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為了過【豪】日子,我盯上竹馬那個富可敵國的啞巴大哥。
宴會上,我將坐著輪椅的男人壁咚在牆。
「少爺,缺拐杖不?
「俺練舉重的,還能舉你,要不要試試?
「很刺激的,體驗過一次都欲罷不能。」
簡清越搖頭不語,於是我當場表演舉樹。
結果一巴掌拍在他的腿上……
國粹響徹別墅時,保鏢滑跪出場:
「神醫啊!這麼多年來。你是第一個讓少爺開口的女人!」
我:?
01
在真千金的歡迎會上,我一眼鎖定了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簡清越正撐著頭默默發呆,神情淡然,眸子裡藏滿了厭世的意味。
好個柔弱不能自理的美男子!
於是,我悄咪咪溜到他身邊,推起輪椅一溜煙就跑了。
啪嘰。
我喘著粗氣,一把將他壁咚在牆上。
「簡少爺,要不要跟我談場入室搶劫般的愛情?
「你享受我的愛,我拿走你的錢?」
男人的神情上滿是驚訝,皺著眉瘋狂比劃手指。
聽不懂、看不見思密達~
嘣。
我抬起腳再次壁咚他,打算霸王硬上弓。
「少爺,你缺拐杖不?
「俺練舉重的,肱二頭肌梆硬,出門安全感爆棚!」
簡清越不語,隻是一味地用看傻子的表情盯著我。
我火速掏出自己閃亮亮的證書。
「我真是國家二級運動員!」
他沉著眸,
皙白的臉上浮現出思考的神色,目光鎖定到旁邊的盆栽。
我立刻舉起那顆金錢樹,在線表演舉重。
360°大旋轉,螺旋式搖花手。
「少爺,你有多少斤。
「我還能舉你,要不要試試?
「很刺激的,體驗過一次都欲罷不能。」
聞言,他突然紅了臉,把頭搖成撥浪鼓。
男人說不要就是要!
我一巴掌伸過去時,卻被簡清越一個閃現躲開。
這下好了,拍錯地方了吧!
「艹!」
一聲渾厚的國粹響徹別墅時,無數黑衣保鏢滑跪出場。
「神醫啊!這麼多年,你是第一個讓少爺開口的女人!
「小姐,你究竟……做了什麼?」
簡清越那張白嫩的小臉,
已經紅透。
那神色像是痛苦,又像是沉醉。
他結結巴巴道:
「嘶……」
我立刻心領神會,搶答:
「少爺說,他快爽S了!」
管他白的黑的,全部說成皇的。
話音剛落,為首的保鏢瞳孔地震,隨後捂著臉向外狂奔。
「嗚嗚嗚,我這就告訴老爺去,咱們少爺終於開竅了。
「老爺~,你兒子真的不是 GAY!」
而簡清越不知何時早已兩眼一閉,暈倒在輪椅上,眼尾還掛著兩顆動人的淚珠。
「天呢,少爺怎麼暈倒了?」
我撓了撓屁股,黯然離場。
「額……
「可能是爽過頭了吧,快帶他去醫院看看。
」
完蛋了。
我居然把簡家那個從小捧在手心裡養護的大少爺,一巴掌拍暈了?
遇事不決,跑為上計。
等我閃現到閨蜜的小電驢上時,別墅內燈火通明。
「快,找出那個和簡少獨處的女人,老爺重重有賞!」
剛溜出大門,竹馬簡辭的電話再次來襲。
「晚晚,你知道嗎?今晚居然有個女人把我大哥的命根子拍斷了!
「他現在徹底廢了,爺爺大發雷霆,勢必要找出那個歹人!」
02
閨蜜聽完,臉都嚇白了。
「晚晚,要不你回遲家去求求情吧,你爸媽以前那麼疼你,肯定……」
「不行,真閨女在外受苦終於回家,我這個冒牌貨算哪根蔥?」
嘿嘿,
俺就是大蔥!
當晚,我從家門口抽出兩根竹條,就進去負荊請罪了。
「媽咪。
「你滴小晚晚回來啦。」
我媽剛看見我,平日裡的溫柔端莊蕩然無存,直接抄起抱枕砸了過來。
「S哪裡鬼混去了?害我找你一整天。」
遲早早笑著朝我走來,巴掌大的臉上寫滿開心。
「姐姐,你終於回家了,快收下我的禮物叭。」
看著自己腕骨上精心編制的手鏈,我滿臉懵逼。
「不兒?妹妹。
「咱倆是不是該走走真假千金撕逼的劇情嗎?」
聞言,我哥遲鬱一巴掌甩過來,拍得我腦瓜子嗡嗡作響。
「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卸載番茄小說。
「咱們遲家家大業大,還養不起你個吃軟飯的?
「你不會是因為早早回來,所以離家出走的吧?」
話音剛落,我爸滿臉嚴肅地放下茶杯。
「胡鬧!一把年紀了還吃妹妹的醋。
「非晚,就算你不是親生的,我也會對你如初,哪怕闖下塌天大禍,都有你爹我抗著!」
我媽一邊溫柔地笑,一邊將我們倆姐妹的手緊緊握住。
「對啊,你們都是我遲家的寶貝。」
爸媽。
這真不能怪我,是你們自己說要幫我抗的。
當場,我就跪了。
聲音響亮,動作流暢。
「爸媽!
「孩兒不孝,今晚的歡迎會上,那個拍斷簡大少爺命根的女人就是我!」
四聲尖銳的爆鳴響起,直接震碎了桌上的玻璃杯。
「孩子媽,別攔著我,
我今天非得打S這孽畜!
「當初她非要學舉重,我不同意,哪家名門千金會去舉 30 公斤的啞鈴?你們說要培養特長,這下好了!」
「哎呦晚晚啊,你招惹誰不好,非得去惹那個病秧子啊,太歲頭上動土,這是真見閻王爺了耶!」
我爸氣得頭發炸成鋼絲球。
我媽急得直掉眼淚。
遲早早在我身邊跪下,也跟著求情:「爸爸,姐姐隻是不小心而已,又不是故意的~
「再說了又沒血緣關系,他們也怪不到我們遲家頭上吧!」
不兒,誰家綠茶打翻了?
唯獨我哥冷著臉,若有所思。
「非晚。
「簡家那位老爺子,可是下達了通令,必須找到你。
「如果真相大白,咱們遲家就徹底完蛋了。」
此話一出,
嚇得我眼淚汪汪,眼巴巴地開口道:
「爸媽,這事兒我一個人抗。嗚嗚嗚,我這就去上簡家的斷頭臺。
「反正我本來就是個沒人疼的孤兒,也不是親生的,早噶晚嘎都是噶……」
由於我哭得太煽情,我媽一巴掌呼在我爸的光腦門上。
「快想辦法啊,非晚可是喊了你十幾年爹,一日為爹終生為爹!」
聞言,我哥撇撇嘴:
「事到如今,隻有那招了。」
我頓時兩眼放光。
……
「不是,哥,你把我五花大綁送進簡家幹什麼?」
「色誘。」
我:?
03
一家人整整齊齊地登門道歉,唯獨我被兒童鐵銬拴住手。
我哥美名其名曰:「免得你又舉點不該舉的東西。」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老爺子要大發雷霆,將我狠狠揍一頓時。
他卻抱著我淚流滿面道:
「神醫,你快跟爺爺說說,清越到底行不行?
「真能支稜起來?我咋這麼不信呢。
「你舉重才舉了一下,他就好了?」
聽完這個,我爆笑如雷,差點一口氣沒憋住。
「神醫,事情緊急,我孫子還有救麼?」
「老爺子,保大還是保小?呸呸呸……
我遞過去一個惋惜的眼神,還不忘嘆口氣,一副他沒救了的樣子。
「哪怕是華佗在世,也無力回天啊。」
「節哀,節哀……」
話音剛落,
簡老爺子抱著我嚎啕大哭。
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全抹我手臂上了。
「難道這是回光反照!」
「我就說嘛,他不行了這麼多年,咋可能一下子就好了呢!
果然,人在幹壞事的時候,從來都不會嫌累。
眾目睽睽之下,我隻能一邊極力隱忍笑意,一邊安慰人。
直到身後響起輪椅摩擦地板的聲音,我突然感覺屁股涼涼的。
「老爺子,少爺說想和遲小姐聊聊。」
「去吧,神醫!」
眨眼的功夫,簡老爺子竟消失地無影無蹤。
留我一個人在原地尷尬。
我才轉過頭,便對上了簡清越那幽怨十足的眼神。
「少爺,好久不見啊?我們小時候經常一起玩的呀,你在你家玩,我在我家玩嘛,哈哈哈……」
簡清越的臉色越來越黑,
堪比濃墨。
我當即笑臉相迎,十分狗腿地拿住輪椅把手。
「天空一聲巨響,老奴閃亮登場!少爺有何吩咐?」
才往前推兩米,簡清越大腳一抵,直接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他雙手環胸,冷著張臭臉SS地盯過來。
「神醫啊,這麼多年,你是第一個讓少爺站起來的女人!」
耳畔再次響起保鏢的吶喊。
我嘴角抽搐:「少爺?你的腿沒斷啊……嗚嗚嗚,蒼天有眼,佛祖保佑!」
眼睛卻止不住往不該看的地方瞄。
皮膚白皙,青筋明顯,寬肩窄腰大翹臀……
可惜了,英年不舉。
真是白瞎這麼好的硬件啊!
嘟嘟嘟的電話響起時,
我手誤點開了外放。
簡辭的破鑼嗓在那頭又哭又嚎:「晚晚,我現在在向爺爺求情,嗚嗚嗚……
「如果他真要大發雷霆,我就娶你回來當媳婦兒!大哥看在我的面子上,肯定會大人不計小……」
簡清越長手一攬,直接摁斷電話,將我擁進了旁邊的客臥。
男人抬起眸,眼捎下壓。
他修長白皙的手腕,順勢抵在我的鎖骨處,神色不滿。
那股淡淡的薄荷香鑽進鼻腔時,我忽然覺得有點熟悉。
「少爺?」
我皺皺眉,低下頭時卻老臉一紅。
「oi,你這不好好的麼?
「哪裡斷了!」
04
簡清越那張因病態而泛白的臉色,
早已像火燒雲般紅透了天。
他羞憤十足,迅速掏出手機打字:
【本來就沒、事。。】
「少爺,你這稀爛的標點,還真像我認識的一位故人。」
話音剛落,男人的眸光顫了顫,微微發亮時,很像一隻正在期待主人發放零食的小狗。
【像誰?。】
我結結巴巴地回道:
「像我兒子,呸……之前的網戀男友,你們都愛加個句號當尾巴。」
那股薄荷香,隨著簡清越的靠近,愈發濃烈。
他貼過來時,狹長的眼眸滿是慌亂和緊張。
【所以你們為什麼分手?。】
我看清字,滿臉懵逼。
「不合適唄,我叫他發個照片都不樂意,發語音也不行。
「天天隻會打字,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談了個 ppd 客服呢。」
聞言,簡清越整個人立在陰影裡,身形頓了頓。
他不解又無措,就這麼呆愣地站在那裡。
見準時機,我一溜煙就跑了。
「少爺,既然你哪裡沒斷,我就先走了哈。
「家裡煤氣爆炸啦!我得回去照顧一屋子的老弱病殘呢。」
好不容易飛奔回家,屁股還沒捂熱沙發呢。
我媽突然湊過來,提溜著大眼睛打探八卦。
「非晚啊,怎麼這麼快就從簡家回來了?簡清越沒找你算賬麼?」
「他腦子有泡,我怕被傳染就 go home 了唄。」
「哎呦。」
我哥上來就是一巴掌,他義正言辭道:
「你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二旬老人,能躺著絕不坐著的懶豬,
啥時候認識簡大少爺的?如實招來!
「老爺子找爸商量了咱們兩家聯姻的事兒。」
聞言,我一口鹽汽水全噴在茶幾上。
「哥,你吃菌子中幻覺了吧。
「簡清越要娶我?他也吃菌發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