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爸爸,思慕南可是你一輩子的心血,你一生積攢的口碑,如果今天你不把所有股權都轉給我,」
「稍後,我就會在這個計劃書上籤字。您別忘了,我現在可是代理董事長,享有一定決策權呢。」
我把一塊一塊的蘋果塞進他嘴裡。
他氣得捂住胸口艱難地說了句,「你,麗娜,你早就,你早就準備好了這一天是不是……」
「是,爸爸。準確的來說,在你把我送出國的那一天,我就準備好了。」
「如果你堅決不同意,那麼我會曝光周砚梅和談繼業、談令娜的存在,讓他們這一輩子抬不起頭。」
「讓你在這個行業聲名遠揚,讓你所有的口碑全部崩塌。」
「畢竟,我有赫依娜給我兜底。可你呢?
你不改這協議,就什麼都沒有了。」
「思慕南已經是一具空殼了,就算你不給我,你覺得真相曝光後,談繼業還能翻身嗎?」
「你!你……」
奪嫡之路,向來不擇手段。
我又拿出孩子的照片和親子鑑定書給他看。
「對了,你也不用擔心我將來被吃絕戶,這兩個孩子可都是您的親孫子。」
「男孩叫談乾昌,女孩叫談令儀,怎麼樣?」
我直接拿出新的繼承協議。
他是個要臉面的人,按上手印後,他卑微地祈求我能不能給周砚梅留條後路。
我表面上說可以。
但背地裡早就聯系好銀行的人在中間隨便卡點流程。
直到他咽氣,流程都還差一個確認書。
而我,
是堂堂正正談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
周砚梅秘密聯系我爸留存血液樣本。
為她日後翻盤留證據。
可她不知道,我爸的手機早就被我監控了。
就連醫生也是我的ṭù₄人。
血液樣本拿出房間後,就被我轉手扔進了垃圾桶。
提前安排好的保鏢日夜守著周砚梅的宅子。
談繼業和談令娜因為輿論,不允許見我爸。
並且,
我直接在第二天利用繼承人身份合法收回海外房產。
年幼的他們變得無家可歸。
周砚梅出來後顧不上跟我算賬,就連夜趕去澳大利亞。
我爸之前私底下給她轉了不少錢傍身。
這些錢我也就不跟她計較了。
後來的八年裡。
我馬上關停了跟周砚梅有關的關聯公司。
直接掀桌子。
為了防止周砚梅帶著孩子回國。
在資本層面上,我採取代銷手段,利潤都進了我在留學時期創辦的公司。
表面上跟賀臨川二八開,實際百分之二都留給了孩子。
供應鏈這塊。
所有的進口商也全都換成了自己掌控的供應鏈。
由顧疏桐代持,將來全部轉給我的孩子。
在我爸咽氣後直接截斷周砚梅的經濟來源。
輿論層面上。
因為擔心私生子事件曝光。
我早在一年前就已經開始打造大女主人設。
同時宣傳我的個人集團和口碑。
帶動股價上漲,提高品牌銷量。
兩個化妝品牌成功合並後。
不僅斬獲了中低端消費者,還獲得了中高端消費者。
進一步擴大了市場。
斬獲超過 20 億國內外女性忠實用戶。
人事層面上,接受新力量,主張她力量。
最了解女性化妝品需求的就是女性。
換掉男性中層,私下在各個領域培養自己的人手。
在二類電商時代來臨後。
大量資助培養管培生,主攻品牌營銷專業、電子商務專業。
進軍直播領域,為將來開設直播基地打下堅實基礎。
在學生裡選拔最幹淨的人才。
再把所有人培養成最頂尖的選手。
八年後,
在新任股東大會上。
周砚梅帶著談繼業和談令娜回國。
她拿出兩個人的出生證明。
當著所有人的面,要求我給她一個說法。
股東們面面相覷。
識趣地關上了會議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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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梅,你說這兩個人是我爸的孩子,你有什麼證據?」
她冷哼道。
「談麗娜,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
「當初,我就該把你扔進海裡去喂魚!怪我當時心軟!」
我毫不在意地轉動著手中的籤字筆。
「哦,所以你有什麼證據呢?」
「哈哈,恐怕你還不知道吧,我早知道你沒安什麼好心!」
「還好我早有準備!我早就留了你爸的血液樣本!」
股東們開始議論起來。
可她給醫生打電話求證的時候。
對方卻告訴她:「什麼血液標本?
當初談先生沒通知我們啊!」
她又拿出跟我爸的聊天證據。
試圖開始自證。
可我反手用我爸的微信給她發了個消息。
「就這?」
「周砚梅,且不說你這倆孩子是誰的,就說你這所謂的證據都是胡編吧?」
我雙手撐在桌面上。
「各位坐到今天這個位置,該不會連這點判斷力都沒有吧?」
接著,
周砚梅開始指責我。
「談麗娜,你早晚都要嫁人!將來你嫁了人難道你要給談氏集團改姓嗎!」
「各位股東們,難道你們就放心把利益交給一個未出嫁的姑娘手裡嗎!」
我拿出手機,撥出一串號碼。
「孩子在你那嗎?」
「在呢,怎麼了?」
「帶到談氏集團來,
頂層會議室。」
「我讓司機送他們過去吧。」
「不,你必須親自來。」
十年前下的一盤大棋,是時候亮相了。
賀臨川領著兩個孩子走進會議室的時候。
所有人都懵了。
周砚梅瞠目結舌,呆呆地張開嘴巴。
「這……這也是你爸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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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這是我爸的孫子孫女,談乾昌,談令儀。」
「不巧,隻比你帶來的這倆孩子小幾歲而已。」
周砚梅徹底懵了。
「那怎麼是賀家的繼承人領著他們來的!誰知道是不是冒牌貨?」
賀臨川勾唇一笑。
「不巧,我就是兩個孩子合理合法的生物學父親。」
……
賀臨川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當初我做試管的時候。
就想著與其直接買種子,不如買對我有利用價值,又能捆綁住雙方利益的有用種子。
我生了賀臨川的孩子。
他們將來就是賀家合理合法的繼承人,是賀臨川的長子。
而賀臨川也不希望有婚姻牽絆住。
一來二去,我們秉持著以利益為核心的共同理念。
他提供種子,我提供地皮。
一步到位,一胎生倆。
因為親生父親的背刺,我不得不為自己多做考量。
以防將來我們共同創立的品牌產生不測。
顧疏桐上有哥哥。
跟我合作也是因為實在闲得沒事。
對我來說自然不會有什麼威脅。
但賀臨川不同,他是家裡的獨生子。
家大業大的,
又是新能源行業的巨頭。
留學時我尚能忽悠他出錢出力。
可他畢竟生於利益之家。
商人重利,我不得不防著他。
我必須想出一個一石二鳥的辦法來捆綁住我們倆的利益。
幾番試探後。
商業聯姻這個辦法對我百利而無一害。
但我不想結婚。
他也不想束縛住自己。
於是,
我們一拍即合,商業聯娃也未嘗不可。
甚至還有莫大的好處。
我的孩子生下來就有背景有底氣。
又是賀家的嫡長孫子孫女。
有了這層關系。
將來集團出現什麼變故,賀家不得不對我伸出援手。
成為我爭權奪利的倚仗。
而我需要一個更大的靠山,
牢牢捆綁永遠不會背叛我的靠山。
賀臨川也對家裡的長輩有了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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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所有人驚得說不出話來。
談氏集團千金和新能源巨頭賀氏繼承人,有、有孩子了?
這就有孩子了?
「你說這是你爸的外孫子就是你爸的外孫子了?親子鑑定!我要看親子鑑定!」
周砚梅不S心。
我早就準備好了。
我反手拿出戶口本和一紙親子鑑定證書。
直接甩在會議桌上面。
轉頭對她說。
「另外,糾正你一點,這是我爸的孫子和孫女,不是什麼外孫子外孫女,我的兒子和女兒,姓談不姓賀。」
「至於你說的什麼出嫁從夫之類的問題,你覺得賀氏集團會差這點錢?」
「將來我的孩子,
不僅會繼承談氏,還會繼承賀氏,兩家合並隻有好處沒有壞處,各位股東們覺得呢?」
股東們看著站在那裡的賀臨川。
又看了看臨危不懼的孩子。
頻頻點頭。
「咱們這位談大小姐真是高手啊。」
「就是,不管她周砚梅帶來的兩個孩子是不是談總的孩子,怎麼看都是這親生的孫子孫女佔優勢啊。」
股東們無非就是看哪邊有利就支持哪邊。
「談麗娜,你給我等著!」
周砚梅領著兩個孩子憤然離去。
第二天,
媒體就爆出了談氏集團私生子輿論。
不出我所料,就是周砚梅走投無路的手筆。
她想破釜沉舟,跟我撕破臉。
可我早就在這幾年裡立足了人設。
輿論爆出後,
所有人都站在了我這邊。
在時尚行業消費品賽道中,我早就S出了自己的一條血路。
無論是思慕南國貨品牌,還是赫依娜中低端路線。
我已經成為了談氏集團的新時代產業掌門人。
十六年隱忍,我把傷疤變成鎧甲。
十六年隱忍,我看透親情和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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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我還有賀氏集團這個靠山後。
股東們開始客客氣氣。
賀氏總裁親自接孩子放學。
爺爺奶奶把孫子孫女寵上了天。
雖然他們姓談。
但身體裡流淌的血是騙不了人的。
孩子爺爺直接籤下了股權轉讓協議,給足了我底氣。
而周砚梅走投無路。
帶著兩個孩子懇求我放她們一條生路。
她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至少讓兩個孩子有個住的地方。
我毫不在意。
「當初你設計陷害我,把我推進海裡的時候,你有想過放我一條生路嗎?」
「周砚梅,你若好好待在國外,我不會對你趕盡S絕,可你偏偏要回來。」
我終究是沒有承認談繼業和談令娜的身份。
周砚梅帶著他們蓬頭垢面地去了國外。
但我聽說他們已經連房租都交不起了。
那又怎麼樣呢?
當初,我也是寄人籬下,給人刷盤子賺生活費。
ṭŭₒ而我終於築起女性的權杖,站在了這權力之巔上。
孩子們十歲生日那天。
媽媽終於醒了。
她老了,也糊塗了。
甚至有時候連我是誰都不認得。
活著就是希望。
賀臨川常常傳出緋聞,可我毫不在意。
畢竟最開始我需要的就是利益。
愛情不是生活的必需品,錢和權力才是。
我們之間本就是合作關系。
隻是在恰好的時間、恰好的地點達成協議。
女性不一定要用聯姻來進行利益捆綁。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我會永遠揚起驕傲的脖頸,讓世界看見女性力量。
把恨變成資本,就會所向披靡。
清醒地活著,得權得勢得名得利就是我的心之所向。
女孩子們,請你們務必。
從商,從政,從法。
得權,得勢,得名,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