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哥哥。哥哥。哥哥。」
「嘉言。嘉言。嘉言。」
門突然被打開。
男朋友就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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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做什麼？！」
男朋友的聲音怒不可遏。
「大哥！你在幹嘛！」
我驚慌失措地推開他哥。
不可置信地回來看他們，崩潰地哭道：「你不是嘉南！你怎麼可以騙我？！」
男朋友崩潰：「瑤瑤，你剛剛不是叫他名字了嗎？！」
我也崩潰：「我一直以為你精神分裂，一會兒要扮演自己的身份，一會兒要用你哥的身份和我談，我以為你在追求刺激，所以配合你啊。」
他扯了扯頭發：「我怎麼會精神分裂啊。我正常得很啊。」
正常人會叫自己大哥冒充自己，和自己女朋友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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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前幾周，不就是一直在模仿你哥的行為模式和說話方式嗎？」
他和他哥對視一眼，沒接我這個話題。
而是質問他哥：「哥，你瘋了，瑤瑤是我女朋友！」
他哥：「我看你忙，所以來陪她。」
他說的毫無歉意。
我不可思議道：「你什麼意思？之前的，也都是你嗎？」
我又轉向男朋友：「你知道你哥冒充你嗎？」
他哥點頭：「是我。」
男朋友：「哥，我叫你陪她吃飯！不是叫你陪她上床！」
他大哥：「她像發Q的野ƭú₁貓，一直勾我，我沒忍住。」
我尖叫：「我以為你是我男朋友我才那麼做的！我是個傳統的女人！我隻想讓我男朋友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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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望地看著他們：「你們太不尊重我了！
」
「你們把我當玩物一樣對待！」
我流著眼淚：「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是你們把我變得女友不像女友，弟媳不像弟媳，嫂子不像嫂子的！」
我指著門口：「你們給我滾！」
他倆真走了。
我無語了半天。
又是吃了點，但沒吃飽的狀態。
不上不下的。
難受。
但也必須忍著。
兄弟蓋飯沒那麼容易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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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作為一個傳統的女孩子，我是沒那麼容易接受自己和大伯哥上床的。
所以第二天，我休了 5 天年假，直接離家出走了！
拒絕溝通。
因為我被打擊到了。
我收拾了兩件衣服，
提著行李箱，就去了個江南小鎮。
在景區裡開了個房。
把他們兩拉黑屏蔽。
在景區裡闲逛，吃東西，享受一下人生。
最後，發現還是和他們談戀愛的時候最享受。
我逛了下，然後就回去補覺了。
畢竟這段時間，男朋友很勤快的耕耘，又和大伯哥角色扮演半天，身體真的該休息一下了。
第二天，我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男朋友家裡的他的大床上。
而他和他大哥，正一左一右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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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自己腳上還有鐵鏈！
隻不過鐵鏈被棉布包著，不會摩擦到我的肌膚。
我晃了晃腳上的鐵鏈，愣愣道：「這是做甚？」
男朋友對我愧疚道：「瑤瑤，是我哥建議把你鎖起來，
等你想通了，再放了你。不然怕你亂走，走丟了。」
我的眼淚說掉就掉：「想通什麼？想通我男朋友讓他哥冒充自己來和我談戀愛嗎？想通自己的大伯哥和我上床嗎？」
我古井無波的、絕望的看著天花板：「我一輩子都想不通。」
他大哥有點無語：「我以為你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誰。」
我急了，誰家好女孩會承認這個？
我們都是聖潔的小白蓮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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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楚楚可憐的說：「我一直以為是嘉南犯病了。」
「畢竟，如果真的如你們所說，是嘉南讓大哥來冒充他，那大哥不是應該按照嘉南的行為方式表現嗎？可大哥從頭到腳，都在表現他是大哥啊。」
「這是為什麼呢？」
我充滿了深深的疑惑。
男朋友看著他哥：「對啊，
哥，你不是要裝成是我嗎，你怎麼辦事的？你什麼居心啊？」
他大哥無語了瞬間。
我居然感覺Ţů₄他有點委屈，仿佛被我們做局了一樣。
他冷淡的說：「因為我沒想到你們兩個是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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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
「我沒想到你會叫我冒充你。我沒想到她認不出來。」
「那我對你……我把你當男朋友，親你抱你和你那個的時候，你怎麼不拒絕？」
我咬著唇，委屈至極的問。
他大哥：……
「我以為你是想和我親近，不忍心拒絕你。」
「什麼？！」男朋友要暴走了：「不是，哥，她是我女朋友，你的弟媳婦，你能不能做個人！
」
他大哥：「事情已經發生，再指責也沒有用。」
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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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流著眼淚：「分手吧。」
我說：「我不想再回憶起我們之間的日子，我已經分不清什麼是真，什麼是假。我也分不清，在我面前的是誰。我也無法面對這麼骯髒的自己！嗚嗚！」
男朋友忙抱住我：「寶貝，不許你說分手這兩個字。我的字典裡，沒有分手。我愛你。」
他的聲音悶悶的，還帶著哽咽：「我就是太愛你了。我要經常出差，我知道你和前任分手，就是因為聚少離多。我怕我們也重蹈覆轍。」
「我不忍心看你孤獨寂寞，也不忍心你胃不好，還經常不吃飯。所以我才叫我哥去陪你吃飯。是我瞎了眼，以為他會和我一樣心地純善，沒想到，
他居然故意勾引你，想以自己的身份上位。」
我：……
分析的挺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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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哥：「事情已經發生了，說再多也沒用。我們該討論以後。」
我生無可戀：「我會離開，把我們的過去埋藏在心底。」
男朋友：「我和你一起走。我們離開這裡，再也不要見到我哥。」
那怎麼行？
我說：「可是見到你的臉，我就會想起自己被欺騙，被另一個和你同樣一張臉的男人欺騙。」
他大哥：……
他大哥：「我以為你們兩口子在耍我。」
「你到現在還不認錯！」
男朋友怒吼：「瑤瑤如果知道你是大哥，她連多餘的一句話都不會和你說！
她是個有分寸感的好女孩！」
我點頭：「大哥，你怎麼把人想的那麼壞。」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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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哥：「嘉南，你要是帶她走，她又會逃跑。因為你有一張和我一樣的臉。」
男朋友看著我。
我也楚楚可憐地看著他。
他過來吻吻我的唇角，低聲哄我：「瑤瑤，我們回到之前的日子，行嗎？」
「你覺得還回得去嗎？」
我也滿含熱淚地問他。
他大哥：「為什麼要回去？你Ŧûₐ們之前就聚少離多，瑤瑤連自己男朋友都區分不出來，感情能有多深？」
我搖頭：「我隻是不敢想象，世界上有如此喪心病狂之人罷了。」
他大哥：「嘉南，你工作忙，
你沒時間陪她，她的身體你了解嗎？你不在的時候，她甚至當我面玩玩具。以後她肯定會因為寂寞，被別人勾走。」
男朋友愣愣看我。
我忙解釋：「你大哥扮演的你，當時對我很冷淡。我以為你不愛我了，我想挽回你，所以才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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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哥：「是因為有快三周的時間沒和人上床吧。」
我委屈落淚：「如果羞辱我，你能快樂，那你羞辱我吧。隻請你放了我。」
他大哥：……
他大哥繼續：「你們倆最好的解決問題的方式，就是——」
他看著我和嘉南。
嘉南冷冷回視。
我茫然不解：「什麼？」
「讓我加入你們。
」
他大哥條理清晰地對「我們分析：『我們有同一張臉。出去別人也分不清，可以光明正大陪瑤瑤。』
他清咳了一聲，繼續道：「我和瑤瑤已經在一起過，一次和一百次沒有區別。」
「嘉南出差，我可以頂上陪瑤瑤，讓她不寂寞。」
「嘉南，肥水不流外人田。和我一起守護她，總比以後你被別人戴綠帽要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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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好有道理。
但我說：「你把我當什麼人了！你憑什麼以為，我會一個幹淨善良的好女孩，要和你們倆兄弟在一起？」
男朋友陷入了沉默之中。
半晌，他艱難對我說：「瑤瑤，你和我哥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排斥，不是嗎？」
「我確實工作很忙，我和大哥都忙。如果我們都有另一半，另一半不可避免要被冷落。
如果我們共享你，一個忙，另一個可以陪你。雖然和他分享你，我痛苦，但我更不想你和我分手。」
我努力壓下要上翹的嘴角：「我沒嫌棄你忙。」
「可是我不忍心你受委屈。」
「我不可能接受這麼離譜的提議。」
他大哥：「所以你暫時失去了自由。」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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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孤獨地抱著手臂，坐在床上，一臉憂傷。
男朋友給我喂飯，安慰我，給我承諾，和我說讓他大哥加入，我們是三贏。
我流著眼淚：「我哪裡贏了？他那麼兇，沒有你陽光開朗會逗我開心。」
我委屈哽咽：「我的心裡隻有你，你卻把我推給別人。」
男朋友抱著我：「我當然知道我是最好的，寶貝，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大哥他也很可憐。他都沒談過戀愛，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我們就讓他加入進來，不然他太孤獨了。」
「太離譜了。我的三觀是很正的。我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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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男朋友給我洗澡完，然後抱著我躺床上。
他開始親我。
我也回親他：「我隻愛你。」
他說：「我知道。」
完事兩次後，我說口渴。
他去樓下給我接水。
回來的卻是他大哥。
他沉默給我喂水。
然後一言不發又開始了……
一晚上吃兩個口味的飯菜。
美美噠。
期待有天吃上兄弟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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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醒來。
發現他們兩又一左一右躺我身邊。
而我們三還坦誠相見。
男朋友安撫我：「寶貝，你看昨晚你也沒那麼難接受。」
我要碎掉了：「昨晚不是你嗎？」
「還有大哥。」
男朋友：「這沒什麼的。寶貝，你就接受他吧。」
我雙眼直直盯著天花板，一臉被打擊到生無可戀的樣子。
男朋友去上班。
他大哥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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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哥：「瑤瑤，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堅韌不拔：「我是不會屈服的。」
他冷笑：「是嗎，你以為我會和嘉南那個廢物一樣哄你？」
他湊近我耳邊，惡魔低語：「你要是再敢唱反調，我*S你。」
我的世界開始下雨。
激動的。
一個溫柔似水。
一個疾風驟雨。
不一樣的體驗。
他說著，就開始踐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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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最開始的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到後來哭著求饒……
他反復問我：「我是誰？」
「你是大哥，你是嘉言，嗚嗚，你是老公。」
「老公，放了我，求你了。」
「老公，嗚嗚，我愛你，我愛你，我最愛你……」
……
我像個破布娃娃躺床上。
被折騰得太慘了。
感覺魂都沒了。
誰懂。
吃了個滿漢全席！
54
我還是有些不情不願。
男朋友就各種給我做思想工作。
他哥人狠話不多。
天天用鞭子抽我，讓我說愛他。
我從最開始的拒絕，到後面的猶猶豫豫。
再到主動和他大哥說話，一臉羞澀，花了快一個月。
一個月後的早上，我們三一起坐在餐桌前吃飯。
他們兩已經放了我了。
自從男朋友有天晚上說：「寶貝，我叫大哥來陪你，我今晚得加班。」
我楚楚可憐地看著他，終於回答說：「你去吧。我會好好和大哥相處，不讓你分心的。」
那以後，他們就打開了我的鐵鏈。
男朋友給我喂粥。
我夾了個小籠包給他。
想了想，又夾了個給他大哥。
他大哥在桌子底下蹭我腿的動作一頓。
我對他羞澀一笑，又趕緊害羞地移開目光。
我終於可以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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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裡，他大哥的休息室裡。
正是午休時間。
我像被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他大哥緊緊抱著我，好像我是珍寶。
他在我耳邊道：「寶貝，說你愛我。」
聲音低沉ťũ̂₋性感。
我感覺一股酥麻感從尾椎骨直達天靈蓋。
我摸著他的臉，含情脈脈地說：「我愛你。」
「委屈你了，我知道，你這樣的天之驕子，願意加入我們，其實是為了我和嘉南好。我之前隻是不想你委屈。」
他吻我，含糊不清道：「我不委屈。我愛你。從見你第一面，我就愛上了你。
」
我雙目柔情地看著他：「那你怎麼不早說？」
在他震驚的目光裡，我說：「你早點說，我好拒絕你。」
他愣了。
我得逞地笑：「騙你的。」
我問他：「那你聽到我和嘉南那個的聲音。你在幹嘛？」
「我在想象，我是他。你在我身下。這樣。」
……
56
晚上。
男朋友蒙住我的雙眼。
對我道：「寶貝，今晚我們玩點不一樣的。」
我說：「什麼？」
他在我耳邊輕聲說：「你必須要學會分辨我們。」
春天到了。
我什麼都看不見。
隻聽到山裡的泉水叮咚作響。
可惡的獵人又來了。
他把泉水喝了個光。
還在那裡肆意踐踏。
又來了個獵人。
他們為了爭奪這可憐的一口泉水爭奪不休。
山裡的風光秀麗。
四處一片安靜祥和。
他們都說：「都怪你太過美麗甘甜，引得我們犯罪。」
春天到了。
野花迎風飄蕩纏綿。
無盡的芬芳馥鬱。
獵人忙著尋找歸程。
我比他們還要紛亂迷離……
（完結，撒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