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可是謝氏繼承人,把你手弄傷了,我怕你公報私仇,僅此而已。」


「沒事了就請離開。」我開門送客。


 


謝京墨眼眸幽暗地望著我:「寶寶,我們就不能好好聊聊嗎?」


 


「你一定要這麼狠心對我。」


 


「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再不走我男朋友要吃醋了。」


 


謝京墨冷笑了聲:「寶寶,你還真不了解我。」


 


「隻要我不放手,你這輩子都別想跟我分開。」


 


「你想幹什麼?」我眼神驚恐地看向他。


 


一張手帕捂住我的口鼻。


 


暈過去前,我看到謝京墨對我露出了病態的笑容。


 


15


 


再次醒來時,我已經在京市謝京墨的家裡。


 


房間裡並沒有他的身影。


 


想到我暈過去的場景,

我頭皮發麻。


 


起身就想趕緊離開,好在並沒有佣人阻攔我。


 


跑出別墅區外,我站在路邊攔出租車。


 


出租車沒攔到,謝京墨的車出現在我面前。


 


「寶寶,去哪兒,老公送你去。」


 


我嚇得打了個冷顫,轉身就跑。


 


謝京墨的車子不緊不慢地跟著我。


 


「跑這麼遠,寶寶腿不累嗎?」


 


我腿軟停下,崩潰地朝他吼道:「謝京墨,你是不是有病啊!能別跟著我嗎?」


 


下一秒,車子停下,謝京墨三兩步就抓住我,將我打橫抱起。


 


我嚇得驚叫一聲,兩條光潔的小腿在空中不住地掙扎。


 


「你放開我,混蛋!」


 


「你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


 


然而不論我怎麼鬧,謝京墨始終沉默,

抱著我直往路邊停著的車子走去。


 


他將我強制塞進車裡,拽下領帶把我雙手捆住禁錮在懷中。


 


見我雙腿還鬧騰亂踢,一巴掌打在我屁股上。


 


低聲威脅:「再鬧,信不信我在車上幹你。」


 


「你!」我氣紅了眼,不敢相信他會打我還說出這麼粗鄙的話。


 


「我什麼?想試試?」


 


這個狗東西!


 


我張嘴就一口咬上他肩膀泄憤,謝京墨也不惱。


 


反而扣著我的後腦勺任我咬。


 


直到他低啞的聲音響起:「寶寶,再用力些,老公會更爽。」


 


察覺到有硬物硌著我,反應過來,我眼睛驀地瞪大。


 


「謝京墨!你變態!」


 


「寶寶,叫老公。」


 


「你滾啊!」


 


16


 


謝京墨又將我帶了回去,

雙手還是綁著的。


 


一想到佣人們私底下會怎麼討論,我就羞恥地恨不得鑽進地裡。


 


臥室裡,謝京墨將我丟到床上。


 


我趁他拿東西,爬下床就跑。


 


剛握住門把手,就被他攔腰抱起又丟到床上。


 


他陰惻惻的聲音伴隨著鎖鏈聲響起:「敢找野男人,還記得我當初怎麼說的嗎?」


 


謝京墨攥住我的腳腕就要鎖住我。


 


我沒想到他竟然來真的,嚇得嘴唇發抖。


 


掙扎著胡亂踹他,虛張聲勢威脅:「謝京墨!敢鎖我你S定了!」


 


「我爸一定會把你腦袋擰下來!」


 


「我等著。」


 


話落,咔嚓一聲,黃金鎖鏈套上了我的腳腕。


 


我的罵聲被謝京墨用嘴巴堵住,他吻得又深又狠,絞著我的舌尖吮吸,兇得像要吃人。


 


吻得我全身酥軟無力時他才松開。


 


指尖拂過我脖頸上的點點紅痕,將我的襯衣用力一扯。


 


涼意襲來,我緊緊環抱住自己,哭紅了眼睛。


 


「我們已經離婚了,你不能這麼對我。」


 


謝京墨眼神冰冷地巡視著我的身體,試圖找出所有被外人留下的痕跡。


 


「寶寶,我說過,敢找野男人,我會把他弄S,再把你永遠鎖起來。」


 


「我的人他也敢碰,你說我該讓他怎麼S?」


 


他手指撫上我的小腹,語氣危險:「他到過這裡嗎?」


 


我哽咽著連連搖頭:「沒有,你別動他。」


 


下巴被鉗住:「還為他求情,就這麼喜歡他?」


 


「對了,你說他能跟你生孩子,那我幫他清心寡欲怎麼樣?」


 


見他就要打電話讓人去辦,

我立馬抱住他的手。


 


「我騙你的,他不是我男朋友,隻是兼職上門做飯。」


 


謝京墨沉吟片刻,臉色更加難看:「所以不是男朋友,是上門鴨子?」


 


我崩潰扇他一巴掌:「做飯!就是單純做飯!」


 


謝京墨懵了一下,揉了揉臉,又指著我身上的紅痕:「誰吻的?」


 


「是過敏的紅痕,不是吻痕。」


 


17


 


謝京墨一秒變臉:「過敏?怎麼還沒好?沒擦藥嗎?」


 


「痒不痒?疼嗎?」


 


「叫你乖乖在家,偏要亂跑,那破地方是你能待的嗎?」


 


「老公重新找醫生給你看看。」


 


其實過敏早就好了,隻是印子還沒完全消去而已。


 


謝京墨這副天都要塌了的樣子,仿佛又回到了之前他把我捧在手心的感覺。


 


恐懼褪去,我朝他臉上狠踹一腳。


 


「狗東西,你隻是前夫,別不要臉一口一個老公。」


 


「不用你找醫生,我要回家。」


 


謝京墨勾起我一邊肩膀滑落的內衣帶子。


 


落在我胸口的眼神晦暗:「寶寶,你最好別亂晃招我。」


 


「我禽獸起來自己都害怕。」


 


掃到他鼓鼓囊囊的褲襠,我拽過被子遮擋,對他又是一耳光。


 


「變態!你還看!」


 


謝京墨被打偏過臉,深吸一口氣,音量提高:


 


「又打我巴掌!」


 


接著低聲委屈補充:「就不能換個地方打?」


 


「沒有這張臉我怎麼取悅你?」


 


我:「……」


 


「我們離婚了,我嫌你髒你別忘了,

要取悅找你白月光去。」


 


謝京墨沒好氣道:「我要跟你說多少遍,我的白月光從來都是你。」


 


「你是傻子嗎?」他竟然還沒弄清楚情況。


 


「把你從車裡救出來的是阮眠,我隻是把你送去了醫院,你的白月光是她。」


 


謝京墨掰過我的肩膀,按著我的後腦勺就是一個綿長的深吻。


 


「寶寶,你才是笨蛋。」


 


「當時我醒來見你第一眼就徹底淪陷了。」


 


「知道是你救了我之後,我第一個念頭就是有理由以身相許賴上你了。」


 


「換成是別人,我會直接給一筆錢當答謝報酬就完了。」


 


「我的白月光從來就不是把我從車裡救出來的人,而是讓我一眼心動的你。」


 


我愣怔在原地,半天才反應過來他對我一見鍾情。


 


18


 


「可你那天知道真相後直接把我松開了。


 


「我當時在想事情,猜測你是因為她才誤會我,要跟我離婚。」


 


「所以我想好給她一筆錢,將她辭退,不讓她礙你眼。」


 


「結果眨眼的功夫,你就跑了,還把我拉黑,手機還關機。」


 


「想去你家找你解釋,卻臨時有一個項目需要去國外出差。」


 


我絞了絞手指,聽他這麼說好像確實是我單方面拒絕溝通。


 


「那你抱她算怎麼回事?」


 


謝京墨滿臉疑惑:「我什麼時候抱她了?」


 


我將之前去公司找他的事說了。


 


謝京墨按了按太陽穴:「你是說你從門縫裡看到她壓在我身上?我還沒躲?」


 


「你確定不是視覺錯位了?不信我叫她來對峙。」


 


「順便跟你解釋在國外酒店的事情,我絕對是清白的。」


 


一個小時後,

阮眠來了。


 


整個人憔悴了很多,看謝京墨的眼神帶著驚懼。


 


「我們在國外的緋聞解釋一下吧。」


 


謝京墨冷著臉,手指在桌上輕叩幾聲。


 


阮眠顫抖了下,邊哭邊求饒:「姜小姐,我錯了。」


 


她承認因為對謝京墨愛而不得,又嫉妒謝京墨對我的愛。


 


便自導自演了這一切。


 


我聽到的那些聲音都是她偷錄剪輯合成的。


 


當天晚上,謝京墨中藥沒有跟她發生關系,而是一直把自己反鎖在了浴室裡。


 


阮眠身上那些草莓印也是自己擰出來的。


 


至於我在辦公室看到的她壓在謝京墨身上,也確實是視覺錯誤。


 


19


 


「寶寶,誤會都說清楚了,我們重新結婚好不好?」


 


謝京墨的眼神赤誠又炙熱,

愛意滿得能溺S人。


 


我抿唇,故作高冷將他推開:「不好。」


 


「你不孕不育,沒辦法給我老季家傳宗接代。」


 


謝京墨一把將我抱起,往床上一壓:


 


「寶寶,我喝了好多偏方中藥,你再試試我。」


 


「老公保證,一定努力讓你肚子大起來。」


 


「我不要,你走開!」


 


謝京墨抵開我的膝蓋,薄唇勾起:「寶寶,我等你求著要我給你。」


 


迎著我的視線,謝京墨低下頭,很快水聲咂咂。


 


五年的夫妻生活,再沒有人比他更了解我。


 


我很快丟盔卸甲,被他哄著予取予求。


 


他痴迷地反復親吻我潮紅的臉:「寶貝,乖寶寶,喜歡騎大馬嗎?」


 


我羞恥又沉溺其中,眼眶湿紅胡亂咬他。


 


一連七天,

我們房間都沒出過,被謝京墨拉著傳宗接代。


 


又一次結束,我哭紅了眼拒絕:「沒用的,做再多也是徒勞,你放過我吧。」


 


他手撫上我的肚子一臉認真:「都鼓起來了,怎麼會是徒勞。」


 


「說不定很快就會有種子發芽了。」


 


別墅裡整日飄著一股中藥味,我聞著都害怕。


 


我終於忍不住把這個世界是一本書,他是絕嗣男主的事告訴了他。


 


「因為絕嗣的設定,除了阮眠,你別想跟其他人有孩子了。」


 


「一胎三寶呢,你要後悔了把人追回來還來得及。」


 


謝京墨擰了擰我的臉:「你竟然讓我找別人,不知道我這家伙隻對你興奮嗎?」


 


「什麼絕嗣設定,我還就不信了。」


 


當晚,謝京墨又拉著我解鎖各種地方、各種姿勢。


 


我嚴重懷疑他是打著生孩子的名義,滿足自己的變態癖好。


 


耳邊,謝京墨的變態傳來:


 


「寶寶,我一直幫你堵住好不好?」


 


20


 


一個月後,在謝京墨不懈努力下,我終於懷孕了。


 


我爸媽看在孩子的份上,到底松口同意他跟我重新領證。


 


謝京墨終於父憑子貴成功上位。


 


拿到結婚證那天,他對著我的肚子親了又親。


 


懷孕第三個月時,我一切如常,謝京墨卻突然開始孕吐,還時常情緒化。


 


我多看幾眼其他男的,他就質疑我不愛他。


 


「要不是有孩子,你壓根就不會再跟我結婚對不對?」


 


「我和孩子掉水裡,你先救誰?」


 


但凡不是堅定選擇他,就要開始掉眼淚。


 


還總是做噩夢,

夢見他被阮眠糟蹋了,我不要他。


 


他在夢裡發瘋,尋S覓活,我摟著新歡冷眼旁觀。


 


導致他很長一段時間,跟人應酬就覺得有人要糟蹋他。


 


我哄得沒耐心後,直接給他買了把鎖。


 


他抱著我感動得一頓哭,說感受到我的愛了。


 


從此那個鎖成了他出差應酬必帶之物。


 


有鎖他才有安全感。


 


次年春天,我們的孩子出生。


 


謝京墨沒有當爹的喜悅,隻有對自己失寵的恐懼。


 


總是跟孩子爭搶我的注意力。


 


又一次故意用冰水洗澡讓自己發燒後,我把他綁在床上狠抽了一頓。


 


捏著他的下巴吻到嘴巴泛起腥甜,命令道:


 


「謝京墨,你的身體是屬於我的,不準你再故意作踐自己。」


 


「聽明白了嗎?


 


他眼神熾熱地點頭,摟著我的腰收緊。


 


「寶寶,我愛你,我永遠都屬於你。」


 


「我也愛你。」我在他眼皮上落下親吻。


 


一句話,謝京墨又紅了眼眶:「寶貝,再說一遍。」


 


「我愛你。」


 


他翻身狠狠吻住我的唇,聲音低啞誘惑道:


 


「寶寶,要試試三十九度的我嗎?」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