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抱著被子，滾來滾去……
這兩兄弟，各有各的美味。
我正在回味時，門被打開。
是男朋友他哥。
他還是冷著一張臉，但說的話又是：「寶貝。起ṱŭₙ來吃飯。大哥最近不在家，你就住這裡。」
我紅了紅臉，問：「他啥時候回來？」
他勾起一抹笑：「這麼關心他？你不是說他無聊嗎？」
我義正言辭：「就是他無聊，所以才問問！」
我又說：「昨晚我不是和他參加宴會嗎？我怎麼在你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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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靜的陳述：「你把大哥當我了。他把你送到我這裡來的。」
「我沒做什麼過分的事吧？」
「你想做什麼過分的事？
」
我嬌羞：「壞蛋。」
他冷笑。
我還繼續演。
正好周末。
我吃了飯。
他去書房工作。
我趴門口看他。
他看我一眼。
我情不自禁走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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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周末裡。
我們進行了深入的交流。
周一去上班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腿軟、腰酸。
男朋友他哥還是冷冰冰的樣子。
我進去找他籤字的時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
我咬唇看他。
他的脖子上還有我啃咬的痕跡。
他瞥我一眼。
我差點情不自禁貼過去了。
但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盒子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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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開一看，嚯，磨牙棒……
真是……
他又給我一張卡：「想要什麼自己去買。」
「……謝謝大哥。」
我拿著卡和磨牙棒出去。
看著那個磨牙棒，我咬咬牙。
我確實喜歡咬他。
他也說我該買個磨牙棒。
好吧。
我看著那張黑卡發呆。
中午，我就去商場，刷了幾套情趣內衣，又刷了一個幾百萬的手表和項鏈……
手表給男朋友，當做補償。
項鏈給我自己，當作獎勵。
情趣內衣穿給大哥看，當做謝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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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回了他家別墅。
他哥又回來裝男朋友了。
我們吃了飯。
我回了房間去洗澡。
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洗完澡了。
他看著床頭櫃的手表，問：「送嘉……送我的？」
我點頭。
他冷笑：「你挺大方啊。刷大哥的卡？」
我挨著他：「這你也知道？」
他語塞了一下。
我說：「我刷大哥的卡養你。」
他捏著我的下巴……
正當我們難舍難分時，門口傳來行李箱拖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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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哥看著我。
我也緊張的看著他。
我結結巴巴道：「快、快躲起來！他回來了！」
他大哥慢條斯理：「大哥回自己房間，又不來這裡。」
大哥，到底誰是大哥啊！
我緊張的快要窒息了。
正當我覺得天要塌了的時候。
男朋友腳步一頓，聽聲音去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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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推他：「被你大哥知道我們在做恨……不太好。」
我抿唇：「我不希望別人想象我們做那個的場景。」
他大哥：……
他大哥出去了。
我趕緊把床單換了，然後去洗了個澡。
男朋友不知道我在他家。
他還在書房辦公。
我以最快的速度把湿漉漉的床單扔到一樓的洗衣房。
又百米衝刺回去，躺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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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裡。
我緊張的心跳在平復。
又感覺空落落的。
我在男朋友床上翻來翻去。
把他床弄的亂七八糟。
我正心痒痒的時候，門被推開。
燈打開。
我睡眼朦朧問：「你今晚不睡書房啦？」
他懵了一瞬間。
然後立刻了然，隨後道：「最近身體恢復了。」
說著，就朝我撲了過來……
我好像看到門口男朋友他大哥的身影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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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餐桌上。
男朋友喂我三明治。
我錘他一下：「最近你對我好冷淡，我還以為你不愛我了！」
他忙抱著我哄：「好啦，寶貝，ŧů₅我最愛你了。」
然後親了我一下。
他哥就在對面，冷眼看著我們。
我撅嘴：「不許你再對我忽冷忽熱的。」
他連忙保證。
我也給他喂牛奶。
他哥冷不丁開口：「晚上你們倆動靜小一些。」
我們看著他。
他冷淡道：「在書房都聽得到。」
我：……
男朋友：……
他舉起戴著我買的手表的那隻手，喝了一口咖啡。
男朋友笑呵呵道：「哥，你買新手表了？
不錯。」
我驚訝地看著男朋友：「這明明是我送你的手表啊！」
男朋友的表情差點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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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回來後，他就來我家住。
我倆天天膩歪在一起。
在公司裡，我對他大哥畢恭畢敬，好像和他除了大伯哥和弟妹的關系，就沒別的關系一樣。
但他哥有點不正常。
我正在努力上班中。
內線響了。
他大哥冷漠的聲音傳來：「進來。」
我趕緊進去ẗü₀。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坐下。
我坐在，雙手安分的放在膝蓋上。
一副老實本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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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牙棒用了嗎？」
我害羞點頭：「謝謝大哥，
用了。我問了嘉南了，這種事他居然還讓你幫忙，真是不好意思。」
他哽了哽：「是我自己買給你的。」
我疑惑的道：「可是嘉南說是他讓你買的啊。」
我奇怪的喃喃自語：「到底誰在說謊啊。」
他居高臨下：「我沒說謊，我自己買的，和他無關。」
我點頭：「好的，謝謝大哥。大哥一定是看到我咬他了，是吧。」
我羞澀道：「我確實喜歡咬人。」
隨即又道：「但喜歡咬人不是病。嘉南他總喜歡冒充你，我覺得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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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哥定定地看著我。
我也看著他，十分真誠地說道：「前段時間，他總冒充你，大哥。舉止神態還有說話的語氣等等，都非常像。而且……他之前是很喜歡和我親近的，
那段時間，我怎麼勾他，他都不上鉤。」
「大哥，我懷疑嘉南精神分裂。不過他最近這段時間又恢復正常了。」
他大哥：……
他大哥：「他和你說的，他冒充我？」
我搖頭：「當然不是啦。他應該是知道自己是誰，因為他還是說自己是嘉南，但他各方面都在模仿你。我怕再這樣下去，他遲早會分裂得更加完全。」
「大哥，怎麼辦，要帶他去醫院看看嗎？還是先觀察。」
他大哥：「你怎麼知道他冒充我，而不是真的我？」
我瞪大了眼睛：「正常人都不會冒充自己弟弟啊。」
我又羞澀道：「再說了，他分裂的時候，我們也……那個過。如果真的是你，怎麼可能嘛。」
他大哥：……
他大哥：「出去。
」
「那嘉南他……」
「我會和他談。」
「好的，謝謝大哥。不管他分裂成誰，我都不會和他分手。」
「滾。」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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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男朋友他哥又來了。
我震驚。
男朋友沒出差啊。
這次他還學了男朋友的性格。
進門就對我扯出一個笑。
好像 100 年面部表情不變的僵屍，突然要笑。
看著怪瘆人的。
我高興地說：「你今天回來好早。」
他用非常僵硬但盡力模仿他弟弟的語調說：「我想早點回來見你。」
「怎麼啦？」
我拉著他的手，熟練地坐他腿上，
去嗅他的味道。
他和男朋友身上的味道不一樣。
好幾天沒聞。
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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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還挺直接……
直奔主題……
然後他說：「我其實是榮嘉言。」
我了然地點頭：「我知道。」
他有點驚訝：「不是分裂，是真的榮嘉言。」
我點頭：「我信你。」
他看著我。
我也看著他。
然後我上道地驚慌失措：「不、不，大哥，別這樣，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他握住我亂動的手：「你不是知道嗎？你還拒絕？」
「我才知道的啊。」
他一句話沒說，開始在我身上賣力氣。
最後我直接睡過去了。
我感覺他清理完我身上，就離開了。
男朋友半夜才回來，洗了澡，抱著我就睡。
迷迷糊糊間，還聽他說：「寶貝，大哥現在也太懶了。什麼都丟給我，耽誤咱們親熱！」
我回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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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他大哥辦公室。
我：「遭了，大哥，嘉南病情加重了！昨天他不認可自己的身份，非要說他是你！」
他大哥：「真的是我。」
「你別為他隱瞞了。就算他是精神分裂，我也會和他在一起。」
「真的是我。」
我搖頭：「大哥，別開玩笑了，嘉南的病，怎麼辦啊？」
他靜默了一瞬間。
然後起身。
他真的很高。
穿著西裝更有種冷酷的感覺。
和他在床上那馬達似的節奏，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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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愣愣看著他的功夫。
他已經走到我跟前。
然後把椅子一轉，讓我面對著他。
他抬起我的下巴，就是一個湿吻……
吻得我面紅耳赤。
這可是辦公室！
我的天，還沒在辦公室瞎搞過呢！
等他松開我，我還沒從眩暈中回過神。
我愣愣地看著他。
他松開我，道：「這下你信了吧。」
我抿唇：「嘉南，你怎麼瘋得這麼厲害了，還來總部冒充你大哥。」
我不解地問：「你為什麼總想冒充他啊！
是因為他比你無趣嗎？」
他大哥：……
我拉著他的手，苦口婆心：「你心裡有什麼童年創傷，就和我說，我願意開解你。我也保證，不會離開你。」
他大哥氣笑了。
定定看我半晌。
我則擔憂地摸摸他額頭，然後喃喃道：「也沒發燒啊。」
他大哥解開領帶，扯了扯，對我道：「對，我是冒充他，故意來這裡。就是為了和你在辦公室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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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著我就進了裡面的小隔間。
是他午睡的地方。
裡面很昏暗。
我激動得流眼淚了。
但我還是拒絕，我苦口婆心：「嘉南，別鬧了。之前你為了追求刺激，去大哥房間做，現在又來他辦公室做。你難道以後要當著他的面做嗎？
」
「你是不是精神不正常？我帶你去醫院，咱們有病就治。」
他一邊親我，一邊剝我的衣服，含糊道：「叫我嘉言。」
我捧著他的臉，「寶貝，你病得太嚴重了。你還分得清自己到底是誰嗎？」
他堵住了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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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他大哥瘋了。
男朋友沒出差呢。
他就冒充他。
晚上我回去。
他已經在我家。
男朋友發信息說要加班，估計到半夜才能回來。
他不在。
我也挺寂寞。
他大哥來得也正好。
我懷疑他大哥有病。
下午剛做完。
晚上又做。
遲早腎虧。
不過我還是挺享受的。
他在我和男朋友的床上對我疾風驟雨。
我則叫他：「嘉南，我、我們有空，還是、是得去看看醫生。你分裂得有點點嚴重。」
他額頭上的汗滴落在我的臉上，他說：「好。」
「叫我。」
「嘉南。」
「不是，叫我哥哥，叫大哥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