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事後,他以恩師的遺願將姜清婉接回了府。我百般不願,他隻好將她安置在外。。
陛下壽宴那天,他為了滿足姜清婉一睹天子容顏擅自以侯府夫人名諱帶去了宮。
卻不承想因姜清婉的一支舞綠腰舞惹得天子大怒。
當天,謝景淵灌藥將我弄啞,綁在木架上,手中拿著人皮面具:
「阿玉,是我對不住你,可我承恩師遺命要護好婉兒。你才是侯府夫人,便替她去吧,我會替你照顧好你爹娘的!」
帶著不甘我被拖去刑場,喉嚨火辣辣的痛讓我無法開口隻能等待極刑的痛。
臨S前我才明白,原來那所謂的真心不過是一場笑話。
再睜眼,我回到了姜清婉被接回府的這一天。
這一次,
我成全他的滿腔深情。
1
「容玉,不過是多了一副碗筷而已,你何必如此斤斤計較?」
謝景淵聲音微怒,那雙手下意識地握緊。
我瞥了一眼他身側的姜清婉,巴掌大的小臉蒼白無血色,那雙小手緊緊地攥住謝景淵的衣袖。
「師兄算了,容姑娘畢竟是你的夫人,又是將軍之女,你們剛剛成親,我若是搬進來總會有人說闲話的。因為我惹得你們生了嫌隙,婉兒心裡會難過的。」
姜清婉聲音嬌柔,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望著謝景淵。
謝景淵轉身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聲音帶著一抹柔和:
「婉兒莫要多想,當年若不是師傅我恐怕沒有機會站在這裡,現在你身體不好我照顧你是應該的。」
隨即他看向我,聲音多了一絲冷意:
「容玉,
我不管你如何想,婉兒今日必須要搬進世子府。我這是在通知你,並非是在徵求你的意見。」
「固然你是將軍府嫡女,可現在已經嫁人,女子在家從父,出嫁從夫的道理你應該懂得才是。」
「我不奢求你能有婉兒的才學,但最起碼三從四德你也應該要學會,莫要如從前那般隻知道舞刀弄槍,搞一些上不了臺面的東西。」
他字字句句訴說著對我的不滿,可當初是他三次上門才將我迎娶過來。
那時他說:「阿玉英姿颯爽,妙趣橫生,與那些隻知道爭風吃醋、耍小手段的閨閣女子不同,若是景淵能與阿玉結琴瑟之好,是景淵的福氣!」
當時父親聽聞並未同意,父親一直認為謝景淵並非我良緣。
可奈何老侯爺曾在邊關救過祖父一命,在百般危難之際,我走了出來應了這門婚事。
隻因謝景淵曾在青山寺救下失控而墜馬的我,
便叫我情根深種。
我以為我們彼此有情會過得很幸福,不想這場婚約成了我的催命符。
「如今小侯爺覺得我上不得臺面,當初提親時小侯爺可不是這般說的。」
謝景淵臉色一冷,他剛要開口,被姜清婉拽住:「師兄!」
「師兄算了,容姑娘不過是喜愛那些而已,我不要緊的,生S有命,如今婉兒能活這麼久已經很開心了,我在這裡若是讓你和容姐姐不愉快那便是婉兒的罪過了,婉兒現在離開就是。」
姜清婉話落便要離開,隻是剛走三步便險些暈倒。
謝景淵慌亂扶住她,聲音帶著一絲心疼:「婉兒你怎麼樣?」
「這裡是侯府也是你的家,既然恩師不在了以後就有我照顧你,這個府中的主人姓謝而非姓容,婉兒你隻需在這裡安穩休養便好。」
「你們也給我聽明白了,
今後你們怎麼待我便怎麼待婉兒,若是被我發現對婉兒不敬者就通通賣出府。」
謝景淵聲音冷冽盯著下人,一旁的下人連忙低頭應下。
「容ţū́⁺玉,如果你還想安安穩穩地當這侯府的夫人Ṭùₒ便安分一些,莫要與其他婦人那般鉤心鬥角爭風吃醋。」
說罷他抱著一臉虛弱的姜清婉轉身離開。
望著他的背影我苦笑一番,既然他如此心系姜清婉那我便成全他。
2
那日謝景淵沒有回來,而是將姜清婉安排在楓苑陪了她一夜。
而我這個剛嫁進來的變成了一個笑話。
夫君洞房之夜將我拋棄,更是在成婚後的沒幾日便領回來一個女子,衣食住行親力親為。
即便謝景淵不告訴下人如何做,他們也該知道怎麼做。
「小姐,
小侯爺太過分了,老爺若是知道了一定會S到侯府的。」
玲瓏聲音有些不滿,站在我身旁氣得直跺腳。
我垂眸未語,的確,若是父親知道我如今這處境一定會生氣地來大鬧,固然他是侯爺又如何。
可我不想讓父親因為我與謝景淵起什麼衝突,畢竟現在父親的身份是護國大將軍。
能少一事便少一事,功高蓋主這件事本就讓天子忌諱。
不然當初姜清婉的一曲綠腰舞惹得天子大怒下令處S,若是在意父親,他便可以從輕發落。
可他並沒有,他在警告父親。
但這一次,我要讓容家遠離這些是非之地。
「玲瓏,這件事暫時不要讓父親知曉!」
想著皇帝壽宴還有七日,這一世姜清婉一定還會如上一世那般要參加壽宴。
這一次我滿足她,
讓她光明正大地以正室的身份前去。
當晚,謝景淵難得來到了我這裡,見到我他嘆了口氣:
「玉兒,那日是我話重了些,可我想你一定會體諒我的苦衷,對嗎?」
我抬眸看著他,他繼續:
「當初若不是師傅,我不會有今天,也不會與你相識相守。如今師傅不在了,隻剩下婉兒她一人。你知道一個女子在外面生存有多艱難,更何況她為了救我才落下隱疾,我怎能棄她不顧呢?」」」」
他拉著我的手,臉上帶著一抹愧疚:「等等我好嗎?婉兒的病治好我們就好好地過日子。這段時間我多陪陪她,她從小就害怕自己一個人。玉兒,你能理解我的,對嗎?」
我松開他的手,莞爾一笑,沒有回答他這句話。
「夫君,姜姑娘如今年方十七了吧。」
謝景淵顯然被我的話問得一怔,
他微微點頭。
「既然你說她救你才落下的隱疾,如今她的父親也不在了,隻剩下自己,況且她早已經到了成婚的年紀卻遲遲沒有婚配,你知道大璃女子十八若是還未成婚便要被強制婚配。」
「夫君如此擔憂,不如將她娶了,這樣姜姑娘便永遠留在你身旁,怎樣?」
聽到我的話,他一頓,滿眼帶著不可思議:
「玉兒,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若是娶了婉兒,這對你會有影響,你難道不介意嗎?」
我介意嗎?從前我當然是介意的。
可介意又如何?他不還是在新婚之夜棄我不顧,還是將姜清婉領回了府。
但如今一切都不重要,那些可有可無的東西一律可無。
從他在新婚之夜舍棄我去尋姜清婉時,從他帶回她時從未考慮過我的處境如何,
從他為了姜清婉要我替她去S時,我對他便沒有了愛意。
那些所謂的海誓山盟不過是一場夢,夢醒了也該忘記才是。
「那些流言蜚語隻會被說一陣子,但姜姑娘的幸福卻是一輩子,夫君可想讓她嫁給旁人?」
謝景淵聽到這句話後沉默了,許久他說:
「玉兒,謝謝你的大度,你放心這正室之位永遠都是你一個人的,婉兒她也不會在意這些的。」
我垂眸含笑,隻可惜這位置我不稀罕了。
3
次日一早謝景淵便將這個消息告知了府中所有人,而姜清婉以側室嫁給了謝景淵。
「姐姐喝茶~」
我垂眸看著姜清婉遞過來的茶,她含笑在我耳邊道:
「容玉,你不會覺得你讓阿淵娶了我,他便會對你愧疚,對你好吧?」
我直視她,
她卻絲毫不在意,臉上帶了一抹挑釁:
「什麼都不會的武夫之女也想與我爭這正室之位,你也配!」
下一瞬,茶杯掉落在地,姜清婉踉跄地摔倒在地:
「對不起夫人,是我不知天高地厚,以為夫人接納了我,想要與夫人多親近一些才叫的姐姐。」
不遠處的謝景淵連忙跑了過來,一把扶起姜清婉,眼中滿是憐惜。
姜清婉眼眶湿潤,用那雙被茶杯扎破的手拽住謝景淵:
「師兄,一切都是婉兒的錯和姐姐……和夫人無關,是婉兒以為夫人接納了我,我想夫人與師姐師妹一樣,所以才叫了姐姐多加親近的。」
「是婉兒太草率了,想必夫人還沒有適應!」
謝景淵聽聞後連忙抬頭看著我,他聲音有些不悅:「容玉,你又把你那架子擺出來了,
既然你答應了婉兒進府,就不能與她好好相處嗎?非要將她弄得滿是傷痕你才甘心?」
「侯爺,不是這樣的,明明就是姜清婉她故意……」
「啪!」玲瓏被謝景淵甩了一個耳光,謝景淵眉頭緊蹙。
「放肆!一個卑賤的下人也敢直呼側夫人的名諱,誰給你的膽子。」
一旁的姜清婉連忙拽住謝景淵的手:「算了師兄,我身份本就低賤,這玲瓏是夫人的貼身婢女,說我也是應該的,我不會在意的。」
「隻要能留在師兄身邊,受些委屈都不重要。」
我莞爾一笑站了起來,看著一臉不悅的謝景淵:
「侯爺說玲瓏卑賤,難不成也在說我卑賤?」
謝景淵臉色一凜:「容玉,你不要找這些小毛病行不行?我何時說你卑賤了。」
「既然沒有,
那你當著我的面打她,你明知道玲瓏根本就不是婢女,她是我的庶妹,是怕我孤單才陪著我嫁進侯府,侯爺這般將我置於何地?」
「容玉,你一定要如此計較,非要與我爭個對錯嗎?」
我眼神堅定地望著他:「我若說是呢!」
謝景淵低垂眼眸沒有言語,姜清婉見狀驚呼一聲,握著那雙手。
「二夫人,你怎麼樣?」
姜清婉的婢女連忙開口,謝景淵本是愧疚的眸子散去,一把抱起姜清婉離開。
臨走時他說:「容玉,我不想和你爭吵,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既然婉兒已經是我的人,就請你尊重她一些,不然再有下次就不會這麼輕易了事了。」
待他離開後,玲瓏走了過來,眼神帶著愧疚:「小姐,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你和……」
「玲瓏,
說了很多次別叫我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