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消息誤發給前男友。


 


「寶寶,你昨晚很用力,棒棒噠!」


 


對方瘋狂打字:


 


「唐秒,我們已經分手了,別勾引我。」


 


「不對,我昨晚在家呀。」


 


「唐秒,誰昨晚很用力?告訴我,是誰?」


 


我撤回,說發錯人了。


 


對方正在輸入中,持續了一分鍾。


 


「我十分鍾後到,我倒要看看昨晚是誰在用力,我要掰斷他的腿。」


 


1


 


十分鍾後,段淮果然來了。


 


我苦哈哈地去開門。


 


「段淮,不是你想的那樣。」


 


段淮滿頭大汗,眼尾發紅,一進屋就轉著我的身體左看右看。


 


「沒被欺負狠吧?」


 


「還好,沒啥外傷,難道是……」


 


他盯著我的胸口,

皺著眉若有所思。


 


我緊張地護住胸前,低斥:「段淮,你清醒一點,我們已經分手了,你不能動我。」


 


和段淮青梅竹馬十幾年,他的性子我太了解了。


 


不加以制止,他真的會直接動手觀察他想看的。


 


段淮收回目光,咬著牙道:「那個用力的男人呢?」


 


我沉默,他用詞怪怪的。


 


見我沒回復,他冷著臉徑直走到我房門口,又很禮貌地問我:「可以進去看看嗎?」


 


看來他很在意我會和其他的男人,但......


 


「不可以。」


 


我攔住他。


 


開玩笑,房間裡面還掛著我和他一起拍的大頭照。


 


他要是進去看到了,我不就糗大了?


 


「段淮,其實我發錯消息了。我原本想發寶寶,你昨晚很用功,

棒棒噠。所以沒有什麼用力的男人。」


 


他無語:「用力和用功不都一個意思?」


 


「不一樣。」我嗫嚅,「而且也不是男人,是小男生啊。」


 


段淮破防:「唐秒,你……」


 


說著,他作勢擰開門,我急忙上前摟住他的腰。


 


我雖然沒交往過其他男人,但我卻很明白,段淮的腰是奪命腰。


 


精瘦有力,也是俗稱的公狗腰。


 


我為什麼跟他分手,也是因為他咳咳……


 


年輕人嘛!


 


精力旺盛,像是一臺永動機,反正火從沒熄滅過。


 


我被折磨得夠嗆,實在受不了。


 


哦,還有個原因,那就是別人的男朋友吻技了得。


 


而段淮跟我接吻,

好像要從我喉嚨裡找東西吃。


 


說了好多次,接吻要慢慢來,浪漫一點。


 


但他每次到激情處,就開始卷啊卷,要麼就是對我拔火罐,經常發出「bong」地一聲,最後還深情地看著我。


 


誰懂,每次親完真的很想笑啊。


 


誰家情侶親嘴這樣親的?我實在受不了,並無數次覺得他是故意的。


 


所以提了分手。


 


段淮愣了一下,然後手收緊,摸摸我的頭發:


 


「小秒秒,你還沒有滿足嗎?」


 


他說的什麼話。


 


根本就沒有男人好嗎?


 


不過我好想他的腰,抱住了就不想放手了。


 


我抬頭,嘿嘿一笑:「對啊,我肚子餓了,咱們去吃飯吧?」


 


「我說的不是這個。」


 


色段淮,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我眨巴眨巴眼睛:「可是我好餓,我今天早上都沒吃早餐。」


 


段淮嘆息,隱晦地看了一眼房門,在我的硬拽拉扯下,還是跟我走了。


 


2


 


餐廳裡,我低頭扒著飯。


 


段淮像喂豬一樣,看見我碗裡快空了,就給我碗裡舀飯。


 


「三個月不見,你瘦了,多吃點。」


 


我猛抬頭:「有三個月嗎?」


 


段淮嘶了一聲:「唐秒,自從分手後,我度日如年,你可倒好,過得還挺爽,還問我有三個月嗎?從分手那天起,到今天,整整滿三個月。」


 


我咂舌:「你算得還挺清楚的咧。」


 


繼續又悶頭吃飯。


 


昨晚帶了一晚上孩子,今早他才被接回去,真的累S,還餓。


 


打算吃完回去補覺。


 


段淮委屈了,

他手指點了點我的手臂。


 


「你不想我嗎?」


 


我好像還真的有點想。


 


但我不想承認,畢竟我害怕覆水難收。


 


段淮這個人,隻要給他一點顏色,他絕對會讓我下不來床。


 


「想不了一點。」


 


安安靜靜地,我吃完飯後才發覺不對勁。


 


抬頭看段淮,他快要哭了。


 


眼睛微紅,倔強地看著我。


 


我一整個人呼吸凌亂。


 


長期被他感染到變態,此刻我好想蹂躪他。


 


「段淮,你別哭。」


 


我的心開始柔軟了。


 


要哭咱們回床上哭。


 


他傲嬌地頭一撇:「我沒哭。」


 


吸吸鼻子,他又看回我:「你要是交往了新的男生,我祝福你。」


 


想了一下,

他又繼續道:「算了,我祝福不了一點,我想加入。」


 


他的意思是懷疑我有新男友了,而且還不介意要加入我們?


 


三人遊戲嗎?


 


哇敲。


 


段淮果然很變態。


 


我還是不能心軟了。


 


咽咽口水,我小心翼翼:「我拒絕你的加入。」


 


段淮愣愣地看著我許久,隨後仰頭捂臉悶咆:「唐秒,我恨你。」


 


恨吧。


 


總比做到腰斷好。


 


我不是擔心他的腰,我是擔心我的腰。


 


就在我想要安慰崩潰的段淮的時候,電話響了。


 


我瞅了一眼,喲呵,是段淮以為的「男朋友」打來的。


 


我接起。


 


「喂,寶寶。」


 


「嗯呢,姐姐在吃飯呢。」


 


「哎喲,

姐姐也想你,木馬木馬。」


 


「好呀,今晚姐姐去找你,你要乖哦,拜拜~」


 


掛斷電話,段淮正陰沉著臉盯著我。


 


他咬牙切齒:「寶寶?那個用力棒棒噠的寶寶?唐秒,你都沒喊過我寶寶。」


 


神經。


 


我喊的是 daddy 的中文好嗎?


 


「而且,你今晚還要去找他?」他突然站起來,臉色極度不自然:「唐秒,我們徹底結束了。」


 


說著,他拿起手機轉身就走。


 


不是,他能聽我一句解釋嗎?


 


「喂。」


 


段淮站定,腳步一轉,走回來拿起了收據單,面無表情道:「這是我最後一次為我倆買單,以後,我們別聯系了。」


 


周圍有人看著我們。


 


我訕訕地,解釋的話到嘴邊又被壓下去了。


 


「隨你。」


 


被段淮說了一通,我心情也不好。


 


我不是不長嘴,是不想張嘴了。


 


愛咋咋地吧。


 


但大半夜的,突然瘋狂想男人。


 


排卵期真要命,此刻我的腦海裡全都是段淮那精壯的公狗腰啊。


 


翻滾兩下,打算開電動玩伴。


 


隻是電動玩伴還沒開,電話卻響了。


 


3


 


是段淮。


 


礙於今天的不歡而散,我掛斷。


 


可他卻再接再厲,勢必要我不接就一直打下去。


 


無奈,我隻好摁接聽。


 


「唐秒。」


 


段淮的聲音沙啞:「為什麼後來者能居上?你跟我分手是因為我太猛,可你贊他很用力啊。」


 


大晚上的,段淮你能不能別說這個啊。


 


「段淮,你要是沒什麼事,我就掛了。」


 


「等一下。」他打了一個隔,隨後手機掉落的聲音。


 


那邊窸窸窣窣的,他應該是又拿起來:「唐秒,嗚嗚嗚……」


 


我皺眉:「你喝酒了?」


 


段淮酒量不行,基本三杯倒。


 


手機都拿不穩,估計已經超過三杯了。


 


他不答反問:「他現在在你身邊嗎?」


 


「誰?」


 


「你的新男友。」


 


我沒說話。


 


段淮壓低了聲音:「你能讓他接一下電話嗎?我想跟他說說話。」


 


我看了看旁邊的空位置,突然心生一計:「他不在耶,你要來嗎?」


 


電話那邊沉默了。


 


成年人都懂,大晚上女人對男人的邀請,

不過如此。


 


好一會,他粗重著聲音道:「開門。」


 


隨後,門「咚咚」響。


 


我立即彈射起飛。


 


不是吧?


 


段淮在我家外面?


 


我捂著飛速跳動的心髒,出去看了一下貓眼。


 


他果然在。


 


整理好睡衣後,開門。


 


酒氣撲鼻而來,段淮苦笑了一下,展開擁抱。


 


我上前環住他的腰,頭埋在他結實的胸肌裡。


 


段淮身材高大,輕而易舉地抱起我轉進房間。


 


我被埋進被窩,段淮熾熱的體溫穿過布料熨貼肌膚,他用鼻尖輕蹭了下我的鼻子。


 


「突然覺得我好可憐,三個月的時間,我從正宮變成了小三。」


 


我摸著他的腹肌:「你不是三。」


 


段淮抓住我作亂的手,

很是震驚:「難道我是四?」


 


我無語地看著他:「你是 1。」


 


你是我唯一的男人。


 


可喝醉的男人聽不懂我的暗示。


 


他搖搖頭:「我不是 gay。」


 


雞同鴨講。


 


講不通。


 


還不如做點實際的。


 


我饞了。


 


就在我奮起雲湧的時候,發現段淮跟我根本不在同一個調子上。


 


他抱著我昏昏欲睡,而我卻在……


 


段淮很少喝酒,除非遇到傷心事了。


 


算了,心疼他一下。


 


明天起來再跟他講明白吧。


 


還沒完全入睡的時候,我聽到段淮夢囈。


 


「唐秒,我討厭你。」


 


「我不想分手,讓我加入吧。


 


我爬起來,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睡著了。


 


段淮額前的發絲亂糟糟的,我忍不住把它們撥到一邊。


 


他皺著眉,俊秀的唇緊抿著,像是在做一個不好的夢。


 


僅僅是這樣看著他的臉,心還是忍不住「砰砰」跳動。


 


他又開始嗫嚅:「唐秒,我……」


 


我親了一下他的唇,小聲威脅:「閉嘴,好好睡覺。」


 


嘿,還真有用,他果然不說話了。


 


我鑽進他懷裡,享受著久違的寧靜。


 


第二天,我被段淮拱醒。


 


睜開眼的時候,段淮的帥臉在我上方。


 


隻要一嘟嘴,就能親到他的唇。


 


我偏過頭,抓住他的大手:「別動我,我還沒睡飽。」


 


段淮卻捏住我下巴:「我也沒睡飽,

但你看這是什麼?」


 


他把一個東西拿出來,那東西在「滋滋滋」地響。


 


我瞬間清醒,伸手就要搶過。


 


可段淮卻有點邪惡,高高舉過頭頂:「這麼好的東西,竟然自己一個人用。我幫你唄,好不好?」


 


我就說段淮這個人,給他一點顏色,他就狂得不行。


 


我瞪著眼睛開口:「我不……」


 


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堵住。


 


呼吸急促,十指緊握。


 


電流的「滋滋滋」聲像催情劑,像貓爪子在心底輕輕撓,酥酥麻麻,撩人得很。


 


段淮的眼裡已滿是狂風暴雨。


 


我開始有點慫了,禁欲了三個月的男人,應該是很可怕的。


 


但我確實也很渴望。


 


眼一閉,算了,就讓暴風雨來得猛烈些吧。


 


我頂得住。


 


4


 


突然,電話響了。


 


這個鈴聲是專門給寶寶設置的。


 


我推開段淮:「停一下,我接一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