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但我根本不吃他這一套：「那我將他叫出來，你們兄弟倆敘敘舊，怎麼樣？」
楚楓的臉色瞬間又不好看了。
「你怎麼總是不正眼看我一下！！！」
「難道我就不可以像楚宴一樣，也當你的狗嗎？」
系統：？？？
我：？？？
我一瞬間有些茫然，立馬又看了一下攻略的進度條。
百分之零。
沒等我戳穿他，楚楓的情緒像是有些崩潰了，一把抱住了我。
「明明我比楚宴更早的遇到你。」
「明明我們也更加談得來。」
「為什麼，你總是無視我？想見你一面還要找無數的借口。」
楚楓的情緒似乎真的崩潰了。
我能感受到，
我肩膀的衣服湿了，他似乎在哭。
我不S心的再次看了一眼攻略進度。
百分之零。
冰冰涼涼的數字，讓我沒有反抱住他，也沒有安慰他，更加沒有吭聲。
反倒是系統在我腦海裡吱哇亂Ţű₀叫：
「不對勁，不對勁，是不是出什麼 BUG 了？楚楓都真情流露了，攻略進度怎麼可能還是百分之零呢？」
9
事實上，攻略進度就是沒有動，一直都是百分之零。
系統百思不得其解，它走了，去查是否有什麼 BUG 去了。
我沒動，楚楓也一直抱著我。
他之前說的沒錯，我和楚楓要先認識。
並且，之前我們還有一份娃娃親。
但我看上了楚宴，並且毫不留情地拒絕了他，沒有給他留面子。
他確實有這樣的資格ƭũ⁻來質問我。
「你們在幹什麼？」
楚楓並沒有抱太久，就被突然出現的楚宴打斷了情緒。
他在包廂實在受不了那個氛圍以及言語，所以想出來透透氣。
但現在的這個情形，更讓他怒火中燒，看我的眼神之中都帶著一股濃濃的控訴。
看向楚楓的眼神更是毫不掩飾的憤怒以及厭惡。
見我們沒動，楚宴上前就將楚楓用力的往旁邊拽去，楚楓也毫不示弱地反擊。
一來二去，兩人也不知為何，演變成了打架。
你一拳，我一拳，毫不留情。
我退開到了一旁，以免波及到我。
最後還是包廂裡面的人發現不對勁，跑了出來，拉開了兩人。
一場聚會不歡而散。
我帶走了楚宴，
夏思彤帶走了楚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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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距離這場同學聚會隻過了兩天，楚楓就再次上門了。
這ťű₇是他第一次來我家。
當時，楚宴正跪在地上給我修指甲，楚楓的突然上門讓他很不自在。
但沒有我的允許，他不能起來。
這是上次他和楚楓私自打架的懲罰。
看著楚宴私底下卑微的樣子，楚楓明顯有些觸動，但他很快就壓下了這些情緒。
轉而坐在了我的身邊，再次提起了他上次說的話：
「我是認真的，楚宴能做的，我也能做，楚宴不能做的，我也能做，你給我一個機會。」
沒有查到任何 BUG 的系統，再次震驚了。
「不是，他腦子沒壞吧？」
「我怎麼感覺是他上趕著攻略你，而不是你攻略他啊？
」
系統不明白，一直SS地盯著任務進度：
「不，一定是出了大 BUG，楚楓這樣的狀態，我們的任務應該分分鍾就能成功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一定要提交到總部，嚴查，這次任務太奇怪了，進度不可能是百分之零的，就算楚楓是演戲，他也不能是百分之零。」
「絕對不可能。」
我沒有理會系統的碎碎念，挑眉看了一眼楚楓。
沒想到他竟然來真的。
不過，我也沒想著拒絕，隻是示意楚楓看了一眼楚宴：
「那他做什麼，你就跟著做什麼。」
楚宴一臉冷漠，眼神非常不善的看著楚楓，好像他們不是親兄弟，而是仇人一般。
相比於明顯情緒外露的楚宴，楚楓的神態在我說完這個要求之後，明顯僵硬了許多。
但很快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露出了一絲像是如願以償的笑容。
「和……和他一起嗎？」
我點頭。
知道了確定的答案，楚楓沒能維持住體面的笑容。
「可以不和他一起嗎？我想和你單獨一起。」
「你在想屁吃？」
這次是楚宴的回答，他的面上是濃濃的嘲諷。
「就你？也不照照鏡子瞧瞧，留下你已經是極大的退讓了，你還想怎麼樣？你以為你是我嗎？」
看著我一直沒說話，甚至是在看好戲的態度。
楚楓忍不住臉色沉了沉，幾次想起身離開，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系統這時也後知後覺地發現：
「這都能忍，這楚楓有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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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楚楓有沒有問題，
他都留了下來。
甚至在半夜的時候，還穿了一件情趣睡衣來到了我的房間，並爬上了我的床。
當然，床上不止有我，還有他的好兄弟楚宴。
在楚楓爬床的第一時間，楚宴就發現了，並且立馬跳了起來，反手扣住了楚楓。
「我就知道你小子動機不純，你在幹什麼？」
「我是你哥，她是你嫂子，你這是大逆不道。」
計劃沒有成功，楚楓幹脆不演了。
「什麼嫂子，你不過就是她的一條狗。」
這話又刺痛了楚宴的神經，他最討厭別人說他是我的狗了。
大半夜的，這兩人又打了起來。
我隻好趕緊遠離，免得他們波及到我。
系統再次震驚了：「這是什麼情況？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奇怪的被攻略者，哪有上趕著過來被攻略，
但是內心卻毫無波動的人啊。」
「有的，楚楓就是啊，任務隻有一個月了，他能不著急嗎？」
瞧著兩人打得不可開交，我好心情的給系統解釋了一句。
系統又懵：「隻有一個月了，那關楚楓什麼事情啊？該著急的應該是你啊。」
我搖了搖頭：「攻略失敗的代價，有人已經替我付過了，而楚楓卻沒有人替他付，他能不著急嗎？」
「宿……宿主，你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啊。」
聽不懂？
聽不懂就算了，也沒有必要聽懂。
我沒有再解釋的打算，系統隻好再次跑去翻系統記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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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將近半個小時，兩人都打累了，我才喊人進來將他們倆分開。
由於出手都太狠，
大半夜的，兩人都進了醫院。
當然，我沒有吝嗇，給他們倆都辦了住院休養。
楚宴倒是老神在在，沒有我在身邊，他高興得很。
而楚楓整個人都略顯焦慮，每天都要給我發信息。
我直接將他屏蔽了。
而這一住院，就住了半個月，楚楓忍不了了，偷偷地從醫院跑了出來，攔在了我的必經之地。
「楚宴跑去找夏思彤了，你知道嗎？」
像是怕我聽不到一般，楚楓的聲音特別的大。
我絲毫不意外，楚宴會去找夏思彤。
他的時間也隻有半個月了，趁著我不在，是該去和夏思彤做個了斷了。
男主和女主嘛。
沒有我，他們倆應該是一對的。
隻可惜，夏思彤並不想和他有所糾葛，楚宴才跑到她面前，
她就打了電話給我，讓我去帶走他。
我打開了車門，讓楚楓上了車，朝他關心的問道：
「好點了嗎？這段時間我太忙了，沒有關注到你，真的太抱歉了。」
原本怒氣衝衝，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楚楓，聽到我關切的話語一下子泄了氣。
「許茵音，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沒有心的嗎？為什麼你對我能這麼冷漠？」
「又或者，我在哪裡得罪了你，你對我很不待見。」
楚楓的聲音有氣無力的，甚至帶著一絲絕望。
「十年了，你總是這樣，我說什麼，做什麼，你總是冷眼旁觀。」
「我幫你一起弄垮了楚家，斷絕了楚宴所有的出路，你也這樣，連一絲目光也不分給我。」
「若是你一直冷眼也就好了，我也不抱什麼希望，
可是你每次在我要放棄的時候，又給我一點希望。」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楚楓絮絮叨叨說了一路。
我沒有回答，也不想回答，這關乎我的任務，在事情塵埃落定前，我不想出什麼幺蛾子。
楚楓似乎也知道我不會說，整個人都頹廢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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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到達夏思彤這裡的時候，楚宴被夏思彤綁在了路邊的一棵樹上。
整個人都有點狼狽。
在看到我的時候，更狼狽了，眼神躲躲閃閃。
我上去給他解開了繩子，將他帶回了家。
雖然我沒有說他，但是楚宴整個人還是顯得很是不安。
打發走楚楓後，楚宴就一直跟在我身後。
極力地想要解釋：
「音音，我沒有背叛你的想法。
」
「可能你不知道，其實，我馬上就要S了，時間也就大概半個月了。」
「我舍不得你，我想活著，所以，我必須找到夏思彤，隻有她，我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你，你能理解我嗎？」
理解？
我當然理解。
就是因為理解，我才要將你強制留在身邊呀。
我心中冷笑，但是面上還是表示出了難過與急切：
「你怎麼了？為什麼要說你隻有半個月的時間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說著，我急切地又將楚宴帶回了醫院做檢查。
看著我忙前忙後，楚宴欲言又止，嘆了一口氣，重重地抱住了我。
「音音，沒有用的，我的病檢查不出來，也治不了。」
「可我們還從來沒有一起出去看過這個世界，
你能在這半個月和我一起去看看嗎？」
似乎怕我拒絕，楚宴補了這一句：
「我隻求你這一件事，如果我說謊，那也隻耽誤你半個月的時間，之後你可以隨便懲罰我。」
這次我沒有反駁楚宴，而是輕聲道：
「好，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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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宴說的，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沉默了很久，系統突然又出了聲。
「他也是攻略者？攻略的對象是夏思彤？」
我點頭，沒有隱瞞：「是的，他是攻略者，攻略對象是夏思彤。」
系統又沉默了：「既然你知道，那你為什麼還答應他，陪他一起去看這個世界？你不做任務了嗎？」
「楚宴自己不做任務就算了，你怎麼也能跟著不做任務？你是喜歡上他了嗎？」
「看著他祈求你，
你動了惻隱之心？」
「宿主，我和你說，這是不對的。雖然我們的任務出了 BUG，但是根據我們的任務記錄，我們是有申訴機會的。」
我附和了系統幾句，轉身就帶著楚宴出門了。
我們一起看了海，爬了最高的山，去了沙漠，去了草原，去了很多地方。
很忙，很累。
但是楚宴很是開心。
他說：「這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一段時光，隻是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實現的。」
他有些感慨，眼裡也有些我看不懂的情緒。
「其實，一開始我很煩你，很恨你，恨到想讓你S。」
「你知不知道，你的控制真的很強？你每時每刻都要盯著我，粘著我，到後面還要指揮我，將我的驕傲全部碾碎。你知道不知道，這真的會讓人非常痛恨？」
「隻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我竟然開始慢慢喜歡上這種感覺了。
喜歡你的目光一直盯著我，喜歡你對我的與眾不同，喜歡你隻會對我才有情緒。
這何嘗不是一種重視，一種被需要，一種在乎呢？」
「我最喜歡的就是被重視，被需要，被在乎了。」
「謝謝你，可惜我不能陪你了。」
我沒說話，就靜靜地看著他。
直到他任務失敗，靜靜地S在我懷裡。
可惜，楚宴S了，他永遠也不會知道。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他的身份，從一開始我就是故意接近他，故意想讓他任務失敗的。
而且，因為他的身份特殊，性格特殊，我還特意為他定制了這一系列的攻略計劃。
為的，就是不讓他S的時候，心中有同歸於盡的想法。
畢竟，他是男主嘛，
不要逼得太狠。
嘆了口氣，我拿出了手機，給夏思彤發了一條短信：
「任務完成，他S了，以後你可以過正常的生活了。」
對面很快回了一條信息：「謝謝。」
我：「不用謝，你們已經給了報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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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已經麻了。
「宿主，這，這，這又是什麼？」
它已經看不懂了。
我有些好笑：「楚宴也是攻略者啊，現在他任務失敗了，自然也就S了。」
「至於夏思彤嘛，僱佣與被僱佣的關系，我現在已經完成了她讓我做的事情，自然要和她說一聲。」
系統：......
「還是沒有理解，你們怎麼就是僱佣與被僱佣的關系呢？你也是攻略者啊。」
我沒有再和系統解釋。
楚宴S了，我也回到了家。
迎接我的是楚楓，他正靜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還是一身我常見的休闲裝，整個人看起來依舊像個男大。
這十年的歲月，並沒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跡。
見到我回來，他也沒有起身，而是一臉幽怨地看著我。
隨即,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再見了,許茵音。」
「再也不見。」
說著，他起身離開了。
似乎坐在這裡等我回來,就是為了與我道個別一般。
我輕點了一下頭,悄悄跟在了他身後。
在確定了楚楓的任務也失敗後,我才開口和系統說道：
「我的任務完成了,我們也該告別了。」
系統：......
「你連我也要S了嗎？
我是不是現在也要S一S？」
我：？？？
「自我介紹一下，我不是攻略者，而是回收者。」
「主要的任務,就是回收那些擅自闖入別人世界的系統。」
「許茵音，你們這個世界的系統已經被回收完了,你現在可以做回你自己了。」
系統在不明所以中，長出了頭、身體、手、腳,變回了曾經的許茵音模樣。
她似乎有什麼話想說，但是被我一把推進了光圈,什麼也沒能說出來。
「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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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茵音
許茵音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中的自己因為楚宴,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夏思彤反目成仇，害她流產，害她被囚禁，還害得自己家破人亡。
這一切都太真實了，
真實到許茵音直接跑到了夏思彤的家裡痛哭了起來。
「思彤！！！」
見到如此神色的許茵音，夏思彤神色有些異常，但還是重重地抱住了許茵音,安慰道：
「一切都過去了，一切都是假的,茵音不哭啊。」
「嗯,可我還是好害怕~」
然後重重地回抱住了夏思彤,在她胸口蹭了蹭。
夏思彤嘆了口氣：「不要佔我便宜了，你的論文寫了沒有？」
許茵音：「你太惡毒了！！！」
楚宴（攻略者）
楚宴醒來的時候，感覺有兩段夢境不斷交織地在他腦海裡播放,讓他的頭有點炸。
一段是不受他控制的人生，不受控制地去傷害別人,傷害弱小。
想反抗，卻又有些無力。
現實中的楚宴是個平平無奇的大學生,
有些內向，也沒有什麼朋友，更不受父母重視。
夢中的自己卻是無所不能,整個世界都在圍著他轉。
他不知不覺就開始沉迷其中,不斷墮落。
而另一段夢,他有些不太記得了,但感情卻更為強烈,想抓住什麼,卻又什麼也抓不住。
越想記起來,就越抓不住。
隻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甚至第一段夢的記憶也開始慢慢消退。
「楚宴,上課了,你還在發什麼呆呢？」
被舍友拍了一下的楚宴這才回過神來，回答了一句：「好。」
但轉身再想剛剛的夢境時，卻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隻有一股濃濃的不舍在心中徘徊。
....
而在另一個時空中,我抓起一個玻璃瓶，搖晃了一下裡面的三個小光球，滿意地點了點頭。
「下一個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