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魅魔發熱期到了,我饞得在心裡 YY 高冷繼兄


 


【好餓,好想親親哥哥】


 


可我不知道,繼兄能聽見我心聲


 


【好想被哥哥狠狠欺負】


 


後來。


 


一向清冷自持的繼兄真的如我所願。


 


狠狠把我欺負哭了。


 


1


 


魅魔發熱期到了。


 


為了緩解體內莫名的燥熱。


 


我偷了繼兄的浴巾,躺在床上抱著猛吸。


 


可空虛感還是一陣陣襲來。


 


不夠。


 


根本不夠。


 


聽著浴室裡繼兄洗澡的哗哗聲。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軟著腿爬了起來,穿上最輕薄的蕾絲睡裙。


 


全身鏡裡。


 


36D 的少女漫身材走起路來一顫一顫的。


 


晃得人眼暈。


 


我抓起浴巾,忐忑不安朝浴室走去。


 


推開門的瞬間。


 


清冽的冷松香混雜著溫熱的水霧撲面而來。


 


霧氣繚繞中。


 


繼兄正闔著眼,抬手將額前湿漉漉的碎發往後捋。


 


動作拉扯間,他蒼勁精瘦的腰身一覽無餘。


 


寬肩窄腰的男模身材配上女娲畢設的清冷勾魂臉,又欲又野,看得我呼吸一滯,根本挪不開眼。


 


我的目光貪婪向下遊離,一眨不眨盯著他骨節分明的手不緊不慢撫過溝壑起伏的胸肌、腹肌、人魚線......


 


一路向下……


 


「蔓蔓......嗯......」


 


他突然悶哼一聲,啞著嗓音喊了我的名字。


 


不可褻瀆的冰山美男臉此刻竟染上了些許欲、色。


 


我嚇了一跳,渾身一顫,身體陡然變得更加痛苦難耐,視線不受控制朝某處瞥去,心裡忍不住 yy:


 


【好餓,好想親親哥哥的……】


 


不知為何,繼兄挺拔流暢的身形驟然一僵。


 


他倏然睜開眼,清冷幽深的眸子忽地掃了過來。


 


視線相撞的一瞬,我驀然僵在原地。


 


「進來為什麼不敲門?」


 


周時漾惱羞成怒呵斥我,隨手扯下一條浴巾圍住下半身,將將遮住了我想看的地方。


 


原本冷峻的臉此刻變得更加森冷,可一抹緋紅卻不受控制地從他的耳尖迅速蔓延至俊美的臉頰。


 


2


 


難得見周時漾發火,我羞愧低頭,上前幾步,把浴巾遞給他,軟著嗓音撒謊:


 


「哥,你、你忘拿浴巾了。


 


「你用的是……我的浴巾……」


 


他脊背一僵,垂眸掃了眼下半身圍著的淺粉色浴巾,怔愣了半晌,才緩緩伸手接過我手裡的浴巾:


 


「抱歉,我買新的賠你。」


 


「下次進來……記得先敲門……」


 


他清冷矜貴的嗓音莫名低沉暗啞了幾分。


 


可態度依舊如往常一般冷淡疏離。


 


我手一抖,不小心碰到了他微微泛涼的指尖。


 


【嗚嗚嗚,摸到哥哥的手了,好餓,好想吃哥哥的……手。】


 


【對了,如果我假裝腳滑摔倒,再扯掉哥哥的浴巾,不就能摸到哥哥的……】


 


【不行不行,

這樣太明顯了,萬一被哥哥發現我是魅魔,他肯定會更加討厭我的。】


 


【可是真的好想吃啊……】


 


【要不去求裴祁吧,裴祁看起來也不比哥哥差……】


 


裴祁是我高中同桌。


 


家裡很窮,但很帥。


 


我向來心軟,見不得帥哥受苦。


 


所以吃飯時,我總會多打一份糖醋小排,假裝自己吃不完,分給他。


 


高考前夕,他突然和我表白,我還沒想好要不要答應,不知怎麼的,卻傳到了周時漾那裡。


 


放學回家的車上,他冷臉警告我不許和裴祁來往,我不願意,他冷笑一聲,立刻給老師打電話,以家長的身份通知老師換了我和裴祁的座位。


 


我又委屈又生氣。


 


畢竟是第一次被表白,

裴祁還是校草,我不知道他為什麼管得那麼寬。


 


明明他從不願意在任何場合承認我是他妹妹。


 


難不成他討厭我,也不允許別的男生喜歡我嗎?


 


自那天之後,在老師和周時漾的嚴防S守下,我和裴祁再沒說過話。


 


直到高考結束,我和裴祁陰差陽錯考上了同一所大學,才又重新聯系上。


 


正胡思亂想著。


 


周時漾忽然朝我逼近,幽深的目光直勾勾落在我臉上:


 


「……想吃什麼?」


 


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咄咄逼人的質問。


 


靠得太近。


 


他身上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鋪天蓋地朝我撲來。


 


洶湧的酸脹感突如其來,身後竄出的毛茸茸短尾控制不住地螺旋搖擺。


 


我猛地回過神,

害怕魅魔本體暴露,下意識想跑,可腳下一滑,猝不及防失去平衡。


 


周時漾伸手想拉我,卻沒拉住。


 


咚的一聲。


 


他在上,我在下。


 


他寬厚的手掌墊在我的後腦勺下,身上殘留的水漬頃刻浸透了我的蕾絲薄裙。


 


裙子很輕薄,勾勒出的曲線清晰可見。


 


周時漾不小心掃了一眼,喉結翻滾,紅著耳尖匆匆偏開了頭。


 


我的思緒不受控制地亂飛:


 


【嗚嗚嗚,好想被哥哥這樣狠狠欺負哭。】


 


【哥哥的......】


 


【好精神......】


 


他猛地一僵,像觸電般從我身上彈起。


 


斷崖式的分離。


 


讓我的身體更痛苦難耐了幾分。


 


我伸手扯了扯他的浴巾,忍不住顫著聲求他:


 


「哥哥,

幫幫我好不好?」


 


「要我怎麼幫?」


 


周時漾狹長俊美的眸子微微眯起,垂眸凝著我,眼底幾不可察地閃過一絲暗芒。


 


「我想要......」


 


我難受得哭了,眼尾沁出一片紅。


 


「要什麼?」


 


「要哥哥......」


 


我話還沒說完,他晦暗的眸色落在我身上某處,低低罵了句髒話,俯身將我攔腰抱了起來,冰山一樣的俊臉刻意維持的冷淡悉數崩塌。


 


整個身體突然懸空,我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了他的脖頸,面紅耳赤窩在他懷裡。


 


他抱著我,徑直朝臥室走去。


 


柔軟的胸膛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緊緊抵著他結實的胸肌,我的體溫迅速攀升。


 


我故意把額頭往他冷若冰霜的俊臉上貼,軟聲撒嬌:


 


「哥,

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


 


靠得太近,他鼻尖溫熱的氣息鑽入我的耳廓,觸電般的酥麻感在身體裡瘋狂流竄,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周時漾猛地一僵,不動聲色把我抱得更緊,禁錮住我不安分的身體,啞著嗓音警告我:


 


「林蔓蔓,別亂動。」


 


從小到大,他一叫我全名,我就發怵,隻好怏怏縮回他懷裡。


 


3


 


「腿分開。」


 


周時漾把我放在床上,幽深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語氣輕佻,眼神侵略。


 


我不可置信地抬頭看他。


 


這、這麼直接?


 


這還是我那個克己復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繼兄嗎?


 


但我還是聽話地卷起裙擺,分開腿。


 


「哥,你、你要幹什麼……」


 


我強裝鎮定,

臉頰卻熱得通紅。


 


他滾燙的大手攥住我纖細的腳踝,俯身逼近,嗓音沉沉:


 


「給你正骨。」


 


.....


 


「嗚,好疼。」


 


我咬著下唇,忍不住嗚咽出聲。


 


「疼也忍著。」


 


他喉結滾了滾,嗓音啞得厲害,仿佛在盡力壓抑著什麼。


 


「忍一忍,就不疼了。」


 


下一瞬,周時漾突然發力,


 


一隻手穩穩握住我的腳踝,另一隻手託住我的腳跟,猛地一拉,再輕輕一轉。


 


「啊!」


 


劇痛瞬間襲來,我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卻被他牢牢按住。


 


「別動。」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腳踝處,低沉的嗓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在我疼出眼淚的瞬間。


 


「咔嗒」一聲輕響。


 


腳踝處錯位的骨頭終於歸位。


 


還沒等我回過神,周時漾起身去了廚房。


 


回來時,手上多了兩袋冰塊。


 


他丟給我,語氣一如既往地冷:


 


「消腫的。」


 


「哥......」


 


我剛想撒嬌讓他幫我敷。


 


他卻頭也不回,轉身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步履匆匆。


 


像是有什麼急事需要馬上解決一般。


 


砰的一聲。


 


浴室門被關上。


 


哗哗的水聲再次響起。


 


我垂頭喪氣拿起冰袋往腳踝上敷。


 


他急著重新洗澡,應該是嫌棄抱過我的身體變髒了吧。


 


忽的,幾縷抑制不住的悶哼聲從浴室裡傳來。


 


魅魔發熱期的聽力會比普通人高數十倍。


 


我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大堆不好的畫面。


 


不知為何,那悶哼聲竟然更重了。


 


應該是幻聽了。


 


我紅著臉搖了搖頭。


 


周時漾這樣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


 


怎麼可能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呢?


 


正這麼胡思亂想著。


 


我突然收到了裴祁給我發的消息。


 


「蔓蔓,我發燒了,39.5℃。」


 


「家裡隻有我一個人,地址是雲頂莊園 A1 棟 8 號,密碼是 097856,你能不能……」


 


他欲言又止。


 


想起他本就寡言內斂,大概是不好意思開口向別人求助。


 


我順手打開打車軟件搜了搜他給的地址,正準備直接問他需不需要我的幫助。


 


卻發現雲頂莊園竟然距離我家的別墅不到五公裡。


 


打車軟件上還貼心地顯示了房價二十萬一平,整個小區也都是獨棟別墅。


 


裴祁不是連飯都吃不起的貧困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