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蔑視皇後，賜S。」
5.
嬤嬤幹勁十足的要衝上去被無憂宮的人給擋住了路。
蘭貴人連忙跪下身，朝著沈嬌嬌不停地磕頭。
「娘娘，救救臣妾，臣妾錯了！」
沈嬌嬌端的是世家貴女的做派，起身將蘭貴人扶起。
又走到我面前「好言相勸」。
「臣妾早起的時候確實有些身體不適，蘭貴人年紀還小，想哄我開心才一時說錯了話，罪不至S！娘娘若是要罰，臣妾管教不力，就連帶著臣妾一起罰吧。」
說完施施然地跪了下去。
好一招以退為進。
後頭的蘭貴人對著沈嬌嬌仿佛看見了再生父母。
和她的姑姑一樣的作派。
「啪」
S一般的寂靜，
沈嬌嬌的臉已經紅腫了。
「本宮說了，蘭氏蔑視皇後，賜S。」
沈嬌嬌的宮女忙著攙扶沈嬌嬌，隻留下蘭貴人的侍女SS地擋在面前，嬤嬤這下不客氣了，直接將人推開，壓著蘭貴人就往外走。
「皇後娘娘是鐵了心要罰人了。」
蘭貴人被帶走了，雲嫔等人湊到了沈嬌嬌身後。
被攙扶起來的沈嬌嬌湊近過來，不甘心地衝我叫囂。
「啪」
這下對稱了。
「裴懿！」
沈嬌嬌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嘖。
喊那麼大聲做什麼。
「皇後娘娘，您今日作為臣妾等人定會一五一十地告訴皇上和太後！」
雲嫔義正言辭地走到沈嬌嬌身邊，與我眼神接觸時有些閃躲。
我笑出聲。
如今宮中都是這些手段了嗎？
「你上前來。」
雲嫔看了一眼沈嬌嬌，又看見旁邊有宮人朝著外面跑去，咬著牙走上前來。
又是連續幾巴掌，堪堪將我的怨氣打散了些。
「你算什麼東西。」
我最後一巴掌將人直接打倒在地上，嘴角流出血來，迷茫地看著我。
目光朝後面看去，膽子小的向後退了一步，膽子大些的握緊身旁人的手，卻都不敢看向我。
沈嬌嬌看我的眼神好像是要撕了我，我無視她，隻是垂眸看著地上的雲嫔。
「雲嫔那麼愛操心，本宮就賞你為太後祈福抄經，等太後大壽時獻給太後。」
說完我向外走去，裴懿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東宮了。
「皇後娘娘，你可莫要忘記了太子殿下和宮外的裴家！
」
我笑出聲來，扭身拿出東宮帶來的匕首，左手鉗住沈嬌嬌下颌，刀鋒精準探入一挑一劃。
她癱倒在地上，斷舌「啪嗒」落地，隨之而來的是不停地大叫。
沈嬌嬌的宮女反應過來立馬就衝上來，還沒來得及靠近。
身後的一個侍衛就一腳將人踹飛了。
我看了一眼那個侍衛。
有前途。
我彎下腰將沈嬌嬌的下巴抬起來。
「沈貴妃，我最恨有人威脅我。」
「皇後！你放肆！」
6.
我回頭看。
刻意放走的宮女就跟在皇上後頭。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沈嬌嬌撲進皇上的懷裡，皇上將人接住之後發現愛妃沒了舌頭，再也不能說話了。
二人相識第一面得益於沈嬌嬌的姑母，
沈文思。
從小被太後管教的皇上第一次遇見了說話這麼可愛的女子。
從此就墜入了愛河。
為了沈嬌嬌，皇上甚至和太後大吵了一架，最後二人各退了一步：皇後人選太後來定，但是沈嬌嬌入宮後太後不能再插手宮事。
這一決定還是陸晉提出來的。
自從昭然長公主去了之後，陸丞相再也沒有娶妻，連妾都沒有。
陸老夫人勸說陸晉過繼一個旁支的孩子，陸晉也不答應。
隻是收了一個沈嬌嬌一個徒弟，說是有緣。
世人皆嘆陸晉和昭然長公主夫妻情深。
魏ṭŭ̀₀昭然：放他娘的狗屁夫妻情深！
太後答應這個決定之後，連宮宴都很少露面，平日裡也隻會見太子和先皇後。
「這是誰弄的！」
眾人支支吾吾的，
倒是雲嫔反應得快，立馬撲到皇上的腳邊。
「漢三！你一定要為灰黑和深切做主啊！」
「這是...」
那幾巴掌我用了十成十的力氣，雲嫔如今臉腫得像個豬頭。
「漢三！深切斯雲兒啊！」
「皇後濫施刑罰，今日起禁足坤寧宮！還不快請太醫來給貴妃好好看看！」
皇上抱著沈嬌嬌要往裡頭走的時候，不小心又踹了一腳雲嫔，這才想起來底下還有一個妃子。
「雲嫔也受苦了。」
說完就抱著沈嬌嬌去了內殿。
速度快得我都來不及說什麼。
無趣。
果然是她教出來的孩子，和她一樣軟弱。
我浩浩蕩蕩地帶著人出了無憂宮，朝著東宮去。
倒是有個侍衛想要攔住我，
被我身後那個前途侍衛給踹飛了。
回到東宮，太子已Ṫū₈經退燒了，太醫也抓了藥，好好靜養就沒有問題了。
我累了，將身體重新還給裴懿。
如今朝堂上文臣中，裴家和沈家一直都是勢不兩立，陸家則是中立。
武將則是太後親自選拔上來的肅國公一派。
皇帝？
不過是一個位置，誰坐都是一樣的。
看似風平浪靜，實則這個平衡已經岌岌可危了。
今日太子一事，就像是在茅房丟了一顆大石頭，讓本想圍著茅房看戲的官員都沾了一坨屎。
必須在太子和四皇子之間選擇一個。
「今日，先生不怕皇上廢後嗎？」
從東宮出來之後，裴懿立馬就開口了，今天做的事情是她先前都沒做過的。
但是。
悶在胸口那一口氣好像散了。
「皇上和太後一樣，遇強則弱，他喜歡沈嬌嬌的原因也不過是因為沈嬌嬌比他還弱。
「讓從小到大被太後管教的他感受到了被依靠的感覺。
「今日我如此強勢，再加上裴家已經有一個S在宮裡了，他不敢再讓你出事，裴家可沒有第三個適嫁嫡女了。」
我一點一點地剖析給裴懿聽，告訴她隻有她站起來了，今日東宮發生的事情才不會發生第二次。
7.
裴懿是個很乖的學生。
等到晚上皇上悄摸著再來的時候，即便是心裡默念了一百遍「裴懿，你一定可以的」也沒有表現出來一絲害怕。
「皇上來坤寧宮做什麼？」
「今日之事你衝動了，你該來找朕的，朕也是太子的夫君。」
裴懿淡淡地看了一眼皇上。
「嬌嬌從小被沈家嬌養長大，你今日割了她的舌頭，明日沈家必然會上奏的，你讓朕很為難。
「你若是答應將太子之位和皇後之位讓給嬌嬌母子，朕可以勸說沈家給你貴妃之位也可以陪伴在朕身邊，至於阿恆朕可以給他一個上好的封地。」
皇上說完還看了一眼裴懿，見裴懿沒有再說話，又加了一句。
「朕還可以給你一個你自己的孩子。」
室內除了呼吸聲再也沒有其他聲音。
裴懿拍桌站了起來，皇上的臀部還沒有碰到凳子，又被驚得跟著站起來。
今天晚上皇上說的話，我已經告知過裴懿。
對於愚蠢的人不用浪費口舌，直接送客就好了。
皇上怒極了。
從沒有妃子這樣對過自己，嬌嬌不是說了朕是她們的天，不應該都和嬌嬌一般伊人。
聽見皇上走了之後，內間的裴懿松了一口氣。
「先生！你太厲害啦！居然猜得隻字不差！」
裴懿的歡快我感受得到。
讓我好像感受到養孩子的快樂了。
第二日朝堂上果然很熱鬧。
沈家隻有一個要求，裴懿德不配位，必須廢後，給沈家一個交代。
原本中立的陸晉也開口跟著沈家一起施壓。
「太師覺得如何？」
裴太師兩耳不聞窗外事，皇上受不住沈家眾人的眼神，隻能朝著裴太師開口。
「不如何，皇後昨日所為不過是被逼無奈，臣還沒問貴妃昨日為何將所有太醫都困在宮中，可是要謀害儲君？
「謀害儲君！按律當斬！
「皇上！臣懇請處S貴妃！」
一把年紀的裴太師面無表情地喊出聲來，
跪了下去。
沈尚書見狀不對，立馬站出來跪了下去。
「皇上！嬌嬌若不是那年落水，也不會時不時頭疼了！」
「尚書此言差矣，頭疼請一個太醫就是，為何要將所有太醫都請去？」
「若是下次皇上生病，無憂宮也如此不放人嗎？」
憑借著裴太師的七寸不爛之舌，今日朝堂以皇上頭疼結束了。
看見裴太師傳信來的裴懿終於是肯坐下了。
「先生，父親說莫怕，有他在。」
「嗯，皇上耳根子軟，如今四皇子已經嶄露頭角，沈陸兩家怕是會有異心。」
裴懿大驚。
不過自從接受了要將先帝挫骨揚灰之後，裴懿隻是一驚就接受了這個消息。
「沈裴兩家從阿姐入宮開始，注定是一S一活的關系。」
「沈家有異心的話，
我得告訴爹爹早日做準備。」
我本想說不用，裴太師那個老狐狸肯定早就知道了，但是看著皇後莫名有些興奮就沒有再說什麼。
「娘娘，太後從慈寧宮出來了，朝著乾清宮去了。」
說話的是前途侍衛。
「知道了，退下吧。」
怕是皇上也不想放棄皇位，所以請了太後當擋箭牌。
太後必然是不會同意的，還大張旗鼓地將裴懿解了禁足。
又狠狠罰了沈嬌嬌，還將沈嬌嬌最得力的助手雲嫔降為雲貴人了。
朝堂上局勢越來越緊張。
肅國公都被皇上連夜召回了京，還進宮了一趟。
隻不過這些都在暗中進行。
後宮中裴懿開始大展身手，哪天在無憂宮的不少妃嫔都受了罰，坤寧宮和東宮中的人也都換了一批。
太後和皇上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姨母，你會有自己的孩子嗎？」
小太子窩在裴懿懷裡悶聲問著。
想來是今日皇上隻踏足坤寧宮有了一些風聲。
裴懿眼神微閃。
「阿恆，你是阿姐唯一的孩子，就是姨母唯一的孩子。」
小太子放下心跟著嬤嬤回了東宮。
任由嬤嬤從東宮帶走了幾個宮女。
「S了吧。」
「娘娘不問問幕後之人嗎？」
裴懿將話本子放到一邊：「不重要，隻要把有S心的人都S了就可以了。」
我滿意了。
裴懿果然是最乖的學生。
算著時日，沈陸兩家也該動手了。
最先動的是沈嬌嬌，她用性命逼著皇上去了一趟無憂宮。
皇上去了之後第二日就昏迷不醒了。
8.
太後大怒，下旨要廢了沈嬌嬌的貴妃之位，將沈嬌嬌關入了水牢。
隨後又命皇後和所有妃嫔輪流照顧皇上。
所有的皇嗣也必須候在乾清宮偏殿。
「她瘋了。
「先生，接下來就交給你吧。」
裴懿放松身體。
將身體控制權傳給了我。
我沒有拒絕，該去見見我的老朋友們了。
到乾清宮的時候，正殿外已經跪了一片人，裡頭還不停地有人被押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