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砰!」
槍聲響起,但倒下的卻是江雪——警方狙擊手精準擊中了她的手腕。
「趴下!」沈墨一把將我護在身下。
激烈的交火聲中,我聽到面具男怒吼:「撤退!」
隨即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當警方控制住現場時,面具男和部分組織成員已經逃脫。
江雪被押上警車時還在尖叫:「你們逃不掉的!組織不會放過你們!」
回到家中,我還在發抖。
沈墨緊緊抱著我,一遍遍輕吻我的發頂:「沒事了,都結束了。」
「不,還沒結束。」我抬頭看他,【那個組織還在……」
話音未落,
一陣劇痛突然刺入太陽穴。
我痛呼一聲,眼前閃過無數陌生畫面。
面具男在打電話、江雪在監獄尖叫、一個實驗室裡躺著十幾個昏迷的人……
「江一一!」沈墨焦急的臉出現在視線裡,「你怎麼了?」
我大口喘氣:「我……我看到了組織的動向……」
沈墨瞳孔驟縮:「你看到了?」
「就像……電影畫面一樣……」我茫然道,「這是……」
「預知能力。」沈墨聲音發緊,「你繼承了陸叔叔的另一項能力。」
原來父親不僅能讀心,還能預見未來。
而這兩種能力,
如今分別體現在我和沈墨身上。
「太巧了……」我喃喃道。
沈墨突然笑了:「不是巧合。」他捧起我的臉,「是命中注定。」
11
三個月後,在警方和國際刑警的合作下,諦聽組織被徹底搗毀。
我和沈墨的能力也被列為最高機密,受到保護。
某個周末早晨,陽光透過紗簾灑在床上。
我醒來時,發現沈墨正支著下巴看我。
「看什麼?」我嘟囔著往被子裡縮。
「看我太太。」他輕笑,「在想她今天又會給我什麼驚喜。」
我眨眨眼:「比如?」
「比如……」他突然翻身壓住我,「現在正在想的那個姿勢。」
我漲紅了臉:「沈墨!
你這是作弊!」
「合法作弊。」他低頭吻我,「畢竟……」
「畢竟什麼?」
沈墨的吻落在我的眉心、鼻尖,最後停在唇邊:「心之所向,無所遁形。」
我笑著摟住他的脖子:「那你知道我現在最想聽什麼嗎?」
「知道。」他的呼吸變得灼熱,「但我要聽你親口說。」
我湊到他耳邊,輕輕說出那句藏在心底已久的話:
「我愛你,沈墨。」
他的眼眸瞬間暗了下來:「再說一遍。」
「我愛你。」
「不夠。」他的吻鋪天蓋地落下,「我要聽一輩子。」
……
後來,沈氏集團多了一條不成文的規定:
重要會議時,
沈太太不能去公司。
因為隻要沈太太一靠近,叱咤商界的沈總就會突然走神,然後……
耳尖通紅地宣布休會。
(全文完)
番外小劇場之青梅竹馬
01
我始終想不通,沈默為什麼喜歡我?明明我總是欺負Ťůₜ他。
我想不通,他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明明我也沒有那麼好。
我更想不通,他為什麼不跟我表白,反而總是惹我生氣?
懷著種種疑問,我開始回憶我跟他的點點滴滴。
我倆其實很早就認識了。
隻不過上班以後處成了陌生人的關系。
我跟他鬧得最兇的時候,是小學階段。
我們平時最大的愛好,就是抓對方的錯處向對方的父母告狀。
幸災樂禍地欣賞對方挨批評或者挨打的樣子。
這種情況在初中略有好轉。
不過並非我們長大懂事了,而是因為我們為了少挨揍學會了收斂。Ţŭ̀ₕ
到高中以後,這種情況就更少了。
我唯一一次被他抓到把柄,就是跟別人早戀那一回。
我又細細回想,初三其實有好幾次,沈默抓住了我的把柄。
但他並沒有跟我媽告狀。
我當時還以為,是自己的威懾力把他嚇住了。
現在想想,他根本不可能被我嚇住。
難道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惹我生氣,大概因為他天生犯賤。
我覺得應該就是這樣。
我們之間的關系挺尷尬的,我決定隻要他不捅破,我就裝作不知道。
不過我的心始終平靜不下來。
他喜歡我這個念頭,一直在我的腦海裡盤旋不去。
ťü₋02
晚上回家。
沈默不在。
我等了很久一直沒回來。
我掏出手機撥他電話。
「嘟…嘟……嘟……」
響了半天,沒人接。
再打,還是沒人接。
我急得要命,給他發微信:
【人呢,S哪去了?!不睡覺了?!】
【你在哪啊?接電話!】
【今天不回來以後就別來我家了!!】
消息石沉大海,一個標點符號都沒回。
我直接跑到他家,哐哐哐敲門。
「沈默!開門!我知道你在家!
」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沈默!你出來!我有話說!」
還是S一樣的寂靜。
他真不在家?
還是……不想理我?
晚上,我把自己埋進玩偶裡。
奇怪。
玩偶裡冰冰涼涼的,一點都不暖和。
明明之前抱著像個小暖爐,現在卻像個冰窖,怎麼都捂不熱。
我翻來覆去,心裡亂糟糟的。
現在這涼飕飕的被子……
他不會真出事了吧?
越想越慌,越慌越睡不著。
就在我胡思亂想,快要把自己嚇S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我趕緊接起來:「喂?」
「喂?
是江一一嗎?」電話那頭是個有點陌生的男聲,背景音吵得要命。
「我是沈默朋友,沈默喝多了,S活不肯說家在哪,你知道他家在哪嗎?我把他送回去。」
「地址給我!我過去接他!」
我蹭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心提到了嗓子眼。
酒吧裡烏煙瘴氣,音樂聲震得地板都在抖。
我好不容易擠進去,一眼就看到角落卡座裡那個熟悉的身影。
沈默癱在沙發裡,閉著眼,眉頭皺著,臉頰通紅,一看就喝了不少。
他旁邊坐著兩個男生,應該就是他的朋友。
「沈默!」我跑過去。
他朋友看到我,松了口氣。
「你可算來了!這家伙,今天不知道抽什麼風,悶頭灌,拉都拉不住!」
沈默聽到聲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他眼神渙散,聚焦了好一會兒才落在我臉上。
他呆呆地看著我,看了好幾秒。
然後……嘴巴一癟,眼圈瞬間就紅了。
「……一一?」
他ŧű₌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醉意。
「是我。」我蹲下來,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揪了一下,「我們回家了。」
「家?」他重復了一遍,突然掙扎著想坐起來,結果身子一歪,直接朝我倒過來。
我趕緊伸手接住他。
他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腦袋重重地擱在我肩膀上。
「沈默?能走嗎?」我費力地想撐起他。
他沒回答。
然後,我感覺到肩膀那塊的衣服……湿了。
溫熱的液體,一點點滲進來。
他……哭了?
我僵住了,一動不敢動。
耳邊傳來他壓抑的、帶著濃重哭腔的嗚咽,斷斷續續,像隻受傷的小動物。
「江一一,別趕我走,」他的聲音悶在我肩膀上,帶著哽咽,「你能不能……能不能也喜歡我……點點?」
「就一點點……行不行?」
他哭得肩膀都在微微發抖。
「別喜歡別人……求你了……」
他抗議,但手臂卻收緊了點,把我摟得更近。
03
回到家,已經很晚了。
我給他簡單收拾了一下。
讓他睡在沙發。
不知多久以後,我迷迷糊糊中,察覺有人拉開房門。
還沒來得及叫,沈默開口了。
「是我。」
我坐起來:「你酒醒了?你今天晚上哭什麼?」
「我想跟你聊點事情。」
「嗯,我聽著呢。」
「你幹什麼?不要耍流氓啊!」
沈默沒有回答,隻是朝我爬過來。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時候,他抓起我的手,用力按在他硬邦邦的腹肌上。
我的大腦又宕機了,好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喜歡嗎?」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噪音,在耳畔輕輕回響。我的大腦暫時失去思考能力,從心地說道:「喜,喜歡。」
「當我女朋友,
以後天天給你摸好不好?」
這個聲音相當具有蠱惑性,我下意識要回答「好」。
但又在關鍵時刻清醒過來。
「我感覺不太好。」
他說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憑什麼?
沈默低低輕笑一聲,握著我的手在他身上到處逡巡。
理智告訴我,應該反抗拒絕。
但我卻如同失去力氣一般,任他操控。
不知不覺中,來到他的禁忌之地。
他啞著嗓音問我:「滿意嗎?」
我想逃又逃不掉,隻好硬著頭皮回答。
「滿、滿意。你能不能放開我的手?」
「做我女朋友,我就放開你的手。」
「好。」我突然清醒過來,「嗯?不好!」
04
難怪他說我頭腦簡單,
看來是真的簡單。
稍不注意,就上了他的當。
「可是你的心跳告訴我你願意,不信你摸摸?」
他說的信誓旦旦,我鬼使神差地任由他抓著我的手,按在我的心髒上。
其實,不用摸我也知道我心跳很快。
但這並不代表,我想……
「你並不反感我們之間有親昵行為,說明你內心深處是願意接受我的。如果是其他男人這樣觸碰你,你一定會反抗,我說的對嗎?」
沈默的語言和語氣都太具有蠱惑性。
心理防線,一步步瓦解。
他握著我的手,又換了一個位置。
「一一,試一試好嗎?我不碰你,但你可以隨便欺負我。」
我有些心動。
「我問你幾個問題,
你老實回答我。」
「你說。」
「你喜歡我為什麼不追我?」
「你說你討厭我,我怕貿然表白讓你更討厭我。」
呃,以前確實挺討厭的,還不止一次說討厭他。
尤其是他舉報我早戀那一次,我挨完打,在房間裡哭著打電話罵他。
不僅說討厭他,還說要恨他一輩子。
不過這也不能怪我,畢竟他那些行為確實很討人嫌。
「所以你就另闢蹊徑懲罰我,色誘我?」
「嗯。」
「那你今天晚上為什麼哭?」
「為了你,喜歡你又怕失去你。」
「你喜歡我為什麼總是欺負我?」
「小時候不懂,想跟你玩但你又不想跟我玩,所以隻好反復逗你,後來長大明白了,但那時你已經討厭我了。
」
「那你舉報我早戀,是因為你吃醋嗎?」
「不全是,也擔心你早戀誤入歧途。」沈默一臉後悔自責。
「一一願意給我一次機會嗎?以後隨便你欺負我。」
我清了清嗓子:「看你表現吧。」
最終還是被他可憐巴巴的哀求徹底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