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覺醒來,我竟成了 A 市尊貴的大小姐。


 


百萬男僕全部跪首在地。


 


「大小姐,您醒了。」


 


病嬌老公在眾人矚目之下,解開自己的衣扣。


 


「老婆,幫幫我……」


 


突然,一個聲音在我的腦海裡響了起來。


 


「歡迎來到,新世界。」


 


「在這裡,規則任由你定。」


 


我邪魅一笑,內心暗爽。


 


不料,自己的身子慢慢發軟。


 


下一秒,我暈倒在地……


 


1


 


意識已經歸位,可我的眼皮卻睜不開。


 


一滴汗落在了我的額頭上。


 


我猛地一驚。


 


「我靠,這……這是誰的汗?


 


我在心裡念叨。


 


我用盡力氣睜開眼,卻隻能張開那麼一條縫。


 


「主人……」


 


一條黑鞭被男人奉在我跟前。


 


「啊!這是在玩什麼「周瑜打黃蓋」嗎,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我嚇了一大跳。


 


「加載 100%」


 


腦海裡的聲音飄過……


 


「咚!」


 


一個滿身肌肉線條的男人刷的被我踢到床下。


 


「不是你誰啊?」


 


我忙著拿到被子就蓋滿全身。


 


「姐姐……姐姐不要我了嗎?」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地盯著我。


 


「誰是你姐?你……你別亂認親啊!


 


他跪著爬到我的腳邊,用布滿青筋的手按了按我的小腿。


 


「姐姐,你說過的,以後隻要你莫名其妙暈倒了,就讓我來伺候你。」


 


「我擦……你!」


 


我一把拿起旁邊的枕頭就朝他扔去,可他卻絲毫不躲。


 


「你……你還說,讓我每次來都必須戴上這個藍色項圈。」


 


他用手摸了摸項圈上的藍寶石,嬌滴滴地抬眸看我。


 


「我的媽,我之前這麼……能打嗎?」


 


我在心裡默默震驚。


 


下一秒,門突然被闖開,藍項圈就這麼被拖了出去。


 


我定定地坐在床上,還半天不能回神。


 


2


 


當我再次醒來,

已經是黃昏時分了。


 


「小姐,該用餐了。」


 


「今天,您打算去哪個房裡用餐啊?」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


 


「房裡?用……餐?」


 


我默默的想。


 


下一秒,一個黑影破門而入。


 


我被騰空抱起。


 


「啊!你是誰?」


 


我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倒三角。


 


「你的……貼身侍衛。」


 


不到幾時秒,我就被抱到了另一個殿堂。


 


「小姐,選吧。」


 


我抬頭看著這個富麗堂皇的大殿,竟一眼望不到頭。


 


「嗯……今天熱,我想吃冰棍。」


 


我錘了錘身邊這個男人,

結果下一秒我就出現在了一扇門前。


 


我輕輕地推開門,一股寒氣向我襲來。


 


「你,你別走啊,就在這兒等我。」


 


囑咐完倒三角,我便隻身一人走了進去。


 


「小姐……」


 


一雙冰涼的手環住了我的腰。


 


「嘶。」


 


我被凍的汗毛豎起。


 


「等等,這……這是什麼東西?」


 


硬硬的,還冰冰涼涼的。


 


「啊,你!」


 


我嚇得轉過身。


 


「我靠……你為什麼不穿衣服?」


 


我用手半遮著視線。


 


「你不是說,想吃……冰棍嗎?」


 


我一點一點靠近我。


 


「這……不是來了?」


 


眼看著他離我越來越近,我尖叫了出來。


 


「啊!倒三角!」


 


下一秒我就被抱了出來。


 


「我,我吃飽了,我們回去吧。」


 


實則我是被惡心飽了。


 


「不行。」


 


「什麼?你敢反抗我?」


 


「小姐,您已經七十二個小時沒有吃過飯了。為了您的安全著想,必須……」


 


「我!不!餓!」


 


我打斷了他的話。


 


空氣靜止了幾秒。


 


這時,我聞到了一股香噴噴的味道。


 


「火鍋!」


 


我順勢喊了出來。


 


「收到。」


 


瞬間,我又被帶到另一扇門前。


 


對火鍋痴迷的我實在按捺不住想要進去。


 


「你,你可以走了。」


 


說完我就推開了門。


 


看著冒著香氣的鴛鴦鍋,我忍不住立馬開吃。


 


「好香啊!」


 


我邊吃邊感嘆道。


 


這時,一個穿著嚴嚴實實的男子慢慢地出現在了我的視野裡。


 


「蘇小姐,還……吃得慣嗎?」


 


我抬起頭,一眼便看到了紅色的圍裙。


 


「我靠……好美的男子,這標準的身材,漂亮的眉眼,讓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我在心裡感嘆道。


 


「你……叫我什麼?」


 


我抬頭問道。


 


「蘇……小……姐。


 


他試探地看著我。


 


「這裡,可從沒人敢叫我的姓。」


 


我放下筷子,盯著他看。


 


他頓時慌了神,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不知所措。


 


我笑了。


 


「好啦,跟你開玩笑的。」


 


「話說,你……怎麼穿的這樣嚴實?」


 


他低下了頭。


 


「小姐……以前從不來我這兒。」


 


他扣了扣手指。


 


「哈?誰會跟火鍋過意不去啊,不是這系統卡 bug 了?」


 


我不解地在心裡發問。


 


這一夜,他什麼都沒做。


 


這一晚,我睡的很踏實。


 


3


 


「小姐這接連一個月都去了紅圍裙那兒,

不是這紅圍裙那兒到底有誰在啊?」


 


「那是人家命好唄,小姐已經快半年沒有來我這兒了。」


 


「什麼啊?小姐暈倒之前,可一次都沒有去過紅圍裙那兒,都是那褲腰帶一直在佔上風。」


 


「嘶……對哦,這說來也奇怪,怎麼小姐自從上次暈倒以後就再也沒去過褲腰帶那兒了?這不對呀。」


 


「連小姐的心思你也敢揣測?你也真是太膽大包天了。」


 


「那……那我也是小姐從前寵過一陣的人好不好。」


 


「咳咳。」


 


男管家咳了咳兩聲,殿堂瞬間安靜。


 


「這男人之間難道也這麼勾心鬥角嗎?」


 


我在心裡疑惑。


 


「有一件事要宣告大家。」


 


男管家站在前殿中間,

面向大眾。


 


「下個月初一,所有人進行個人魅力評級。請各位做好準備。」


 


「不是,這才過去幾個月啊,這麼快就評級了?」


 


「大小姐的風格你還不清楚,說風就是雨。」


 


「說什麼呢?」


 


倒三角來到兩人身後。


 


「放老實點。」


 


他惡狠狠地盯著兩個人。


 


這一切我盡收眼底。


 


「說來也奇怪,隔這麼遠,他們的悄悄話我怎麼能聽得這麼清楚?」


 


我在心裡默默地問著。


 


「你們還有整整一個月的時間,祝你們好運。」


 


霎時間,殿堂底下嗡嗡一片。


 


我望向倒三角,向他勾了勾手指。


 


「怎麼了,小姐。」


 


下一秒他便出現在我的右側。


 


「他們說的褲腰帶是誰啊?」


 


「哦,是您從前的愛寵。」


 


我皺了皺眉。


 


「看來我要會會這個人人口中的愛寵了。」


 


4


 


傍晚,我來到瑰花園賞月。


 


秋日微涼,反而令我舒適。


 


「褲腰帶……這誰取的名字,這也太……」


 


正在我思考之際,一個太平洋大寬肩的男人在草叢裡若隱若現。


 


「白衣,薄肌,微風碎蓋……可以啊。」


 


我託著下巴嘴角上揚。


 


「胸肌……等等,血……血痕?」


 


我猛地站了起來。


 


「你怎麼了?


 


男人尋著我的聲音向我摸索而來。


 


「小心!」


 


我大喊著。


 


接著,我一把拉起被絆倒的他。


 


「倒三角!」


 


倒三角瞬間閃現於人前。


 


「把它送到我房間。」


 


見他沒動,我轉身疑惑。


 


「怎麼了你,眼睛睜這麼大幹什麼。還不快去。」「是,小姐。」


 


下一秒,滿頭是汗的男人便坐在了我房間的椅子上,聽到我的腳步聲卻也不抬眼。


 


「脫了。」


 


他抬頭。


 


「脫啊。」


 


見他絲毫不動,我走近看他。


 


「怎麼,害羞了?」


 


我挑逗著他,卻猛地被他身上的血痕嚇到。


 


「你,你受傷了?」


 


我蹲下來仔細端詳他的傷口。


 


「不對,在 A 市的人怎麼會傷成這個樣子。」


 


我心想。


 


霎時間,我一驚,猛地向後退。


 


「說,你是誰?」


 


我邊退邊用手尋找著尖利武器。


 


「你最好現在就說,否則,別怪我……」


 


「C 市,我是 C 市的人。」


 


他打斷了我的話。


 


「C 市?」


 


我疑惑。


 


「C 市是排名僅次於您的市,全市隻有一個男性,其他全部都是女性。最近 C 市發生戰事,小姐勿擾。」


 


腦子裡的聲音又出現了。


 


思索片刻,我還是決定救他。


 


「管家。」


 


「是,小姐。」


 


管家進門答道。


 


「把我的私人醫生請來。


 


「小姐……」


 


我轉身向他皺眉,他立刻停了嘴。


 


「是。」


 


看著燈光下的他,我的嘴角微微勾起。


 


片刻過後。


 


「許醫生,他怎麼樣?」


 


「小姐,他……」


 


「說啊。」


 


「他這雙眼睛怕是難以重見光明了。」


 


「什麼?」


 


我震驚的看著他。


 


「所以……被石頭絆倒是因為他看不見,從未抬眼看我也是因為……他是個瞎子!」


 


我心想。


 


「不過小姐,他這個情況屬於是「解鈴還須系鈴人」。」


 


「你是說,他是被害?


 


「不錯,不過……他眼睛損害的程度足以見明對方並未對他下狠手,或許他們之間並不簡單。」我低頭思索。


 


「那身上那些傷呢?」


 


「噢,這個無妨,隻需每日靜養,按時上藥即可。」


 


「我知道了。」


 


「诶,等等……」


 


「哦這個你放心,我會保密的。」


 


門被拉上,我轉身看著這個上身裸露的男人。


 


絕美的肌肉線條上布滿傷痕,精巧的五官卻失去了一雙本該明亮的眼睛。


 


我向他走近。


 


「疼嗎?」


 


他不語。


 


「你……你叫什麼名字?」


 


「我聽說來到別的市倘若沒有通行證,

講自己的名字是犯法的。」


 


他低聲說道。


 


「那,我允你有自己的名字。」


 


他微微抬了下頭,又重新了低回去。


 


「明天我就走,還煩你……」


 


「著急什麼?把我這兒當成什麼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我走到他的身後,右手滑到他的胸肌,狠狠的捏了捏。


 


「你……」


 


「我什麼,有本事,捏回來啊。」


 


他抿了抿嘴,吞下口水。


 


「你為什麼救我?」


 


我從他的身後繞到身前,順勢坐在他的大腿上。


 


「因為……我對你……」


 


我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


 


「一,見,鍾,情。」


 


他的大腿微微動了動。


 


「聽說,你是你們市唯一的男性,你這每天,怕是過的十分滋潤吧?」


 


我起身站在他的對面。


 


「我……」


 


「嗯?」


 


我緊緊地盯著他。


 


「他不近女色。」


 


我腦袋裡的聲音又響了。


 


我笑了笑。


 


「有點兒意思。」


 


我在心裡念叨。


 


「太平洋,那入了我們 A 市,你是想要保護好後面呢還是……前面啊?」


 


我俯身在他的耳邊問道。


 


「我對男人不感興趣。對別的方面……也不感興趣。」


 


我輕笑一聲。


 


「可以啊。」


 


我的手從他的肩膀往下滑,撫摸著絕美的肌肉線條,直到……我感覺他有些不對勁了起來。


 


「你……」


 


我彎腰和他對視。


 


「不是不感興趣嗎,可我怎麼覺得……你已經按捺不住了呢。」


 


我低頭看了看,嘴角微微勾起。


 


「早說啊,我們現在就開始。」


 


我一點一點解開他的腰帶,他想動卻被許醫生早已綁好的鏈子牢牢捆住。


 


「C 市唯一的男性,竟然還是個處男。那我可算是撿到寶了。」


 


我暗暗地想。


 


「小姐。」


 


門外的管家敲了敲門。


 


我無奈地閉了閉眼,

松開手,起身去開門。


 


「說。」


 


「褲腰帶……他……」


 


「能不能別磨磨唧唧的?」


 


我有些不耐煩了。


 


「他來了。」


 


「什麼?誰給他的權利讓他擅自離開?」


 


我疑惑不解。


 


「您啊。」


 


「啊?」


 


「小姐,以前他可是您的紅人啊。那時候您就給了他權利,一個月有三次自由進出的機會。」


 


管家用手比著三。


 


我呼了口氣。


 


「讓他進來吧。」


 


「……」


 


見他不說話,我便抬頭不解地看著他。


 


「那……裡面那位……」


 


管家用手往裡指了指。


 


「不用,就讓他坐在那。」


 


「是。」


 


我進房在太平洋面前拉起了紗簾,關上他頭頂的燈,在房間他便像是隱身了一般。


 


5


 


「蘇蘇……」


 


褲腰帶的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不同。


 


他逐步朝我走近。


 


「我們已經整整四個月沒有見面了。」


 


他邊說邊用抽出的腰帶捆住了我的腰,拉向他懷裡。


 


「我怎麼回事?我怎麼開始心跳加速了。」


 


我在心裡發問。


 


「你不在的這些日子裡,我每天都在練技術。」


 


「練技術?我不在,你怎麼練?」


 


我抬頭直直地問他。


 


「夢裡練。」


 


說罷,他猛地把我推倒,十分暴力。


 


「蘇蘇,我太他媽想你了。」


 


「完了……這回換我是黃蓋了,操。」


 


我在心裡想著。


 


「我以前喜歡這款嗎?這也太……」


 


我又發出了疑問。


 


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的腰上便落下了一鞭。


 


「啊!」


 


我一叫,紗簾裡的男人就仰頭一次。


 


「真的太痛了……」


 


我心裡想著。


 


「我要堅持不住了。」


 


我輕聲說了出來。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


 


「滾!」


 


就在此時,褲腰帶被踢到床下,重重地摔在門邊。


 


「太……太平洋?」


 


我睜大眼睛看著擋在我面前的他。


 


「我再說一遍,滾。」


 


太平洋青筋暴起。


 


「你他媽誰啊,你……」


 


褲腰帶一拳就打了過來,打在了太平洋的臉上。


 


瞬間,二人扭打在一起。


 


「別打了,诶!別打了!」


 


我下床想要拉開他們二人,不料卻被褲腰帶狠狠地踢倒在地,滑出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