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希爾就跟個木頭一樣,像是沒看到喬橋這幅表情似的一臉溫柔的站在旁邊。
狗糧遍地的場景看得我牙酸。
這到底是是什麼傲嬌少女的愛情現場啊?
我沒忍住偷偷扯扯林執的衣服:「你快看,這兩個人就跟玩你猜我猜一樣。」
林執學著我的動作俯首和我咬耳朵:「我看不一定。」
他說完朝我狹促一笑,遞過來一個眼神。
「希爾先生,介意切磋一下嗎?」
得到了喬橋的允許,希爾笑著應了。
「當然不會。」
一貓一魚就這麼一前一後走到院子外,喬橋則是在旁邊和我吐槽獸人好戰的特性很容易手上啊巴拉巴拉。
「希爾先生。」林執簡單做了個起勢:「不知道您對喬橋小姐——」
他話並沒挑明,
看到對方通紅的臉留了半句。
希爾努力克制臉上的熱意:「我對喬橋小姐絕對忠一不二,誓S守護喬橋小姐的榮耀。」
林執點點頭,握拳猛地攻上希爾露出破綻的頸部。
希爾瞳孔驟縮,心裡吃驚林執的速度,險險躲過後又聽到他在自己耳邊問道:「那這樣的話,喬橋小姐的婚約者——」
希爾皺眉走神了一秒,立馬就被林執抓到機會攻上面門。
借著天生對危險事物的靈敏感知,希爾躲過了破相卻還是被拳風擦傷耳朵。
「沒有人能配得上喬橋小姐。」他目光深沉的厲害,說完後又重復一句:「沒有人。」
林執輕笑一聲:「沒錯,所以,我也不會讓任何人靠近我尊貴的小姐。」
「哪怕是婚約者。」
林執後面補的話讓希爾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
「你——」
他話沒說完就被林執猛烈的攻勢壓迫的不得不專心應對。
「我?」林執輕松躲過希爾的反擊,笑撵如花地說出了希爾這輩子也不敢說出口的話。
「我自然是對小姐有欲望的。」他的話熾烈又直白,聽得希爾下意識避開眼不敢與林執對視。
他知道林執話的意思。
但是不敢承認。
也不應該承認。
獸人一生隻要守護好小姐就好了,不衍生過多的想法和感情是對小姐也是對自己安全的最大保證。
後面的對峙,希爾也無心應對,很快的落了下風隨後便幹脆認輸。
錯身離開時,希爾小聲的說了句什麼,林執愉悅的上挑唇角。
「林執!」我見著切磋結束,端著剛到好的水小跑過去:「趕緊,
喝水。」
林執乖巧的接過水,隻是嘴巴跟漏一樣,滴滴答答的落了好些在胸前的衣服上,純白的襯衫湿了水貼在皮膚上,肌肉的線條隱約可見。
我:!!!
見著我的反應,林執眉眼滿是戲謔和調笑,聲音卻可憐又無辜:「小姐,我的衣服湿了,貼在身上好難受啊,可以回家換衣服嗎?」
別過頭對上喬橋調侃的目光,我捂著臉無聲的說了句好丟人啊,家裡的貓都騷到外頭去了。
不顧喬橋的假意挽留,我拉著林執的袖子狼狽的小跑回家。
在門外站著看我們走遠的喬橋並不著急趕回去,而是笑了好久。
希爾糾結著一張臉站在旁邊,直到喬橋過問來小心又羞澀的問了句。
「您要看的話我也可以這樣喝一杯水。」
喬橋:?!
這隻該S的貓科獸人到底教了什麼給我家木魚?
!
番外三
「說起來,我好像好久沒見到過你那個兔子獸人了。」
學校教學制度改革之後,待在宿舍的自由時間越來越少,反倒是大家聚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多。
「你是說阿月?」
利伯蒂邊做拉伸邊轉頭看過來:「它最近······有點事。」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躲閃。
不過周圍人多眼雜,的確不好多嘴。
今天的課程又是黑皮老師的,熟悉的跑圈把我們虐的沒一個人能完整地站在地上。
林執熟練的託著我的大腿將我抱在懷裡,絲毫不顧老師黑的要滴墨汁的臉色。
「還好嗎?」林執今天的聲音格外的低沉,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跑完圈後體溫上升的緣故,總覺得他現在賊燙得慌。
「唔——」極度缺氧的肺部讓我不願講話,直接把頭埋進他的頸部蹭了兩下。
林執抱著我的姿勢一僵,託著大腿的腕部下意識的用力。
「唔?」我發出一聲疑問,他才深吸一口氣後長長吐出。
「小姐,你這樣,我很痒的。」他的聲音除了有些啞,語氣和平時也沒什麼區別,我倒也沒在意。
環看周圍一圈,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來接妹子的獸人好像是換了一批。
之前好多熟悉的面孔好久沒見過了。
喝了一大壺水我才算是緩了過來,和喬橋一起靠在樹幹上闲聊起來。
「喬橋,你最近有沒有覺得有點奇怪。」
不顧淑女形象扯著領子扇風的喬橋「啊」了一聲。
「就是,最近好多獸人好像都沒見過了。」我看了看周圍,確認沒人盯著這邊後才悄悄和她咬耳朵:「你說會不會又是一個神秘組織——」
我話沒繼續往下說,喬橋倒是和我心有靈犀,明白了我肚子裡的半截話。
不過沒有想象中的加入這個陰謀論的話題。
「洛枳。」
「啊?」
「你知道現在是什麼季節嗎?」
「······春天。」
說完這倆字,我恍然明白了,臉「騰」的一下子紅了。
春天了,萬物復蘇。
「啊,懂了,懂了。」我捂著臉心裡恨不得穿回去堵住自己的嘴。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這下還給鬧了個大烏龍。
因為有著喬橋和人魚的事情做導向,所以我很快就了解了大致的情況,但是看一遍一臉賢惠人妻的希爾,沒忍住問了句:「那希爾——」
「住嘴!」喬橋捂住我的嘴:「魚不一樣。」
後一句話,喬橋是壓在我耳朵邊咬牙切齒擠出來的。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然後看向孤單單一個人的利伯蒂。
喬橋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利伯蒂那邊情況不一樣。」
她聲音竟然帶著少有的憐憫:「那個女人倔強得很,說自己隻允許有一個獸人護衛,所以——」
她轉頭遞了個眼神給我:「你懂得。」
「不過啊,我真佩服林執。」她話鋒一轉,又回到我和林執身上:「畢竟貓科動物嘛,春天應該是最難熬的。
」
不巧,這話剛好被朝這邊走過來的林執聽了個一幹二淨。
表面溫和有禮的貓科獸人面不改色,眼底透過斑駁的碎光難辨情緒:「小姐,下課了,要回宿舍洗澡休息一下嗎?」
他似乎又什麼都沒聽到一樣,彎腰將我旁邊的水壺提起來。
「啊,哦,好的。」我下意識的應著,借著他伸過來的手站起來,不顧一旁怪叫的喬橋離開操場。
路上,我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和林執搭話,一路上安靜的和啞巴了一樣。
直到進浴室的時候,林執遞過來換洗的衣物,我看最上面的那條藍色的胖次下意識問了一句:「奇怪,這條我記得之前好像不見了?」
「沒有,隻是我給你洗完之後放在內衣櫃最底下了。」
我徹底炸毛了,臉紅的跟蒜蓉小龍蝦一樣。
「你你你你——」
我不敢置信的仰頭看著一臉無辜的林執:「為什麼不先和我說?
」
「您當時下課後洗完澡就睡了,晚飯也沒吃,我洗衣服時看到了就一起洗了啊。」
我強忍住害羞的要S的情緒,努力告訴自己貓貓能有什麼錯,貓貓不過是幫忙洗了衣服而已。
簡單梳洗過後重新回到清爽的狀態,我 這才覺得活了過來。
「嗯?利伯蒂的通訊?」
剛準備吹頭發就收到了意想不到的通訊視頻。
「怎麼了?」剛接通就看到一向冷臉的御姐通紅著眼眶。
「洛枳!」利伯蒂聲音沙啞:「阿月不見了!」
「什麼意思?」我一愣:「通訊也打不通?」
「不行,通訊器也沒帶!」
我第一次見到利伯蒂情緒失控到這個樣子,就連之前在地下暗牢裡混戰的時候也不是這幅樣子。
「你先冷靜下,
我現在過去。」顧不上擦頭發,我直接趿拉著拖鞋拽著林執衝到了利伯蒂的宿舍。
一模一樣的宿舍布置,但是東西卻像是被洗劫過一樣零落滿地。
「你家......被打劫了?」我睜著眼不可思議的看著蹲在地上似哭非哭的利伯蒂。
「不知道。」利伯蒂紅腫著眼抽泣:「阿月膽子很小的,如果不是和我一起連門都不敢出的。」
想起當時林執一行人帶著兔子敲人後腦殼的時候,可沒見著半點害羞社恐的表現。
「先去周圍找找吧。」我蹲下來安慰她:「我會讓林執他們一起幫忙的。」
給林執遞了個眼神後,對方點頭後悄然離開。
「阿月是我從流放地買回來的獸人。」哭累了的利伯蒂癱靠在我肩上:「當時他和一群變異了的流浪狗搶東西吃,結果被咬了胳膊和腿。
」
「他當時那麼小一隻,和我說'姐姐,你可以買下我嗎?我會做飯和洗衣服,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利伯蒂就這麼有氣無力的和我說著他和兔子獸人相遇的故事。
窗外,我看到一條熟悉的黑色尾巴像個信號接收器一樣高高豎起。
什麼東西?
接著,林執捂著兩隻耳朵,一隻手將尾巴抓住塞到身後,朝門口揚揚下巴。
是那個兔子獸人。
一個髒兮兮皺巴巴的兔子獸人。
灰色的兔耳朵蔫噠噠的耷拉著,墨黑色的眼睛半斂,蒼白的臉色和紅的不正常唇色對比下顯得十分怪異。
「阿月!」利伯蒂看到他連忙起身,卻被腳邊的東西滑倒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前摔倒。
剛剛還要S不活的兔子獸人登時迅捷如電,牢牢地接住了利伯蒂。
「小......小姐。」
聲音又弱又小,還帶著顫音。
「說!你去哪兒了!為什麼不回話!」利伯蒂斂起哭哭啼啼 的表情,惡狠狠的看著抱著自己的獸人,手緊緊地抓住他的胳膊。
「我,我......」獸人紅著臉,半天憋不出下半句。
我在一旁吃瓜吃的正盡興,林執的尾巴忽然纏過來打著圈的掃我手背。
「回家吧?小姐。」
「哎 ?可是我——」
他沒接著催我回家,隻是將我兩隻手放在他頭頂的耳朵上,捏著我的手指在厚厚毛茸茸的耳朵上摩挲。
「回家?」
「回回回!」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