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覺得呢?」
薄江定定看著我,「你想和我當朋友…」
我點點頭,眨著亮晶的眸子看他。
他突然嘆了口氣,「那好吧,我委屈下自己。」
然後俯身抱住了我。
我țŭ₃有點懵,「你抱我幹嘛?」
薄江將腦袋埋在我脖頸處,譴責道:「朋友之間抱一下怎麼了。」
「你又隻是嘴上說說,心裡壓根沒把我當朋友。」
?
有哪對異性朋友會這樣。
我請問呢。
不過看在他給我按摩了那麼久的份上,也沒推開他。
就是感覺肚子莫名有點難受。
等等,今天幾號來著。
我推開薄江,
竄進洗手間。
三分鍾後,我打開門,問他:「薄江,你可以下樓幫我買幾包衛生巾嗎,我沒帶。」
他立馬走向門口。
沒多久,收到他發來的照片,「你要哪種。」
我圈了個常用的牌子。
難怪從早上起來就感覺沒力氣。
這幾天亂吃,冰飲料也沒少喝。
此次生理期格外難受。
我窩在床上,感覺想S,面色都有點蒼白。
肚子一直有種墜痛感。
薄江緊張無措,「要不要去醫院?」
我搖頭。
去了也沒用。
頂多吃點止痛藥。
7
薄江主動提出要給我揉肚子。
又買了熱敷貼,泡了紅糖水。
不適感減去不少。
熬過這幾天,後面倒也還行。
隻是……我怎麼感覺他對我摟摟抱抱的呢。
我將疑惑說出口。
薄江不悅揚眉,「你不舒服我照顧你的時候,你覺得是貼心。」
「現在生理期過去,覺得我佔你便宜?」
不是。
是生理期過了,他也老愛來抱我。
喂個水果也要一隻手摟住我。
但他照顧我確實沒話說。
導致我現在要說他也有點理不直氣不壯,「就是我覺得,我們最近是不是有點越界了?」
薄江突然將我扯進他懷裡,低頭吻了下來。
然後松開,看著一臉懵逼的我,留下一句:「周梨,這才叫越界一點。」
就回了房間。
?
我反應過來,氣的跺腳。
這個混蛋。
我讓他示範了嗎?
蜜月結束後,我們的生活又回到正軌。
頂著盛太太的頭銜出席各類活動。
和各類富商富太打交道。
悠闲的時候就和朋友一起出去寫生,野營,看大自然。
薄江還是老樣子,工作很忙,有的時候還要去國外出差。
但每天掐著時間都會和我打視頻。
美名其曰要看家裡的狗。
那狗是他養的,叫「骨頭」。
明明每天都被拉出去溜。
還是圓圓團團的一隻。
薄江還有要求,「抱腿上給我看。」
我罵罵咧咧:「它那麼重…」
但還是支好手機,將骨頭抱起,
摸摸它不老實亂蹭我的腦袋,「你爸爸想你了,快讓他看看你。」
薄江那邊突然暗了。
我以為是黑屏,對著鏡頭搗鼓半晌。
他才出聲。
「你沒事關燈幹嘛?」
「骨頭都跑了…」
對面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響,「沒事,我看你也行。」
看狗順便看我是吧。
還沒發作,他又道:「很漂亮。」
「那是,我哪天不漂亮。」
不僅妝容精致,身上的裙子也很性感。
薄江看了一會,問:「今晚參加的什麼活動?」
「就,單身聚會。」
空氣安靜了一瞬。
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我還是莫名有些心虛,解釋道:「朋友要結婚了,組織的單身聚會,
一個名頭而已。」
又有些邀功道:「酒也沒喝多少。」
「十點前就回來了呢。」
笑聲從屏幕對面傳來,他喊我的名字,「周梨,你現在怎麼這麼乖。」
我愣了一下,「我不是答應過你的嘛,我會當好盛太太。」
盛太太總不能夜不歸宿,喝的酩酊大醉吧。
要是被記者拍到,對他影響多不好。
他道:「周梨,我管你不是為了讓你當什麼盛太太。」
「我是關心你。」
而我也道:「我知道,所以我聽話。」
「想我沒?」
話題轉的太快,我還沒跟上,薄江又沉吟道:「可我好想你。」
如平靜的湖面投進一石子。
波瀾四起。
故意惡心我?
我迅速回:「我也好想你呀,
老公~」
要多甜膩有多甜膩。
8
隔天,半個月未見的薄江提前結束行程回國。
還沒告訴我。
一進門,將外面大衣脫掉,就將我撲了個滿懷。
手上的車釐子掉落在地。
下一秒,又將我打橫抱起,上樓。
家裡阿姨笑著往這看了幾眼。
我後知後覺的臉紅,「你發什麼神經?」
他坐下,將我放在他腿上,在頰邊親了一口,「不是老婆說想我了?」
「你聽不出我開玩笑呢,故意整我?」
我掙扎著要下去。
薄江又將我摟進懷裡,抱了好一會。
眼神晦暗。
看樣子是又想親我。
我提前擋住,有點生氣,「薄江,你最近越來越過分了。
」
「這是朋友的距離嗎?」
「哪家好朋友親嘴啊?」
「噢,」薄江將腦袋埋在我肩膀上,擺爛道:「我們家。」
「你提出來的,界限就該我來定,不然不公平。」
?
聽聽,氣不氣人。
僵持間,一條冰冰涼涼的項鏈落在我手裡。
我眼睛亮了亮。
是一直沒買到的那條限量款。
「你怎麼知道我想要?」
他幫我戴上,「你和朋友打電話的時候提到過。」
然後拿起睡衣去了浴室。
我沒再管他,護膚完就躺床上看漫畫。
正是男女主醬醬釀釀的部分。
我看的津津有味。
門突然被敲響。
他說:「這麼久沒見,
給點獎勵唄。」
看在他送我項鏈的份上,我沒直接拒絕。
「你要什麼?」
「我要你,」他走上前來,將我拉起,「親我。」
視線突然停留在手機屏幕上。
我臊紅了臉。
慌亂將手機滅屏,推他,「誰要親你啊!」
他收回視線,彎腰,「那我親你,可以嗎?」
根本不用我回答。
直接壓著我親了好久。
我太累了,軟著嗓子求饒。
他這才停下,替我蓋好被子,「晚安。」
這個混蛋,又強吻我。
本來想故意冷他幾天。
誰知又有商業宴會,我倆得一起出席。
席間,遇到之前追他火熱的唐檬,明顯想和他單獨說話的模樣。
我「哼」了一聲,
不想管他們之前的破事。
找了個角落喝酒。
他直接追了過來,看也沒看唐檬一眼。
「怎麼突然走這麼快?」
「這不是怕打擾你們敘舊。」
他疑惑,「和誰敘舊?」
又拿過我的酒杯,將裡面的酒喝完。
「這杯子我喝過的。」
「噢,我知道,想讓你別喝了。」
我才不管他,朝遠處服務員招手。
剛倒滿的酒又被他搶去,「你酒量這麼差,少喝點。」
「我就要喝,你別管我。」
薄江將酒杯還給我,嘆氣,「周梨,你知道你上次喝醉對我做了什麼嗎?」
喝酒的動作一頓,「什麼?」
「你拿走了我的初吻。」
我一怔,他接著說,「你知道初吻對於一個人來說多麼重要嗎?
」
「那是我珍貴的第一次。」
「你得對我負責。」
?
我不相信,「你又在诓我吧。」
他作勢要翻出那天的監控,「知道你面子薄,所以我才說壞了的。」
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又有點信了。
因為我之前確實這樣親過女性朋友。
他安慰我,「沒事,以後有的是時間彌補我。」
「……」
我還彌補他?
這些天誰老佔我便宜。
真夠倒反天罡的。
9
遠處,唐檬還沒走。
眼波流轉,一直望著薄江。
自打結婚後,每次碰見那位,可沒少給我冷臉冷語。
說什麼薄江隻是迫於局勢才娶我的。
要不是當時她去了國外。
我才不會有機會趁虛而入。
說話刺耳的要S。
到了薄江這,就是一副溫情款款的望夫模樣。
更煩了。
我沒好氣道:「薄江,有人這麼喜歡你,你幹嘛要和我聯姻啊?」
「人家家世可比我好多了。」
「對你幫助也大。」
「關鍵是,對你S心塌地。」
薄江是個聰明人,自然看到了不遠處的灼熱目光。
「這人誰啊,她欺負你了?」
那哪能。
我脾氣也算不上好。
她敢給我臉色看,我就敢當眾罵她,覬覦有婦之夫。
誰丟面子誰知道。
但次數一多。
我也煩。
「薄江,
這種破事你應該婚前就處理好,而不是鬧到我面前來……」
他「嗖」的起身,朝唐檬走去。
不過三言兩語的功夫。
唐檬就從一副驚喜的模樣轉變為眼角含淚。
最後憤憤看了他一眼,拂袖而去。
薄江回到我身邊,「對不起,我之前真沒注意到還有這麼一個人。」
本想借題發揮的譴責話語卡在了喉嚨裡。
「所以你和她說什麼了?」
薄江道:「我說『大姐,你哪位,別來影響我和我老婆的感情』。」
「還有,」他看著我,語氣莫名認真,「我是因為喜歡你才和你結婚的,換個人寧願不結。」
視線交錯。
我率先移開目光,「你還挺會唬人的。」
薄江沒再說什麼,
將酒杯移過去,一口喝完。
……
洗完澡後,薄江來敲了我的房門,裸著上身,隻腰間圍著一條浴巾,「老婆,我好像有點喝醉了。」
?
他喊我老婆?
見我愣神,關上房門。
「老婆,想要抱抱。」
我可不慣著。
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醒點了沒?」
然後拆穿他,「別裝醉。」
薄江笑了,直接撲過來抱住我,「看出來了,那我還能抱你嗎?」
我沒推開他,問:「……有什麼事?」
薄江攤牌,「周梨,剛剛宴會上,我說的是真心話。」
其實早有察覺。
他要找個女人太容易了。
家世,相貌,錢財。
如果不是喜歡我,不會對我做這些親密動作,更沒有ŧū⁻必要和我結婚。
這段時間他也確實對我很好。
可我有總被他連哄帶騙結婚的感覺。
薄江望著我的眼睛,解釋:「我知道,你結婚前並不喜歡我,甚至討厭我。」
「所以我不敢把愛你擺在明面上,怕你直接躲著我。」
他抬手將我散亂的頭發撩到耳後,繼續道:「我也想和你慢慢來,可你們家當時資金周轉不開,急著聯姻。」
「機會給到我手裡,就這麼一次。」
「我不想錯過,也不想看著你嫁給別人。」
「我想著先定下來,往後你有很多時間了解我,愛上我。」
「周梨,從領證的那刻起,我就把你當成了自己妻子。
」
「所以ţū́ₛ介意你和其他男人走太近,也不想從你口中聽到『離婚』兩個字。」
「以前是我不懂事,老和你嗆嘴,我有在改變。」
「給我個機會,好嗎?」
10
我眨眨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他。
能看見他水潤瞳孔裡倒映出的我。
一時間不知道該給他什麼回應。
「說說看,你現在對我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
「我不知道。」
「那就是喜歡了。」
?
「你這什麼頂級理解。」
他又親了口我的臉頰,「我這樣親你,抱你,你討厭嗎?」
我……並不抗拒他的親親抱抱。
隻是面上過不去。
覺得讓他很輕易就得到我了。
伸出手推他,「我討厭。」
薄江笑一聲,沒松手,揉了揉我的腦袋,「周梨,你好可愛。」
「但我們已經結婚,都別嘴硬,認真一次。」
「我不想明明娶到了心愛的人當老婆,還要分居兩室。」
他牽著我的手摸上他腹肌,聲音低沉沙啞:「我想履行夫妻義務,給個機會?」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混蛋什麼時候上的床?!
但是手上卻很老實的摸了把他的腹肌。
挺有料的。
可進展太快了,我並沒有想好。
還是推開了他。
他也沒打算強來,退了一步,「我什麼也不做,隻想和你一起睡覺,成嗎?」
「那,那你去穿個睡衣。」
別等會睡著睡著全裸了。
對我刺激太大。
他換好睡衣,重新上了床。
半睡半醒間又被他摟進懷裡。
一直到天光明媚,我對上薄江清明的眼。
他就那樣垂眸看我,見我醒來,在我臉頰上落下一吻,「早安。」
「你不去上班嗎?」
「這幾天休息。」
我「噢」了一聲,閉上眼翻了個身,想繼續睡覺。
他貼的太近,某個東西真的很膈人。
我不舒服的推開他。
薄江的手很快又纏了上來,「怎麼了,老婆。」
不好意思說出口。
隻能道:「離我遠點,我睡不著。」
薄江愣了一下,松開手,老老實實躺著。
後來我覺得不對勁。
憑什麼他是這段感情的主導者!
把他叫起來。
猛地親上去。
又將他推開。
「早安吻結束。」
薄江後知後覺的翹起唇角,一點睡意也沒了。
但沒來吵我睡覺。
後來幾天,在他的引誘下,也秉承著自己老公不摸白不摸的原則。
調戲了他一通。
他似乎挺享受我主動。
比他自己來還興奮。
但也控制有度。
直到某天晚上。
薄江推開房門,黑色浴袍松松垮垮,胸肌大敞,露出胸鏈。
脖子上也戴著個項圈。
單膝跪上床,斂下眸子看我,「喜歡嗎?」
和我上次看的漫畫一樣的造型。
配上他那張權威的臉,更是帶感。
呼吸都好像暫停了。
他將我的手帶到他的浴袍帶子上,聲音低啞,「喜歡的話,今晚我就是你的禮物。」
「隨你處置。」
……
最後累S的還是我。
整個人推都推不開。
一遍遍在我耳邊喊:「老婆。」
後來,他在我耳邊喃喃道:「我整個人都給你了,你要對我負責。」
「一輩子。」
(正文完)
番外:
薄江視角:
忘記是什麼時候喜歡上她的了。
可能是雨天屋檐下,她清透的眼眸,朝我看一眼,又移開。
又或許是,她在庭院逗小貓,笑得潋滟。
再或者是,舞會上,漂亮裙擺劃過優美弧度,她笑得開懷。
與好友碰杯。
後來明顯喝醉,我扶了她一把。
而她像找到支撐般,抱住了我。
皺著眉頭,腦袋暈暈乎乎的,抬頭看我一眼,說:「你長得很好看。」
「我喜歡和好看的人當朋友。」
「你要當我的朋友嗎?」
她朝我伸出手。
我當真了。
握住她。
可她事後完全不記得。
再後來,有她在的場合,我的目光總有意無意落到她身上。
追隨著她。
難以移開。
意識到的時候,我們的關系已經無法從朋友做起。
沒辦法了。
那就…直接當她老公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