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這麼一個事情,我直接被認定是勾引別人老公的人。


 


這個時候,一個保安直接把我摁在地上:


 


「我們醫院最煩的就是你們這種搗亂的了,真把我們當成吃素的了。」


 


「正好也讓其他人看看鬧事是什麼下場!」


 


我想掙扎起身,換來的就是各種暴打,其他人還在一旁歡呼說打得好。


 


就應該打S我這種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


 


不知道我被打了多久,這才有人出來攔住:


 


「你們這是做什麼呢?醫院就是讓你們打架的地方嗎?」


 


一個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保安非常諂媚地上去:


 


「陳主任您怎麼親自下來了,這裡有一個不知S活的欺負陳護士。」


 


「不過您放心,有我在,陳護士一點事情都沒有。」


 


陳思思嘴一撇跑了過去:


 


「主任你看,

我身上都是被這個瘋女人打的。」


 


「她勾引吳醫生,我隻是說幾句,就被她打成了這個樣子。」


 


「我身上這些傷全都是她弄的,你可得給我做主呀。」


 


陳主任的眼睛裡都是心疼:


 


「既然都知道是一個精神病了,你還這麼上前幹嘛。」


 


「萬一她手裡拿著刀怎麼辦,下次可不能這樣了。」


 


然後轉頭又看著我說道:


 


「既然是精神病那就送去精神病院吧,不然傷到了其他人怎麼辦。」


 


「正好我那邊醫院也有認識的人,讓他好好給治療一下,爭取早日出院。」


 


眼看保安就要抓我,我忍著疼痛開口:


 


「憑什麼說我是精神病?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是一伙的對不對?」」


 


「這就是救S扶傷的醫生嗎?因為關系戶的一句話,

就將老百姓關起來。」


 


陳主任聽到後臉色直接變Ṫű̂ₓ了:


 


「我看病這麼多年還能不知道?輪得著你這麼一個黃毛丫頭來質疑?」


 


「還不趕緊把人帶走,再鬧下去對醫院的名聲也不好。」


 


陳思思像一個勝者一樣驕傲地看著我。


 


我知道我不能就這樣被帶走,不然的話我這一生都會被說成精神病。


 


06


 


於是我跑過去把看熱鬧人的手機全部搶過來摔在地上,既然如此那就不如讓事情鬧得更大一些。


 


果不其然那些人瞬間不樂意了:


 


「我新買的手機,這要一萬多呢,必須得給我賠錢!」


 


「啊,那裡面有我拍攝的素材啊,我要報警了,這事必須要有一個說法。」


 


「不是吧,我一個路過的人什麼都不知道,

就要遭受這劫難嗎?」


 


越來越多的人走過來看發生了什麼,陳主任的臉色越來越不好。


 


周老板這個時候才帶著人匆匆趕過來:


 


「哎呦,祖宗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來做一個全身體檢怎麼變成這樣子了?」


 


周老板的後面還跟著一個老頭,陳主任看到後臉上都是笑意:


 


「院長,就這麼點事情,怎麼把您驚動了呢。」


 


「就是一個精神病在這裡鬧事,我剛準備給送去精神病院。」


 


我用手指著陳思思幾個人說道:


 


「陳護士說自己是吳旻醫生的未婚妻,說我勾引他。」


 


「然後聯合其他人毆打我,美名其曰地說讓我清醒一下腦子。」


 


我話音剛落,劉欣就開口:


 


「你胡說八道,明明是你自己不配合檢查,

我們勸說幾句,然後你動手打人。」


 


「這麼多人都能給我們作證,你不要想著能把鍋甩給我們。」


 


「大家都不是傻子,輪不到你在這胡說八道。」


 


其他人也是開口說話:


 


「沒錯,破壞別人的家庭還跑來醫院鬧事,我們看得清清楚楚。」


 


「她還動手打人,我們的手機都被砸了,趕緊賠錢。」


 


我掃視了所有人,最後看著周老板的眼睛:


 


「我沒有,我隻是正常做檢查,就被她們當作小三喊打喊S的。」Ţū́₍


 


「現在還要給我強行送去精神病院,我都不敢想這個醫院這樣做過多少次。」


 


周老板皺著眉頭說道:


 


「不對啊,吳旻這小子從哪裡來的未婚妻,他一直是單身的啊。」


 


陳思思非常高傲地說道:


 


「我和他在一起已經半年多了,

你一個外人肯定不知道。」


 


周老板的臉色已經黑了:


 


「外人?我吳旻的親舅舅怎麼就成了外人?」


 


「倒是你,哪裡來的臉說是他的未婚妻,我們家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陳主任出來打圓場:


 


「那看來就是誤會一場,思思還不趕緊道歉。」


 


「下次要把事情弄清楚,不然的話我以後可不會管你了。」


 


我直接抬手拒絕:


 


「別,我這一身傷怎麼算?我來你們這做檢查,可不是過來挨打的。」


 


「今天這個事情不可能就這麼輕飄飄地算了。」


 


陳思思一臉不屑地開口:


 


「我也沒想給你道歉,你本身就是勾引吳醫生還不讓人說了。」


 


「說不定背地裡你勾引了不少人。」


 


「誰家好人會來做宮頸篩查呢,

怕不是和別人睡得太多了身體有毛病才來做的檢查吧。」


 


吳旻此時此刻也走了過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這麼多人在這裡?」


 


周老板指著陳思思說道:


 


「她說是你的未婚妻,然後說小王勾引你,現在鬧得要把小王送進精神病院去。」


 


吳旻一臉茫然地說道:


 


「我和你都不認識,為什麼要造謠?」


 


「難不成我哪裡得罪你了嗎?」


 


院長這個時候也開口說道:


 


「這個事情要是說不清楚,你們都給我滾蛋。」


 


「這裡不是菜市場,也不是你們家的炕頭,不是你們耍脾氣的地方。」


 


吳旻這話一出,陳思思的臉就和調色盤一樣。


 


劉欣也有點站不住,看戲的人更是發出驚呼的聲音。


 


我也有點搞不懂,

正主都不知道的事情,她是怎麼說出口的。


 


07


 


陳思思眼淚汪汪地看著吳旻:


 


「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呢?上一次我在導診臺睡覺,你還讓我多注意休息。」


 


「難不成這不是因為喜歡我,才這樣說嗎?」


 


她這話剛說完,劉欣就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她。


 


吳旻直接不耐煩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在你工作時候睡覺我罵你一頓你就開心了對嗎?」


 


「關心你就是喜歡你?那我上次給所有人送的蘋果,你是不是就能理解為那是專門給你的?」


 


陳思思的表情直接變得非常難看。


 


「難道不是嗎?不是因為喜歡我,所以才借著送所有人的名義單獨給我贈送的嗎?」


 


「不是因為你不好意思才這樣的嗎?我看出來了,

所以我才主動去回應你的。」


 


周老板噗嗤一聲笑出聲:


 


「我算是看明白了,原來是有幻想症。你別當護士了,去看看腦子吧。」


 


「我記得陳主任就是腦科方面的專家,你沒有給你女兒看看腦子嗎?」


 


我冷笑一聲:


 


「這你冤枉我的事情,總得有一個交代了。」


 


陳思思看我一眼,隨後又鎮定起來:


 


「我可沒有毆打你,再說了,現在難不成單純說幾句話就算傷人了嗎?」


 


「凡事總要講一個證據吧,你有什麼證據?」


 


我思索了一下,從我身上拿出錄音筆:


 


「這個裡面我想記錄的應該非常清楚。」


 


「還好我因為走得急,錄音筆還在身上放著呢。」


 


陳主任看到我拿出來後,臉上掛著笑容說道:


 


「這就是一個誤會,

我們賠禮道歉,你這邊損失我們全部承擔。」


 


「大家又都是熟人,沒必要把事情鬧得這麼大。」


 


我淡淡一笑: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就這樣同意?」


 


陳主任壓低聲音開口:


 


「你想清楚再說話,你一個沒有背景的人是鬥不過我們的。」


 


「今天給你面子你就得接著,不然的話你後面怎麼S的都不知道。」


 


吳旻一把推開他:


 


「陳主任不好意思哈,我在路上的時候突發奇想,想著開直播做一個養生分享。」


 


「結果太著急導致現在直播沒關,你剛才說的話好像都被傳出去了。」


 


吳旻舉起手機,上面密密麻麻的彈幕都是讓衛健委介入調查。


 


警察很快來把局面控制住,我被吳旻帶到了辦公室,周老板也在。


 


看到我滿身的傷,周老板也不好意思:


 


「我本來想著給你和我外甥創造一個見面機會,沒想到會在醫院遇到這種神經病。」


 


「你放心,院長我認識,這個事情肯定不會就這樣輕拿輕放的。」


 


我看了一眼羞澀的吳旻,回頭又問道:


 


「那個陳思思和劉欣是什麼情況啊,這種專業水平都能進醫院嗎?」


 


吳旻淡淡地開口:


 


「陳主任是陳思思的父親,所以搞一個名額還是非常容易的。」


 


「劉欣是陳思思的跟班,平時也就是給陳思思幹多餘的活。」


 


處理完所有的傷回到家,就看到熱搜上都是我們幾個人。


 


陳思思的個人賬號也全部被找了出來,她的評論區也全部淪陷。


 


剛開始還能看到她還和其他人對線,

後面實在頂不住就直接把評論給關了。


 


08


 


然而我看到有一個叫做:被陳思思霸凌過的賬號引起我的注意。


 


裡面的視頻都是陳思思抽著煙毆打人的過程。


 


這一行為徹底惹惱了所有人:


 


「救命啊,這家醫院之前的最美天使有這個女的,這不是天使應該是惡魔吧。」


 


「我以前也被這樣針對過,那個時候我以為隻是她工作太累,現在想想應該是故意的。」


 


「樓上的我也這麼經歷過,從那之後我再也沒有去過這個醫院。」


 


我的好友申請多了一個人,我同意後陳思思就瘋狂給我發消息:


 


「我告訴你,吳旻是我物色好的人,隻有這麼優秀的男人才配得上我。」


 


「你最好離他遠一些,不然我有你好看。」


 


我沉思片刻,

打字詢問她:


 


「你現在都自身難保了,還有精力來威脅我。」


 


陳思思不屑地開口:


 


「這點事算什麼,隻要我不回應熱度很快就過去了。」


 


「再說了事情就算鬧大了還有劉欣在,所以你最好管好自己,不然就不是今天這麼簡單了。」


 


我嗤笑一聲,原來以為自己有一個好父親就可以這麼理直氣壯嗎?


 


但是我也不信她可以一直這麼下去。


 


和我預想的一樣,這個熱度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低。


 


反而背後就和一雙大手一樣有人在推波助瀾一樣。


 


陳思思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條說說:


 


「以為這麼容易就能把我拉下來嗎?」


 


隨後她的個人賬戶就開始進行直播,她一身樸素的衣服,花著虛弱妝:


 


「對不起大家,

我今天終於鼓足勇氣出來澄清。」


 


「其實網上那些事情真的不是我的本意,我常年處於劉欣的威脅下才會這樣。」


 


「今天我終於可以勇敢站出來揭發這一切。」


 


我冷笑一聲,在我自己的賬戶也開啟直播,但是我沒有說話。


 


隻是一遍又一遍地播放那天在醫院裡她說的話。


 


吃瓜網友兩頭跑著看:


 


「這兩個人能不能連線一下啊,這樣我跑著看真麻煩。」


 


「我țû₍總結一下,就是這個護士又當又立,以為自己有一個好爹,就可以為所欲為起來。」


 


「不會吧,現在真的道歉都是模板了嗎?這種內容我已經看了無數個了。」


 


陳思思見網友不買賬,轉頭下播,又開始罵我。


 


周老板也給我發來了消息:


 


「衛健委已經開始調查了,

這種人蹦跶不了幾天。」


 


果不其然沒有多久,衛健委就發出說明說陳主任行為有失,而醫院也徹底開除。


 


我的賠償費用也給我打了過來。


 


我以為和陳思思再也沒有接觸的時候,結果在一家美容院遇到了她。


 


她從護士搖身一變直接成了美容師:


 


「我和你說,你要是再做一個填充額頭就太完美了。」


 


「這樣下去直接就是美人了,你想要的東西那不就是輕而易舉。」


 


而那個女生非常青澀,看著就像是剛成年不久。


 


我走過去直接攔住她:


 


「你開這麼多項目就不怕出事嗎?」


 


「不對,你應該是巴不得出事呢。」


 


陳思思看到我後,兩眼通紅恨不得掐S我:


 


「又是你,我還沒找你的麻煩,

你先找上我來。」


 


「要不是你個賤人,我們家不至於現在要夾著尾巴做人。」


 


我冷笑一聲:


 


「為什麼夾著尾巴做人你自己不知道嗎?」


 


而警察也拿著傳喚令走了過來:


 


「陳思思是吧,和我們走吧,你涉嫌故意傷害她人,現在依法傳喚。」


 


陳思思臉色煞白: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那些事情都是劉欣做的,又不是我做的,為什麼抓我?」


 


而警察也沒心思聽她廢話,直接動手銬了起來。


 


結果剛出大門,陳思思掙脫開想要逃走,卻被一輛車活活撞飛。


 


而那個司機我認得,就是之前陳思思霸凌的那個女生的母親。


 


一場鬧劇就這樣結束了,我將劉欣約在了咖啡館裡:


 


「這裡是 10 萬,

足夠你帶著你妹妹逃離這裡了。」


 


「剩下的我相信你可以自己賺到。」


 


劉欣拿著錢,不理解地看著我:


 


「你那個時候為什麼相信我一定會幫你?」


 


「你不怕我直接反水嗎?」


 


我笑了笑,攪動著咖啡和她說:


 


「我手裡有多家媒體,完全不怕你反水,再說了,你給陳思思當牛做馬不就是為了你妹妹嗎?」


 


「忍辱負重這麼久,我想你也不願意因為她而進去吧,畢竟你的妹妹也是需要人照顧的。」


 


劉欣沒有再繼續說話,隻是拿著錢轉身離開。


 


我家裡做媒體,想查一些事情還是太容易了。


 


就好比為什麼劉欣要一直給陳思思當跟班。


 


陳思思想要熱度下去,我非要添一把火讓它徹底燒起來,她做夢都不會想到,

這一切我就是專門為她來的。


 


我打開後臺看到那些女生的求助,受害者們清一色不知道該如何去反擊。


 


而霸凌者卻可以逍遙自在。


 


而我能做的隻有這些,吳旻拿著花找到我:


 


「何必為了這種人親自下場呢,到頭來沒有人記得你,而且還受不少的傷。」


 


我笑笑看著他:


 


「起碼效果挺好的不是嗎?她心心念念的一切現在都是我的了。」


 


多年後,我和吳旻結婚在度蜜月,街頭看到一個女人瘸腿翻垃圾。


 


她顯然也看到我們,拄著棍子走了過來:


 


「吳醫生,我不信你真的愛這個女人,她的心那麼狠,為什麼你願意和她在一起。」


 


「你和我在一起明明可以有更好的前途,為什麼不選擇我!」


 


吳旻摟著我說道:


 


「她在我心裡就是最好的,

而且在很早的時候我就已經愛上了她。」


 


「而且她可不會霸凌別人,還有去侮辱患者。」


 


陳思思怨恨地看我一眼隨後走掉。


 


晚上我們住的酒店突然拉響了警報,到大廳一問才知道。


 


有一個瘋女人大晚上爬著水管想要偷竊,結果沒看到電線直接給自己電S了。


 


據說還斷著一條腿,警察調查後給出結論是意外身亡。


 


我和吳旻對視一眼,沒有繼續打聽下去。


 


畢竟這些事情與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