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直播看姻緣連上一個網友。


 


我脫口而出:「命中無正緣,這輩子注孤身。」


 


彈幕瞬間炸了,眾網友說我攤上事了。


 


我這才知道,和我連線的是當紅影後溫遙。


 


而她,剛剛和京圈太子爺訂了婚。


 


1


 


【哈哈哈主播,你這是撒謊都不打草稿嗎,溫影後和太子爺剛剛才訂婚啊!】


 


【大型翻車現場,江湖騙子!這種人怎麼都不被封號啊?】


 


【眾所周知太子爺最寵愛溫影後了,求婚的時候玫瑰花布滿了海城,主播你竟然敢說溫影後無正緣?你是在詛咒太子爺S,還是在詛咒太子爺和影後分手?】


 


【太子爺還有五秒到達戰場。】


 


我叫許暖,下山後,在網上開了直播ẗų₄專門為別人看姻緣,賺點生țú⁹活費。


 


今天是我開直播的第三天,沒想到竟然連上了當紅影後。


 


不過我向來不關注娛樂圈的事情,在此之前並不知道她。


 


溫遙衝著鏡頭露出禮貌的微笑:「主播,隨意騙人可是不好的事情哦。」


 


【趕緊報警把這種江湖騙子給抓起來!這種人的存在就是在玷汙網絡環境!】


 


觀眾們七嘴八舌,毫無意外,全都是罵我的。


 


我面色淡然:「我看姻緣從不會出錯。」


 


「你面無桃花像,甚至連戀愛都不會有,典型的注孤身。」


 


溫遙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隻見她冷聲道:「阿衡。」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一道男聲響了起來:「怎麼了遙遙?」


 


溫遙擺了擺手,一個面容極其俊美甚至偏妖冶的男人出現在了鏡頭中。


 


【是太子爺!

沒想到影後現在和太子爺在一起呢。】


 


【啊啊啊,俊男靚女,配我一臉,要流鼻血了!】


 


【太子爺的臉簡直就是顏狗的福利!】


 


【主播看到沒,人家感情好著呢,據說太子爺和溫影後都是彼此的初戀呢!】


 


溫遙笑得一臉溫柔:「沒事,我在直播,想讓你和大家打個招呼。」


 


男人很是順從的對著鏡頭打了一聲招呼,之後揉了揉溫遙的腦袋,滿眼柔情:「早點休息。」


 


溫遙點了點頭:「嗯嗯,你先繼續去忙吧。」


 


江衡從鏡頭裡面離開了,溫遙看向我:「主播,我和阿衡感情好著呢,你竟說我連戀愛都不會有?」


 


隻是一眼,江衡的相貌就映入了我的腦海中,讓我大驚失色!


 


「這是豔鬼!」


 


這就對了,為什麼溫遙的面相反映她這輩子都無戀愛經歷,

卻和這個太子爺在一起了。


 


因為,江衡不是人!


 


【煙鬼?什麼煙鬼,太子爺抽煙嗎?】


 


我面色凝重了起來,拿出了我的龜殼。


 


【笑S我了,這主播在做什麼?算卦呢?】


 


【現在的騙子都這麼正經了嗎?工具不少啊!】


 


直播間彈幕不斷的滾動著,直到有人發了這麼一條——


 


【她說的是豔鬼,不是煙鬼。】


 


這讓彈幕停頓了一下,隨後直接炸了。


 


【這主播說太子爺是鬼不是人?】


 


【大白天的,別嚇人啊!】


 


【這主播好會睜眼說瞎話啊,活生生的一個人,你非要ṭṻₑ說人家是鬼,什麼心理啊!】


 


【主播是嫉妒溫影後和țų⁽太子爺的愛情了吧?開始造謠。


 


我沒理會彈幕上的內容,低頭看著我的卜卦結果,緩緩而道:


 


「豔鬼以桃花為面,紅梅為骨,楊樹為身,夕顏為魂,生於陰時,長相極其妖冶。」


 


「你家裡面是不是有這四種花木?」


 


溫遙微微一愣,隨後開口道:「我家沒有,但是阿衡家裡面有。」


 


【臥槽臥槽,竟然對了?】


 


【眾所周知,太子爺住別墅,家裡還有大院子,極其喜愛花草樹木,經常在社交平臺曬這些,主播說的這些太子爺都有曬過!】


 


【拿著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在這裝神弄鬼。】


 


我繼續開口道:「豔鬼會附於宿主身上進行奪舍,奪舍之後,每到月圓之夜都需補充精氣來維持自身。」


 


「維持方式是割破人的頭皮,舔血而食,長相越美的人的精血對他越有幫助。


 


當紅影後溫遙顏值算是內娛第一人。


 


溫遙明顯蒙住了:「每到月圓之夜?ƭū́⁴」


 


「對。」我點了點頭,「你有沒有什麼異樣?」


 


不知道溫遙想到了什麼,就見她臉上原先掛著的笑意收斂了起來:


 


「我有幾天頭特別痛……頭上還有一道不知道怎麼來的淺淺疤痕。」


 


「那是你被他劃破頭皮吸血了。」


 


【嘶——】


 


許多觀眾不由得倒吸一口氣。


 


【媽呀,大晚上的別嚇我啊!我自己一個人在家!】


 


【靠靠靠,聽起來有模有樣的,太子爺該不會真的是豔鬼吧?】


 


【你們都這麼沒腦子嗎?最近兩個月溫影後不是在拍古裝劇Ťüₖ嗎?

每天頭上都戴著那麼多的頭飾,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劃傷不也很正常的事情嗎?】


 


【對哦,戴厚重的頭飾和假發,肯定不舒服呀!】


 


溫遙也看見了這條彈幕,她面色稍緩:「這個確實,我拍古裝劇的時候,有時候頭飾沒戴好,確實是會在不經意間劃傷。」


 


【都是巧合的事情,由這個主播在這裡胡說八道,裝神弄鬼!】


 


許多太子爺和溫遙的 CP 粉不斷罵我。


 


我也不惱,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你和江衡在現實相遇之前,是不是多次在夢裡相處過?」


 


溫遙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什麼情況?第一次見面在夢裡?還在夢裡多次相處?】


 


【做夢夢見別人不是很正常嗎?】


 


「那就是了。」我面色嚴肅,「豔鬼盯上一個人之前,

慣用的手段是會先入他人的夢。」


 


「他在你的夢裡一點一點和你相處,攻破你的防線,讓你對他產生感情,再在現實制造機會追求你接近你。」


 


「被他吸食精血三次的人,會當場S亡。今晚就是月圓之夜,而你,已經被他吸食了兩次。」


 


2


 


【臥槽臥槽,大晚上的,主播能不能不要這麼嚇人?】


 


【主播啊,你是不是真的靈異小說看多了?這編造的還真的挺像那麼一回事。】


 


【現在的人為了熱度,真的是無下限,什麼都能編造的出來。】


 


溫遙的面色有些不大好看:


 


「日有所見,夜有所夢。我雖和阿衡相遇之前,多次夢見了他,那是因為我經常能在網上看到關於他的身影,做夢夢見不是很正常嗎?僅靠這些就說阿衡是鬼,我不信。」


 


關於鬼怪之事,

許多人不相信也是正常的,溫遙的反應在我意料之中。


 


我本不想多管闲事,卦象顯示這隻豔鬼年份不短,我若是插手,很有可能會引火燒身。


 


但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雖不想多管,但總歸是遇上了。


 


我神情嚴肅了起來:


 


「溫遙,你聽好了,現在距離凌晨十二點還有兩個小時。如果你相信我,現在立馬離開這裡。否則時間一到,你被他吸食完三次精血,容顏會迅速衰去,身上的五髒六腑也會立馬萎縮,當場S亡。」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可以去自己驗證一下。鬼走路是很輕的,即便是奪舍了別人,腳踩在地上,也不會留下腳印,豔鬼也不例外。」


 


溫遙的唇瓣緊緊抿著,她咬了咬牙開口道:「我去驗證一下。」


 


緊接著就見溫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手機被她緊緊攥在手裡。


 


不遠處傳來江衡的聲音,他在喊溫遙去洗漱睡覺。


 


溫遙故作沒聽見,加快腳下的步伐朝著廚房走去。


 


她把面粉灑在了白色的地板磚上,在江衡第三次喊她的時候,溫遙急忙應聲道:「阿衡,我在這呢。」


 


溫遙將拿在手裡的手機放在了桌子上,緊接著微微轉動,把攝像頭對準了廚房的門。


 


江衡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身影出現在了鏡頭中,直播間的觀眾們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遙遙,你在做什麼?」


 


江衡停在了廚房門口,聲音如之前一樣充滿著溫柔。


 


溫遙不愧是影後,那會兒我其實都在她的鬢角看到了汗,但是她此時的語氣卻依舊毫無異樣:


 


「阿衡,我洗了水果,你快來幫我拿一下。」


 


溫遙站在廚房裡的水池前,

手裡擺弄著水果。


 


江衡點了點頭,在他邁開步伐的那一瞬間,直播間的彈幕滾動了起來。


 


【明明隔著手機屏幕,為什麼我好緊張啊。】


 


【嗚嗚嗚我也感覺有些害怕,大晚上的。】


 


【你們還真信了這狗騙子的話?有沒有一點反詐意識?】


 


【等下太子爺腳印出現,狗騙子就等著被打臉吧!】


 


【要踩上去了要踩上去了,有點莫名其妙的小激動。】


 


【怎麼回事?太子爺怎麼突然停住了?】


 


隻見屏幕裡,就在江衡的腳快要踩在面粉上時,他突然停住了,還把腳收了回去。


 


他開口道:「遙遙。」


 


溫遙整個人身體一僵:「阿衡怎麼了?你不來幫我拿嗎?我快拿不下了。」


 


溫遙面帶笑容朝著江衡揚了揚手裡的水果,

唯有緊緊掐入水果裡面的指甲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遙遙,現在時間不早了,還是不要吃水果了,我怕你會胃難受。」


 


江衡朝著溫遙招了招手,示意她從廚房裡面出來。


 


「可是……」


 


溫遙還想說什麼。


 


「遙遙乖,快出來吧,水果在白天吃會更好。」


 


溫遙猶豫了幾下,最終還是放下水果,拿起手機,走出了廚房。


 


路過門口的面粉時,溫遙特意避開了。


 


「快去洗澡吧,我等你,等你洗完我們就睡覺。」


 


溫遙點了點頭,拿著換洗衣服和手機進入了衛生間。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我怎麼感覺太子爺總是想讓影後快點去睡覺?】


 


【這都已經晚上十點多了,早點睡覺不是很正常嗎?


 


【現在好多年輕人都是夜貓子……】


 


【這有什麼不正常的?我反而覺得太子爺對影後很好,關心她晚上吃水果會不會胃不舒服,還讓她早點睡,對她照顧的無微不至,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是鬼?】


 


溫遙鎖上了衛生間的門,靠在牆上的同時把花灑打開了。


 


「我確實沒有晚上吃水果的習慣。客廳裡面是有攝像頭的,我若是把面粉灑在客廳裡面會引起他懷疑,臥室裡面也不可能出現面粉,隻能在廚房動手了,但是目前來看這個方法行不通。」


 


我冷靜道:「他催促你讓你快點休息,是為了讓你能夠在凌晨十二點到來之前自主進入沉睡,這樣他割破你的頭皮吸血時,舔舐到的精血是最有效的。」


 


「你可以仔細回想回想,過去兩個月的月圓之夜,你都是幾點睡的覺。


 


溫遙咬了咬自己的唇:「挺早的,他說熬夜不好。」


 


其實溫遙是個夜貓子,但是每次和江衡在一起時,江衡總會督促她早點睡。


 


「我有個疑惑,你說他是割破我頭皮進行舔血,那為什麼我沒有被疼醒?」


 


【割破頭皮,想想就一陣惡寒。】


 


【別說了,大晚上的頭皮發麻,我感覺現在就像有什麼在我頭皮上劃動。】


 


「那是因為他用指甲割破你頭皮的同時,會給你注入一種藥粉,讓你喪失痛覺。」


 


溫遙皺眉:「這不就相當於麻藥嗎?」


 


「對。」


 


溫遙還想要說些什麼,就在這個時候,浴室門突然響了。


 


3


 


江衡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低沉醇厚:「遙遙,你在和誰說話呢?」


 


嚇得溫遙手裡的手機差點直接掉在地上。


 


「我在唱歌呢。」


 


溫遙說話的時候特意開了花灑,也壓低了聲音,正常情況下,不在一個浴室裡面,不應該會被聽見的。


 


「你洗的時間挺長的了,怎麼還不出來,是身體不舒服嗎?」


 


江衡在催促溫遙。


 


溫遙把手機攝像頭遮擋住了,隻能聽見她的聲音:「沒有,我洗好了的,馬上就可以了。」


 


等到視頻裡面出現溫遙的身影時,她直接換上了那套新的睡衣。


 


我壓低聲音迅速道:「豔鬼以楊樹為身,去劃爛他的身體,會流出淡黃色的液體。」


 


溫遙點了點頭,一打開臥室的門就看到江衡正笑著站在那兒。


 


他走上前牽過溫遙的手:「遙遙,我們去睡覺吧。」


 


溫遙道了一聲好,隻是在臨進臥室門之前,溫遙忽然開口道:「對了阿衡,

我想起來我今天買的快遞還沒有拆,我去看看是什麼東西到了。」


 


話音落下後溫遙牽著江衡的手,快速朝著堆放快遞的地方走去。


 


她拿起臺子上放著的一把小刀劃爛了箱子,裡面是一瓶精華液。


 


她把小刀握在手裡,刀鋒不經意間地對準了江衡的胳膊,溫遙似沒有察覺,臉上露出歡喜:


 


「是我買的精華液到了,阿衡,你平時不也注重護膚嗎?我給你試一下,據說補水效果特別好。」


 


溫遙微微俯身靠近江衡,鋒利的刀具故作不經意間地從江衡胳膊上劃過。


 


「對不起,對不起!阿衡我不是故意的!我去拿醫藥箱!」


 


溫遙急忙把手裡的小刀扔在了地上,她把手機攝像頭特意對準了江衡的胳膊。


 


【是紅色!我就說主播是騙子吧!還害得太子爺受傷,真的是太可惡了!


 


【心疼我太子爺,我太子爺身軀尊貴,主播能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直播間的彈幕又密密麻麻地滾動了起來,全都是七嘴八舌罵我的。


 


我的臉色卻大變!


 


「不好!別等了!快跑!」


 


「他這個不是紅色的血,是紅色的汁液,他是以龍血樹為身的!雙生豔鬼!」


 


【編編編,又開始編了。】


 


【我的天啊,主播,你到這個時候還不S心,還在滿嘴胡話?你到底想要做什麼?看影後太子爺熱度大,想要不斷蹭熱度嗎?】


 


【人的血液是不透明紅色黏稠的。而太子爺剛才流出來的是透明紅色液體,看起來好像……樹木才能流出來的汁液。】


 


直播間有人也發現了異樣。


 


【我家是種植龍血樹的,

剛才太子爺流出來的血液確實和龍血樹的汁液一樣……】


 


「雙生豔鬼極其罕見,但是實力非常強大,比普通豔鬼強上百倍!在未找到宿主之前,是一男一女同體。男豔鬼已經取代了原先的江衡,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女豔鬼現在依舊和他同體。」


 


「原先我以為他靠近你吸食你的精血是為了維持自身,現在看來每晚吸食你精血的另有其鬼!」


 


「他的目的是為了女豔鬼吞噬你的魂魄,面容變成和你一樣的,進而取代你!這樣的S法,你連輪回都不會有!」


 


普通的豔鬼就挺難對付的,更何況是現在的雙生豔鬼。


 


我的話通過耳機傳到了溫遙的耳朵裡,這讓她手中拿著的醫藥箱頓時掉在了地上。


 


「遙遙,你在做什麼?」


 


「我、我醫藥箱沒有拿穩,

不好意思阿衡。」


 


溫遙說著立馬蹲了下來想要把醫藥箱撿起來,卻被江衡握住了手腕。


 


「遙遙,我們該去睡覺了。」


 


他的聲音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溫柔,反而帶上了一抹不耐煩,握著溫遙的手也極其用力。


 


溫遙的手腕很快就通紅一片,江衡像是沒有察覺到一般,依舊大力拽著溫遙往臥室裡面走。


 


溫遙害怕了。


 


她能明顯地感覺到今天晚上的江衡不太對勁。


 


【臥槽臥槽,太子爺真的好執著於讓影後去睡覺啊!】


 


【熬夜不好想要影後早點睡可以理解,但是為什麼要這麼用力拽著影後?像是在強迫,這有些過了吧?】


 


「阿衡,我……我又餓了,現在不太想睡,我們出去吃個夜宵吧?」


 


溫遙強迫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常一樣。


 


以往她說餓了眼前的男人都會立馬帶著她去吃她喜歡的,但是此時,卻聽江衡道:


 


「大晚上得要去吃什麼?你怎麼事情那麼多!」


 


溫遙頓住了,四周的氛圍寂靜了下來。


 


江衡平靜道:「遙遙,我隻是希望你能夠養成一個良好的生活習慣。」


 


溫遙沒回應,但是江衡已經強迫著溫遙睡在了床上。


 


溫遙把手機放在了身邊,此時的手機屏幕裡,看不見畫面,隻能聽見聲音。


 


我低聲開口道:「時間耽誤不得了,今天就是月圓之夜,即便你一會兒沒有睡著,時間一到也會被強制奪舍,他們等不及的。你現在找個……」


 


「遙遙,你耳朵裡面是什麼東西?」


 


下一秒就聽一陣摩擦聲傳來,似乎是溫遙的耳機被拿掉了。


 


我急忙閉上了嘴巴。


 


「耳機?你睡覺為什麼還戴著耳機。」


 


「是剛才聽歌呢,歌放完我忘記取了。」


 


江衡沒有說話,隻聽手機裡面傳來一陣鋒利的聲音,似是有指甲從耳機身上劃過。


 


「遙遙,把你的手機給我看看。」


 


直播間的彈幕頓時停頓住了,那些罵我的人,也全都住了手。


 


「遙遙,你這個手機怎麼還在放直播呢?」


 


隻見江衡的臉出現在了手機屏幕上。


 


溫遙的聲音傳來:「哦哦對,我給忘記了。我剛才和一個舞蹈主播連線呢,給我粉絲的一個福利。我操作不太熟練,以為我已經關了,沒想到沒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