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因她對太子有救命之恩皇帝認她作義女封為昭陽公主。
從此她便不將我這個太子妃放在眼裡。
整日借著身份掩飾躲在東宮,與太子做盡男女之事。
直至庶妹懷孕生下一子。
我識破奸情找她理論時,庶妹竟一劍刺穿我的胸膛。
可憐我懷孕八月,孩子還未出生便胎S腹中。
隨後二人為掩人耳目,對外宣稱我是難產而亡,庶妹的兒子也被正大光明地記入皇家玉碟。
重生一世,我剪碎了正在縫制的嫁衣,披上戎裝請旨領兵S敵。
戰場上我處處打壓太子,將他比下去。
庶妹混入軍營第一日就被我揪了出來扔進軍妓營。
她既然這麼喜歡搶我的男人,我有一個師的軍隊可以讓給她搶。
1
我正在縫制大婚的禮服時,庶妹突然推門而入。
她滿眼嘲諷地看著我。
「長姐平日不是總說要投身軍營像男子那般幹一番建功立業的大事。」
「怎的如今倒願意舍棄一身戎裝嫁與太子為妃,莫不是長姐先前所言都是騙人的。」
「你引誘我同你一起整日習武弄槍,讓滿京城的貴女都在背地裡笑話我是個粗鄙不堪之人。」
「如今你倒是得皇帝賞識能夠入主東宮,我卻連個上門相看的夫婿都沒有。」
她說著眼裡露出寒光。
「長姐你就等著看吧,我一定會幹出一番業績向世人證明,高家不止有你高明慧,還有我高明玉。」
庶妹高明玉自幼心高氣傲,一向好與我爭個高低。
前世她這般言辭,我也隻當她是不滿我比她更受皇帝器重。
卯足了勁想要勝過我去。
S過一次方知,她不滿的從來都隻是我的太子妃之位。
眼下太子親徵的消息才傳入府,她便打定主意要去參軍。
走前還不忘來我面前放下狠話。
便是在這時,我恢復了前世記憶。
立即放下手中針線,我起身毫不猶豫地給了她一巴掌。
在她錯愕的眼神中冷聲道。
「你以為皇帝選我為太子妃是因為我高家嫡女的身份?我告訴你,即便高家沒有我,皇帝也一樣不會選你。」
「你S了這條心吧。」
我說著上下打量她一眼。
「幸而有我教授你一些武藝傍身,否則以你的容姿也隻會一無是處。」
我的話很快激怒了庶妹,她滿眼不忿地盯著我。
剛要開口,
我反手便又是一耳光甩了上去。
提醒她長幼有序,再像今日這般壞了規矩,我必向父親稟明家法處置。
庶妹嘴角溢出血絲,不得已向我屈膝行禮。
「是明玉逾矩了,還望長姐莫怪。」
我冷笑一聲,命她去我門口跪足一個時辰。
她不敢不從。
而我也在她轉身後撕碎了面前的嫁衣。
大夏朝男女均可入朝為官、領兵作戰。
前世若非皇帝指婚,我定能襲爵父位,成為鎮守一方的女將。
此刻我親自進宮求旨出徵,皇帝也並未覺Ţũ³得有何不妥。
他知我從小受父親教養熟讀兵書,幹脆大手一揮由我輔佐太子親徵。
庶妹得知後發了好大的脾氣,卻不敢再到我面前來叫囂。
我與太子並肩同行離開京城那日,
庶妹站在百姓中,眼底滿是不甘與怨懟。
2
前世她模仿畫本中的花姓女將軍,女扮男裝投身軍營。
參軍後使了大量銀票收買士兵幫她掩藏身份。
又幫著她在太子面前立功,這才有機會救了太子。
但這一次在我的幹涉下,庶妹自入軍營便隻能當個最髒最累的伙頭軍。
而她身上帶著的銀票也在投軍時被我的人暗中偷走。
參軍還不到半個月,庶妹已經被煙燻火燎得面黃肌瘦,全然沒了往日的鮮活靈動。
她全天都要背著一口大鍋跟著隊伍前行,稍稍慢上一步都會被其他士兵追著打罵。
庶妹幾次生出念頭想要逃走,可軍中紀律嚴明,逃軍一旦被抓隻能就地正法。
且在我的安排下,她身邊時時刻刻都有人盯著。
好不容易挨到邊城,
庶妹再也受不了這樣的磋磨。
為了能夠接近太子,她竟然將致人腹瀉的藥草加在飯食中。
成功將身邊的幾個廚子放倒後,想要跑去太子營帳中想要出謀獻策。
卻不料與打了敗仗歸來的太子迎面撞上。
太子首戰便出師不利,正在氣頭上,庶妹又如此莽撞,難免被太子疑心。
我趁機命人將庶妹下藥一事公開,指認她定是敵方派來的細作。
庶妹大驚,忙開口解釋她下藥隻是為了有機會接近太子,並無惡意。
可太子親信以及麾下將士皆有中毒跡象。
太子一怒之下就要S了庶妹泄憤。
庶妹眼看小命不保,情急之下當場解開束發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殿下,我是高家二小姐高明玉。」
「我千裡迢迢追隨至此,
隻是想幫殿下打幾場勝仗,並非心存歹念。」
她言語急切,眉目含情。
自以為會是一副楚楚動人的驚豔場面。
卻不料如今的她面無二兩肉,眼窩深陷,看起來比邊城那些風吹日曬的婦人還要醜陋。
太子眼底除了厭惡與猜忌,再無其他。
得知她是女兒身,更加確認她是敵非友。
但又聽她說是自己是高家女,太子眼神陡然凌厲地看向我。
「高明慧,此事你該如何解釋?」
自打離京後,太子一路對我不滿。
今日打了敗仗,更是自覺在我面前丟臉,怕是早就急於找個借口為自己開脫。
見我垂眸不語,太子眼底瞬間浮起寒光。
「果真是你指使自己庶妹隱藏軍中伺機謀害於孤,高明慧你可知此乃S罪。
」
卻不知,我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我大方承認我庶妹的確是高明玉,但卻於眼前的女子天差地別。
「太子若不信,大可將此女帶下去嚴刑逼供。」
「若我有半分偏袒,我自願回京請罪。」
太子面露孤疑。
片刻後反問如若我是主帥當如何處置敵細。
我冷笑著一言不發,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拔出腰間佩劍朝著庶妹刺去。
太子急忙阻攔。
「高明慧,你這是做什麼?」
我淡然回道。
「我自然是在用行動告知殿下,若我為主帥,此女此刻早已成為我的劍下亡魂。」
說著我看向一臉受驚跪倒在地的庶妹。
「你究竟是何人,又為何要冒充我高家女?」
「若再不從實招來,
軍中有的是刑法叫你生不如S。」
直到這個時候高明玉都怄著一口氣不肯向我服軟。
「你口口聲聲說我是細作,難道就不怕太子疑心高家,連累父親麼?」她不信我會S了她,甚至挑釁要讓太子請父親來軍中為她證明。
3
我無所謂地勾了勾唇角,然後看向太子。
「一個女子而已,殿下若處置不了,大可以交給我來辦。」
太子李承暨十足的大男子主義,從皇上命我輔佐他開始便對我十分不滿。
總說我身為女子就該守好家宅內院,以相夫教子為主。
騎馬打仗這樣的事就該他們男子來做。
他這般看不起女子,最是受不了我這樣的激將。
很快命人將高明玉帶下去嚴加拷問。
整整一夜,帳中都傳來高明玉悽厲的慘叫聲。
太子被她擾得一夜未能好眠,第二日與敵軍城門對陣再次輸了個徹底。
好在我及時出現,將敵軍一米九的大漢斬落馬背。
身後將士發出歡呼聲,連日來低迷的軍中士氣瞬間高漲。
但太子卻面帶不屑地嘲諷我是哗眾取寵。
我挑眉反問他審了一夜的細作可有結果。
這下太子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我趁機向他提出將庶妹交由我審問,太子卻為爭一口氣不願答應。
「一個女子而已,就算她是鐵齒鋼牙,孤也有辦法撬開她的嘴。」
可還不等他再有所作為,有人來報說是庶妹逃了。
還動手SS了兩名守衛。
太子氣得一鞭子甩向來人。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給孤找出來。」
「否則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
話落,太子眼神冰冷地看向我。
「高小姐最好與此事無關,否則就算你高家軍功再多也難保你平安無事。」
我不卑不亢與他對視。
「自然,我高家世代忠烈,絕不會做出此等背叛之事。」
確如庶妹所說,太子已經對高家起了疑心。
他一邊安排人在軍中搜查庶妹的身影,一邊書信回京向聖上稟明一切。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已經先他一步飛鴿傳書。
自從我否定高明玉身份的這一刻,我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回到軍帳,我立馬叫來親信詢問高明玉人在何處。
「回將軍,太子近日差人送來一批軍妓,高明玉現下就躲藏在其中。」
我眉眼一凜。
這李承暨還真是半點不叫人省心。
初到邊城一場勝仗未打,倒先叫人送來女人準備享樂。
想必他此舉也是為了讓我難堪罷了。
既然如此,我吩咐手下安排兩名軍妓幫高明玉把身上的傷處理好。
「高明玉既選擇藏身軍妓中,總要給她個機會為將士們效勞。」
「你記得到時候安排好,別讓太子與她過早見面。」
臨離京前,父親將高家培養了數年的精衛悉數交到我手上。
這些人早被我安插在軍中各處,別說是一個高明玉,就是太子的一言一行都早早被熟知。
一連半月,太子十戰九敗。
他每打了敗戰便會對手下之人軍法處置。
那些人憋著一肚子火,隻能跑到軍妓帳中去發泄。
在兩名軍妓的有意幫助下,高明玉接連數日都躲了過去。
直到她身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臉上也恢復了一些往日的神彩。
她開始又謀劃著去接近太子,卻不料先前與她姐妹互稱的軍妓會在她準備離開時,將她用迷藥藥倒。
隨後綁了送去討好太子身邊的另一名副將郭斌。
經過半月的休養,庶妹變化極大。
郭斌第一眼並未認出她,隻覺得她面色紅潤皮膚白晰遠勝其他軍妓。
當下便將她扒光了欺身而上。
待庶妹神智清醒時,郭斌早已完事,Ŧù₊在旁呼呼大睡。
郭斌認不得庶妹,庶妹卻認出郭斌就是那晚對她行刑之人。
眼下這人又奪了她的清白,一股恨意直衝腦門。
庶妹竟然拔刀要S了郭斌。
將士常年腦袋別在腰間度日,比尋常人要警醒百倍。
郭斌猛然睜眼避開庶妹的致命一擊,卻還是被她傷到了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