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赤裸著上半身、興奮得滿臉潮紅的沈昭叫停了準備解褲子動作的三人。


 


他邪笑著看著我因為屈辱而泛紅的眼尾,以及耳朵尖冒出的細密絨毛。


 


「差點忘了,這小兔子還戴著獸耳呢!」


 


沈昭的手指纏繞上我耳尖的一縷絨毛,其他三人立刻逼近,渾濁的呼吸噴到我的耳廓上。


 


「你們看,這耳朵上的絨毛,是不是很逼真?」


 


「咦,這還真是有意思!」徐總像是被挑起了興致,粗糙的手指碾過我的耳根。


 


我渾身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嗚咽。


 


徐總立刻大笑起來:「哈哈哈!沈昭啊沈昭,你到底是從哪裡找來的這種寶貝!」


 


他們不會知道,玉兔精最敏感的就是這對耳朵。


 


此時已經夜深,想必外面早已滿月高懸。


 


受到月亮潮汐的影響,

我心中的渴求愈發強烈。


 


我咬住下唇壓抑著顫抖。


 


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即將飽餐的興奮。


 


「啊……」當沈昭的牙齒突然磨上我的耳尖時,我終於忍不住發出甜膩的聲音。


 


三個男人頓時哄笑起來。


 


宋少拍打著我的臉頰:「之前玩過的女人都還沒這麼缺男人過,你倒是塊天生的料子。」


 


我在心裡冷笑。


 


確實缺啊。


 


能一次採補四個陽氣旺盛的獵物,這樣的機會可不多見。


 


「我想到個新玩法。」沈昭看著我,神情溫柔得猶如對待最愛的情人,但吐出的話卻無比冰涼。


 


「給她縫上真的兔耳和兔尾怎麼樣?還沒試過兔子呢,想到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我就興奮了。」


 


宋少連連點頭,

立刻吩咐周圍隨時待命的佣人,「快去廚房抓隻活兔子來!」


 


在等待間隙,幾個男人將我帶進了雨林景觀深處。


 


這裡有一個巨大的金絲籠子,似乎是為囚禁女人特意打造的。


 


他們將我關進去,無情的上鎖。


 


「小兔子乖乖等著,等會兒就寵幸你。」


 


等男人們走了,這時候我才注意到,這金絲籠子裡還關著另外一個人。


 


正是之前出現在餐桌上,被當做活體餐盤的那個女人。


 


看著她蜷縮在角落,雙眼無神的模樣。


 


我湊近她耳邊低語:「別急,我會帶你出去的。」


 


女人呆滯的眼珠轉動了一下,隨即像發了失心瘋一樣大笑起來,喃喃自語。


 


「不可能出去,不可能的……」


 


我看著她,

知道她應該是受過太大刺激,此時神志已經不清。


 


我放棄跟她溝通,隻是用心疼的眼神看著她。


 


很快,男人們回來了。


 


沈昭拎著一隻被活活折斷腿的白兔,鮮血順著他的手背,滴落在地。


 


宋少抽出一把精致小巧的解剖刀,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寶貝,給你選擇。」沈昭打開籠門拽住我的腳踝,我順勢跌在他懷裡,「你說,是想先縫耳朵,還是先縫尾巴?」


 


「或者,」他撫過我的脊背,「給你整張皮換成兔皮?我剝皮手法很熟練呢。」


 


我劇烈顫抖起來。


 


這次倒不是裝的。


 


這些衣冠禽獸居然玩過活剝人皮!


 


難怪那個女人精神崩潰。


 


「沈昭……」我攀著他的肩膀啜泣,

像是一隻真的被囚禁的小白兔,懇求著主人。


 


「求求你,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他溫柔地吻去我的淚珠,說出的字卻像毒蛇吐信。


 


「你這樣的拜金女我見多了。


 


「不就是想傍上我這樣的男人嗎?那就好好享受我的一切。


 


「乖乖做一輩子我的小兔子,直到……你S!」


 


此時旁邊幾個男人早等不及了,催促著。


 


「沈昭你別玩了,快點弄,我忍不住了!」


 


「呵呵,」沈昭笑著,「別急嘛,好玩的部分這才剛開始。」


 


「真的要選嗎?」我突然鎮定下來,笑著對沈昭說,「那不如就從耳朵開始好了。」


 


說完,就在幾人詫異的目光裡。


 


我原本是人類的耳朵開始不斷拉長,

直到變成雪白的兔耳。


 


我頂著腦袋上的兔耳晃了晃,帶著笑意看著他。


 


6.


 


沈昭徹底愣住了,連手上的兔子都沒抓穩。


 


兔子掙脫他的手,跳到地上用殘缺的腿跑開。


 


其他三個男人反應了一會兒,緊接著是徐總最先大叫了一聲。


 


「兔、兔耳!」


 


「是真的兔耳!」


 


「啊啊啊啊!怪物啊!」


 


我笑著坐起身,伸手取下眼裡一直戴著的美瞳。


 


狹長的人眼也變成了渾圓的兔眼。


 


我饒有趣味的轉悠著紅寶石般赤紅的眼睛,看著幾個男人屁滾尿流的反應。


 


嘴裡尖銳的兩瓣兔牙也越長越長,直到伸出。


 


我裂開嘴,笑得燦爛:


 


「喜歡我的樣子嗎?是你們最愛的小兔子哦~


 


「哎呀,

不過忘了告訴你們,我是真的兔子呢!


 


「像我這樣的兔子呢,愛吃的不是草,最喜歡的,就是像你們這樣的葷菜呀!」


 


此時沈昭已經被嚇暈過去。


 


我站起來,踢了他軟綿綿的身子一腳,說了句:「真沒用。」


 


其他幾個男人嚇得衣服都不敢穿,毫無形象地就慌忙跑遠。


 


可都送到嘴邊的男人,我玉兔精怎麼會放過呢?


 


我眼裡紅光更甚,三兩下就發揮出兔子敏捷的奔跑速度。


 


幾步就奔到他們面前。


 


此刻,獵手徹底淪落為獵物。


 


輪到我在這優美無比的雨林景觀中,追逐他們。


 


我笑著看向崩潰癱倒在地的三人。


 


宋少最先大哭著……


 


「兔,兔大人,求求你放過我吧!


 


「要早知道您不是普通人,我怎麼敢呀!」


 


徐總和江少眼見跑不過,也迅速倒戈。


 


徐總涕泗橫流:「是啊是啊,我都是被他們逼的呀!其實我是個本本分分的男人,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你要怪就怪他們!別S我啊!」


 


江少聞言唾了口唾沫,氣急敗壞罵:「媽的你要臉嗎?玩過多少女人你心裡沒數嗎?」


 


說完轉頭面對我的時候,江少又露出諂媚的樣子。


 


「兔精……不!兔神大人!我跟他們不一樣,我真心懺悔!


 


「我保證,隻要你饒過我,我以後一定洗心革面做個好人啊!」


 


我看著眼前三個男人唱戲似的變臉。


 


心裡能不清楚他們這無非是S到臨頭,流下的鱷魚眼淚罷了。


 


我逼近他們,

居高臨下俯視著。


 


隨後,我淡淡一笑。


 


「呵,饒過你們?


 


「好呀,那就看你們誰能讓我滿意好了。」


 


三人一愣。


 


「您……您的意思是?」


 


我笑著:「還不明白嗎?不就是你們一直想做的事情嗎?」


 


「給你們機會了,還不抓住?」


 


三個男人臉上的神色從驚恐變成狂喜。


 


宋少率先站起身,小心翼翼靠近我,眼裡露出了貪婪。


 


我明白。


 


雖然我此時已經露出了真容。


 


可我們玉兔精天生對男人有著無與倫比的吸引力。


 


任何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都把控不住。


 


但宋少仍然猶豫,他明白,越美麗越是危險。


 


況且,

我可是真的能拿捏他們性命的存在。


 


他咽著口水,問得小心:「兔神大人您不是在開玩笑?」


 


我對著他敞開懷抱:「當然不是玩笑。」


 


他如得大赦,興奮得滿面通紅。


 


迫不及待顯示他的能耐。


 


我躺在舒服的草地上,望著眼前的男人,猶如看著最好的種田。


 


月圓了,該耕種了。


 


我滿意地想著。


 


看著他沉迷在樂事中,無暇顧及的是——


 


結實的小腹被慢慢撐開,逐漸圓潤。


 


7.


 


快樂總是短暫的。


 


等他都幾乎被我榨幹,攤在地上像一條發脹滾圓的爛肉時,我才一把推開。


 


剩下的兩個男人,也被我用赤紅的兔眼控住,猶如提線玩偶,任我擺弄。


 


當然,我也並沒有放過一開始就暈倒的沈昭。


 


最終,四條已經不成人形的爛肉被我關進了那個金絲籠裡。


 


女人早已被我救出。


 


她大睜著眼睛,又是驚恐又是感激地看著我,在我給她指了指出口的方向後。


 


她就連連說著謝謝跑遠了。


 


得到了充分滋養的我,感覺到周身又重新充盈著氣力。


 


接下來嘛……


 


我歪著頭,笑眯眯地看著金絲籠裡的四個男人。


 


就等著他們蘇醒了。


 


當第一縷晨光灑進莊園時,我伸了個懶腰,知道時間差不多了。


 


我哼著小曲,蹦蹦跳跳地回到金絲籠旁,滿心期待著。


 


這次應該能有不少收獲呢!


 


籠子裡的男人慢,

此時已經浮腫得幾乎看不清原本的面貌。


 


每個人都像是被吹脹的氣球,皮膚繃得發亮,攤在籠子裡動彈不得。


 


四個人把原本寬敞的金絲籠塞得滿滿當當。


 


而最醒目的,是他們的肚子。


 


被撐到極點的腹部高高隆起,薄薄的皮膚下,隱約能看到什麼東西在蠕動。


 


時不時頂出一個小鼓包,又迅速地縮回去。


 


這就是我要等待的收獲了。


 


是的。


 


在我們玉兔精一族,繁衍的方式跟人類截然不同。


 


男性孕育,女性播種。


 


而玉兔精天生卓越的繁殖能力,能通過男女之事傳遞給普通男人。


 


隻不過,產下子嗣的男人們……必S無疑。


 


這也是為什麼,我們一定要選擇惡人。


 


隨著我的靠近。


 


四個男人肚子裡的後代似乎感應到了我的存在,紛紛躁動起來。


 


男人們被腹間劇烈的疼痛驚醒。


 


一睜眼,首先看到的就是自己這副怪物的模樣。


 


「怎麼回事?!我怎麼會變成這樣!」其中一人崩潰地嘶吼。


 


沈昭。


 


哦,我費了好大勁才認出那是沈昭。


 


他顫抖著摸向自己高聳的肚子裡不斷彈動的東西,聲音幾乎撕裂:


 


「這……這是什麼!為什麼會在我肚子裡!」


 


我笑著蹲下身,惡作劇般把手伸進金絲籠裡,用指尖點了點他的肚皮,柔聲道:


 


「親愛的,這是我們的孩子呀。」


 


我又看向其他幾人,語氣輕快:


 


「你們不是最喜歡玩女人、開枝散葉嗎?

現在讓你們當一次爸爸,難道不應該謝謝我?」


 


「怪物!你這個怪物!」沈昭目眦欲裂,終於醒悟過來,「你是故意的!你一開始接近我就是這個打算!」


 


「這可不能怪我。」我無辜的眨眨眼,「是你先把我當做獵物的,不是嗎?」


 


「管不住自己的男人,當然要承受後果啦。」


 


正當我和我的「孩子爸爸們」聊得歡樂時,身後不遠處傳來一聲嬉笑。


 


8.


 


「哎呀,怎麼還聊上了?怎麼,你們這次對小白兔念念不舍了?」


 


是蘇媛。


 


昨晚早早離席的她,隻對我的皮和器官感興趣。


 


所以任由男人們先玩夠我,自己舒舒服服休息了一夜,此刻才姍姍來遲。


 


但當她走近後,目光掃過金絲籠,驟然僵住。


 


「這……這是?

?」


 


她震驚地看著籠子裡那四攤不成人形的肉條,再看到已經化為原型的我,臉色瞬間煞白,尖叫出聲:「啊!!你是誰?他們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歪著頭,笑容甜美:


 


「嗯?你不是最喜歡我的皮嗎?怎麼才一晚不見,這就不認識我了?」


 


「我是白露呀。」


 


蘇媛花容失色,轉身就要逃跑,她邊跑邊喊:「怪物!別過來呀!安保,安保呢?!」


 


「安保呀,」我輕飄飄地笑了,「已經沒了哦。」


 


話音剛落,雨林景觀的大門被推開,幾個各有風姿的女人緩步走了進來。


 


為首的女人一見到我,便嬌笑道:


 


「白露,真有你的,這莊園裡的貨夠我們姐妹幾個飽餐一頓了。」


 


昨晚,在我享用完四個男人後,就發了條定位,

通知了附近的玉兔精姐妹們。


 


月圓之夜,大家都需要進補,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這座血腥殘忍的莊園裡,所有知情縱容的人,都和那幾個男人一樣,是惡心的共犯。


 


蘇媛崩潰了,看著逼近的我們,腿一軟跌坐在地。


 


我們玉兔精對女人不感興趣,不過……


 


「既然你這麼愛這張臉,」我露出尖利的爪子,在她驚恐的目光中,狠狠劃下去!


 


「啊啊啊!我的臉!我的臉!!」


 


蘇媛漂亮的臉龐頓時血肉模糊,變得奇醜無比。


 


失去了容貌的當紅小花,可以預見未來再無出鏡的希望。


 


極度的崩潰下,蘇媛尖叫著,一頭撞向樹幹,當場斃命。


 


此時,四個男人肚子裡的小玉兔精們,也接連破肚而出。


 


她們一出生便能走能跳,轉眼間就從嬰孩狀態成長為一個個美麗的女人。


 


而籠子裡的男人們,早已徹底失去了生機。


 


「走吧。」我毫不留戀地轉身。


 


玉兔精們和我新生的孩子們跟在我身後,一同離開。


 


隨後我們放了一把火,將整個莊園燒了個幹淨。


 


站在火光之外,我抬手一抹臉龐,瞬間換上了一張截然不同的臉孔。


 


「下個月圓,」我苦惱地皺了皺眉,「又該去哪裡找男人好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