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容越川打架再次上熱搜。


 


老夫人給我一百萬,請我這個學霸來管教他。


 


每次他想跟朋友出去鬼混。


 


我就找各種理由逼他做題,做對一道就給親一下。


 


紈绔小少爺被我磨得服服帖帖。


 


聲音暗啞跟我表白。


 


「小虞老師,我們在一起吧。」


 


可後來,他在派對上維護小青梅,當眾甩我一巴掌。


 


我抡起花瓶,給他爆了頭。


 


辭職的時候,老夫人不同意。


 


指著外面常年戴著蚌佛手串,眼神陰鸷的男人。


 


他是容越川的小叔,也是容家沒人敢惹的邪修。


 


「反正都是他給你發工資,把他馴服,獎金還能翻倍。」


 


我心裡一松。


 


這份戀愛到此為止,我要執行下一個更有挑戰的任務。


 


1


 


容越川的巴掌甩過來時,派對上瞬間安靜下來。


 


幾十道目光齊齊落在我身上,像在看好戲。


 


就在十分鍾前,監控拍不到的露臺S角。


 


白詩妍突然拽住我的手腕。


 


「這種窮酸貨也配站在越川身邊,真以為他喜歡你,不過是他魚塘裡的一條魚罷了。敢不敢賭一下,看他到底在乎誰。」


 


說完她猛地撕掉自己裙子的一邊袖子。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發什麼瘋時,縱身跳進了身後的泳池。


 


容越川看到後第一個跳下去救她。


 


等把人撈上岸,白詩妍渾身湿透。


 


她委屈地縮在他懷裡。


 


容越川看向我的目光裡,盛滿了怒火。


 


「虞初,你太過分了,為什麼要。!」


 


我攥著拳頭,

壓下喉間上湧的怒氣。


 


「我沒推她,是她自己跳下去。」


 


白詩妍哭得更兇了。


 


「越川……我沒有……我跟姐姐好好說話,她突然就推我。估計是我今晚當你的舞伴,她不高興了。」


 


容越川的眼神瞬間冷下來。


 


「你還敢狡辯,詩妍從不說謊,定是你推她。」


 


話音剛落,一個耳光狠狠地甩到我臉上。


 


周圍響起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看來越川也沒多喜歡虞初。」


 


「白詩妍才是正主吧。」


 


生理期的不適,再看著他維護的樣子。


 


掃過他懷裡的白詩妍,眼裡正帶著得意。


 


仿佛在告訴我:


 


「看,他真正喜歡的人是我,

根本不信你的話。」


 


火氣瞬間上湧,抄起旁邊架子上的花瓶。


 


想都沒想就朝容越川砸過去。


 


花瓶碎裂開,他也捂著頭昏倒下去。


 


白詩妍嚇得驚叫出聲,哪還有剛才得意的樣子。


 


我甩了甩手。


 


看——


 


不聽話的狗,就得用最野蠻方式把他馴服聽話。


 


這也是我來容家的任務。


 


五個月前,容越川是圈裡出了名的紈绔子弟。


 


打架、鬥毆、飆車是家常便飯。


 


當他一個月打架第三次上熱搜後。


 


季氏股票受影響當天差點跌停。


 


季老夫人忍無可忍後派人接我來容家。


 


她篤定我這個學霸有耐心,能管好她的孫子。


 


我本來以為已經把他馴服了,

沒想到今晚出了這樣的變故。


 


對他失望,管教他的任務怕是完成不了。


 


第二天主動跟老夫人提了辭職。


 


老夫人聽完,很快地駁回。


 


「昨晚越川住院了醫藥費還沒結,至於你砸碎的花瓶,是宣德青花,值不了幾個錢,一億而已,蘇富比上個月的成交價。」


 


值一個億?還放在那麼明顯的地方。


 


我懵了!


 


一百萬獎金還沒賺到,反倒先欠了巨額債務。


 


老夫人話鋒一轉:


 


「你要是肯繼續留在容ƭṻ⁵家,這錢就不用賠了。還可以換人管,換成我那逆子。反正都是他付工資,把他馴服,你的獎金還能翻倍。」


 


2


 


雙倍獎金挺誘惑人的,但我不能接下這個任務。


 


容越川,ṭúₛ能罵能打還能親。


 


馴服溫順的時候,像隻小狗一樣聽話。


 


十年前,是他把我從火場裡背出來。


 


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既然我離不開容家,那不如就繼續守著他,再把他往正道上拉吧。


 


至於容谌那位金主,卻是我萬萬不能碰。


 


聽說是個佛修,手腕上常年纏著串蚌佛手串。


 


可我覺得他更像個邪修。


 


上周管家跟我提過,容氏集團出了兩個高管叛徒。


 


容谌讓人把他們狠狠收拾了一頓。


 


然後扔到第三世界國家的沙漠挖礦去。


 


容越川對這位小叔的評價是:


 


冷漠、刻薄,潔癖症又嚴重的怪物。


 


剛來容家的第一個晚上,我走錯房間。


 


撞見了他。


 


氤氲水汽中他走了出來。


 


浴巾松松垮垮地掛在腰間。


 


水珠沒入腹肌下。


 


但他看我的目光,兇狠無比。


 


「再看下去,眼睛不要了?」


 


據說上一個想要爬他床的女人。


 


還在精神病院學狗叫。


 


這樣的人,我怎麼馴服得了讓他結婚。


 


萬一他是個 gay。


 


把我扳彎了也完不成任務。


 


我果斷地拒絕老夫人的提議。


 


「不行,容先生年紀比我大多了,我怕跟他溝通有代溝。」


 


外面傳來動靜,像是什麼東西掉落在地上。


 


老夫人看起來有些失望。


 


不過她讓我再考慮,兩天後給她答復。


 


離開時經過院子。


 


一個長得比容越川還要俊朗的年輕男子。


 


他就是容谌。


 


陽光落在他眼睛裡,明明是笑著的。


 


卻讓人莫名覺得悲傷,沒有傳聞中那般狠戾。


 


我不敢多瞧,心裡記掛受傷的容越川。


 


下午特意提著雞湯去醫院看他。


 


可走到病房門口。


 


就看見裡面的白詩妍跨坐在他身上。


 


兩人正吻得難舍難分。


 


3


 


眼前的畫面深深刺痛了我。


 


原來他真的喜歡白詩妍。


 


那我跟他之間,算什麼。


 


第一次見容越川時。


 


他正準備跟朋友去飆車。


 


我把一套數學高考模擬題攤在他摩託車上。


 


硬是把他堵回去。


 


他約了狐朋狗友打遊戲。


 


我拎著英語聽力訓練書守在網吧門口。


 


直到某次他被我堵在酒吧走廊。


 


不耐煩地吼:「你到底想怎樣?」


 


我踮起腳尖親了下他。


 


「來做個遊戲,做對一道題,我就給你親下臉。」


 


他愣了半秒。


 


後來他說,那天我親他下巴時。


 


睫毛掃過,像有電流竄進他的身體。


 


從來沒有人能給他這種感覺。


 


他就乖乖接受了我的輔導。


 


之後我們的接觸漸漸變了味。


 


等到數學考了一百二時,他得寸進尺要親吻。


 


他那些狐朋狗友見了我就吹口哨。


 


喊我是容少的女朋友。


 


他成績往上蹿的速度比股價還快。


 


從模擬考兩百多分,到最後一次的質檢四百九十分。


 


當他知道高考成績過了本科線後。


 


把我按在書房牆上,

聲音發顫跟我表白。


 


「虞初,我們在一起吧。」


 


我們約定好以後一起去上大學。


 


可是他現在這麼快就喜歡別人……


 


白詩妍先看到了我。


 


她的眼睛在與我視線相接瞬間,閃過一絲得逞的光。


 


隨即換上那副熟悉的小白花表情,縮躲到容越川身後。


 


「姐姐……我沒有想跟你搶川哥。」


 


她的聲音輕顫,手指揪著容越川的病號服。


 


一副害怕再被我欺負的樣子。


 


容越川轉過頭,眼裡帶著冷漠。


 


「虞初,別再欺負詩妍,我跟她真的隻是玩玩而已。」


 


這個借口,我已經不信了。


 


能為了她,打我一巴掌,還能在這病房裡面深情擁吻,

這叫隻是玩玩。


 


但我沒有像昨晚那麼憤怒。


 


甚至荒謬地在想:


 


要是昨晚我用的是榴蓮不是花瓶,把他砸毀容了,不知道這位小白花還會不會守在這裡……


 


我走到病床前。


 


容越川的氣勢一下子變弱下來,身體不自覺地往後仰了仰。


 


「虞初,我現在可是傷員,你別亂來……」


 


我沒有想幹什麼,也不會再打他。


 


隻是猛地掀開被子,冷冷道:「你該出院了!」


 


有力氣在病床上跟人親這麼久。


 


想必身體已經恢復差不多了。


 


這家私立醫院的 VIP 病房,一天的費用都夠我半個月的生活費。


 


我沒必要浪費錢讓他住在這裡跟別的女人約會。


 


然而,被子底下的景象。


 


讓我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他下面什麼都沒穿。


 


旁邊還躺著一盒還沒拆開的超薄 001。


 


4


 


如果我沒進來打斷,他們是不是準備在這裡上演活色生香的戲碼。


 


明天的熱搜標題我都替他想好了:


 


【豪門少爺病房激情 play】


 


這可比上次他在夜店打架的熱搜,要勁爆多了。


 


這一刻,對他的失望像潮水般淹沒了我。


 


十歲那年家裡失火,人人都說,是容家小少爺衝進火場把我背出來。


 


在我心裡,他一直是披著星光的小英雄。


 


所以老夫人請我去管教他時。


 


我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我想報恩,更想要把那個曾經閃閃發光的少年,

從泥潭裡拉出來。


 


看著他一點點收斂起戾氣,像個好學生那樣去上課、做題。


 


難道現在,一切真要回到原點嗎?


 


壓下翻湧起的怒意,看向白詩妍。


 


語氣很平靜:「你買的號țů₅碼不對,太大了。」


 


白詩妍聽後,臉一下子騰紅,憤怒地瞪著我。


 


容越川護著她,替她辯解:


 


「虞初,你亂講什麼,她是幫我們買的。」


 


「是嗎,她怎麼知道我現在會來?」


 


我會信他的話才怪。


 


這五個月相處,哪怕他無數次黏過來撒嬌耍賴,軟磨硬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