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的病弱養妹突然愛上極限運動,我卻因此直接和老公離婚。


 


隻因前世,養妹將進行極限運動的後果都轉移到我身上。


 


養妹高空墜傘毫發無傷,躺在床上的我卻突然渾身骨折。


 


養妹深海無裝備潛水輕輕松松,我卻因窒息搶救三天三夜。


 


我懇求老公勸說養妹饒我一命,老公卻掐著我的脖子警告我。


 


「明珠身體不好,好不容易喜歡上運動,你這個做嫂子的不僅不支持,還說她用運動害你,真是賤!你要是再鬧,我就跟你離婚!」


 


我因為懷孕,不想跟老公離婚,隻能硬生生咽下委屈。


 


養妹卻變本加厲,直接徒手攀巖。


 


最終,養妹一腳踩空從萬米懸崖墜落,我因為疼痛轉移,當場斃命,等S後,屍體還被養妹燒掉說晦氣。


 


等再睜眼,

我回到養妹剛宣布要玩極限運動時。


 


1


 


「明天我要去跳傘,哥哥陪我一起去吧。」


 


養妹顧明珠的聲音傳到我耳邊時,我還有些不可思議。


 


可下一刻,老公顧辰淮的聲音就將我拉回現實。


 


「當然可以,你的身體好了,做哥哥的高興,別說去跳傘了,就是深海潛水、徒手攀巖,我都可以陪你一起。」


 


顧辰淮一邊說著,一邊重重拍著顧明珠的肩膀。


 


而我卻下意識地摸向自己同樣的位置,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後,立刻站起來對著顧辰淮大喊。


 


「如果明珠要進行極限運動的話,那咱們就離婚吧。」


 


此話一出,顧明珠和顧辰淮同時看向我。


 


他們兩個人眼裡帶著同樣的不可置信。


 


尤其是顧辰淮,他上下打量我一眼,

十分不屑。


 


「葉溪柔,你說你要和我離婚,還僅僅是因為要去進行極限運動?」


 


我SS掐著手心,對著顧辰淮毫不猶豫地點頭。


 


「是的,僅此而已。」


 


我不想這樣的,畢竟我已經懷孕六個月,醫生檢查是一對雙胞胎,我的原生家庭不好,不想讓孩子走我的老路。


 


可我不得不這樣做,隻因為我是重生的。


 


前世,身體一向病弱的顧明珠突然愛上極限運動,作為嫂子的我雙手雙腳支持。


 


可我沒想到,顧明珠每次進行極限運動之後,她身上的病痛都會轉移給我。


 


她高空跳傘,半路位置出錯,摔在地上毫發無傷。


 


而與此同時,躺在家裡床上的我卻突然渾身骨折。


 


一開始,我也以為這隻是巧合,直到後來顧明珠又去深海潛水,

還不做任何防備。


 


她輕輕松松潛水,我卻因為窒息被送進手術室搶救三天三夜,醫生翻遍了書都找不到我變成這樣的原因。


 


我不得不懷疑上顧明珠,可我沒有任何證據,隻能懇求顧辰淮先禁止顧明珠的極限運動,好歹讓我把孩子生下來。


 


可我到S都忘不了顧辰淮對我說的話。


 


他用力掐著我的脖子,哪怕我肚子裡還有他的孩子,他卻將我當做S父仇人一樣。


 


「明珠身體不好,好不容易喜歡上運動,你這個做嫂子的不僅不支持,還說她害你,真是賤!你要是再鬧,我就跟你離婚!」


 


我當時想質問他,他記得顧明珠的身體不好,可還記得我肚子裡還有孩子,馬上就要生了,根本經不起任何折騰。


 


後來,顧辰淮還生怕我去打擾顧明珠,將我囚禁在家。


 


當時的我為了肚子裡的孩子,

隻能硬生生咽下這種委屈。


 


不想,顧明珠卻變本加厲,徒手攀巖。


 


她一腳踩空,從萬米懸崖墜落,身體毫發無傷。而我卻當場斃命,被人發現的時候,孩子也悶S在腹中了。


 


這一世,我不想再走上前世的老路。


 


我想把孩子生下來,不想再成為顧明珠的血包。


 


2


 


我抬起頭,對上顧辰淮的眼睛。


 


「我要離婚。」


 


我相信科學,也相信這世界上存在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可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顧明珠的疼痛會出現在我身上。


 


我現在也做不了那麼多,隻能先和顧辰淮離婚。我心懷僥幸,萬一我和顧辰淮離婚之後,這種疼痛莫名其妙就消失了呢。


 


畢竟剛剛顧辰淮拍顧明珠肩膀時,我並沒有在自己身體上感受到疼痛。


 


萬一上天可憐我,

讓我重生之後成為一個普通人呢。


 


我滿懷希冀,顧辰淮卻在一瞬間黑了臉。


 


「你今年二十五了,明珠卻才二十歲,你作為她的嫂子,知道她進行極限運動後,非但不鼓勵她還用離婚做威脅,你到底想幹什麼?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當年也很喜歡極限運動吧。怎麼,當時沒有人在背後支持你,你現在就要把別人的傘也撕了嗎?」


 


顧辰淮的話猶如利刃一樣插在我的心裡,讓我疼得無法呼吸。


 


我確實在年輕的時候喜歡過極限運動,可那並不是因為我想要喜歡,而是我的原生家庭太過窒息,我想找一個發泄口。


 


隻有極限運動那種瀕S的感覺,才能讓我覺得我還活著。


 


我要是沒記錯,當初顧辰淮向我求婚的時候,還鄭重地拉著我的手說從此往後不會讓我體驗那種感覺,那他現在呢,他在做什麼?


 


他變成了一個劊子手,生怕我疼得不夠深!


 


我強壓下心中蝕骨的恨意冷冷開口。


 


「要麼顧明珠不再進行極限運動,要麼我和你離婚,養妹和老婆之間你自己選一個吧。」


 


我的話剛說完,顧明珠便小聲啜泣起來。


 


她的小臉蒼白,嬌嬌弱弱地靠在顧辰淮懷裡。


 


「哥,我不運動了,我這樣的人就活該在病床上躺一輩子,可我隻是……我隻是想在自己有生之年能多活動一下,沒想到會讓嫂子這麼討厭我。你放心吧哥,我就是S在病床上也不會再動一下了。」


 


顧明珠說著,雙眼泛白就要暈倒。


 


顧辰淮見她這樣,心一下子就被激起來,疼得要S。


 


他一把抱住顧明珠,快步離開現場,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惡狠狠地瞪我一眼。


 


「好,離婚就離婚,到時候你一個人帶著孩子可別後悔,畢竟離了我也沒人要你個喪門星。」


 


我心尖一痛,強撐著點了點頭。


 


喪門星是我當ẗū⁻年被父母趕出家門時,他們詛咒我的話,也是顧明珠在我婚禮上暈倒後,顧家人罵我的話。


 


原來有些事情,顧辰淮一直都知道。


 


3


 


顧辰淮的效率一向很快。


 


我的東西都沒收拾好時,離婚協議書已經擺在我面前。


 


看著我幹脆利落地籤字,秘書有些猶豫。


 


「夫人,其實老板也沒想著和你離婚,他說的隻是氣話。」


 


我扯了扯嘴角,反問秘書。


 


「那他現在在哪?」


 


秘書張張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卻接上他的話。


 


「他現在正在陪著顧明珠挑選極限運動要用的裝備。

要是他心裡真的有我,就該想起來,今天也是我去醫院檢查的日子。孩子已經六個月了,他陪我去醫院檢查過幾次,你記得嗎?我都不記得了。」


 


秘書嘆了口氣,沒有再勸我,隻是默不作聲地幫我把行李都收拾好。


 


臨走前,我看著這個我住了三年的顧家別墅,曾幾何時,我也曾以ŧűₚ為顧辰淮是我一輩子的依靠,但經歷了前世,我才明白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成為我的後盾。


 


隻有我自己可以讓自己活下去。


 


我搬回沒結婚前自己全款買的小房子裡。


 


這個房子的視角很好,剛好可以看到顧明珠跳傘。


 


其實跳傘有專業的場地,可顧明珠卻說她膽小害怕,不敢去人少的地方。


 


顧辰淮便不顧所有人的反對,執意要將飛機停在城市上方,讓顧明珠看著這座她從小生長到大的城市跳。


 


顧明珠的速度很快,我剛收拾好東西,就看見一架直升飛機正在城市上空盤旋。


 


我不自覺地掐緊手機,這是 120 的撥打界面,一旦我有任何不對勁,我就立刻撥打 120。


 


我已經和顧辰淮離婚了,和顧家沒有任何關系,顧明珠的疼痛轉移不應該再出現在我身上!


 


我屏住呼吸,看著遠處顧明珠如同蝴蝶般墜落。


 


一分鍾,五分鍾,十分鍾……


 


眼看著顧明珠即將落地,我的身上卻沒有傳來任何不適反應。


 


我忍不住高興,看來我離婚是對的,這一世的顧明珠別想再把我當做血包。


 


可就在顧明珠距離地面不到 500 米的時候,她突然將自己的降落傘收起。


 


最後安安穩穩地倒在顧辰淮為她準備好的降落地點裡。


 


顧辰淮沒想到顧明珠會這麼做,他膽戰心驚地抱起顧明珠,仔仔細細地檢查顧明珠的身體。


 


「你瘋了嗎?為什麼不用降落傘?哪怕下面有氣囊接著你也會受傷的!」


 


顧明珠毫不畏懼顧辰淮的斥責,她親昵地攬住顧辰淮的脖子貼在他的耳邊。


 


「可是一點兒都不疼啊,哥哥,我就是天選極限運動聖體,怎麼做都不會疼的!」


 


是的,疼的不是他,是我!


 


顧明珠墜到氣囊上的那一刻,熟悉的疼痛鋪天蓋地地向我湧過來。


 


我甚至連撥出 120 的機會都沒有,就因為疼倒在地上無法動彈。


 


那是粉碎性骨折!我隻覺得自己被扔進了絞肉機裡,一舉一動都疼得讓人窒息。


 


4


 


如果不是我在倒下去的過程中伸手打碎了一旁的花瓶,

引起屋外人的注意,恐怕我又S了。


 


我被鄰居急匆匆地送往醫院,推進搶救室的那一刻,我絕望地閉上眼。


 


重來一世,我還是沒有逃脫成為顧明珠血包的命運。


 


為什麼?


 


我自認為我並沒有對不起顧明珠,也沒有對不起顧辰淮,他們憑什麼要這麼作踐我!


 


醫生感受到我的緊張,小心翼翼地勸我放開ţú₀心。


 


「你還有肚子裡的孩子,要是你都不想活了,那你的孩子該怎麼辦?」


 


聽到這句話,我伸手想要感受一下孩子的動作。


 


可我動不了,如同一個木乃伊一樣躺在手術臺上。


 


我連眼淚都沒有了,任憑醫生給我打了好幾針麻醉劑都不管用,疼痛猶如毒蛇般SS地纏繞著我。


 


醫生輕聲安慰著我。


 


「你放心吧,

隻是骨折而已,現在科學技術很發達,不會讓你有事的。」


 


我輕嗤一聲。


 


要真的隻有骨折,那也就算了,可我今天離開顧家時看的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