鑽進我的衣領裡,緊貼著我的肌膚睡覺。
第十五天,我成功與它契約。
這一年下來,我時常開心自己能成功契約一隻靈獸。
可現在,系統的話,讓我的天徹底塌了。
我仍不敢置信:「系統,有沒有可能是你搞錯了?」
系統斬釘截鐵:【不可能!我怎麼會搞錯!】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隻有一個辦法能證明了。】
我問:「什麼辦法?」
系統:【作為惡毒魔女,你的第一個任務,是打男主一巴掌。】
【現在,你打這條蛇一巴掌,如果任務完成,不就能證明它是男主了嗎?】
說話的功夫,毫無所知的小狗蛇已經掙脫了我的手掌,輕車熟路地順著我的領口往裡鑽。
我又把它提溜出來,一臉凝重地看著它。
「行吧,那我試試。」
說著,我就伸手,輕輕往它腦袋拍了一巴掌。
拍完,我正要收回手,結果它又整條蛇黏上來,纏住我的手腕。
而任務成功的提示音並沒有傳來。
我松了口氣:「看吧,我的小狗蛇怎麼可能是男主。」
系統沉吟兩秒:【你剛剛打得太輕了,不算,再用力一點。】
我無奈,隻好又重新揚起手,對著正歡快蹭人的小蛇,狠狠拍了一掌。
小狗蛇眼冒金星地晃了晃,漆黑的眼瞳裡似乎浮現出一絲疑惑和委屈。
估計是真打疼了,它默默把自己團起來,以為是自己犯了什麼錯。
我急忙輕輕摸著它的腦袋,表示安撫。
摸了三秒,它哼哼唧唧地趴回我腿上,尾巴又重新搖晃起來。
緊接著,系統的提示音傳來:
【滴!第一個任務成功!】
3
這下天真的塌了。
畢竟這一年來,小狗蛇從沒在我面前化成過人。
所以我也完全沒想過,
我撿的靈獸,竟然是男主??
我戰戰兢兢地問系統:「那……男主是誰?」
系統也生無可戀道:【裴渡。】
我驚叫:「裴渡?!仙門排行第一的劍尊??」
系統問:【怎麼?你知道他?】
我當然知道。
魔族向來跟仙門勢不兩立,我作為一名魔族人,裴渡的名號簡直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當然,更大的原因是,一年前的一件事。
那時我剛撿回他沒幾天,聖雲宗的弟子就滿世界開始找人。
他們崩潰地到處問:
「哪個兔崽子把我們劍尊撿走了?!」
可我剛穿到修仙世界,啥也不懂,更是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現在想來,原來,我撿的這條小狗蛇就是他們家劍尊?
?
對上了,現在全對上了。
怪不得我的小狗蛇,有時候會失蹤一段時間,我以為他隻是貪玩跑出去了。
沒想到他其實是日理萬機的裴渡啊。
我欲哭無淚地問系統:「那怎麼辦,會影響做任務嗎?」
系統猛翻資料,崩潰:
「不知道啊,主神也沒教這個啊。」
「隻要你能走完炮灰劇情,最後成功被裴渡斬S,應該就能任務成功吧?」
4
第一個任務隻是練手,很快,系統發布了難度更大的第二個任務——
去偷仙門的鎮宗之寶。
我震驚:「仙門那麼多人守著,我可以嗎?」
系統安慰道:【他們最厲害的劍尊現在在你這裡,以你魔女的實力,可以輕松解決剩下的人。
】
於是,到了晚上。
趁小狗蛇在我枕頭邊熟睡後,我悄悄起身,利用法陣傳送到了聖雲宗。
一路上,我躲開打瞌睡的弟子,最後利用法術成功進入目的地。
我神色一喜,當即朝鎮宗之寶走去。
然而就在我伸手將要碰到它時,上面封印的一道強大威壓轉瞬向我襲來。
極具壓迫感的劍意,無差別地攻擊向我。
我立馬抬手抵擋,但還是晚了一秒。
那道劍意狠狠貫穿我的肩膀,與此同時,空中響起巨大的警報聲。
我捂著傷口,迅速將鎮宗之寶揣進兜裡,咬牙打算離開。
外面的修士聽到警報聲,紛紛朝這裡趕來,將閣樓包圍起來。
我大致查探了一下他們的實力。
很好,修為都比不過我。
我完全有機會S出去。
交戰兩波後,修士們也發現他們不是我的對手。
為首的藍袍弟子有些急了:
「愣著幹什麼,快去叫劉長老來!」
「劉長老他……閉關了。」
「那王長老呢??」
「王長老外出採藥去了……」
藍袍弟子服了,被逼無奈下,隻好道:
「那去請劍尊來!快!就說鎮宗之寶快要被魔族的人搶走了!!」
另一名弟子欲哭無淚道:「劍尊……劍尊他今晚也不在宗門。」
藍袍兩眼一黑:「劍尊又去哪了?!」
「不知道啊,劍尊的行蹤向來琢磨不透的……」
聽完,
我不禁露出一個魔族專屬的邪惡笑容。
一掌將藍袍擊飛後,我不想再多糾纏:「嘻嘻,後會無期啦。」
說完,轉身就走。
然而下一秒,熟悉的強大的威壓,瞬間降臨到全場,幾乎壓得我無法動彈。
肩膀不可自抑地顫抖起來,上面的傷口又隱隱作痛。
身後的藍袍弟子驚喜道:
「太好了,劍尊來了!!」
「你這個魔女,準備受S吧!」
裴渡來了?
我意識到大事不妙。
他在我床上睡得好好的,怎麼忽然就醒了!
之前為了不被人發現,我事先易了容,並且戴了面罩。
現在裴渡就算看到我,也絕對認不出我來。
眼見跑不了,我隻好站在原地靜觀其變。
然而等了很久,
裴渡都沒往我這裡看一眼。
仿佛我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蝼蟻。
肩膀上的傷口還流著血,我聽到有弟子恭恭敬敬地問他:
「劍尊,這個魔女要如何處置?」
裴渡一身白衣,身形如松。
清冷,淡漠,不近人情。
任誰也想不到,這人就在幾個時辰前,還變成小蛇纏在我身上。
「魔女?」
裴渡深涼如雪的嗓音響起。
他始終沒有朝我這個方向看一眼。
隻是隨意地擺擺手,淡漠地做出宣判:
「S了便是。」
5
藍袍弟子道了聲「是」,便向我走來。
我雖然被裴渡的威壓控制在原地無法動彈,但這個藍袍還是沒有實力能S我。
他也意識到這一點,
又有些尷尬地回頭:
「還請劍尊親自出手……」
裴渡似是在趕著離開,聞言又被迫停下腳步,有些不耐煩地蹙起眉心。
他背對著我,隨意一抬手。
本命劍應聲而出,在他的指令下直直向我射來。
裹挾著冰冷強大的劍意,宛如他的人一樣,仿佛能將周遭冰凍三尺。
我急忙喊系統:「救命啊系統!!」
系統連忙回應:【請宿主稍等,本系統正在查詢對方武器的威脅度。】
【正在查詢中……】
【威脅度為 0。】
【防御系統啟動失敗。】
我:「?」
我服了:「還威脅度為 0??你家宿主馬上就S了!!」
然而,
還不等我再說什麼,裴渡的青霜劍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到了我面前。
滔天劍意下,我嚇得閉上眼睛。
然後等了一秒兩秒三秒。
無事發生。
隻有手指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地碰了一下。
我疑惑地睜眼。
就看到裴渡的本命劍,此刻懸浮在我腰前,用劍柄那一端。
小心翼翼地蹭了蹭我。
我再次:「?」
見我不理它,青霜劍有些焦躁地晃了晃,一個勁地往我懷裡鑽。
但很快,它就發現了我肩膀上的傷勢。
於是眾目睽睽下,青霜劍開始尖銳嗡鳴著圍著我轉圈。
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呆愣在原地,見鬼似的看著那把劍。
要知道,他們家劍尊的青霜劍,當年可是一劍開萬山,
無數妖鬼蛇神都被毫不留情斬於劍下。
而此刻青霜劍的行為,顯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裴渡也很快注意到本命劍的異常。
他眉心壓得更低,眼底隻剩不耐煩,終於第一次,朝我這個方向看來。
一時間。
四目相對。
藍袍弟子有些著急道:「請劍尊盡快斬S魔女!此人斷不可留!」
與此同時,青霜劍又急急飛回裴渡面前。
劍尖指指我的傷口,又憤怒地指指裴渡。
嗡鳴的聲音更大了。
它雖然不會說話,但我總感覺罵得挺髒。
於是,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
這位無情的劍尊沉默半天。
然後竭力維持面上的冷淡,一本正經道:
「但話又說回來——」
「事有蹊蹺……本尊要再細細審問一番。
」
眾弟子:「?」
6
我被裴渡帶回了他的寢殿。
他拿了最好的傷藥,示意我將肩膀上的傷口露出來。
雖然早在系統的提示下,我早已知道小狗蛇就是裴渡。
但裴渡既然沒告訴我,我也隻好裝不知道這個事。
系統在我腦海裡提醒道:【宿主,記得維持好你惡毒魔女的人設啊!!】
我沒忍住反問:「早在我撿到小狗蛇的時候,人設就已經崩了吧?」
系統嘆口氣:【哎,主神也沒說啊,事已至此,你就先在裴渡真人面前維持好人設。】
「好吧。」
我一秒拿出魔女的氣勢,對他陰陽怪氣道:
「高高在上的劍尊真是好心啊,還會給魔族人上藥嗎?」
裴渡拿著藥,面對我的諷刺,
淡漠的臉上劃過一絲無措。
他幹巴巴道:「你的傷……」
我直接將藥拍開,「少假惺惺了,我的傷還不是被你的劍氣弄的?」
裴渡抿唇,睫毛慌亂地顫了顫:
「抱歉,鎮宗之寶上的劍氣確實是我放上去的,此事是我不對。」
「你的傷不能再拖了,要盡快上藥包扎。」
聞言,我悄悄睜大了眼睛:這傷竟然這麼嚴重嗎!
保命要緊,我馬上擺出一副大發慈悲的樣子,勉強道:
「行吧,允許你給我上藥。」
我將衣衫半褪下來,露出肩膀上的傷。
身前人的呼吸停滯一瞬,隨即小心翼翼地開始給我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