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感動地看向她：
「姐姐，你好酷，我好愛！不過你就不怕我真的是詭異嗎？」
她單純地眨了眨眼睛：「那萬一你不是呢？等確定你是，再S就是了！」
有道理，陸薇自身實力強大，完全有這個底氣，但我卻莫名心虛了。
S記憶，你快恢復啊！TOT
光頭男見沒機會接近我，轉頭掐住身後的一個瘦弱男人，輕松扭斷了他的脖頸。
參與圍剿的人，卻遭到了背刺，男人瞪著雙眼S不瞑目。
玩家互相殘S，連身為 Boss 的祁望都咋舌驚嘆：
「你們人類的自私，可比恐怖遊戲本身可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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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男料定 BOSS 被規則限制，陰笑著挑釁起祁望。
「你一個詭異懂什麼，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現在S了兩個人，今天你沒辦法S人了，這可怎麼辦呢？」
祁望挑了挑眉，掃了一眼倒在地上不停嘔血的新手玩家：「哦？她還沒S透，你高興的是不是有點早了？」
他說罷，對著虛空伸出手，隔著很遠的距離，捏爆了光頭男的腦袋。
鮮血四濺，空氣中是S一般的沉寂。
我有瞬間失明了，眼前一片漆黑，等恢復視線時，光頭男已經S了，新手也不甘心地閉了眼。
祁望唇角勾起嗜血的弧度，繼續道：
「髒東西還是少看為妙，我有限制，可誰告訴你們，這滿屋子的蛇不能S人了？還有，我不能將你們打到半S難道不行嗎？」
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那一堆人，目光掠過我時，卻變得溫柔繾綣。
【叮，BOSS 超額完成 KPI，獲取回憶碎片三塊。
】
少年祁望抱著母親的屍體，在火海裡無助地哭泣。
小鎮的人，沒有放過他，甚至用他和蛇群的屍體，燉了蛇湯，慶祝獵蛇行動的成功。
可他們不知道，母親去世後，祁望沒有了求生欲，吞下了大劑量的毒藥。
他帶著小鎮幾百口人一起走向S亡，而我因為心髒病，沒過多久也S了。
我和祁望都被拉進了恐怖遊戲。
副本的地圖，是按照我們生前所在的小島一比一復刻的。
森林是祁望的家，古堡是我的家。
祁望沒放下仇恨，每過幾天便會來S我一次。
而我每次S後都會立刻復活，代價是會忘記一切。
一個不記得前程往事的人，讓復仇失去了意義。
祁望S我的頻率降低了很多。
他趁著我失去記憶的空檔，
騙我當過花匠，詭異，管家，甚至還冒充過我親哥哥。
其中一個角色他很喜歡，他說他才是古堡的主人，我是他的女佣，就這樣使喚了我一百多年。
cosplay 真是被他玩會了。
再後來，我被管理者安排成了偽裝玩家的 NPC，他作為 BOSS，和我配合。
隻是每次副本開啟時，我便會失憶。
我作為害S許多人的導火索，可能是詛咒吧，失憶成了我擺脫不掉的宿命。
我們順利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任務。
我用積分兌換共感娃娃，讓祁望擁有了感知疼痛，感知一切的權利。
而祁望許願，能早日攢夠積分，讓我能不再忘記。
記憶碎片像潮水般湧來，胸口悶得發顫。
我望著祁望，和腦海中那個渾身是血的絕望少年身影重疊。
那些似曾相識的感覺不是幻覺。
古堡四樓的房間，床頭那幅小黑蛇的畫，都是祁望親手布置的。
甚至祁望半夜爬床的熟稔，都是我們重復了無數次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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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群像潮水般朝玩家們湧去，毒蛇的獠牙帶著劇毒。
人面蛇身的詭異，還有讓人石化的功能。
池遇白的手臂被咬傷了，扎著馬尾的文藝男也變成了雕像。
徐嫣然的技能卡和道具牌不要錢似的，全都用了出來。
再這樣下去，他們撐不了多久。
池遇白的唇色烏黑，毒素已經蔓延至了全身。
他氣喘籲籲地坐在地上，喚出了系統。
「等等，我要提交通關物品！」
他手裡拿著祁望昨晚交給我的共感娃娃。
我摸著空空如也的褲兜，
欲哭無淚。
我就說女裝的口袋，做太淺沒好處吧！
天S的，他什麼時候偷了我的大寶貝！
祁望打了個響指，蛇群聽話地退了回來，隻留下了一片殘肢斷骸。
我在這邊生氣東西被偷，池遇白在那邊對著徐嫣然微笑：
「我當年偷你錢包的時候，你說過我是天底下最無恥的賊，但你看我穿的破爛，又瘦小的可憐，卻還是把錢留給了我。」
徐嫣然淚水漣漣，扶著池遇白不停地搖著頭。
「阿遇，別說話了，我當時並不是真心想幫你，太多人盯著我，我想得到他們對我大度的誇獎，才那樣做的。」
「我沒有預知到 BOSS 最珍貴的東西是什麼，這隻是猜測，選擇錯誤的物品，你會S的，你別衝動！」
池遇白嘴角溢出鮮血，他平靜地擦去，
眼角眉梢都是溫柔。
「你那時怎麼想的不重要，我確確實實感受到了，你帶給我的溫暖就足夠了，你讓我吃上了人生的第一頓飽飯.......嫣然，我活不了了，如果能用我這條命，幫你排除錯誤選項也不錯。」
池遇白毅然決然地提交了共感娃娃。
彈幕哭墳聲不斷：
【我的小情侶，不要 be 啊！】
【池遇白，你真的我哭S，用自己的命鋪路。】
【這是什麼純愛戰神嗚嗚嗚。】
系統的機械音響起：【很遺憾，您提交的物品並不是通關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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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遇白S了，共感娃娃重新回到了我手中。
徐嫣然失去了所有生機。
我忽然有些不忍心，可比起讓玩家通關，我更不想祁望有事。
夜深人靜之時，
祁望故技重施，不過這次我已經習慣了。
他的共感娃娃在我枕邊。
我拿起來直接開搓。
「怎麼又爬玩家床？不聽話的 BOSS 會受到懲罰哦！」
祁望依舊裝聾，隻是他亂動的軀幹，和快要腰成螺旋槳的尾巴，暴露了一切。
他忍不住變成了人形態，下巴抵在我的肚子上，痴痴地笑起來：「原來不聽話，會得到獎勵啊！」
祁望的眼神軟成了一汪春水，臉上寫滿了回味。
我用了很大的力氣，我後知後覺地有些心疼：「是不是弄痛你了？」
「沒有，能感知疼痛，對我來說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彈幕不由地一陣唏噓。
【對普通人來說，稀松平常的事，在 BOSS 的世界裡變成了一種奢望。】
【女二你瞧瞧，
你都給 BOSS 調成麥當勞了！】
我瞟了一眼上面的內容，直接坦白道：「祁望，其實我一直能看見彈幕，他們說你最珍貴的東西，是你的心髒，這是真的？」
他愣了愣，忽然笑了起來。
「我可以把我的心給你，你要嗎？」
我跟著露出笑容，明白了一切。
「我不要，因為它不是。」
我抬頭盯著彈幕，嘟囔道：「就知道你們不太對勁！」
隨著玩家的S亡，我的記憶恢復了七七八八。
根據我對祁望的了解，如果心髒是正確答案，他會毫不猶豫地掏出來送到我手中，而不是反問我。
況且關於最珍貴之物的答案是騙人的，那些男主女二的事太過離奇了，壓根不是祁望會做的事情，大概率也是假的。
我將自己的推測說出來，
彈幕不裝了。
【徐嫣然有彈幕卡牌，她猜測 BOSS 的共感娃娃和心髒是通關物品，想讓你當墊腳石。】
【其實我們是徐嫣然請的水軍，她用預知技能看到了一些事情，但不多，剩下都是我們自由發揮的。】
【上個副本，她就是用這個方法提供錯誤信息給其他玩家，不費吹灰之力完成了任務。】
【茉莉寶寶，對不起，我們後面是偏向你的，很多重要信息，我們都沒有告訴徐嫣然。】
【還好你沒事，你原諒我們一次好不好？】
我：.......
他們的道歉，我並不想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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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門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做玩家形成的肌肉記憶還在，我心神一凜：「夜遊蛇？
」
祁望壓低聲音，回答我：「不可能，那小子上一休一，最懶了。」
他輕手輕腳走到門邊，一把拉開了門，徐嫣然握著匕首，徑直就朝他刺了過來。
祁望仗著自己的強大，根本沒設防，他躲避不及，腹部被捅了個窟窿，瞬間血流不止。
與此同時，徐嫣然被祁望十成十的力量彈飛了，她倚靠在牆邊，噴出了一口鮮血。
她臉上沒有對即將S亡的害怕，而是掛著滿足與釋然的笑容。
「阿遇，我傷到了 BOSS.......雖然不是那個女人，但S得還不算虧，我來找你了.......」
徐嫣然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祁望沾了下傷口的血跡，嫌棄地用手指碾了碾，轉頭對我道：
「嘖，這傷口真夠深的，還好開門的不是你。」
我被嚇傻在原地，
隔了幾秒才衝到他面前。
血順著他的指縫滴落，祁望晃著身子，重重跪在了地上。
恐怖遊戲 BOSS 也會S嗎？
我不想失去他。
我害怕到了極點，眼淚撲簌簌地掉了下來，連嘴唇都在抖。
「祁望，我以後每天都給你捏娃娃，給你唱《小狗乖乖》，好不好？」
他靠在我的頸窩,輕聲笑了。
「好,反悔的是小狗。」
我摸著他柔軟的黑發,感受著他的溫度：「那你不許S！」
祁望嗯了一聲,無奈道：「幸好你記憶沒恢復全，否則我都看不到你哭得這麼慘的樣子了。」
我停止哭泣,不解地看著他。
祁望紅潤的唇,因為失血過多，變得慘白。
他摸著我的臉頰，提醒道：
「程茉莉,
副本結束，我的狀態會刷新的,你可以你提交你的通關物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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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兩位通關 SSS 級副本《蛇嶼之災》，獲得積分一千。」
祁望的傷口愈合,陸薇震驚地從樓下跑上來。
「什麼情況，我怎麼就通關了？」
我牽住祁望的手炫耀：「不好意思哈,他最寶貴的東西，一直是我！」
陸薇撩了撩渣女專屬大波浪,樂得眉飛色舞：「lucky！沒什麼好說的,我隻能祝你們倆，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咯！」
蛇島陰沉沉的天氣，逐漸轉晴。
送陸薇離開副本後，一切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我也恢復了全部的記憶。
我問了祁望,一直很好奇的問題。
「快說說，你是什麼時候，放下仇恨愛上我的？」
祁望認真思考了很久，
語氣鄭重又溫柔：
「你像個小太陽，知道我沒有觸感,總是不厭其煩地拉著我的手,分給我你的觸感,讓我感受周圍的一切,即使整個蛇島陰森可怖，你也能想辦法讓高塔之上，開滿茉莉。
「如果硬要說個時間點的話，從你把共感娃娃塞進我手裡,告訴我『以後你就有溫度了』開始，你就是我的命。」
喜歡我，確實人之常情。
今天心情好，我決定回去就替共感娃娃換個粉色的小裙子，給祁望當做獎勵。
不小心想太多，腦補了起來。
我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繼續問道：「當時被屏蔽掉的那一串嗶聲,到底是什麼？」
祁望俯身親吻我的臉頰：「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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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茉莉：聽說你們蛇都天賦異稟。
祁望驕傲地揚起下巴：嗯，
兩根。
茉莉：我生孩子會生人還是蛇蛋？
祁望：蛇蛋，我親自孵。
茉莉：可是我怕痛,不敢生.......
祁望：那就不生，你比蛋重要。
茉莉：你來懷孕好不好？
祁望：別鬧,沒這個功能，我吐信子給你看，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