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找我兒子?呵呵呵,你還有臉找他,他現在可不願意見你呢。」


 


「我就知道你會想他,那你當初又何必惹他生氣呢?我告訴你程冉,我兒子現在生你氣,可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他說了,要是你知道悔改,就馬上把你的獎金全部給我,我們可是聽說了,你又騙到了 50 萬。」


 


她越說越得意,我挑眉,毫不留情戳穿她的痛處。


 


「哦?你開口閉口就是錢,是不是要拿錢去治病?」


 


她倏地閉嘴,提到她的心病,她臉色冷下來,又變得暴躁。


 


「不是你我哪裡會得這個髒病,你這個賤人!快點把錢給我!你賠我醫藥費!」


 


她沒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想來抱住我。


 


被身邊的保鏢扯開。


 


她掃了眼周圍的人,像是更害怕了,不停掙扎。


 


「別碰我,別碰我,你們這些骯髒的人。」


 


「行了,你別作了,到底誰髒啊?」


 


我再也憋不住了,冷笑開口:「有病的一直是你和施嘉年好不好,我健康得很。」


 


她反應慢了半拍,在不斷踢打中,動作慢慢僵住。


 


「你什麼意思?」


 


我掏出自己最新的體檢報告。


 


「看清楚,我程冉,身體狀態良好無異常。」


 


我特意指著 HIV 那項,她整個人SS盯著體檢報告,愣在原地。


 


半晌後,開始不斷搖頭,「不可能啊,怎麼可能?」


 


她似乎無法接受這個結果,忽地變得癲狂,又哭又笑起來。


 


我示意保鏢們放開她,朝她無奈地聳肩,似笑非笑。


 


「怎麼不可能?我和施嘉年連嘴都沒親過,

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或許你可以把這個消息告訴你的好兒子,我什麼事都沒有,他應該會為我高興吧。」


 


瘋女人面色難看,在脫了桎梏後,撒開步子踉踉跄跄跑開。


 


7


 


有了瘋女子的通風報信,施嘉年藏不住了。


 


他根本見不得我好,不相信他媽說的事實。


 


再見面,這賤男偷偷跑到我哥的別墅前蹲守。


 


他威脅要找我哥。


 


【既然你那麼不識趣,我說過,我不會讓你好過,哈哈哈,你怕了嗎?】


 


【不想我亂說話,限你半小時內趕緊給我打錢,對了,現在不是八十萬了,要一百五十萬,你要還是猶豫不決,那就別怪我把你的真實身份告訴你的金主老板!】


 


他怎麼也沒想到前一秒才給我發完消息,下一秒就看見我在別墅門口下車。


 


我剛結束自助餐,嫂子說給我買了設計師款的新裙子,讓我過來取。


 


施嘉年看見我的剎那,從樹後笑著走出來。


 


「程冉,你到底還是怕了,來得那麼快。」


 


「我就知道,像你這樣貪慕虛榮的賤人,會為了錢不顧一切。」


 


他朝我伸出手:「拿來吧,我要的錢呢?」


 


我雙眉緊蹙,滑開手機才看見他發來的消息,差點笑岔氣。


 


這會他自己現身,可不能讓他跑了。


 


我朝他挑眉:「錢在我哥那裡,有本事你來拿。」


 


「噢喲,哥來哥去的,喊得那麼嬌氣,我怎麼沒聽過你這麼喊我呢?」


 


「你也配?」我嗤笑。


 


「程冉!你神氣什麼?就你這樣的騷貨就算叫我爸爸我都還要考慮一下,我告訴你,你真惹怒我,

大不了錢我不要了,你也別想好!」


 


沒理他,我徑直推開別墅外院大門,他屁顛屁顛跟在身後。


 


就在他感嘆四周優美的造景時,我向不遠處的管家周媽示意:「關門,放狗!」


 


忽然間,面前闖進來兩隻黑色的大型犬,鎖定目標對著施嘉年狂吠。


 


它們朝他撒腿跑去,施嘉年愣了半秒,隨即「媽呀」一聲想要後退,誰知道外院大門不知何時已經關上,幾番鼓搗都打不開。


 


大型犬就差咬上他的褲腳,他嚎叫著滿院子打轉。


 


速度卻還是慢了半拍,直接被兩隻犬撲倒,壓在地上。


 


他捂住臉,帶著哭腔吶喊:「別咬我,別咬我,我還沒活夠呢。」


 


我在一旁看得有趣,不小心笑出聲。


 


施嘉年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你這個傻缺站那幹嘛,快來救我啊,

隻要你救我,我答應給你少一千!」


 


我捧腹大笑:「意思是你的命就值一千塊吶?」


 


兩隻大犬將他壓在身下,不斷地龇牙呼氣。


 


他嚇得半S:「程冉,你再不救我就要S了,算我求你好不好,嗚嗚——」


 


看到他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我才向兩隻犬招手:「豆角,豆花,過來。」


 


它們是我哥從小養到大的,自然和我也熟。


 


見它們如此聽我的話,施嘉年詫異萬分。


 


我走近別墅,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


 


他跟進來,不可思議地打量我,忽然,他盯著我吃飽的小腹拍手叫好。


 


「妙啊,程冉,原來如此,你懷孕了。」


 


也就是這時,我嫂子走下樓梯,看到旁邊的施嘉年,她微微挑眉,很快裝作若無其事地向我打招呼。


 


「你來了。」


 


施嘉年看到我嫂子和我熟絡的樣子,他一屁股坐我身邊,低聲道:「程冉,你是不是想用懷孕威脅你老板給錢?」


 


「你實話告訴我,你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我的?如果是我的,那 150 萬是不是少了?我要 200 萬。」


 


我站起身,一腳將他踹下地:「施嘉年,瞎了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哪裡懷孕了?更不可能懷上你的孩子,做夢吧你。」


 


他從地上爬起來,徹底怒了。


 


「程冉,你逗我呢?你要是沒懷孕,你他媽敢正大光明地來到你老板家別墅?」


 


他看向一旁的嫂子,滿是鄙夷:「還有你,又是哪裡來的小騷貨?你們一個個舔著臉去親老男人的屁股,真是不害臊。」


 


「你們老板娘是S了嗎?也不管管她老公,讓你們兩個浪蹄子在這裡被金屋藏嬌。


 


我嫂子倏地瞪大了眼,生氣起來當場掀翻了沙發,扛起沙發就朝他砸過去。


 


施嘉年才被大型犬追過,對力大無比的嫂子瞬間屈服,他驚險地躲避過去,當場跪了下來:「這位小姐,咱們有話好好說,可不興動手動腳那一套呀。」


 


「去你的小姐!」嫂子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抽了他一巴掌,他臉上立即泛起紅痕。


 


施嘉年怎麼也想不到看起來嬌小可愛的嫂子,暴躁起來兇狠異常。


 


他又想跑,臨到門口又被兩隻巨型犬攔住,一時之間,進退兩難。


 


他扯著嗓子威脅我:「程冉,你還笑,等我見到你老板,你背著他亂搞的事我會一字不落地告訴他!」


 


就在這時,我哥從門外走進來。


 


我拉過他向施嘉年介紹:「你不是一直說要找我老板嗎?現在他就在你面前,

你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施嘉年目光一閃,驚喜地看向我哥,表情微變:「你老板那麼年輕?好像在哪裡見過。」


 


我哥沉下臉,不怒自威:「你是誰?來我家幹嘛?」


 


施嘉年挑釁地瞟了我一眼,在他還沒開口,我搶先回答。


 


「哥,他說我背著你偷人,向我要兩百萬封口費。」


 


沒料到我如此坦然,把施嘉年整不會了。


 


「不是,偷人是什麼好聽的詞嗎?你怎麼那麼不要臉地當眾說出來了。」


 


「廢話,沒發生過的事我為什麼不敢說?」


 


他朝我比了個大拇指:「你有種,S到臨頭了還S鴨子嘴硬。」


 


我的不在意徹底激怒了他,他站到我哥跟前,一開口就把我和他交往的過程全說出來,以及無中生有和其他男人的牽扯。


 


看我哥表情一直沒變,

他幹脆破罐子破摔:


 


「我被這個賤人感染上了 HIV 陽性,我勸你也去檢查一下,早做打算!」


 


他咬咬牙,又指了指我嫂子:「還有你,最好也一起去檢查。」


 


我哥恨鐵不成鋼地看向我,怎麼談過這種貨色?


 


我羞愧地捂臉,怪自己當初相信一見鍾情,貪圖他的外表。


 


我哥回施嘉年:「說完了?說完就滾吧。」


 


施嘉年沒料到我哥是這個態度:「不是,老板大哥,你就這樣放過這個賤人?」


 


「賤人?」我哥冷笑:「要不要我好好和你介紹一下,我程凡是你口中賤人的親哥,旁邊那位,是我登記在冊的老婆,你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


 


施嘉年臉色煞白,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管家周媽恰好來通報:「老板,門外來了幾輛警車。


 


施嘉年懵懵懂懂,總算反應過來:「程冉,你報警了?」


 


我點頭:「你總算猜對一次。」


 


他差點瘋了:「你真是你老板的親妹妹?」


 


我點頭:「這道題你總算說出正確答案。」


 


他一下癱坐在地上,「不可能啊,怎麼可能,你不過是個賤蹄子啊,你那麼浪才會害我感染艾滋的啊!」


 


我好心提醒他:「施嘉年,你不會以為那天我真被你灌醉和你開房了吧?你也不想想,就你當時那軟趴趴的狀態,可能嗎?」


 


施嘉年猶如晴天霹靂,「所以到頭來,得艾滋的隻有我?你沒有?」


 


「答對!」


 


「哇——」他又痛心疾首地哭出聲,「我特喵的也太慘了!」


 


一群警察衝進來,確認他就是去到車行的詐騙犯後,

將他團團圍住,咔嚓一聲,镣銬鎖上。


 


他不甘心,垂S掙扎。


 


「我不是詐騙犯,我不是,明明是程冉答應給我的賠償,我就是拿走我應得的!」


 


「程冉,你幫我說說話啊,我是你男朋友,你怎麼那麼狠心?難道你不想嫁給我嗎?」


 


「你快和他們說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懷疑你了,我們復合,好好過日子行不行?」


 


我呸!


 


我見縫插針踹了他一腳:「我不隻告你詐騙,我還要告你造謠汙蔑罪,你隻要有命活,好日子就還長。」


 


他憤然嗆我:「你怎麼那麼狠心,難道就不顧我們曾經的情分?」


 


「噢喲,和我談過的男人多得去了,你不過是最短的那個,哪裡來的情分?」


 


施嘉年一時語噎,落寞地被警察拖走。


 


8


 


施嘉年很快被拘留,

在我哥金錢的加持下,並不允許他取保候審。


 


他媽——那個女瘋子幾次三番想要找我講道理。


 


通通都吃了閉門羹。


 


就在開庭的前一刻,在法院門口她朝我下跪,不住地向我磕頭,「程冉,我求你放過我兒子吧,他還小,不懂事,你就放過他這一次,我老太婆求求你了,行不行?」


 


「要不我給你保證,隻要你不告他,我答應你進我家的門,我收回原先的話,不會折磨你,隻要你對我孝順就行,可不可以?」


 


「哦?」我有些好奇,「什麼樣的孝順?」


 


她當真認真思考起來,「你家有錢,每個月給我二十萬養老,我就隨便你們年輕人怎麼玩。」


 


她的話引起周圍一陣哗然。


 


本來不知情的路人還想幫他說話,下一秒怕惹上麻煩通通散開。


 


我撐著下巴,若有所思:「就憑你剛才的話,我就可以告你勒索了,你可想好,要不和你兒子一起蹲大牢?」


 


話落,她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慌亂地擺手:「不要,不要。」


 


9


 


施嘉年詐騙金額數目超過二十萬,數罪並罰被判十二年。


 


並且需要返還詐騙金額,以及對我的精神賠償損失,總共三十萬。


 


可是他錢早就花光了,要不然也不會一而再地對我勒索。


 


子債母償,無奈之下瘋女人所住的房子被賣掉,去償還我的損失。


 


一夜之間,瘋女人流落街頭,生S未知。


 


施嘉年聽到他媽沒了消息,他也失去了活下去的意志。


 


病情很快加重。


 


終於在某天清晨,被殯儀館的車匆匆拉走。


 


這次教訓讓我記憶猶新。


 


我哥和嫂子,還有我爸媽擔心我眼盲,再次重蹈覆轍,命令我馬上嫁給他們看好的、知根知底的友人兒子。


 


三年抱倆,我也迎來了自己的報應。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