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皇伯伯為了打壓佛教,竟然讓我嫁給一個和尚。


 


成親當晚,我讓侍女把他脫光洗幹淨捆成個春卷到床上。


 


他像個毛毛蟲一樣邊咕湧邊罵:


 


「夏瀟宜,貧僧乃一介僧人,你這樣做乃是不知羞恥的 x 婦!


 


皇帝不是人,你也不是人!」


 


我直接一巴掌給他哄睡著了。


 


後來他得知我是他年少時的恩人後,賤兮兮的湊上床:


 


「公主,貧僧想吃嘴子。」


 


我一腳把他踹下床:


 


「你乃一介僧人,這樣做乃是不知羞恥的 x 夫!」


 


1


 


我是個躺平大學生。


 


就在圖書館看個書,發現書裡夾著一條金項鏈。


 


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


 


老祖宗果然誠不欺我!


 


我剛抓著金項鏈打算揣兜裡,誰曾想下一秒我就穿越成為一個所謂周朝的五公主。


 


還是嬰兒體的。


 


我在這個世界的親生母親愉常在也因為生我難產去世。


 


在成為五公主時,我的前面除了先皇後生的三皇姐外,都夭折了。


 


後來父皇去世,我的後面更是無一個皇子皇女出生。


 


我也沒有精力招兵買馬,幹成一番大事業。


 


每日沉迷於吃喝玩樂賭錢逛花樓。


 


反正我隻是經歷一場穿越而已,S了就回去了。


 


倒不覺得有多大遺憾。


 


在我十二歲那年,父皇的兄長奪走了皇位。


 


同年,我的三皇姐嫁給了商戶陳家。


 


而他上位的第三年,就把我許配護國寺住持最得意的弟子。


 


侍女小梨稟報我時,

正在秦風樓喝茶看美女的我嘴裡的茶水都噴了出來:


 


「啥玩意兒?」


 


「聖旨都送到南風樓門口了。」小梨一拱手,似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天S的,你自己不喜歡佛教你把佛家人庫庫S了不就好了。


 


我跟你什麼仇什麼怨,要讓我嫁給一個禿頭的和尚?


 


2


 


此時的護國寺也是一片喧鬧。


 


「恭喜師兄/師弟抱得美人歸!」眾和尚紛紛打趣。


 


身著一身袈裟的慧空此時正坐在蒲團上,閉著眼,捻著佛珠誦經。


 


他的心裡隻有那個戴著白色鬥笠的女子。


 


要不是她偷偷塞給自己一袋饅頭,自己早就餓S在逃荒的路上了。


 


「慧空大師,如果不接旨的話,就別怪奴家無情了。」


 


太監拂塵一揮,

護國寺已經耄耋之年臥床不起的住持被幾個太監拉了出去。


 


「等一下!」慧空抬眼,從蒲團上起來,「不知貧僧要娶的,是哪位公主。」


 


他想,隻要端莊大方,娶回來當個擺設也是極好的。


 


太監看了一眼聖旨:「哦,是五公主。」


 


慧空皺眉,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哪個五公主?」


 


「先皇膝下的羲和公主。」太監笑眯眯的,「大師,接旨吧。」


 


慧空閉了閉眼,在眾人的攙扶下很快昏睡過去。


 


3


 


盡管有諸多不願,但半個月後,我還是和慧空成了親。


 


沒辦法,皇命難違。


 


皇伯伯雖然給足了我足夠的嫁妝,但免不了被百姓恥笑。


 


「那五公主果然放蕩,吃喝玩樂不說,竟然還試圖勾引和尚!」


 


「那和尚據說也是住持的得意弟子,

估計也不是個東西,據說每天都抱著公主上床呢。」


 


看吧,明明結親前兩人連交集都沒有,卻硬生生的編出一段情史。


 


成親當晚,我等著他掀開我的蓋頭,打算喝完合卺酒再與他分鋪睡。


 


半天了,整個喜房沒人吭聲。


 


「慧空?」我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殿下喊什麼喊?」頭頂有個聲音傳來,聽聲音,像是個溫潤如玉的公子。


 


我皺了皺眉,像例行公事一番:「咱倆把酒喝了,然後幫我把蓋頭掀了,多謝。」


 


「貧僧乃出家人,不飲酒。


 


況且娶殿下並非貧僧本意,還望公主也有一些自知之明。」


 


我深吸一口氣,火氣「蹭」的一下湧上來:「你到底掀不掀?」


 


「南無阿彌陀佛,貧僧乃佛家子弟,此番已經是墮入色戒,

求佛祖寬恕……」


 


時不時的響起一陣木魚聲。


 


聽著這樣子,是不打算就範了。


 


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


 


但是甜不甜的,啃一口不就知道了嘛。


 


我靜靜的等著他念完。


 


「公主,貧僧還要去大殿點長明燈,先告辭了。」


 


「等一下,慧空大師。」我垂眸。


 


「公主可還有事?」他頓住。


 


「你不覺得,你這一走,對我們倆的名聲都不好嗎?」


 


隻要他一出去,第二天百姓就傳公主成為新婦不受夫君寵愛。


 


而對於他,則會傳入皇帝耳朵中,到時候會治一個忤逆皇家的罪過。


 


雖然自己魂兒裡是現代人,並不覺得名聲有多重要。


 


但是,傳言猛如虎。


 


「倘若貧僧不呢?」


 


聽這口氣,像是在暴怒邊緣了。


 


不過呢,我比他更生氣。


 


「來人!」我掀開蓋頭。


 


隻一眼,給我看愣住了。


 


五官模樣確實是蠻硬朗的,唯一缺點可能就是光頭。


 


沒有頭發,我可能有點吃不下。


 


我的侍衛們紛紛趕來。


 


「收拾幹淨後裹緊點送到床上去。」我大手一揮。


 


但是我忘了,他是武僧。


 


他一個揮掌,我就被拍倒在地,吐了一口血。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嘴角掩飾不住的笑。


 


怎麼辦,更想強迫了。


 


好在我的侍衛能幹,直接用最結實的繩子給他捆成個毛毛蟲。


 


我沒想到,他比過年老家S的豬都能難按。


 


「殿下,你要做什麼?」


 


我突然想起,之前賭錢的時候,有個人給我拿了一小瓶催情散用來抵債用的。


 


「青竹,把我嫁妝裡面的那個催情散拿過來!」


 


「夏瀟宜!狗皇帝不是人,你也不是人!


 


貧僧是佛家子弟,你這樣做,乃是不知羞恥的 dang 婦!」


 


青竹當即給了他一巴掌:


 


「大膽!竟然敢直呼公主名諱!」


 


這一巴掌直接給他哄睡了。


 


看著他宛如嬰兒般的睡眠,我放心了一些。


 


但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給他喂了一點催情散。


 


然後和侍衛一起扒光了他的僧袍。


 


不得不說,不愧是武僧。


 


黃黑皮油光發亮的,還帶著八塊腹肌。


 


我吩咐青竹給我拿一張紙和幾根碳來。


 


自己要畫人的結構,然後做成針灸小人。


 


很快,他開始跟個毛毛蟲一樣咕湧著。


 


我讓侍衛給他雙手雙腳的捆好,不讓他動。


 


正畫著,突然飛流直下三千尺。


 


看了一眼瀑布源頭,我隻恨自己學富五車。


 


穿到這裡的第十五年,終於讓我看到現實版的男的身體了。


 


在現代天天在小紅薯上刷男媽媽,都給我刷出視覺疲勞了。


 


畫完後自己像個大猩猩一樣捶胸頓足,上蹿下跳。


 


最後實在是沒忍住,戳了戳腹肌。


 


不得不說,手感蠻好的。


 


然後給他解開繩子,一臉興奮的搖著花手去隔間睡覺了。


 


順個手就把他的僧袍扔到他身上。


 


4


 


我是被慧空的怒吼聲吵醒的。


 


「小梨,裡間怎麼回事?」我睡的迷迷糊糊的。


 


「驸馬爺說您……」


 


我看著小梨的模樣,心裡明白他在不舒服什麼。


 


本來是與世無爭的佛家子弟,卻因為一個聖旨成為了天家婿。


 


當天晚上又被強行擄走,擱誰誰也發瘋。


 


「讓他罵吧,咱躲在角落看一會兒就去青雅堂。」


 


青雅堂是京城的一處茶樓。


 


我有時候感覺賭錢無聊的話就去那裡聽戲和聽評書。


 


就當是跟聽著古代的廣播劇和有聲書。


 


剛梳洗完還沒走到裡間門口,就看到噼裡啪啦的瓷片聲。


 


「師父,您先歇歇火。」說這話的貌似是他去年剛收的小徒弟。


 


「這讓我怎麼歇?」又一個茶盞摔碎了。


 


我聽著裡面不堪入耳的話,心底最後的一絲希翼竟然也磨滅了下去。


 


原本想著他是住持最得意的弟子,想來天資聰穎,卻沒想到竟然也不懂當今局勢。


 


「師父,公主會不會也有苦衷……」


 


我豁然開朗,這小徒弟雖然才九歲,但著實聰慧。


 


「她能有什麼苦衷?她每天都吃喝玩樂賭錢逛花樓,這叫有苦衷?」


 


「聽說公主在宮裡……」小徒弟欲言又止。


 


「圓淨!你要是喜歡公主你就和公主過!而不是在這白費口舌。」


 


九歲的孩子哪裡知道這些,嚇的「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看向小梨:「這個徒弟你到時候打聽打聽家世,很聰明。」


 


師父啥也不懂,徒弟卻精明的很。


 


真是少見。


 


「我打算和師父說去清戒堂修身養性一個月,期間不許任何人打擾。」


 


「倘若公主來呢?況且師祖身體又不好……」


 


「那你就代理一下。我要去靜心了。」


 


我吩咐青竹:


 


「榮嬤嬤也是之前我娘宮裡的家生子,也是你母親。讓她幫他料理一下事務吧。


 


才九歲的一個孩子,可能什麼也不懂。」


 


5


 


經過這一耽擱,我和青竹去茶樓聽評書差點兒晚了。


 


幸好的是,上面又是放的我早已經聽爛的《趙氏孤兒》。


 


「公主,可是覺得唱的不好?」


 


我搖頭,又點頭。


 


「公主蕙質蘭心,何不自己寫一本呢?」


 


我瞬間眼睛一亮。


 


對啊,為啥不自己寫呢。


 


既能賺錢,又能給自己寫舒暢了。


 


是時候拾掇拾掇起我在現代的網文事業了。


 


「小梨,去樓下小二那買份紙筆來。」


 


狗和尚,你敢罵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紙筆到了後,我庫庫一頓寫。


 


「先寫三回吧,你讓青竹交給書局那邊印刷一份,然後把原稿收過來燒了。」


 


小梨收過來:「那公主打算給這個話本子取個什麼名字呢?」


 


我思考了一下,猛地一拍大腿:「清冷佛子狠狠掐腰寵!」


 


小梨用一種很難評的眼神看著我:「公主……這不妥吧……」


 


我似乎看到了大把大把的銀錢朝我招手。


 


不得不說,

手裡的茶點都香了。


 


「讓你去你就去!」我推著她走出包廂。


 


又聽了一會兒戲,到了午時,剛要讓小二上菜,突然聽到一陣怒罵聲:


 


「就憑你三年都給我兒子生不出孩子,我就應該休了你!」


 


「知鶴哥哥!你出來幫幫我好不好?」


 


聽著那女子的聲音,似乎戴著哭腔。


 


我往包間的窗戶上看去,隻見三驸馬府裡推出來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子。


 


她身上的錦繡華服早已破爛不堪,下面甚至都沒有衫裙蔽體。


 


我皺了皺眉,本不想管。


 


隻見百姓們紛紛往那女子的身上扔菜葉子和發臭的雞蛋。


 


「女子應該遵守三綱五常,你身為公主,更應當孝敬婆母!」


 


在推搡中,那女子一頭撞到柱子上,昏S過去。


 


也是這時我才發現,

倒在地上的是三皇姐。


 


我垂眸:「小梨,讓小二一會兒再上菜。」


 


盡管我幼時和三皇姐不和。


 


但同是一個爹生的,自然也得照拂著點。


 


6


 


「幹嘛呢幹嘛呢?」


 


隨著小梨的一聲吆喝,眾人紛紛散開來。


 


我親手拿起披風,給躺在地上的三皇姐蓋上。


 


再一探鼻息,已經S了。


 


「你又是哪裡的娼婦,敢幫她!」


 


我拽了拽手上的鞭子,露出了一個S亡微笑:


 


「羲和公主夏瀟宜知道吧?」


 


一聽說羲和公主,大家紛紛四散開來。


 


京城誰人不知,自從先帝去世後,羲和公主就變了性子。


 


每天除了聽曲兒逗蛐蛐騎馬遊街外,還拿鞭子打人。


 


「你說你是羲和公主就是公主啊?

我還說我是皇帝……」


 


她話還沒說完,我直接一鞭子甩了過去。


 


這個時候許家那位媽寶男慌忙護住他媽:


 


「天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公主這是打算開先例嗎?」


 


我剛要說話,身後被人拍拍肩膀:


 


「五皇妹。」


 


我轉頭一看,三皇姐好好的站在我面前。


 


隻是眼裡有著說不出的冷漠。


 


我瞬間了然。


 


三皇姐她,也穿越了。


 


7


 


「你為什麼要幫我?」


 


回羲和公主府後,她屏退下人,眼神無波。


 


我想了想,以防萬一,我對了個暗號:


 


「宮廷玉液酒?」


 


她眼神瞬間冷的像冰,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也是穿越的?


 


我點點頭,一臉單純的捧著豌豆糕:


 


「所以你穿越前是幹啥的啊?」


 


「Z 國大陸的S手,神醫世家的傳人,擅長醫毒,你呢?」


 


我一臉訕笑:「就一個命苦的女大學生,偶爾寫個網文啥的。」


 


她眯眼:「什麼專業的?」


 


「學……學臨床的……」我低下頭,心虛的她一眼,「比不過皇姐。」


 


她放松了些許:「沒事沒事,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