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決定還是出去找個幹淨點的男模解決問題。
我剛想離開,眼前卻出現了一行彈幕。
【惡毒女配就是惡毒女配,做蠢事前都不用腦子的。】
【江敘白特意洗得幹幹淨淨等著她寵幸,她竟然直接說要去外面找別的男人。】
【她沒看出來江敘白說好的時候,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嗎?】
【以反派這報復心,怪不得後期會因愛生恨,直接把她囚禁起來,讓她生不如S。】
【我好像已經聽到江敘白藏在地下室的鐵鏈聲了。】
我一驚,轉身看向身後的江敘白。
他眼中的幽怨還來不及收起,強裝平靜地問道:「還有事嗎?」
下一秒,我踮腳咬在了他脖子上,聲音微喘:「老公,
你幫幫我。」
(1)
江敘白被我突如其來的轉變嚇到了。
他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我抱著。
看向我的眼中帶著幾分說不清意味的打量。
我想到彈幕說的囚禁啊,地下室鐵鏈啊,後背出了一層冷汗。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不敢賭。
畢竟以江敘白的勢力,隻要他想,沒有辦不到的事。
見他沒有反應,我抱著他的脖子繼續撒嬌:
「老公幫幫我,求你了好不好。」
江敘白喉結滾動,聲音依舊很冷:「不去找你的男模了?別耽誤了。要不我讓司機送你?」
【這醋味兒,嘖嘖嘖。】
【真去找了你又不樂意。】
【特意把人家的抑制劑藏起來,又用她最愛的沐浴露洗澡,
不就是為了獻身給她嗎?現在倒是裝上欲拒還迎了。】
我睜大了雙眼。
我的抑制劑是江敘白藏起來的?
怪不得啊。
我明明記得上次發Q期的時候,抽屜裡的抑制劑還有很多。
這次再看,竟然一支都沒有了。
我吸了吸鼻子,竟然真的在江敘白身上聞到了若有若無的茉莉花香味。
是我的茉莉山茶花沐浴露。
【我記得這裡的劇情。季梵音去找男模解決發Q期,江敘白甚至一路跟到了她和男模開房的酒店,還在他們隔壁開了房間。】
【原本江敘白還能清醒克制一點,不想逼她的。回來直接病嬌屬性大爆發,徹底改變主意,列了幾十頁囚禁計劃。】
【別看他現在這麼平靜,心裡已經想好怎麼把老婆銬在地下室床上,沒日沒夜地不可描述了吧?
】
我看著彈幕,心髒再次猛烈抽動了一下。
為了不讓這種事發生,我趕緊將頭靠在江敘白懷裡:
「我剛剛開玩笑的嘛,我就是想看看你會不會在意我。結果你竟然真的讓我去找別的男人,江敘白,你是不是很討厭我啊?」
掌握話語權第一步,反客為主。
江敘白情緒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不討厭的。」
「那老公,求求你幫幫我,我難受。」
江敘白眸底暗了暗,渾身透露出兩個字的信息「危險」。
我再次慫了。
剛想松開他,又看到了彈幕信息。
【媽耶,誰能告訴我,惡毒女配怎麼突然這麼開竅了?】
【不會又是哄騙江敘白的手段吧?】
【別管她是什麼目的,反正江敘白很吃這一套。
】
【感覺江敘白已經快把自己逼瘋了。】
【這手上隱忍泛起的青筋,太帶感了。不敢想這雙手會有多有力。】
我順著他們的話,低頭看了一眼江敘白垂在身側的手。
卻意外瞥到了其它的。
真不是我變態啊。
眼睛就像開了自動巡航似的。
我臉瞬間爆紅。
確定江敘白隻是在偽裝矜持後,我直接按著他的頭吻了上來。
唇齒間的潮湿交疊,再加上發Q期魅力加持,兩個人很快意亂情迷了。
我覺得自己像是個無賴一樣纏著江敘白。
得到的回應卻很少。
我吻累了,準備放開他。
江敘白直接將我打橫抱起上了二樓。
(2)
第一次和男人如此親密接觸。
江敘白身上的氣息強勢侵入的時候,我忍不住渾身的顫慄。
他停了動作,喘著粗氣撐在我身體上方:
「確定要我幫你?」
幫忙就幫忙嘛。
他怎麼這麼話多?
平時不是向來高冷不愛講話的嗎?
可江敘白一定要讓我看著他眼睛。
「看清楚我是誰了?」
「江敘白。」
「那你喜歡江敘白嗎?」
「喜歡,我喜歡。」
「喜歡誰?」
「江敘白,我喜歡江敘白……」
我欲哭無淚。
體內狂熱因子幾乎讓我失了理智。
我現在瘋狂想咬他,把他佔為己有。
他還非要這樣挑逗我。
我一邊哭著一邊要去解他的浴袍帶子。
江敘白握住了我的手,眸色深沉:「季梵音,這可是你自己選的。」
他俯身,封上了我的薄唇。
黑暗中隻剩下兩個人糾纏不清的喘息聲。
我雖然是個魅魔。
但是二十歲覺醒魅魔基因之前,連男孩子手都沒摸過。
之後也一直靠著抑制劑度過發Q期。
即使後來商業聯姻嫁給江敘白,我也沒想過這方面的事。
朋友調侃別的魅魔一天換一個男人,而我連自己朝夕相處的老公都搞不定。
沒辦法,因為江敘白這人實在太高冷了。
雖然人長得帥又有錢,但周身氣質冷漠疏離。
妥妥的高嶺之花。
我們高中同校。
江敘白比我大一屆,
當時的他就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
長得帥成績好家境優渥。
我聽說過不少關於他的傳說。
比如按斤收的情書啊。
比如又把某個追求者氣哭了啊。
比如有學妹說他不答應和她在一起,她就跳樓,江敘白一聲不吭,轉身就走。
諸如此類,拼湊成了一個冷漠不近人情的江敘白形象。
所以我們結婚兩年,一直都是分房睡。
我原以為江敘白也是被家裡逼著聯姻。
即使發Q期也不想麻煩他。
所以在發Q期提前又找不到抑制劑的情況下,我看著穿著深 V 浴袍坐在沙發上看雜志的江敘白。
他神色一如既往冷淡。
我看著他浴袍下若隱若現的腹肌吞了吞口水,眼冒綠光。
江敘白察覺出異常,
放下雜志問道:「有事?」
聲音太冷了。
一下就凍住了我靠近他的步伐。
即使心裡瘋狂叫囂撲倒這個男人,我好想咬他睡他。
理智還是讓我咬著牙艱難開口。
「我發Q期到了,找不到抑制劑。所以……」
我頓了頓,深深地喘了一口氣。
強迫自己的視線從江敘白身上移開。
所以沒看到他偷偷解自己浴袍帶子的動作。
「所以我打算去外面找個男模解決。你放心,我肯定不會為難你的。我知道這種事你不願意,我不會強求。」
說完,我額頭汗水滾落。
緊握的掌心也已經被我的指甲掐出痕跡。
發Q期魅魔碰到江敘白這種絕色,這和把老鼠和大米關在一個屋有什麼區別?
江敘白像是沒聽清,問了一句:「你說什麼?」
「你放心,雖然我發Q期,但我會去外面找男模,肯定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江敘白愣了好一陣,才看向我。
隻說了一個字:「好。」
我以為這就是他同意的意思。
可是我又想到了剛剛看到的彈幕。
事情和我想象中好像不一樣。
他們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江敘白口是心非?
他真的喜歡我嗎?
而且,江敘白看起來這麼沉穩的男人,平時處事也算光明磊落,真的會是病嬌反派嗎?
(3)
我思緒正越飄越遠,脖子上突然傳來一陣痛。
「走神了,音音,你不乖。」
江敘白不解氣,
又一口咬在了我肩上:「和我做這種事還在想著別人嗎?音音到底喜歡上哪個男模了?是我不夠好嗎?嗯?」
皮膚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牙印。
我剛想澄清說我沒有。
江敘白壞心眼加重動作,我的解釋支離破碎。
隻剩下嘴邊不斷的嚶嚀。
「江敘白我錯了錯了。」
「音音不乖,要罰。」
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江敘白,疼……」
手指在男人結實的後背留下一道道抓痕。
我妄想以此共享疼痛。
他把自己一隻胳膊伸到我面前。
「如果疼就咬我吧。」
我賭氣一口咬了下去。
發Q期長出的尖牙最適合咬人了。
江敘白輕嘶了一聲,修長的手指按住了我的尖牙,讓我抬頭看他。
對上我憤怒的目光時,他笑得意味深長。
「牙口真好。現在解氣了嗎?」
我賭氣偏過頭,不去看他。
又被他掰著腦袋正視著他。
江敘白的額頭被汗水打湿碎發,顯得更加性感。
我從來沒見過江敘白話這麼多。
「原來魅魔的發Q期是這個樣子啊,真可愛。那為什麼音音每次發Q期都要躲著我呢?」
「聽說魅魔吃不飽會很難受,對嗎?」
他看著我略有些渙散的眼睛,再次吻了上來。
「音音是個小騙子。」
「嘶……在歡迎我?」
我又羞又惱。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江敘白嗎?
他這些話術都是從哪兒學來的啊?
我哭幹了眼淚,聽到他說:「最後一次。」
可他沒說是在哪裡的最後一次。
狗東西撒謊眼都不眨一下。
「音音,我覺得浴室的鏡子很漂亮,你一定會喜歡。」
「現在能從陽臺上看到星星了,我帶你去看好不好?」
「地板涼?嬌氣。好,我們去沙發上。」
「要認輸?什麼書啊?那我抱你去書房找一找好不好?」
我忍無可忍,拼盡最後的力氣,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
「江!敘!白!」
他再曲解我意思呢?
江敘白被扇得偏過頭,舌頭抵了抵後槽牙。
伸手將坐在書桌上的我又往他懷裡帶了帶。
被打之後,他絲毫不惱,
甚至眼裡帶著些得逞的笑。
「音音的手好香。」
我和變態無話可說。
一向沉穩的人拋下所有偽裝,就隻剩下不可言說的瘋狂。
明明我才是那個需要這事汲取精氣的魅魔吧?
怎麼最後我連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4)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看著外面漸黑的天色。
輕輕嘶了一聲。
我竟然睡了這麼久。
拿出手機一看,已經是第二天下午六點多了。
發Q期這一問題是順利解決了。
以前用抑制劑至少得三四天才能順利通過發Q期。
搞得我每次遇到發Q期都隻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敢出門。
但是現在這才第二天,我魅魔尖牙就消失了。
發Q期結束了。
果然還得是江敘白。
應該早點撲倒他,為我所用的。
隻是我腰好疼啊。
我嘗試從床上仰臥起坐,坐起來。
可是渾身酸疼得沒力氣。
急得我躺床上直蹬腿。
【嘖嘖嘖,第一次就直接八個小時黑屏啊。】
【做!做!做!一做起來就發狠了,忘情了,沒命了!】
【等我有錢了一定買一個不會關鍵時刻黑屏的手機。】
【魅魔剛出新手村就遇到頂級色鬼,啊啊啊,我好想知道昨晚的故事。我可以充錢。】
【還是個高中就喜歡她,圖謀不軌這麼多年,硬是憋到現在的陰暗病嬌色鬼。】
【包精彩的。】
【眾所周知,江敘白是本書最長的男人(各種方面都是)。】
【畢竟可是有番外《地下室七天》存世的男人。
】
【此時,一個單純善良的小女孩兒默默打開了手機的私密相冊。】
【番外?哪兒來的番外?我錯過了什麼?你們竟然背著我偷吃?】
【作者當時在評論區發了鏈接啊,不會還有人沒看過吧?】
【求。】
【同求。】
這番外怎麼聽起來就讓人腰疼啊?
什麼亂七八糟的。
而且,江敘白高中就喜歡我?
這怎麼可能?
我正想著,臥室門從外面被推開了。
江敘白端著晚飯進來了。
「醒了?」
「嗯。」
昨晚的瘋狂畢竟有一點發Q期的衝動。
現在冷靜下來,看著江敘白那張帥臉,昨晚的一幕幕在腦海閃現。
我突然覺得很不好意思,
不知道怎麼面對他了。
隻是匆忙和他對視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耳尖紅得發燙。
江敘白把菜放到桌子上:
「我做了幾道你愛吃的菜,來嘗嘗?」
「好。」
我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下一秒,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還好江敘白眼疾手快扶住了我。
我手扶在了他腰上。
江敘白慣穿的黑襯衣不顯身材。
隻有我知道隱藏在衣服下的腰有多棒。
我默默咽了咽口水,強制自己別再去想那些不能播的。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