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才過去幾分鍾,網上已經討論得熱火朝天。
【女明星和豪門繼承人,這配置有點熟悉啊(摸下巴)。】
【估計就是玩玩,當不得真,誰知道她怎麼勾搭上的。】
【樓上的酸味都快溢出屏幕了,嫉妒就直說。】
【就是,難道就不能是甜甜蜜蜜的正常戀愛嗎?】
【姐妹別管她,快來我們新建的「玉米粥」超話吧!】
玉米粥?
這是什麼?
順著鏈接點進去一看——居然是我和嚴聿的 CP 超話!
這麼速度的嗎?
這才多長時間,超話都建出來了。
而且看關注人數漲幅,好像還挺火……
剛準備退出,
就見畫面一閃。
顯示有名人進來了。
嚴聿用他官方認證的大號水靈靈地點了關注。
並往裡發了一個數額不小的紅包。
配文:【請多多產糧!】
我:「……」
11
出去才發現其他人還等在原地。
江念神色古怪地看著我,卻也沒在作妖。
娛樂圈的人最會看風向,知道什麼該說不該說。
我連忙道歉,同時讓助理去買下午茶發給工作人員。
導演臉上掛著笑來問要不要繼續直播。
在得到肯定的答復後,帶著人重新開啟了直播間。
經過剛才這麼一鬧,熱搜上全是我和嚴聿的詞條。
直播間剛開通,就湧入了無數吃瓜路人。
【見證內娛名場面。】
吃午飯時,原本安排坐我身邊的是個男明星。
叫許填。
我沒和他合作過,不過聽沈瓷和許書說人還不錯,長得也好看,完全可以當姐妹。
嚴聿拍拍他的肩,想和他換個座。
話還沒落地。
就聽見許填「哇」了一聲,「你這肌肉怎麼練得哇,這麼漂亮。」
說著就想上手摸。
嚴聿哪見過這場面。
當即雙手護住自己胸口,往我身後躲:「他這是幹什麼呀?!」
我哭笑不得拉開他倆。
許填撓撓頭:「那什麼別害怕,我不喜歡你這一款哈。」
嚴聿:「???」
【每一個人都逃不過許填的肌肉問候。】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搞笑了。
】
【許填最愛的還是裴映那款吧,到現在還忘不掉。】
【笑S,不怕被好姐妹打S嗎?】
不過好在嚴聿得到了他想要的位置。
嚴聿落坐在我旁邊,手掌撐著我的椅面,身體不自覺地親近。
我環顧一周,才發現江念被安排到了一個靠後的位置上。
不知道是誰安排的。
吃完飯,一群人闲聊了一會兒。
聊著聊著就說到感情經歷上去了。
許填中午喝了點酒,此刻也許是真情流露。
他仰頭望天,無聲流淚:
「曾經我以為遇到了真愛,沒想到……」
我隨口接話:「他背叛你了?」
許填搖搖頭:「不不不,比這個還嚴重。」
他表情變得悲憤,
想到什麼似的咬咬牙。
「沒想到……他根本就不行!」
【沈影帝居然不行!?】
【臥槽臥槽不會吧,沈序白不像不行的樣子啊。】
嚴聿點點頭:「不行的男人確實不能要。」
我白了他一眼,讓他別往人家傷口上撒鹽了。
嚴聿比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聊完一圈後,話題自然而然落在了嚴聿身上。
導演當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試探著問他有沒有什麼擇偶標準。
我也好奇地扭頭看他,想聽聽他怎麼說。
嚴聿後靠在椅背上,嘴角上揚。
「擇偶標準麼,沒有。」
我一愣。
其他人也沒想到是這個回答,都看了過來。
嚴聿見人都盯著他。
頓了頓,又繼續道:
「我沒有具體的要求,也不會因為一個女孩子恰好符合我某些標準而喜歡她。」
「追女孩子不能靠前提條件,而是要用心。」
「我喜歡她,她就是我的唯一標準。」
話音落下,嚴聿緩緩轉頭看著我。
那雙黑亮的眼睛裡滿是不掩飾的愛意。
我心底一震,好半天說不出話。
彈幕也卡住了。
【臥槽了……這男的怎麼那麼會。】
【啊啊啊啊啊啊看得我好甜啊!!!!】
【MD 我男朋友怎麼不會說這話,我要把他搞起來重睡。】
「嗚嗚嗚,」許填抱著酒瓶子:「為什麼我遇不到!」
也許是真喝醉了,
許填逢人就哭。
見此情景,導演隻好宣布暫停直播。
下午休息半天。
一群人哄著把許填弄去睡覺。
我也準備離開。
剛起身,嚴聿的手機響了。
他走到不遠處接電話。
走前把自己的西裝外套留給我。
「幫我拿著,等會兒去找你。」
我點點頭。
在客廳等了一會兒也沒見人回來,我起身就想上樓先休息會兒。
剛上兩級臺階,高跟鞋就卡住了。
正想叫人來幫我。
嚴聿從屋外進來快步走上前,穩住我身形。
「別動。」
說著半跪在地,寬厚大掌穩穩拖住我腳心。
他今天穿著白襯衫,衣袖卷到手肘。
掌心輕輕往上一抬,
小臂肌肉鼓起,與此同時我也成功被解救出來。
怕我站不住,他另隻手還向上抓著我的手腕。
我的紅底高跟鞋就踩在他掌心。
「行了,去睡吧。」
我疑惑:「你不去嗎?」
嚴聿露出一個無奈地笑:
「忙著呢,寶貝兒。」
他指指身後的電腦,估計剛才那通電話就是公司有事。
我故作可惜:「那行吧,看來隻能我一個人睡了。」
說完我就想跑。
卻被他抓著手腕扯進懷裡,緊緊箍著我的腰。
低頭在我唇上猛親一口:
「別著急,晚上讓你睡個夠。」
看著嚴聿玩味的眼神,我頓感大事不妙。
用力抹了把嘴唇,惱羞地推開他就上樓。
結果轉角就撞上出來找水喝、不小心目睹一切的許填。
「你你你、你們。」
他手指顫抖,哇地哭著跑開了。
「嗚嗚嗚嗚嗚嗚。」
11
一覺睡醒,天都黑了。
導演在群裡通知今晚不用直播了。
這期的節目效果足夠了。
我起床洗個熱水澡,順帶把妝卸掉。
美美護膚,開始躺在床上用小號逛超話。
真不愧是我的粉絲。
短短一下午。
超話裡就出現許多同人文,後面掛著大大的 H。
期間還夾雜著一些掛掉的圖片。
這這這、得多大尺度啊?
我看得正興起,躲在被子裡尖叫時。
手機彈出一條信息。
【0211:我來了我來了我來了!!】
透過文字也不難想象他的興奮。
我忍住笑,回他:
【你快來你快來你快來!!】
走廊上很快傳來動靜。
我打開門。
嚴聿抱著自己的被子枕頭噠噠噠噠地跑過來。
我探出頭,看著走廊沒人。
一把將他拉進來。
還沒來得及說話,眼前暮地一黑。
嚴聿用被子將我裹起來,準確吻上我的唇。
狹小的空間裡,布料摩擦和粗重的呼吸聲在我耳邊無限放大。
我被吻得無法呼吸。
嚴聿的吻和他這個人一樣,又兇又狠。
我努力掙扎出來喘口氣。
嚴聿失去理智,眼神迷離地追上來繼續親。
算了,隨他吧。
反正不會S。
……
事實證明,
我想錯了。
嚴聿帶來的東西一個沒闲著。
枕頭被墊到了腰後。
嚴聿裸著上身,拉著我的手放到嘴邊,指尖被親吻著。
眼睛裡蒙了一層水霧,看不清他的臉。
隻能感受到湿熱的唇滑過脖子、鎖骨,一路往下。
落到肚子上的時候,我很沒出息地抖了抖。
……太羞恥了。
「等一下,」我手指抓著他後腦勺的頭發,「別、別親那裡,讓我緩一緩。」
嚴聿抬頭,唇邊泛著水光。
「寶貝兒,這才哪到哪。」
我:……
一整晚。
我終於意識到空久了的男人有多可怕。
快要窒息的前一秒,我趴在床沿恍惚中聽到他模糊笑了一聲。
「別躲。」
12
下節目後,我暫停了工作。
準備專心備孕。
我看了眼表,六點了。
我隨手抓了一把車鑰匙,準備出門。
嚴聿今晚有場聚會,走前特地交代讓我去接他。
要是沒見到人,不知道回來還會怎麼鬧。
想到這,我不自覺扶住腰。
到了地方,我把鑰匙交給門口小哥。
按照嚴聿給我的位置往裡走。
剛到地方,就聽見一個狂妄的聲音從裡飄出來。
「不是我說,在我們家,我說一她沈梨就不敢說二。」
裴知許剛想說你就吹吧。
餘光瞥見門口站了個人影。
我朝裴知許擺擺手,示意他別出聲。
嚴聿毫無察覺:
「哼哼,
我們家我說了算。」
裴知許看熱鬧不嫌事大,還在拱火。
「我怎麼聽說某人都追到節目上去了。」
嚴聿拿起桌上擺件丟到他身上。
「滾蛋。」
「你懂什麼,那是給她面子。」
「是嗎?」
我推開門,晃動著手機走進來。
「我可是都錄下了。」
「臥槽。」嚴聿膝蓋一軟,差點跪下來。
「老婆,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我配合著他的話說:
「當然是來接我親親老公回家啦。」
「咦~」裴知許驚出一身雞皮疙瘩:「太肉麻了。」
嚴聿看他一眼:
「你又沒人接。」
裴知許沉默了,幾秒後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我笑著打斷他:「別貧了,
走吧。」
和其他人打完招呼,才帶著嚴聿離開。
回去的路上他心情大好,嘴裡哼著不著調的歌。
「這麼開心啊?」
嚴聿左轉並入主路,「那是,誰讓他們老說我孤家寡人來著。」
聞言我心裡挺不是滋味的。
嚴聿也察覺到我情緒低落,他握著方向盤:
「怎麼,心疼我啊?」
我託著下巴點頭。
他沒想到我還真承認了。
「要不……今晚你穿那套?」他試探著。
低迷的情緒一下散去。
我木著臉:「滾蛋。」
回到家,嚴聿還沒來得及脫衣服。
我經紀人的電話就打來了。
電話那頭經紀人火急火燎地問我在哪。
聽到我和嚴聿在一起後松了口氣。
「你和嚴聿被拍到了,我把鏈接發給你看一下。」
「你倆商量一下怎麼辦,然後給我一個答復。」
「掛了。」
電話掛斷我還呆在原地。
嚴聿好笑地捏著我的臉:「別傻了,快看看怎麼了。」
噢對對對。
打開微博,就看見推送在主頁的消息。
原來是今晚我去接他被狗仔拍到了。
原本這也不稀奇,自從節目結束以後。
公眾對我倆的情況也是看破不說破。
隻是這次,狗仔不知道從哪拍到了嚴聿去我房間的畫面。
拍視頻的人離得很遠。
畫面顯得很模糊。
但還是能看清嚴聿歡快地跑向我房間。
然後被一隻手拉了進去。
不用猜也知道是我。
原本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相信的人自然相信,不相信的說什麼也不信。
這下好了,算是徹底石錘。
我詢問:「要不公開?」
嚴聿:「!!!」
他樂得直接高歌一曲:「終於等到你~」
我笑著搖搖頭。
當晚我登上微博@了嚴聿。
【就這樣一直走下去吧@要聿聿了】
消息發出去的一瞬間,底下就多了很多回復。
【我就知道!!!!】
【呼,終於不用再吃了。】
【啊啊啊啊啊啊,恭喜姐姐!!要永遠幸福啊(淚目)。】
意外的是江念也轉發了這條微博。
【恭喜。】
我禮貌回復了句謝謝。
再一刷新,就看見嚴聿的轉發:
【這下不聿聿了,嘻嘻(龇牙)。】
13
嚴聿的生日馬上就要到了。
一個月前他就暗戳戳試探我給他準備了什麼禮物。
「不告訴你,等到那天就知道啦。」
整整一個月,嚴聿想到一個就來問一下。
得到我完全的否定後,又開始苦思冥想。
我心裡偷笑,一想到我那天要幹什麼,臉頰一紅。
嚴聿敏銳地捕捉到不同,眯著眼打量我。
狐疑:「你臉紅什麼?」
我睜著眼瞎嗦:「你看錯了。」
嚴聿看半天也看不出個所以然,隻好放棄。
直到他生日那天。
嚴聿早早下班,手機關機,家裡的保姆也被放了三天假。
聽到院子裡傳來動靜。
我閉了閉眼,咬咬牙去浴室裡換上衣服。
出來時,聽見嚴聿在樓下喊我。
「我回來了,老婆。」
我看著鏡子裡這一身裝扮,扭捏地往下拽著裙擺。
嚴聿還在不停叫我。
「人呢,老婆你……」
我打開門的同時,嚴聿也出現在樓梯口。
他張嘴愣在原地,手裡的公文包「咚」的一聲掉在地上。
透過他瞪大的雙眼,我仿佛看見我現在的模樣。
經典的黑白女僕裙,頭上戴著一個可愛發箍。
領口微微敞開著,露出白皙鎖骨。
下擺隻堪堪到大腿根,一雙又長又直的腿被包裹著——大腿被勒出痕跡。
我忍著羞恥喊出那兩個字:
「歡迎回家。」
聲音幾乎小得聽不見。
嚴聿咽了咽口水。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在我正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時。
身體突然被打橫抱起,一把摔到了床上。
我大腦一片懵,掙扎著想坐起來。
「等等……」
又被嚴聿從床尾追上來,壓在身下。
他啞聲道:「等不了了。」
嚴聿單手解開西裝扣,架起我的腿。
不知道是不是被壓久了。
我突然覺得有點難受,很想吐。
「嘔!」我突然反胃。
嚴聿很快停下動作,眼神擔憂:
「怎麼了。
」
我拍拍胸口,緩了緩搖頭:「沒事。」
「可能是壓到了。」
嚴聿聞言抬起身體,盡量不碰到我。
「那我輕點。」
「嗯嗯,」我抬腳踩住他大腿,惡地主似的,「快點兒!」
嚴聿樂了:「也不知道誰伺候誰。」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乖乖低頭。
曖昧的氣氛逐漸升溫。
西裝褲、高跟鞋、絲襪散落一地。
昏暗無光的房間裡隻剩下窸窸響聲。
在最緊要關頭,我忽然皺眉。
來不及多說一句話,猛地推開嚴聿衝進衛生間。
「——嘔!」
嚴聿隨便從地上撈件衣服跟在身後,披在我肩上。
「這是怎麼了,換衣服,現在就去醫院。」
我難受地推開他。
動作間我忽然想起,例假好像還沒來。
……
十幾分鍾後,我拿著早就買來的驗孕棒從浴室出來。
嚴聿快步上前:「怎麼樣?」
我把背著身後的手拿出來,把東西遞給他。
明晃晃的兩條槓。
雖然還沒去醫院,但大概率沒跑了。
我打趣:「某人的福利看來是沒有嘍~」
嚴聿沉默幾秒,仰天長嘯。
「——不!!」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