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被一隻兔子玩。
林宴扯住我脖子上的項圈。
「學長,不是想玩嗎,躲什麼?」
1
我醒來時,發現自己被關進了籠子。
脖子上還被銬上了像拴狗一樣的項圈。
項圈鎖鏈的另一頭被林宴牽著。
那個我一直以為乖巧可愛的兔子,正坐在沙發上神情愉悅地打量我。
「醒了?」
我一看到他,就全想起來了。
自己就是被林宴打暈的。
那天我揣著排了兩個小時的隊,才買到的青草蛋糕,巴巴地捧著遞給他。
很有禮貌地問:「這個給你,能不能給我玩一玩……」
結果「耳朵」兩個字還沒說出口,
我就被他一板磚打暈了。
恍惚間看到他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臉。
「這麼弱的狼,還想玩我?」
失去意識前,我還在想。
誰家好兔子,隨身帶磚頭啊。
再醒來,自己已經被綁著關進了籠子裡。
嘴裡還被塞了東西。
我想問他為什麼綁我。
卻說不了話,隻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他輕笑一聲。
站起來走近我。
抬起我的下巴,嘴裡的東西被拿出。
我迫不及待地質問他。
「我給你送青草蛋糕,你特麼綁我幹什麼?」
他沒有回答,向我拋出了另一個問題。
「學長偷偷摸摸跟了我一個月,想玩我?」
2
聽到他的話,
我有些心虛。
我確實是想玩他。
的耳朵。
我雖然是猛獸類,卻是個毛絨控。
特別喜歡白色的食草類動物。
他們軟軟的毛茸茸的耳朵,每一次晃動都讓我心煩意亂。
隻是,在學校裡,猛獸和食草類動物是分開授課的。
加上我長得兇,更加沒有食草類願意和我做朋友。
林宴是個白色的垂耳兔學弟。
從開學時我就盯上了,他長得過於好看。
臉上時常掛著溫和的笑,又高又瘦又白,是兔子班的班草。
為了接近他,我跟了他一個月。
終於發現,他喜歡吃學校門口那家蛋糕店的青草蛋糕。
為了討好他,那天我特地早早地排隊。
在一群兔子好奇和打量的眼光中,
煎熬了兩個小時,終於排到了。
提前拿著小蛋糕,在小巷子口等他。
可是要求還沒提完,就被他打暈了……
「不說話,心虛了?果然猛獸類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林宴冷冷的聲音傳來。
我回神,剛想開口解釋什麼。
他就伸手摸上了我的獠牙。
「仗著自己有尖牙,到處嚇唬食草類動物。」
?
「胡說,我隻是長得兇,從來沒用尖牙嚇唬過……唔……」
我開口辯解,可是隨著他的動作,自己身體一軟,沒忍住發出一聲悶哼。
林宴表情僵了一瞬。
「你在發出什麼S動靜?」
我狼臉一紅。
自己的獠牙太敏感了。
平時吃東西時不覺得什麼,一旦被人上手摸……
他又摸了一下,我又忍不住發出奇怪的聲音。
我偏過頭。
「別摸了。」
偏偏林宴像是玩上癮了。
他一邊摸著我的尖牙,一邊扯出一抹惡劣的笑,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再叫幾聲。」
3
像在馴狗。
瑪德。
氣到我想咬他的手指。
可是自己被摸得全身發軟,使不出力。
連耳朵和尾巴也不受控制地冒出來。
林宴看到後,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眼神晦暗不明。
他玩弄著我的耳朵。
好巧不巧,
耳朵也是我的敏感帶。
我身體拼命往後縮。
可是卻被他拉著項圈大力扯回去。
臉撞到籠子,有些疼。
林宴低啞的聲音響起。
「學長,不是想玩嗎,躲什麼?」
接著,他伸出手...
嘴被捂住,我說不出話,隻能搖頭。
日。
這隻兔子,是變態嗎?
我被逼著抬頭望向他,眼睛裡泛起湿氣。
我是真的不想玩了。
林宴居高臨下盯著我,神情興奮,呼吸也開始變重。
兔子耳朵都冒了出來。
我盯著那長長的耳朵,眼神又有些發直。
他看到了我的眼神,輕笑一聲問:「這麼想玩我?」
那雙白色的,毛茸茸的耳朵,隨著林宴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我點點頭,呼吸急促。
想玩他的耳朵。
如果能給我摸摸。
那他綁我的事,我可以不計較。
我咽了口口水,開口:
「隻要給我玩,你綁我的事一筆勾銷。」
他蹲下身,垂下的耳朵蹭到我的臉。
日。
耳朵好軟,毛茸茸的。
可是從林宴嘴裡吐出的話卻一點也不軟。
「學長,你好像沒搞清楚狀況,現在是你求我,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我皺眉,有些不懂他在說什麼。
他都把我綁起來關進籠子了。
還把我的獠牙,耳朵玩了個遍。
我摸摸他的耳朵。
這個要求,很過分嗎?
我剛想開口,就聽到他說。
「本來最討厭你這種愛尾隨的猛獸類變態。但我特殊期快到了,就陪你玩玩吧。」
4
?
他在說什麼?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自己的嘴被他強硬掰開。
林宴不知道拿了什麼東西,往我嘴裡喂。
他的手指,把東西往我嘴裡推,快抵到嗓子眼。
我下意識地吞了下去。
咽下去後,才覺得不對勁。
「你給我吃的什麼?」
林宴輕笑,把手指抽出來,在我耳朵上蹭了蹭。
「學長等會兒就知道了。」
我看著他的笑,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我感覺自己全身發熱。
整隻狼燙燙地,軟軟地,癱在籠子裡。
林宴打開籠子,慢條斯理地把綁著我的繩子解開。
怕我跑,他拎著我的項圈把我扯回去,輕笑。
「奇怪,就對了。」
他說著,用手指重重捻著我的耳朵。
每動一下,我的耳朵就燙一分。
林宴湊近,垂著的兔子耳朵貼上我的臉,低啞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學長,我們兔子...」
我聽不清他說了什麼,但是視線卻放在兔子耳朵上不肯離開。
我用盡最後一絲理智,摸了上去。
柔軟,毛茸茸的。
手感比我想象中的好一萬倍。
「嘿嘿,終於玩到耳朵了。」
林宴身體一僵,神情復雜地看著我。
「學長,你說的玩,是玩我的耳朵?」
我點點頭,但自己仿佛被逼著進入了特殊期。
還沒說話,
我又被磚頭敲暈了。
日。
該S的……垂耳兔。
5
醒來後,發現自己在宿舍,大虎在照顧我。
據大虎舍友說,那天晚上我是被林宴送回來的。
說我喝醉了摔倒,撞到了頭。
他好心把我撿回來。
「林宴一隻兔子,力氣還很大。而且他是真好看啊,對我笑的時候,我心跳都漏了一拍。他還挺高,一隻兔子,比我都高……」
我聽著舍友誇他的話,面無表情。
變態兔子,還挺會裝。
想到他對我做了什麼,我狠狠對著床板砸了一拳。
大虎被我嚇了一跳。
小心翼翼湊近我:「裴墨,你怎麼了,是不是摔傻了?
」
我推開他的大臉。
「你才傻了。」
直到晚上,自己後腦勺的痛處還沒有消失。
身上也有些不舒服。
我照了照鏡子,卻沒照出什麼頭緒來。
隻能一起把這筆賬,算在那隻垂耳兔身上。
有些兔子,看著純良無害。
背地裡卻那麼……
想著我一隻狼,被一隻兔子玩到全身發軟無力。
就恨得牙痒痒。
恥辱。
奇恥大辱。
這筆賬,不能就這麼算了。
6
我去食草類的校區門口堵林宴。
卻沒想到,他已經被其他野獸類圍在了小巷子裡。
為首的,是隻喜歡欺負食草類動物的豹子。
此刻正叼著煙,看著林宴。
「把拍的照片交出來。」
林宴嘴角依舊帶著無辜純良的笑。
「什麼照片,我不知道呢。」
豹子慢慢地把煙從嘴裡拿出來,燃著的煙頭逼近林宴的臉。
「別裝,當初就是看你長得可愛,才吃了虧被你拍暈了綁回去。你以為用照片就可以威脅我不碰你?學弟,是你乖乖把照片交出來,還是我把煙摁在你臉上?」
林宴好看的笑容消失了,對著豹子露出譏諷的笑。
「如果你不想第二天自己跪著被一隻兔子抽哭的視頻出現在學校各個網絡論壇上的話,大可以試試。」
「你!」
豹子咬咬牙,把煙摁滅在了牆上。
「給我等著。」
說完就浩浩蕩蕩地走了。
我在一旁聽得心驚。
看來我不是第一個受害者。
林宴一隻垂耳兔,連豹子都敢綁回去玩。
他們走後,林宴突然抬頭看向我,神情似笑非笑。
「學長,好看嗎。」
我一驚,他什麼時候發現的?
他走向我,表情無辜。
「學長也是來找我要照片的嗎?」
我警惕地看著他。
「什麼照片?」
林宴打開手機相冊,舉起來給我看。
入目的竟然是我隻穿一條短褲,被綁著跪下的照片。
我看得心驚,身體也開始發冷。
7
我抓住他的手臂,稍微用了些力度。
「夠了,你把照片刪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學長這是在威脅一個柔弱的兔子嗎?
」
他說這話時語氣很委屈,連帶著那雙眼睛都變得湿漉漉的。
我舔了舔尖牙,不為所動。
裝。
繼續裝。
「學弟是說,這個一板磚把我敲暈綁回家的,不是你嗎?」
「學長,那是個意外,我誤會了,打暈後才知道原來學長隻是想玩我的耳朵……」
他舔了舔唇,又露出一抹無害的笑。
「學長和那些卑劣的猛獸類不一樣,學長這麼正直強壯,可不可以保護我,就像你看到的,我總是會受到野獸類的騷擾……」
他垂著頭,再抬頭時,露出了一副很為難的表情。
「不然,我隻能把學長的照片發到論壇上了,學長作為一隻狼居然喜歡玩捆綁……」
我趕忙捂住他的嘴,
怕他繼續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惡狠狠地問他。
「你現在,是在用照片威脅我?」
對我做出那種事,還想讓我當免費打手。
林宴想得未免太好了。
我松開他,對他露出猛獸類的獠牙,故意威脅道。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像那些野獸類一樣欺負你。」
可是他卻絲毫不害怕,徑直摸上了我的尖牙。
「唔。」
熟悉的怪異感傳來,我發出一聲悶哼。
我克制著咬下去的本能。
林宴慢悠悠地抽回手。
「學長是不會咬我的,你和他們不一樣。」
接著,他把頭低下來湊近我,誘惑的聲音響起。
「如果學長可以當我的保鏢的話,我可以給你玩耳朵,學長很喜歡的,對吧?
」
說這話時,林宴的耳朵又冒了出來,像是不經意地蹭到我臉上。
蹭得我心裡發痒。
我還沒答應,手已經自己覆了上去。
那雙白色柔軟的耳朵,此刻就在我手下,還動了動。
配上林宴無辜純良的眼神。
日。
好可愛。
一碰到毛茸茸的東西,我的理智開始當機。
呼吸也變得急促。
「成交。」
接著,他露出笑,當著我的面把我的照片全部刪了。
8
回宿舍時,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明明是要找林宴算賬,現在卻成了他的保鏢。
而且那隻變態兔子,真的需要保鏢嗎?
但,我們狼,都是講義氣的。
摸了他耳朵,
就為他辦事。
而且,林宴是第一隻,接近我後沒有害怕我的食草類動物。
這種感覺,很新奇。
沒課的時候,我就跟在林宴身後。
不近不遠的距離,確保我一抬頭,他總能出現在我的視線裡。
林宴雖然很受歡迎,但是經常獨來獨往。
在面對同類時,臉上掛著的笑,溫和又乖巧。
隻是莫名覺得違和。
偶爾,他會讓我陪他吃飯。
林宴把青草味的點心拿在手裡:「學長要不要試試?」
我皺眉,這個會好吃嗎?
但是看著他歪頭期待地笑,我張嘴把他手上的小點心卷進嘴裡。
嚼吧嚼吧。
果然沒什麼味道。
可是林宴用期待的眼神盯著我,眼睛水汪汪的。
沒來由的,自己心髒不受控了一瞬。
好可愛。
我不自然地偏過頭:「味道還行吧。」
那張臉,太有迷惑性。
最近,大虎都問我:「裴墨,你最近怎麼神出鬼沒的,不會是戀愛了吧?」
我支支吾吾。
「最近找了份兼職。」
舍友聽了湊上來問:「什麼兼職?報酬多不。」
報酬?
摸耳朵算嗎。
於是我說:「多。」
想到林宴毛茸茸的觸感,喉頭又發緊。
周末,林宴的信息發來。
【學長,來我家,給你摸耳朵。】
我秒回。
【馬上。】
我風風火火地趕過去,林宴給我開門。
進去後,
他坐在沙發上。
那雙耳朵毛茸茸的,乖順地搭在腦袋兩邊。
嘴角帶著一抹笑,歪著頭看向我。
「學長,要玩我的耳朵嗎?」
9
我努力克制住自己興奮的呼吸。
小心翼翼地摸了上去,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無論摸了多少次,手感都令人上癮。
整整一個小時。
這期間,我甚至被允許用鼻子和嘴巴觸碰那對毛茸茸的耳朵。
隻是還沒吸夠,林宴推開我。
眼睛湿潤,聲音低啞。
「學長,差不多了,再摸就要禿了。」
林宴說完,起身去了浴室。
我望著隨著他的動作搖晃的耳朵,有些失望。
打工一周,才給玩一個小時。
虧。
等了一會兒還沒出來,我闲得無聊,開始在他家裡到處轉。
轉到書房,看到熟悉的籠子。
一些不好的記憶浮現出來。
自己曾被綁著跪在這個籠子裡...
又想到那天,豹子找林宴要照片。
難道,他對每一隻妄圖窺探他的野獸類都這麼玩嗎?
像那天玩我那樣。
那天的豹子,以及豹子身後的那一群。
林宴玩過多少個?
我盯著籠子,想到林宴曾把其他的野獸類關在這裡面。
綁起來玩弄他們的耳朵、獠牙、尾巴……
心裡莫名不太舒服。
「學長?」
林宴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我愣了一下,轉身。
他穿著浴袍,露出健壯的身材,靠在門邊盯著我。
耳朵湿答答的,搭在兩邊。
歪著頭衝我笑:「學長還沒走啊。」
不知道為什麼,野獸類的本能讓我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味。
大概是錯覺。
我可是一隻狼,區區兔子能造成什麼威脅。
「這就走。」
我經過他時,被他握住了手臂。
「要不別走了。學長,你想不想,抱著我的原身睡覺?」
誘惑的聲音再一次勾住了我的腳步。
腦子裡已經開始想象,純白柔軟的垂耳兔依偎在我懷裡的畫面。
我喉結動了動。
「想要。」
10
我沒做過夜的準備,什麼都沒帶。
林宴給我拿他的睡衣和短褲。
「都是新的。」
我洗完後穿上。
隻是看不出來,林宴一隻兔子,衣服短褲尺寸還挺大。
短褲穿上後,感覺褲襠空落落的。
出去後就看到在床上,躺著的白色垂耳兔。
渾身的絨毛潔白無瑕,沒有一絲雜質。一對長長的耳朵自然下垂,乖巧地搭在身體兩側。
我幾乎是屏住呼吸,關燈上床。
小小的柔軟的身體,像是無意識地往我懷裡縮了縮。
我的手發痒,覆了上去。
林宴沒醒,我把臉也埋在他身上,深深吸一口。
太爽了。
正吸得起勁,抬頭對上兔子漆黑的眼睛。
下一秒,兔子變成了人。
我埋的地方也由毛茸茸的胸口變成了大塊的胸肌。
我慌忙想移開,卻被一隻大掌牢牢摁住。
林宴戲謔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
「學長,輪到我了。」
11
就在剛剛,林宴歪著頭,帶著純良的笑。
「學長都吸了這麼久的兔子,就不能變成狼也讓我吸一吸嗎?學長說過自己是毛絨控是吧,其實我啊,是狼控,學長就給我摸摸吧,我不會做什麼的。」
他一邊軟著聲音,一邊用耳朵蹭我。
軟磨硬泡下,我答應了。
然而,他為什麼要一直摸我的尾巴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