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求你了,寶寶,別對我那麼殘忍。」


18


 


這天以後,段承搬離了段宅。


 


爸媽沒阻攔他。


 


隻是當段家沒這個人,安撫好董事,扶談溪上位。


 


該說不說,不愧身上流著段家的血。


 


談溪上手得很快。


 


隻是有一個習慣和段承很像,總把我帶到公司裡當吉祥物。


 


每次看文件看煩了或者和董事扯皮扯累了。


 


她就把我抱進懷裡。


 


碎碎念:


 


「我要養妹妹,養妹妹。」


 


「啊啊啊啊啊還是好想揍段承那個狗比。」


 


酷姐人設碎了一地。


 


果然當社畜就沒有不瘋的。


 


我默默收起手機。


 


乖巧眨眼。


 


「姐姐,我幫你重新扎一下辮子吧。


 


收獲談溪朦朧感激的淚眼。


 


也就錯過了段承給我發來的消息:


 


【等會兒給你帶小蛋糕。】


 


辮子編完,談溪正要一鼓作氣完成剩ṭŭ̀ⁿ下的所有工作,門就被敲響了。


 


談總一秒正經,聲音矜貴,優雅轉筆:


 


「進。」


 


看到來人後,臉色驟變,咬牙切齒:


 


「段承,你個狗賊,還敢來。」


 


19


 


段承直接無視她。


 


單膝跪在我身前,把小蛋糕放在桌子上。


 


「沒回我消息,還以為寶寶睡了。」


 


明明連著幾周都有視頻聯系,我卻感覺好久沒見他了。


 


有點驚喜,又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臉:


 


「瘦了。」


 


段承順勢蹭了蹭我的掌心:


 


「新公司是有點忙。


 


「但是想到是在給寶寶攢聘禮,就很有動力。」


 


「那就不要給我轉錢了。」


 


我想起每天早上不變的轉賬通知聲。


 


「我不需要那麼多。」


 


卻被段承輕易看穿眼底的肉痛。


 


他輕笑一聲:


 


「那不行,沒道理和我在一起後,寶寶就消費降級了。」


 


一旁的談溪翻了個白眼:


 


「裝可憐上癮了?」


 


「都到了和我平起平坐談生意的地步,段總,你能窮到哪去?」


 


最後段承又讓利三成。


 


談溪才同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給我和段承一天約會的時間。


 


出發前,她把我帶到休息室說悄悄話。


 


「你們試過沒有?」


 


我的臉瞬間紅透了,搖了搖頭。


 


「嘖嘖嘖,兩個成年人談戀愛,怎麼硬是談出一種早戀的感覺。」


 


談溪一臉恨鐵不成鋼。


 


苦口婆心:


 


「我和你說,這種東西,不是光看尺寸就行了,多得是中看不中用的。」


 


「這方面不和諧,再深厚的感情都是一盤散沙。」


 


語罷,她神神秘秘地給我塞了盒東西。


 


眨了眨眼:


 


「一盒夠用吧?」


 


20


 


車上,段承訂好了餐廳。


 


語氣愉悅:


 


「是寶寶喜歡的川菜,但不能吃太多,上次就半夜胃不舒服。」


 


我心裡藏著事。


 


完全不在狀態,思索怎麼能順理成章、自然地看到小段承。


 


聽到這話,有點急:


 


「可是我今天想去泡私湯溫泉。


 


話說完才感覺到害羞。


 


今天才發現自己是高攻低防的類型。


 


有點懊惱,明明在一起前掌握主動權的是我啊。


 


正大腦空白,不知道該找什麼借口,段承就妥帖地接下我的話。


 


「確實該放松了。」


 


他的眸色深了一瞬:


 


「都聽寶寶的。」


 


中途,卻下車去超市買了點東西。


 


薄荷糖的味道很快就彌漫車子。


 


讓我精神一振,卻滅不了段承視線投向我時帶起的灼熱。


 


決定得臨時,沒準備泳衣。


 


段承隻能當場買了條泳褲。


 


有點小,繃得很緊。


 


在我刻意似有似無的撩撥後,更緊了。


 


那一瞬間觸感明顯,我被嚇了一跳,看都不敢看,連忙撇清責任:


 


「我不是故意的。


 


段承似乎沒打算和我計較。


 


隻晦暗不明地看了我一眼。


 


就起身,坐在池邊上緩。


 


水痕使泳褲變得更加貼身。


 


想到談溪說的話,我不自覺地化身叮當貓。


 


最後臉紅心跳地得出一個結論。


 


段承是那種要孩子比生孩子還痛的類型。


 


應該很中用。


 


21


 


「熱嗎?臉怎麼那麼紅?」


 


段承的掌心貼在我的額頭。


 


我有點局促尷尬。


 


哪敢說自己是因為過火的幻想紅溫了。


 


起身圍上浴巾就要逃離。


 


卻被段承扣住腰摟進懷裡。


 


「這麼滿意?」


 


他悶笑:


 


「小色貓。」


 


「撩了還不負責。


 


「隻可惜,買得不是我的尺寸。」


 


我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


 


就聽他說:


 


「不過還好,我也買了。」


 


氣氛都到這種地步了。


 


而且,我也不是真的不想。


 


咽了咽口水:


 


「你會嗎?」


 


「學學就會了。」


 


話題有點超過,我喘了口氣。


 


「這是……可以學的嗎?」


 


想到那種看了點前戲就被我毫不猶豫關掉的教學片。


 


我有些羞惱:


 


「那種片子,你看得下去?」


 


就聽段承輕笑:


 


「想哪去了?我的意思是,生理課學過。」


 


「那又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段承忍的時間有點長,呼吸重了許多。


 


「不想看別人。紙上談兵不如實踐學得快,我想從實踐中掌握經驗。」


 


「寶寶讓嗎?」


 


沒等我回答,段承就從後面掐住我的下巴。


 


側著臉吻過來。


 


動作又重又急,喉結快速滾動著。


 


讓我意識到,現在不是能拉扯的時候。


 


我生澀地回應安撫他。


 


嘗到了點薄荷味。


 


清爽的味道現在卻像在火上澆油。


 


夾在我們倆中間的浴巾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


 


我顫抖著呼吸:


 


「我怕疼。」


 


「不會讓你疼的。」


 


22


 


第二天中午,我眼睛酸澀。


 


段承的手臂橫在我的腰間,

抱得很緊。


 


我艱難地坐起身,看到地上一片狼藉。


 


回憶起昨晚……


 


如果按談溪給我的。


 


不僅尺寸買錯了,盒數也買錯了。


 


最羞恥的是,段承一邊不饒人,一邊喜歡吻我的眼睛。


 


戲謔地 call back:


 


「寶寶說得對,睫毛長的人眼淚確實多。」


 


越想越限制級。


 


我獨自臉紅了半天。


 


最終決定趁著段承沒醒過來,逃出去冷靜一下。


 


泳衣早就髒得不能穿了。


 


之前穿來的衣服被洗幹淨烘幹。


 


掛在架子上。


 


我轉頭,謹慎地確認段承還在睡。


 


抱著枕頭掩飾性地遮擋了下,就想起身去拿衣服。


 


卻沒想到剛離開床,

就被勾住腰倒進了段承懷裡。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坐起了身。


 


聲音低啞性感,按揉的力道適中:


 


「腰酸不酸,我幫你穿?」


 


我木著臉拒絕:


 


「不用了。」


 


就想逃。


 


段承卻充耳不聞。


 


或者說昨天一晚上,讓他習慣了我的口是心非。


 


不要也可以是要,疼也可以是舒服。


 


白色的小布料在他手裡顯得格外可憐。


 


「抬腳。」


 


「段承......」


 


太羞恥了,我有點抗拒。


 


段承卻沒有退讓的意思。


 


這種事上,他的掌控欲總是很強。


 


沒辦法,僵著也隻能讓我臉熱。


 


於是我眼一閉,就穿好了。


 


卻沒想到,

段承從中察覺到了點樂趣。


 


又轉移陣地,替我扣後面的盤口。


 


他的呼吸灼熱,鋪撒在我的後背,指腹蹭過的時候掀起一陣痒意:


 


「這樣……țŭ̀₈會緊嗎?」


 


「不緊。」


 


「但是......」


 


「你去廁所,解決一下。」


 


我咬牙切齒。


 


「很硌。」


 


23


 


段承沒讓我等太久。


 


爸媽從不贊同到暗示我帶人回來看看,隻用了兩年。


 


一起回家那天,他買了一後備箱的見面禮。


 


從爸爸愛喝的茶葉、古玩到媽媽喜歡的翡翠、美酒。


 


樣樣俱全。


 


至於談溪,吃了兩年的狗糧,早就倒戈同意了。


 


完全不需要討好。


 


知道爸媽早就在心裡認同我們了。


 


我心情放松,隻把今天當作一個明面上的過場。


 


卻沒想到段承當眾掏出了一紙合同。


 


「這是我的聘書。」


 


白紙黑字。


 


將名下公司所有的股份都轉讓給了我。


 


壓上了他的全副身家。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


 


「這段感情裡,主導權永遠在她手裡。」


 


......


 


飯後,我理所當然地把段承拽進我的房間裡。


 


媽媽欲言又止,最後當沒看到。


 


我正是威風的時候,指揮段承:


 


「上衣脫了。」


 


他目光沉沉:


 


「這是在家裡,你確定?」


 


我抬了抬下巴:


 


「不是說主導權在我手裡,

段承,你不聽話。」


 


段承呼了口氣,利落脫掉上衣。


 


我找了個舒適的坐姿,窩進他懷裡。


 


然後,把頭埋進他雄偉的胸肌裡,開哭。


 


合同拿出來那一刻,其實我就已經繃不住了。


 


隻是在那種情形下,我不想把家人的焦點變成哄我。


 


明明是一件很幸福很開心的事。


 


24


 


和段承在一起後,雖然我自知已經打破了劇情,但還是會時不時地做噩夢。


 


夢裡我重蹈覆轍,和段承形同陌路,下場悽慘。


 


以至於每次驚醒我都一身冷汗。


 


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面對他擔憂的眼神,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這種事說出去也沒人信,頂多說我腦洞大,看小說走火入魔了。


 


畢竟沒發生不是嗎?


 


於是我笑著將這種害怕、痛苦當作笑話來講,卻對上段承心疼的目光:


 


「辛苦寶寶了,寶寶很勇敢。」


 


他是一個很好的愛人,足夠耐心、包容。


 


在他的安撫下,我已經好久都沒做過噩夢了。


 


卻沒想到他一直記在心裡。


 


「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還不夠好。」


 


段承熟練地給我順毛:


 


「你沒有的安全感,我會給你。」


 


我們安靜地抱了很久、很久。


 


稍微感性了一把,弄得段承一身狼藉。


 


我後知後覺有點害羞,想退出他的懷抱:


 


「你去洗澡。」


 


就感覺腿側一硌。


 


我震驚地瞪大眼睛:


 


「你怎麼這樣也能……」


 


段承一臉無辜:


 


「沒辦法,

寶寶主動讓我脫衣服,太激動了。」


 


「我……我困了!」


 


感知到危險,我結結巴巴地想逃。


 


就被段承輕松抱起。


 


「那也得洗澡。」


 


他故意手臂發力,顛țü₀了我一下:


 


「沒關系,寶寶睡寶寶的,我會幫你洗幹淨的。」


 


我不S心,做最後的掙扎:


 


「段承,說好主導權在我手裡的!」


 


段承哼笑了下,很壞:


 


「床上主導權也交給你?你除了弄我一身水還能做什麼?」


 


話裡意有所指。


 


我拒絕不了。


 


......


 


溫熱的水流衝刷在身上,像貪婪的銀蛇。


 


太熱了,浴室的鏡子起霧,又被粗略地擦幹一片。


 


很涼。


 


段承把花灑調到最大,蓋住旖旎聲:


 


「乖,不要忍著,我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