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各位,打擾一下。」


 


「不好意思,我又要放瓜了。」


 


5


 


這次是視頻,拍攝角度:大黃。


 


視頻中,沈母正在打電話,她穿著優雅,但神情很是慌亂。


 


「柳建新,你快想辦法,不能讓柳桑桑和小洲再來往了!」


 


「不行你就把她送去國外!」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沈母越發激動起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都是為了誰?」


 


「小洲和小東都是我和你的孩子,我為你生的兩個兒子!那個女人就給你生了一個女兒,你竟然向著他們母女!」


 


「你這樣對得起我嗎?我不管,你必須把柳桑桑送出國,要是她和小洲是兄妹的事曝光了,你我都得S!」


 


……


 


沈母瞪大了眼睛,

直接上前砸爛了筆記本。


 


但她反應有些慢,關鍵部分已經全部被放了出去。


 


沈洲臉色慘白地看著沈母,「媽,這是……什麼意思?」


 


沈母張著嘴,好幾次想說什麼,卻都沒有說出口。


 


賓客們已經炸開了鍋。


 


「什麼意思?沈洲和柳桑桑是親兄妹?那他們不是亂……亂……」


 


「你沒聽見嗎?沈洲和柳東都是沈夫人和柳建新生的!」


 


「我的媽呀,太炸裂了!沈夫人圖什麼啊?沈家可比柳家厲害多了!」


 


「這有什麼不明白的,柳家一直想擠進豪門圈,沈洲要是將來繼承了沈家,那不就等於是柳家吞並了沈家!」


 


「沈夫人更厲害,一個兒子繼承柳家,

一個兒子繼承沈家,這算盤打得妙啊!」


 


「等等,去年沈先生爆出有私生子,沈夫人大鬧了一場,直接把私生子趕出了國。還追回了沈先生花在他身上的錢,我當時還同情沈夫人來著……」


 


從剛才起,沈父就一言不發。


 


現在聽著眾人的議論和調侃,他的臉色越來越黑。


 


他走到沈母面前,沈母嚇得渾身劇烈顫抖。


 


「老公,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


 


沈父冷笑了兩聲,抬起手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沈母臉上,「你這個賤人!」


 


沈母不敢還手,隻眼淚汪汪地看著他,「老公,我……我隻是一時糊塗,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


 


「一時糊塗?

」沈父目眦欲裂地看著她,「一時糊塗生了一個沈洲不夠,還生了一個柳東?」


 


「你還敢指責我在外邊有私生子,還敢把我唯一的兒子趕出國!」


 


沈母聽到這句話,似乎有了些底氣,她站直了身子。


 


「沈翔,既然你和我都犯過錯,那還有什麼可說的!我原諒你一次,你也原諒我一次,這才公平!」


 


沈父聞言氣得滿臉通紅,他拿過一旁侍從手裡的託盤,直接往沈母後背上抽。


 


沈母的尖叫聲撕心裂肺。


 


「爸!你冷靜一點,別打了!」聽到沈洲的聲音,沈父越發沒了理智。


 


他又開始往沈洲身上抽。


 


沈母見狀,顧不得疼,直接撲了過來,「沈翔!你敢打我兒子!」


 


三個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沒有人上前勸架,我就站在一旁靜靜看著,

一直到警察來。


 


警察帶走三人時,沈父還在怒吼,「我要和你離婚!」


 


「還有沈洲,你給我滾出沈家!」


 


三天後,沈家的醜聞在圈子裡傳得滿天飛。


 


沈父和沈母離婚了,沈洲也被趕出了沈家。


 


沈母去找柳建新,直接被柳夫人打出了門。


 


柳夫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以為我會和柳建新離婚嗎?」


 


「我不會,隻要我不離婚,你就永遠別想進柳家的大門!」


 


沒辦法沈母不得已回到娘家。


 


可娘家人覺得她丟人,連門都不讓她進,隻把她安排在一個公寓裡。


 


與此同時,柳東在監獄裡被人折磨欺負的消息也傳了出來。


 


想來一定是沈父的手筆。


 


這日,我逛完街,走到停車場就看見一隻精壯的小貓趴在我車前。


 


我將隨身帶著罐頭喂給它,又摸了摸它的頭。


 


我問它,「你要跟我回家嗎?」


 


小貓不滿,【你想用這一個罐頭收買我?你看我這一身肌肉,我需要人類養嗎?】


 


三分鍾後,它跟我上了車。


 


走到半路,它突然開口,【哦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了,剛才在停車場,有個胖女人在你車上做了手腳。】


 


!!!


 


你不早說?


 


6


 


我連忙停車,抱著它就往車外跑。


 


兩分鍾後,車子突然自燃起來。


 


霹靂吧啦的火花聲四濺,緊接著,車直接爆炸了。


 


幸好這裡是開往半山別墅的環山公路,來往的車輛極少,沒有傷及無辜。


 


懷裡的小貓興奮極了,【哇,本喵喵真厲害,掐得時間剛剛好!


 


我氣得狂拍它的頭。


 


回到家後,三花和小橘看到它,立刻炸了毛,嘴裡罵罵咧咧的就衝了上去。


 


五分鍾後被小白集體鎮壓。


 


小白悠闲地霸佔了吊床,對著低著頭的兩小隻開口,【以後每天早上五點起床,先空腹跑步半小時。早飯後練習爬樹。】


 


【下午練習後空翻,起步五百個,完不成不準吃晚飯。】


 


三花和小橘耷拉著腦袋點頭,小白瞪眼,【大聲喊出我們的口號!】


 


【節制既高級,自律即自由。喵喵無懼困難,勇往直前!】


 


我和大黃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三花朝我投來一個幽怨的眼神。


 


商場停車場有監控,在車上動手腳的女人很快被查了出來。


 


和我料想的一樣,是離婚後被趕出家門的沈母。


 


去警局錄口供時,

沈母見了我激動地站起來。


 


「宋淼,你真是命大!這你都沒事,老天真是不開眼啊!」


 


我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沈母這智商著實嚇人,警察還沒開始定罪,她自己就承認了。


 


沈母還在咒罵,「宋淼,你這個賤人!你害得我夫離子散,害得我有家不能回,你一定會有報應的!」


 


我瞥了她一眼,聲音冷淡,「我有沒有報應你都沒機會看到了。」


 


她愣了愣,衝過來想要打我,被警察嚴厲警告。


 


沒過一會,沈洲風塵僕僕地進了警察局。


 


「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母見他來,眼眶瞬間蓄滿了淚水。


 


「小洲……」


 


沈洲了解情況後,轉頭看向我,「淼淼,你可以出具一份諒解書嗎?

我媽她……也不是故意的。」


 


我被他逗笑了,「不是故意的就不是S人了嗎?沈洲,你不懂法不能學學嗎?」


 


他聞言臉色漲得通紅,聲音也有些急切,「反正你又沒事,為什麼不能原諒我媽一次呢!」


 


「宋淼,你做事太不留餘地了!」


 


「對我也是,不過是背叛了你一次,你就給我判了S刑,還在宴會上當眾讓我出醜,你也太不念舊情了!」


 


連警察都一言難盡地看著他。


 


沈母跟著幫腔,「是啊,你這不是好好的嗎?一點損失都沒有,不過是廢了一輛車,我們賠給你就是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好笑地看著他倆,「首先,沈洲你不是單單背叛了我,你是從頭到尾都在欺騙我。想要圖謀我宋家的家產。」


 


「至於你。

」我看向沈母,「S人未遂什麼時候成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事?」


 


「你意圖謀S我,這牢你是坐定了。」


 


沈母這才慌亂起來,她無助地看向沈洲。


 


沈洲衝我大喊,「宋淼!你真的一點也不考慮我的感受嗎?」


 


我直接拿著包往外走,臨走前提醒他,「對了,車錢還是要賠的,別忘了。」


 


看著他那副恨不得活剝了我的模樣,我就知道,這事還沒有完。


 


7


 


一個月後,我突然接到了大學同學的電話。


 


「淼淼,咱們好久沒聚了,這周六我組織了同學聚會,你記得來!」


 


掛了電話後,大橘抬頭看我,【鏟屎的,喵覺得有些不安。】


 


【喵的第六感告訴喵,這次同學聚會很危險。】


 


小白漫不經心地開口,【怕什麼?

帶幾個強壯的保鏢不就行了,沒什麼事是一拳解決不了的。】


 


我搖了搖頭,「我就自己去。」


 


大黃目光幽幽地看著我,【女人,你是想以身入局?】


 


【你這樣,我很欣賞。但請你注意跟我保持距離,我是不會愛上你的!】


 


我不顧它的掙扎,繼續揉它的狗頭。


 


周六臨出門前,我拿起了定制的胸針,仔細地別在衣服上。


 


剛進包間,就看到了坐在最裡面的沈洲。


 


大學班長張洋笑著打圓場,「淼淼,你應該不會介意吧?我想著都是大學同學,不好不邀請洲哥。」


 


「再說了,就算是分手了,大家還是朋友嘛。」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不在意地說,「我當然不介意。」


 


酒過三巡,沈洲端著酒杯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眼眶泛紅,

滿臉歉意地開口,「淼淼,我想跟你道個歉,以前……是我對不起你。」


 


「這杯酒,我敬你,希望你不要記恨我。」


 


他說完,直接仰頭一飲而盡。


 


然後他又將另一杯酒舉到了我的面前。


 


我推開酒杯,「不好意思,我吃了頭孢,不喝酒。」


 


沈洲沒有任何意外,他笑了笑又拿出了一杯果汁,「我就知道你也許不想喝酒,我還給你準備了果汁。」


 


張洋在一邊起哄,「淼淼,你看洲哥對你多好啊!你也不要太不給他面子了,一杯果汁而已,你就喝了吧!」


 


我瞥了他一眼,什麼都沒有說。


 


沈洲目光灼灼地看著我,我大方的喝了一口,然後趁著低頭時,吐進了腳邊的垃圾桶裡。


 


我看見他的臉上,瞬間露出了一絲隱秘的興奮。


 


沈洲自己下藥時不嘗嘗嗎?安眠藥巨苦啊,哪個傻子喝不出來?


 


片刻後,我借口有些頭暈,要出去吹吹風。


 


我剛出包間,就感覺到後邊有凌亂的腳步跟隨。


 


我故意往飯店門外走去,剛拐進一個小巷裡,頭上就被罩下了一個黑布袋。


 


我假意掙扎片刻,順勢暈在了來人懷裡。


 


一路顛簸,我感覺自己被帶到了一個荒蕪的地方,算著時間差不多了,我睜開了眼睛。


 


沈洲興奮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宋淼,你終於栽在我手裡了。」


 


8


 


緊接著,一個嬌小的聲音,從黑暗裡走了出來。


 


柳桑桑笑得一臉暢快,「宋淼,你讓我和……哥哥身敗名裂。」


 


「我也要嘗嘗這樣的滋味!


 


我假裝害怕地顫抖著身子,聲音慌張,「你們要幹什麼?」


 


柳桑桑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沈洲則是笑得一臉猥瑣。


 


「宋淼,你猜要是你的私密照傳遍國內外網站,你們宋家會怎麼做?」


 


「是會覺得丟人把你趕出家門,還是花巨款在我手裡買走你的照片?」


 


「不過無論是哪種結果,你在豪門圈裡就算是徹底臭了。以後也不會有人願意娶你。」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們,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


 


「你們……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沈洲,我和你在一起三年,我幫了你這麼多,我們宋家對你也不薄,可你卻在訂婚宴上和別的女人睡覺!」


 


「而且……而且這個女人還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

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嗎!」


 


沈洲聞言臉色一變,隨即嗤笑出聲,「宋淼,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聽話!」


 


「老老實實跟我訂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好嗎?你偏要較真,事到如今,都是你自找的!」


 


柳桑桑在旁輕笑一聲,「宋淼,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要是願意自己給我下跪磕頭,再給我轉五千萬,我就放過你,怎麼樣?」


 


看著她得意的嘴臉,我的唇角不自覺地勾了勾。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這裡發生的一切,正在直播間裡播放。


 


我定制的那款胸針裡有攝像頭,鏈接藍牙,我直接打開了個人直播間。


 


此時,直播間裡已經炸開了鍋。


 


「什麼情況?拍戲嗎?」


 


「不是啊,這明顯是綁架,是犯罪啊!快報警!」


 


「你沒聽小姐姐剛才說嗎?

她男朋友在訂婚宴上睡了別的女人,那女人還是他妹妹,這是渣男和賤女在報復小姐姐!」


 


「開口就要五千萬,這是勒索啊!」


 


「等等!這個情況怎麼這麼耳熟,你們知不知豪門宋家和沈家的事,這事都已經在圈子裡傳開了!」


 


「請樓上的豪門小姐公子解惑!」


 


……


 


「真惡心啊,快把這兩個人抓起來,永遠也不要放出來,省得他們危害社會!」


 


柳桑桑見我不接話,直接暴怒。


 


她朝著沈洲大喊,「別跟她廢話了哥哥!快脫光她的衣服!」


 


沈洲聞言,猙獰地看著我,我正準備反擊,突然聽到一陣陣詭異的聲音。


 


再抬頭時,廢舊的工廠門口已經聚集了無數的貓貓狗狗。


 


小白,大橘和三花領著貓貓大軍,

大黃領著狗狗部隊。


 


它們發出一聲聲吼叫和嘶喊聲,威脅意味十足。


 


小白率先開口,【人,你找個地方躲起來,一會兒不要被我喵喵大軍誤傷了!】


 


【花,你跟在她身邊保護,你太弱了,一會兒別拖我後腿!】


 


三花不情不願地跑到我身邊。


 


大黃不甘示弱,【女人,不要太感動!救你是我身為男狗應該做的,你不要為此而愛我,沒結果。】


 


我看著它們,既覺得好笑又感動得鼻頭泛酸。


 


緊接著就是沈洲和柳桑桑一聲又一聲的尖叫。


 


我看到小白趁機挖了柳桑桑的臉,大黃一口咬在了沈洲大腿跟上。


 


大橘一個不察,被柳桑桑一把抓住,我著急地瞪大了眼睛。


 


「住手!都蹲下,手抱頭!」


 


刺耳的警笛聲響起,

一群警察持槍衝了進來。


 


沈洲和柳桑桑嚇得直接愣在了原地,大橘趁機跑到了我的身邊。


 


柳桑桑大聲辯解,「你們誤會了!我們隻是跟宋淼開個玩笑!」


 


我晃了晃被綁住的雙手,警察皺著眉,直接把她壓上了警車。


 


輪到沈洲時,他劇烈地掙扎,說什麼也不肯走。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地乞求我,「淼淼,我錯了,是我一時糊塗!」


 


「你給我一個機會,千萬別告我!」


 


我好笑地看著他,告訴他一個事實,「沈洲,你覺得警察為什麼會來得這麼快?」


 


他聞言一怔,「你……你早就知道了我想做什麼?」


 


我點頭,「不僅如此,你和柳桑桑剛才的所作所為,已經同步在網絡上直播,證據確鑿,

誰也救不了你。」


 


我指了指別在胸前的胸針。


 


沈洲頹然的跌坐在地上,他張著嘴,木然地看著我。


 


「沈洲,恭喜你兄弟團聚,記得替我向柳東問好。」


 


等待他和柳桑桑的是法律的制裁和無窮無盡的譴責。


 


一切塵埃落定,我帶著我的貓狗大軍們愜意地喝著下午茶。


 


突然感覺有東西在啄我的頭頂,我伸手一把抓了下來。


 


訂婚宴那日被我放走的鸚鵡,正瞪著眼看我,【嗨,好久不見。】


 


我看著它不知怎麼被拔掉的羽毛和髒兮兮的模樣,不自覺張大了嘴。


 


它傲嬌的昂著頭,一臉施舍地看著我,【我回來了,你不搞個歡迎儀式?】


 


【要是辦得讓我滿意,我就勉為其難留下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