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爸爸是你老板?!」


 


我也點了點頭,這下我可是真不知所措了。


 


不過好在柳諾媽媽把這個局面給化解了,讓我和柳諾坐在她另一邊。


 


然後跟我們一起聊起了天,我則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著。


 


這玩笑真的有點開大了,不過看我滿是疑惑的樣子,柳諾媽媽倒是給我簡單解釋了一下。


 


原來柳諾的媽媽叫李若,不過她原本不姓李,而是姓柳。


 


因為父親去世,她隨著母親改嫁的原因,就隨了繼父的姓氏,改姓了李。


 


而有了柳諾後,加上當時離婚了一個人,柳諾的外婆就讓孩子回原姓了,就是柳諾外公的姓氏柳。


 


這一下我才明白,我之前還以為柳諾的爸爸姓柳。


 


這是大眾常識嘛,不然就是媽媽姓柳,不過聽了柳諾媽媽的解釋後,柳諾嘿嘿一笑,

隨口說道:


 


「姓柳就姓柳唄,那我為什麼叫柳諾啊。」


 


柳諾這話一出,柳諾的媽媽臉一下就紅了起來,眼睛狠狠地瞪了柳諾一眼。


 


柳諾發現後連忙躲到我身後,接著嘿嘿地笑著。


 


我則是有點尷尬地賠笑著,不過我卻發現我老板也是滿臉笑意。


 


後來我一尋思,怪不得柳諾媽媽會臉紅……


 


我老板,也就是柳諾的爸爸叫張言啊。


 


而柳諾的媽媽則是叫李若,這言和若加一塊不就是諾嘛。


 


合著這倆人其實還是有感情的,隻不過可能因為種種原因,復婚與否對於他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吧。


 


那天在柳諾媽媽病房裡,雖然氛圍有點尷尬,人家一家三口說笑得倒是和諧。


 


反正已經這樣了,我就是既來之則安之了,

後面調整好狀態後,倒也沒再感覺什麼。


 


而我老板,也沒有在公司的感覺,整個人越發的慈祥,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這反差真的太大了,能看得出來,他很愛柳諾和她媽媽。


 


這時候我也知道了,為什麼公司人都說,老板雖然離婚了,但有家有孩子……


 


整了半天是這麼個情況,隻能說真的是太意外了。


 


最後結束的時候,柳諾還特意跟我老板叮囑說道:


 


「這是我男朋友,爸爸你看著辦哈。」


 


我在旁邊則是尷尬得要S,連忙拉扯著柳諾,讓她別亂說話,但老板和柳諾媽媽倒是一臉笑意。


 


算球,不管了,已經這樣了就隨緣吧,想想這以後在公司再見到老板的時候我就頭疼……


 


不過,

轉頭一想,我這算不算抱上大腿?


 


可以吃軟飯了?


 


本來我還因為我目前的收入和職業對比柳諾有點自信,不管怎麼說我收入是柳諾幾倍。


 


雖然家境不如人家,好在個人實力這一塊,要說配也配得上人家。


 


這一下可好,整了半天我這工資都是人家發的……


 


但無論怎麼看,就憑老板那腦子,吃軟飯這事我還是不想了,順其自然吧……


 


24.


 


自從那天看望過柳諾的媽媽後,一切仿佛都回到了正常,隻不過我在公司看見老板還是有點別扭。


 


這老板確實有點太反差了,那天在柳諾媽媽病房裡,都笑成花了,但在公司則是面無表情的……


 


不過在一次會議後,

老板指派秦楓出去談一個客戶。


 


秦楓走後,老板又把我叫了回去,然後問了我一些讓我覺得有點莫名其妙的問題。


 


老板問我:


 


「浩明啊,除去我們這些老人以外,你跟秦楓是最久的了,你怎麼看秦楓這個人?」


 


我一聽就心裡開始犯嘀咕了,這事問我幹什麼啊……


 


想了一會我說道:


 


「秦楓這個人應該算是全能了,是一個人才,反正我是比不了。」


 


老板聽後笑了笑,接著問道:


 


「你比不了的話,能有秦楓幾分?」


 


這一下子就給我問住了,不過我怎麼覺著我回答什麼都好像不重要呢。


 


感覺老板這麼問貌似是在讓我明白點什麼一樣,我隨口就說道:


 


「不好說,不過單論工作能力的話,

我覺得一半應該問題不大,其他的我就不行了。」


 


聽完我的回答後,老板點了點頭,我看點頭了,直接開口問道:


 


「張總,你問我這些什麼意思啊?」


 


老板則是瞬間嚴肅了很多,直接問我:


 


「浩明啊,你說秦楓會不會成為第二個何子恆?」


 


隨後又說道:


 


「本身我是不會跟你說這個事的,畢竟你本就是秦楓在公司最親近的人。


 


哪怕秦楓真有什麼事背著我了,我沒指望你能吐露出秦楓什麼。


 


但我沒想到你還諾諾男朋友,那不問你也不行了。」


 


我聽老板這麼說就知道壞菜了,我估摸著老板懷疑秦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畢竟秦楓本就不輸何子恆,現在有何子恆這例子了,秦楓真能這麼一直老實下去嗎……


 


感覺老板應該是連帶著我一起懷疑了,

但我現在跟老板的關系又很微妙。


 


中間夾著個柳諾,看老板這麼個說法,估計是想把我從秦楓手裡摘出去。


 


可秦楓到底什麼想法,我是真不知道啊,頭疼。


 


我想了一下說道:


 


「秦楓是聰明人,哪怕真有想法,以他的個性也不會告訴我。


 


或者說他哪怕真學何子恆,也不會做到跟何子恆類似的事。


 


我覺得既然張總你能解決何子恆,那關於秦楓,想必張總或許早已經有準備了吧。」


 


老板聽後笑了笑,隨即很認真地跟我說道:


 


「你隻需要做該做的事,秦楓這個人可不止是優秀或者人才這麼簡單。」


 


隨後我們就結束了這次對話,而我則突然意識到,這一連串的事貌似都不像他們說的那麼簡單。


 


感覺這裡面還是有很多因素貌似牽扯到了一些其他的人,

看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盤,我也不能總聽他們的了。


 


又過了段時間,我跟秦楓因為工作需要去深圳辦事。


 


晚上陳樂又招待了我們,飯桌上秦楓問了問陳樂這邊的情況。


 


畢竟這事陳樂感覺最受傷,得力幹將跑了,還要收拾爛攤子。


 


陳樂倒是表示情況沒有那麼糟糕,那批離開公司的人離開後沒幾天,又讓何子恆給送回來了。


 


何子恆表示當初坑了陳樂一把,也感覺對不住陳樂,內心還是有愧疚的,這次的事也多虧了陳樂的提議成了。


 


沒陳樂在中間周旋不可能這麼順利,他公司剛成立也用不到那麼多人。


 


除去一些業務人員外,就把其他人給陳樂送回來讓陳樂先頂著,等陳樂緩過來了,再讓這批人回來。


 


何子恆則是開始動用後手,要短時間內先把營收搞上去。


 


然後那群人就回來了,幹的還是之前那些活。


 


但公司和所屬就成了另一個公司的了,這就讓陳樂舒服了不少。


 


大概花了一段時間就把公司穩固住了,也步入了正軌。


 


而那群回來的人也陸陸續續地走了,都回到了那個新公司。


 


秦楓聽後對陳樂說道:


 


「這也說得過去,既然是分公司,他剛開始也用不到那麼多人,更何況跟他走的還不單是業務部門的人,其他部門都有涉獵,在他那待著也是待著,不如回來幫你,也算回報你一波,還你個人情什麼的。」


 


陳樂隨即也點了點頭,但秦楓隨後又向陳樂問道:


 


「陳總啊,我還是有件事不明白,你說何子恆能力強,我認,說他謀事厲害,我也認。


 


但這並不是讓一群人S心追隨的理由不是嗎?


 


我聽完後一想也是,何子恆到底用的什麼辦法,讓人S心塌地地跟著他走,漲薪也不要,升職也不要,老板當時在華南也算放下身段使出渾身解數了吧,但還是一個都沒動搖得了。


 


是啊,那到底是因為什麼?


 


這幫人,大概 30 個人,雷打不動地就是要追隨他。


 


陳樂聽秦楓說完就笑了,隨即說到:


 


「這就是人家何子恆最高明的地方了,而且還是空手套白狼,不服不行。」


 


我和秦楓聽完一頭霧水……


 


陳樂解釋道:


 


「當初何子恆暗地選定了人手後,給了這些人一個承諾、一個計劃和一份書面字證。」


 


一個承諾就是,何子恆承諾這些跟著他走的人,隻要公司成立,所有人無條件根據崗位和實力拿到一部分公司的幹股。


 


一個計劃就是,何子恆把所有開公司的細節都透露給了這些人,大概公司會是一個什麼規模和價值,比如說會拉倒多少投資,讓公司大概估值多少等詳細的資料,包含投資機構等相關信息。


 


一份書面字證就是,何子恆表示如果跟他離開沒有得到這些,會無條件賠償這些人一個無法拒絕的數字,或者不要賠償,如果想回原公司,他一定會把他們再送回去,亦或者給他們一份不輸現在的工作機會。


 


這一連三套組合拳,直接就把人拿捏S了。


 


第一就是,何子恆是真的找到了投資機構,也是真的說服了投資人,就代表他能拿到投資是真的。


 


但金額不清楚,這就是底牌之一。


 


而且能跟他走的這些人也是爭取投資人信任的條件之一,畢竟投一個人和投一幫人還是不一樣的。


 


第二,

何子恆是真的賠得起那些錢。


 


光看他的收入,不算底薪(底薪保密),華南公司絕大多數的客戶都是他做的,就能知道他收入能達到多少了。


 


大家也知道他是個什麼實力的人,賠得起那些錢。


 


第三就是,這份承諾所有人都不擔心他做不到,給字據就相當於一顆定心丸,誠意滿滿,哪怕公司創立失敗了,僅憑他個人實力的人脈,這麼多年積攢的客戶企業,把這些人送走問題也不大。


 


哪怕他真失敗了,也送不走這些人,但他還算計了陳樂一把……


 


何子恆真不行的話可以把這些人再送回來,陳樂如果不想自己咬牙硬抗那麼難受,就必然會接受這幫人回來,後面如果陳樂再清算這些人跟他也沒關系了。


 


而他算準了陳樂是個什麼樣的人,絲毫不擔心。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

陳樂肯定會同意的。


 


畢竟就相當於自己家養的姑娘被黃毛拐跑了,現在又自己回來了一樣。


 


隻要沒了黃毛,姑娘還是好姑娘的,怎麼可能不要?


 


不要的話,自己現在去生一個也不現實,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