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要再不保養,皮膚都快比莊棲野還糙了。」


 


我無語,誰和人民幣玩家比較啊?


 


想去,但似乎又不想欠莊棲野太多。


 


當初渣了莊棲野,現在……好像欠的有點多。


 


莊棲野似乎能猜透我的想法,「就當是陪媽媽去一趟,下次我不在的時候,你還能陪你媽媽去。」


 


我別扭的回應,「好。」


 


反應過來的瞬間,我別扭的小聲反駁,「那是我媽媽。」


 


莊棲野笑了笑,沒有回話。


 


8


 


一路上我強調了我隻是陪著我媽去的。


 


莊棲野答應的很好。


 


卻還是給我安排了項目。


 


隻不過,這個房間看起來更加私密。


 


全身按摩,加一系列的美容項目。


 


以前也跟著我媽去過其餘的美容院,隻是這家,看起來更加高級。


 


按摩人員的手法,更加專業。


 


也不知道,有沒有帥氣點的。


 


等下次,莊棲野不在的時候,我就……點一個。


 


溫暖舒適的環境,很容易讓人放松警惕,閉上眼睛。


 


稍微有點溫度的手掌復上臉頰,溫度有點高,有點灼熱。


 


難道換人了?


 


手掌剛剛復上遮蓋眼睛的東西,小姐姐溫柔的嗓音響起。


 


「時間還沒到哦~」


 


放心的閉上眼睛。


 


那雙灼熱的手掌,開始不安分的滑動。


 


灼熱的,指根帶著些許的薄繭,從肩部按摩逐漸往下。


 


酥酥麻麻的。


 


有點痒。


 


但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別樣的感覺。


 


直到手掌的灼熱覆上了腰間,那一團軟肉。


 


莊棲野最喜歡親吻的地方。


 


隱忍的嚶嚀聲再也忍不住了。


 


我,居然對一個女生起了感覺?


 


難道是寡太久了?


 


我有些慌亂握住小姐姐的手,坐起身來,「小姐姐,你這手法未免有些厲害了,你們美容院有帥氣的小哥哥嗎?能換……」


 


「還想找小哥哥?」


 


莊棲野的聲音很輕很悶,帶著濃重的威脅。


 


我連忙扯開臉上的湿巾。


 


莊棲野那張無可挑剔的臉,直愣愣的闖入眼簾。


 


還來不及開口,就被莊棲野摁住了,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來。


 


緊緊桎梏,松開手握住莊棲野的手,搭在他的小臂上往外推,被他握住手指捏在掌心上揉搓,

姿勢親昵。


 


攬住懷抱的手掌,也貼住敏感的腰。


 


掙扎無果。


 


敏感的脊柱也傳來他手掌的體溫,有些被動的回應。


 


他的成長不得不說是飛躍的。


 


以前的青澀的、野蠻的、橫衝直撞的他。


 


現在變得些許的溫柔撩撥。


 


溫柔語調加上呼出來的熱氣,讓全身都有點軟。


 


不自覺發出低低的嗯唔曖昧聲音。


 


莊棲野不安分的手開始行動了。


 


我有些慌亂的提醒,「這裡是美容院,有監控。」


 


莊棲野側著頭,重重的喘息兩聲,頓了頓,「我知道,這確實不是個好地方。」


 


「這個房間的監控……」


 


莊棲野的聲音交疊著我哥的聲音出現。


 


「莊棲野,

就知道這個唯一關了監控的房間是你們!」


 


我一腳把莊棲野踹下美容院的床上。


 


有些呆住的看著桌上的對講機。


 


不出意外的話,就是出意外了。


 


莊棲野「嘶」了一聲,有些勉強的伸出一隻手,摸到桌上的對講機,「帶人進來吧!」


 


我有些慌亂的整理了一下衣服,還沒來得及整理好,門口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這麼快?


 


著急的披上了美容院準備的寬大浴袍。


 


門口是我哥和旁邊是跑的有些氣喘籲籲的經理。


 


經理一眼就瞧見了在地上躺著的莊棲野,連忙攙扶起來。


 


「莊總,不好意思,他先和林夫人打的電話,從林夫人的房間直接過來的。」


 


「林夫人是貴客,我們……」


 


莊棲野揉了揉腰的地方,

一手攙扶著經理,「沒事。」


 


隱忍的臉色,看起來很疼。


 


我坐在床上,更清晰的看著莊棲野腰的地方,開始滲出血跡。


 


有些慌亂的從床上下來,從經理手上接過莊棲野。


 


莊棲野整個人壓在我身上,肩膀都變沉了。


 


近了,更能明顯的看到尖銳的牆角把腰刮出的傷口。


 


莊棲野本就有些泛紅的眼尾,泛著漣漪,更加惹人憐愛。


 


我有些著急的詢問,「怎麼了?」


 


我哥開始拿出手機,笑起來,「哈哈哈哈哈!爸,你看,昨天他還在嘲諷你腰閃了,今天他腰就受傷了。」


 


手機微信提示音出現。


 


家族群裡,專屬於的響聲。


 


我有些生氣,血一下湧上腦袋,聲音有些粗,「人都受傷了?你還落井下石?」


 


我哥氣得急了,

臉色陰沉的可怕。


 


「林枝,你為了這個臭男人吼我?」


 


話音剛落,嬌俏的聲音就從我哥口中發出來。


 


「嗷~」


 


「媽?你打我幹什麼?」


 


我媽有些嫌棄的看著我哥,「沒看到小莊傷的這麼嚴重?」


 


我哥氣笑了,「媽,你也為了外人打我?」


 


我媽又狠狠的敲了我哥一個板慄,「沒看到你妹搬不動小莊啊?還不知道把小莊攙扶過來?」


 


我哥眼神一亮,笑的有些開懷,上前兩步把莊棲野扶過去了。


 


「臭小子,算是落在我手裡了!」


 


我媽一記眼刀狠狠的警告了我哥,「安分點。」


 


我哥臉黑了。


 


9


 


到了醫院,我哥還是難以置信。


 


我媽真的隻是單純把他當成工具人。


 


而不是為了分開我和莊棲野。


 


莊棲野在做檢查,我的心也跟著檢查室的燈一閃一閃的,逐漸揪起來了。


 


我急急的踱步。


 


我哥有些不耐煩,「停下來,stop?可以嗎?」


 


我眼神在掃到我哥的瞬間,找到了主心骨。


 


「你不是出差了嗎?怎麼突然之間回來了?」


 


「如果不是你突然回來,他也不會出現意外!」


 


我哥臉黑了,冷笑一聲。


 


「你們出去約會,好歹避著點記者。」


 


「都上熱搜了!我都到了機場的人,被那老頭子趕回來了!」


 


我有些心虛,小聲的反駁道:「我們三個都是素人,怎麼會被拍?」


 


我哥有些陰陽怪氣,「那得問你親愛的太子爺了。」


 


「昨天為了證明自己是真的比爸有錢又帥還年輕,

在評論區瘋狂發自拍,記者都熟悉這張臉了。」


 


我有些頭疼的捂了捂額頭。


 


轉頭翻了一下微博。


 


#太子爺和林砚白女兒共同出現在美容院


 


#太子爺和林砚白女兒好事將近。


 


每一條微博下面,都有一個絕望的父親的怒吼聲。


 


——沒有。


 


——不可能的事。


 


——他倆這輩子都不可能在一起的!


 


10


 


裡面的莊棲野被人推出來了。


 


手直接扯上我的手,我回神。


 


跟著莊棲野進了病房。


 


有些無措的站在莊棲野的病床前。


 


總的來說,算是我一腳把莊棲野踹成這樣的。


 


「你……」


 


莊棲野嘆息一聲,

扯過我的手,把我拉到病床上坐下。


 


他輕輕揉了揉我的眉毛。


 


「別皺眉了。」


 


「這對我來說,可是一件好事。」


 


我不解,「啊?」


 


莊棲野盯著我,聲音很輕,「好像明白了某人的心意。」


 


「剛剛,你格外的緊張。」


 


我的上眼睑微微顫動,手指也開始冒出絲絲的冷汗。


 


好像。


 


他說對了。


 


明明,一開始,我隻把這當成是一場豔遇。


 


一場很普通的相交線,相交之後便是錯開。


 


莊棲野扯了扯我的小拇指,小聲的說,「枝枝,你可以慢慢想,我也可以像以前一樣不要名分的。」


 


穿著寬松藍白條紋的病號服,帶著微紅的眼眶,蒼白的臉色。


 


小聲的祈求。


 


我有些上頭,「怎麼會呢?我是這麼渣的人嗎?」


 


莊棲野眼神一亮,「枝枝,你答應了?」


 


我來不及回應,腦子還有點迷迷糊糊的,就被他扯住手,一把擁入懷中。


 


按在懷裡親。


 


熾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隻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他語氣有些訝異,「你答應和我在一起了?」


 


答應了嗎?


 


我遲疑了瞬間。


 


莊棲野的眼神變得些許焦灼。


 


神色也變得極度不自信起來。


 


我笑著點點頭。


 


答應了吧。


 


心在為莊棲野跳動的瞬間,就已經瞞不住了。


 


早就心動了。


 


隻是尚未察覺而已。


 


莊棲野興奮的快要蹦起來。


 


我有些無奈的捂著他的腰,「小心點。」


 


莊棲野瞬間安分起來,聲音有些輕,「是該注意點,畢竟這是枝枝下半輩子的幸福。」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閉嘴!」


 


他笑起來,「枝枝,我現在的腹肌更好看了,你要看看嗎?」


 


我眼睛有些不自覺的亮了起來。


 


門口的媽媽輕咳一聲,「注意點。」


 


我臉有些發燙,低頭埋在莊棲野的腹肌上。


 


結實的、清晰的、稜角分明的。


 


好看的腹肌。


 


我哥氣炸了,「枝枝!有點作為女孩子的矜持。」


 


埋在腹肌裡,腦海中隻剩下腹肌了,「哥,他真的很好。」


 


我哥冷笑一聲。


 


「我親愛的哥哥~」


 


莊棲野捏了捏我的手,

安撫了一下,看了眼我哥。


 


「哥哥喜歡的那位籃球明星,我有 08 年那場黑馬賽穿的籤名球衣。」


 


我哥瞪大了眼睛,笑意諂媚,「親愛的妹夫。」


 


後來的很多天。


 


在莊棲野的各種攻勢下。


 


我哥已經徹底淪陷。


 


我爸回來的時候。


 


天塌了。


 


還沒來得及表達不滿,就被我媽扔過去的一堆美容卡,淹沒了。


 


乖巧的跟著我媽走了。


 


畢竟,也嘗過我媽因為做了醫美的他一直黏著他的感覺。


 


雖然依舊對莊棲野不滿,但大多時候都被我媽鎮壓了。


 


後面很多時候,莊棲野給他喂了不少資源。


 


他松口了嗎?


 


沒有,他沒時間了。


 


一個組接著一個組。


 


連代言都沒有時間。


 


我們在籌備訂婚的時候,我才發現莊棲野把當初巴塞羅那的那些羞恥照片全都打印出來了。


 


放在一個相冊裡。


 


我氣急,拿著相冊去找莊棲野。


 


莊棲野相當滿意,「枝枝,這些不都是當初我們最滿意的照片嗎?」


 


他指著的那張照片,羞恥程度直接爆表。


 


對著鏡子,半裸的他,眼神迷離的我。


 


事後的頹靡,加上流淌在嘴邊的櫻桃汁。


 


「閉嘴!」


 


我追S莊棲野。


 


莊棲野躲開。


 


我氣急,「莊棲野。」


 


他回眸,陽光正好。


 


他一回眸,便是了。


 


他笑,「我喜歡你,林枝。」


 


我停下腳步,認真回應,

「我也是。」


 


他有些愣住了。


 


我一字一句,認真的說,「我說,喜歡你,我也是。」


 


即便是知道照片,我也沒舍得銷毀。


 


喜歡,便想要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