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蛇系獸人老公戰S後,我成了他的遺產。


 


繼承人是——他的雙生弟弟。


 


季歸很討厭我,可是因為我懷孕了,他沒法把我趕走,隻能冷著臉讓我跟他一起住在老宅。


 


「我要替我哥看著你。」


 


可就從那時起,我開始不斷地做噩夢。


 


龐大的黑色蛇尾纏住我的腿,一點點往上、絞緊……直到我從噩夢中驚醒,身上全是冷汗,驚恐地發現季歸跪在床邊親吻我的手背,眼中的戀慕和痴纏令人心驚。


 


「我們家血統特殊,孕期不能少了父親,作為孩子的叔叔——這是我應該做的。」


 


無數個日夜,我被困在他火熱的臂膀中,幾乎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親吻我的鬢角。


 


「嫂子——謝謝款待。


 


後來才知道,他們倆不但能變成蛇,還能共感!


 


可就在孩子即將出生的時候。


 


我S去的老公——回來了。


 


1


 


「你就是我哥的遺產?」


 


季歸站在我面前,一根黑色的鞭子毫不客氣地挑起了我的下颌,他居高臨下地打量我,滿臉都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就你?也配得上他?」


 


我有些慌亂地低下頭,下意識撫摸上自己的小腹,被這樣質問上來,眼圈都紅了。


 


所有人都說我命好。


 


可是……我不喜歡那些觥籌交錯的場合,也不喜歡那些人帶著惡意的眼神。


 


季霖知道之後,索性就不讓我去了。


 


「我的妻子,不需要看別人的臉色。


 


他以為自己能庇護我一輩子,又那樣年輕,沒有立下任何遺囑。


 


現在他驟然去世,按照獸人世界的法律,我作為附加遺產,連帶著他所有的一切,被交給了他的弟弟季歸繼承。


 


季霖負責常年鎮守域內,而季歸負責星際探索,兩兄弟一內一外,並稱聯盟雙子星。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跟季霖結婚三年,這才是第一次見季歸。


 


現在季霖也不在了,季歸看起來也很討厭我,這個家我也沒必要待了。


 


幸虧我早有準備,行李早就收拾好了。


 


我才不想當什麼附加遺產!


 


眼看我都要拖著箱子出門了,一直在旁邊悄悄看著的老管家終於坐不住了。


 


「小少爺!夫人懷孕了!」


 


他有些緊張地搓著手。


 


「這可能是……將軍唯一的孩子了。


 


季歸驟然轉頭。


 


「你懷孕了?」


 


我沒有搭理他,低著頭繼續往外走。季霖對我有恩,我也很愛他,我不會不要他的孩子的。


 


我一個人也可以打工養活孩子。


 


可是肩膀突然被人扳住,一股巨力傳來,我驟然失去重心往後倒去,嚇得尖叫一聲!


 


「夫人!」


 


我以為自己要摔倒了,下意識護住小腹,卻被人一把攬住腰打橫抱了起來。季歸居然還順手掂了掂。


 


「居然真這麼輕?」


 


我忍無可忍,抬手給了他一耳光。


 


「放我下來!」


 


季歸英俊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五根清晰的手指印,他整個人都愣住了,把我放下來之後還難以置信。


 


「你敢打我?」


 


眼看他的右手握緊,發出骨骼摩擦的聲音。


 


我看著他那張跟季霖一模一樣,卻氣質南轅北轍的臉,終於確定了哪怕流著一樣的血,有完全一樣的長相,也根本是兩個不同的人。


 


「季霖才不會這麼對我……」


 


我小聲開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老管家嚇得魂都要飛了,他年紀大了,這會才慢半拍趕過來。


 


「小少爺!小少爺您冷靜!夫人還懷著孩子呢!」


 


季歸臉色陰沉,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驟然轉身出門,門在他身後重重合上,發出「砰」地一聲巨響。


 


我頓時嚇得渾身一抖。


 


老管家苦著臉上來打圓場。


 


「夫人,您別害怕,小少爺心不壞,現在他是還沒接受將軍去世的消息,所以心情比較差,遷怒您了。」


 


我抬手擦掉眼淚,

努力衝他露出一個微笑。


 


「我沒事,既然季歸將軍不想看見我,那我還是先走吧。」


 


老管家唉聲嘆氣,他也不敢隨便做主。


 


「要不您先等等,等小少爺心情好點我再問問他?」


 


老管家平常對我很好,季霖不在家時也對我諸多照顧,我不想為難他,點頭答應了。


 


2


 


我沒能走成。


 


當天晚上,肚子裡的孩子突然爆發了空前的焦慮,我整個人被信息素控制,發生了空前的築巢反應。


 


模糊的記憶裡,我跌跌撞撞翻找出了季霖所有的舊物,盡可能地將衣物堆在床上,整張臉都埋進去,盡可能地吸著他的氣味——


 


可是,沒有用。


 


「不夠……還是不夠……」


 


焦躁感從體內爆發,

幾乎將我吞沒,我幾乎將主臥整個拆了——到後來,我的記憶模糊了。


 


似乎有人敲門?


 


後來有人強行闖進來,身後跟著幾個穿白衣服的醫生,熟悉的氣息靠近,身體不受我的控制,我下意識SS抱住他,聲音裡滿是委屈的哭腔。


 


「你怎麼才回來啊?」


 


再後來,短暫的刺痛後,冰涼的液體輸入了我的血管,我徹底失去了意識。


 


……


 


我醒來的時候,旁邊趴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我下意識以為季霖回來了。


 


「你回來了?」


 


可是手才摸到男人粗硬的頭發,他瞬間抬頭,像一頭警覺的豹子。


 


是季歸。


 


我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收回手往後退,卻不小心一頭撞到床頭,

頓時疼得兩眼冒金星。


 


季歸原本剛有些緩和的臉色頓時又冷了下去。


 


「就這麼討厭我?」


 


我別開頭,不想說話。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我嚇了一跳,想抽手卻沒抽回來。


 


緊接著,手腕一緊,多了一塊黑色的表。


 


我狐疑地看了半天,這表連指針都沒有,實在沒看明白,隻能問他。


 


「這是什麼?」


 


季歸舔了舔尖銳的犬齒,衝我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微笑。


 


「巴普洛夫的表。」


 



 


「這個小玩意能監測你的激素狀態,我哥的品種是蝰蛇,這個品種就是在孕期會特別渴望父系的信息素。」


 


「而你,我的嫂子。」


 


「我會替我哥看著你——」


 


他一點點靠近我,

帶著陌生而強大的壓迫感,我下意識往後靠,整個人都幾乎貼在了牆上。


 


他一隻手越過我的耳側按在了牆上,我整個人就這麼被困在牆壁和他身體的方寸之間!


 


就在他的呼吸即將落下的時候。


 


他的通訊器響了。


 


季歸瞬間直起身,好像剛才做的壞事完全與他無關。


 


他邊接聽通訊器邊往外走,似乎是什麼軍務,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我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抬手就抓起旁邊的花瓶朝他的背影砸過去!


 


可是他的背後好像長了眼睛,輕而易舉地躲了過去不說,甚至還發出了一聲嗤笑。


 


花瓶砸在門上,汁水淋漓碎了一地。


 


更讓人生氣的是,被他剛才這麼一折騰,我竟然感覺到有點發洪水了——


 


王八蛋!


 


3


 


季歸真的開始遵守醫囑,每天準時回家。


 


更糟糕的是,我發現自己開始每天做夢了。


 


龐大的黑色蛇尾纏住我的腿,一點點往上、絞緊……直到我從噩夢中驚醒,身上全是冷汗。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季歸的臉半明半暗,眼中的感情濃烈到讓我害怕。


 


他正親吻著我的手背。


 


我嚇得瞬間抽回手。


 


「你想幹什麼?」


 


「我是你嫂子!」


 


季歸站起身來,他身高足有一米九,站在床邊的壓迫感幾乎令人窒息。


 


「你是我哥留給我的——」


 


他的聲音刻意放低,帶著令人不安的意味。


 


「遺產。」


 


他靠近床邊,

抓住我的雙手,輕而易舉地將我的手臂按在床頭。


 


我想掙扎,可是戰場上下來的男人,無論是體力還是體型都是壓倒性的,我仿佛被一座山壓住,根本動彈不了!


 


「你瘋了嗎?」


 


他慢條斯理開始解軍裝上的扣子,一粒粒金屬扣解開,領帶被扯下隨意扔在地上,我下意識並了並雙腿。


 


等等,他敞開的襯衫露出漂亮結實的胸肌和腹肌。


 


那是……


 


一道嚴重的疤痕從他的左胸延續到右腹,而他抓著我的手,按了上去,發出低低的笑聲。


 


「你在看這個?害怕了?」


 


「松手!」


 


「如果我說,這道傷口是想著你才好的,如果不是因為想回來見你,我早就S在域外了呢?」


 


我愣住了。


 


「你說什麼?


 


季歸的呼吸越來越近,帶著狩獵者終於捕捉到心儀獵物的志在必得,一點點壓了上來。


 


「我早就認識你了,姜雙雙。」


 


「在你和我哥結婚的那個夜裡,我突然有異樣的感覺,之前還以為是自己旱了太久。」


 


「可是我哥很喜歡你……你們太頻繁了。」


 


「我不敢相信。」


 


「直到那次我受重傷,我哥竟然感應到給我發來了通訊,我這才終於確定。」


 


……


 


「所以這幾年,我都不敢回來。」


 


「你猜,我在怕什麼?」


 


他咬著我薄薄的耳垂,把那一小塊軟肉含成透紅的櫻桃。


 


「我早就千百次地嘗過你有多甜美,天知道我到底忍得多苦。」


 


「我怕我回來就忍不住,

從哥哥那裡把你搶過來,我的——好嫂子。」


 


我的瞳孔瞬間緊縮。


 


他很滿意我的反應,邊親吻我的頸側邊繼續說。


 


「你沒猜錯,我和我哥,是共感。」


 


「雙雙——很合適,我哥和我,是雙生子,而你,是共屬於我們的寶貝。」


 


「我們家血統特殊,孕期不能少了父親,作為孩子的叔叔——這是我應該做的。」


 


接下來的無數個日夜,我被困在他火熱的臂膀中,幾乎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親吻我的鬢角。


 


「嫂子——謝謝款待。」


 


3


 


季歸很忙。


 


季霖戰S之後,他不但需要迅速收攏起原本季霖手下的勢力,

安撫散亂的人心,還要遠程操控域外的軍隊嚴防S守,防止那些早就虎視眈眈的餓狼在這個時候撕下一塊血肉,以及……蠢蠢欲動的蟲族進攻。


 


他有無數的會,無數的密談,無數的拜訪,無數的文件——


 


即便是這樣。


 


晚上還要——努力款待我。


 


季歸自從夜襲我被抓個正著之後,就名正言順地霸佔了主臥。


 


對此我不止一次地建議:


 


「將軍您工作都那麼辛苦了,有些事情也不必……」


 


可季歸那個王八蛋。


 


他一邊一顆顆解開軍裝的扣子,一邊好整以暇地把我往床上逼。


 


每一件脫下衣服的扣子撞擊發出「噠」的一聲,

我的心就提一下。


 


直到脫下最後一件衣服,露出緊實的腹肌時,剛好夠他把我打橫抱起扔到床上。


 


「這種事情,我當然是要親力親為的。」


 


他低頭溫柔地親吻我微微隆起的腹部,再一路往下,我拼命咬緊嘴唇推他,可是統統無濟於事。


 


他簡直像一條渴到極點的餓狗!


 


「畢竟哥哥不在,我可要替他——好好看著你。」


 


……


 


就連醫生上門檢查都嘖嘖稱奇。


 


「您把夫人照顧得很好,幼崽發育得非常好,是個活潑健康的孩子,就是……」


 


他隱晦地看了我,又看了看季歸。


 


「夫人身為孕婦,還是需要多注意休息。」


 


我等這句話好久了,

眼淚都要下來了!


 


當天晚上我就用這個理由拒絕了季歸,十分理直氣壯。


 


「醫生都說我要好好休息!」


 


季歸仿佛一頭肉到嘴邊卻又完全吃不了的餓狗,氣急敗壞地一晚上去洗了好幾個冷水澡。


 


末了還是老老實實回來抱著我睡覺。


 


看著他安靜的睡顏,我突然想起以前季霖難得有空時,我拉著他一起看電影時,我趴在他膝蓋上,迷迷糊糊聽他聊起季歸時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