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十七壞笑，「放心。我一定給他選個最丟人的S法，太子的功績哪一樣不是躺在S人堆上的，這次就還讓他躺在女人身上吧。」
我嘆口氣，又想起慘痛無比的清河戰役，那麼多條人命不過是為了彰顯後來領兵而來的太子的英明神武，這是太傅給他鋪好的路，太子卻走得心安理得。
果然，不出半月，太子暴斃的消息傳來。
這可能是有史以來最丟人的一位太子，因為他S在了女人肚皮上。
太醫趕到時，太子未著寸縷，渾身鐵青，下身還直戳戳地挺著，那女人早就嚇得丟了三魂七魄，嘴裡嘟囔著，「不是我S的，他還說讓我給他生個孩子獻給陛下，而且他就是衝刺的時候突然不動的……」
皇帝怒喝，
「閉嘴，拖出去斬了。」
皇帝怎麼也接受不了好好的太子突然就暴斃了，可太醫檢查來檢查去也隻能得出太子確實是一時急火攻心，氣血上湧暴斃而亡。
太子的屍體已經被折騰得不像樣子，皇帝連S幾個太醫，甚至召集民間神醫也都是無功而返。
太子草草下葬，皇帝大病。
09
病好後皇帝越發糊塗了，近來丹藥幾乎不離手，可我知道，哪有什麼靈丹妙藥，那裡邊不過是添加了大量重金屬和我從大狄帶回來的一味可以讓人上癮發狂的毒藥。
我見過大狄人被這毒藥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即使瀕臨S亡也要想方設法再吃一口，這已經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控制了，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折磨，深知此物的可怕，我將其帶回來後從不假於人手，就連紫虛也是千叮嚀萬囑咐。
老皇帝將其奉為神藥，
甚至自學煉丹，照著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古方，什麼東西都往裡邊添加，烏鴉的羽毛，地龍的糞便，牆角的碎土，處子的鮮血，我看著他一臉痴狂渾不似人的表情，隻覺得暢快無比。
但最重要的一味方子他卻是不敢用了，那就是胎兒的胞衣，而且最好是帶有親緣關系的三個月的胎兒。
太子就是為了討好皇帝，不得不放低身子求問紫虛得來了這麼一個方子，想讓那女人懷孕等到五個月時拿出胎兒和胞衣。
現在太子暴斃，皇帝也打了退堂鼓，到底是有違人倫。
紫虛安慰我，「急不得，得讓那老東西自己求著來。」
眼看著公主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我決定推他一把，直接帶著公主進了宮，「陛下總是念叨著你，太子病逝，他心裡也不好受，你就進宮多陪陛下幾日。」
公主極為不願，卻也不能直接說出拒絕的話，
其實我知道她早就厭煩了我這不冷不熱的性子，和府裡一位健碩的馬夫打得火熱，這下一進宮，兩人長久不得見。
皇帝看見公主果然很高興，病相都減退了幾分。
另一邊，二皇子卻坐不住了，太子已逝，皇帝就隻有他一個兒子了，但卻遲遲等不來封詔的聖旨，難道這太子之位還能給公主不成？
眼看著公主長住皇宮，貴妃簡直要把手帕子絞爛，先皇後S去多年，到現在她的孩子還壓著自己皇兒一頭。
「若是公主S了，我兒就能得到陛下的喜愛，不對，若是皇上S了……，」她的孩子不是就能登上那至高無上的位子，而自己就成了母儀天下的太後，再也沒有人能壓在自己頭上。
我聽著屬下的匯報，很快就從城中兵防的變動中猜出兵部尚書的真正用意，二皇子想造反。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剛好就讓眾大臣和城內百姓看看這一對父子是如何瘋狂的。
紫虛按照我的吩咐停了那味讓人上癮的毒藥，一天兩天皇帝還能忍受，隻是覺得心慌體虛，可到第三天公主去看他的時候，他卻大發雷霆，「滾出去，滾，挺著個大肚子晃什麼晃。」
公主從小到大哪被人說過一句重話，當即紅了眼眶，撫摸著肚子，「乖寶，你皇祖父不喜歡你，咱們走，再也不來了。」
「孩子，孩子，胎兒，胞衣……，你不能走，把孩子給我，我就缺這一味藥了，我就快要飛升成神仙了，婉兒聽話，把孩子給我。」
皇帝雙目猩紅，張開雙臂朝公主撲去，SS按著她的肚子怒吼，「把孩子給我，必須要有血緣關系的孩子才行，你和驸馬都還年輕，以後想要多少孩子都會有的。」
公主慌張地看向我，
「林郎，救我。」
皇帝痴迷地盯著她那高高聳起的肚子，不住呢喃，「好痒，我身上怎麼這麼痒，對，我快要成仙了，乖女兒，給我孩子。林卿，來按住婉兒，快來。「
10
大殿中空無一人，所有侍從不知何時全部退了出去，我嘴角揚起一抹笑容，身子卻猛地跪了下去，低低伏在地面，靜靜聽著兩人的拉扯。
良久，皇帝終於制服了公主，隻聽見從女人胸腔裡傳出來的嗬嗬吸氣聲，「父皇……」
「乖女兒不痛，父皇馬上就要成仙了，到時候你要多少孩子給你多少好不好啊。」老皇帝顯然失心瘋了，竟然親手掐S了公主，甚至還呼喚我，「驸馬，來，幫我一下。」
我抬頭，嘴角湧出一絲血液，腹部赫然插著皇帝最喜歡的匕首。
我笑，
「陛下，你都捅了臣一刀了，臣還怎麼幫你？」
縱然瘋癲到如此地步，皇帝還是嗅到了一絲危機，「來人，快來人，紫虛，封野，快來人啊！」
大門被推開，晨風裹著陽光撲進屋內，吹散了濃重的血腥氣，來人了。
但不是皇帝呼喚的紫虛和宮內禁軍首領封野，而是所有五品以上的大臣，他們身著官服，手持芴板，一臉悲痛地看向皇帝，他們全都聽見了，皇帝竟然為了傳說中的飛升成仙，捅了驸馬，S了公主。
大殿中靜得出奇，皇帝突然發狠，「來人S了他們，快來人！」
眾臣徹底失望，角落裡有人大喊一聲，「陛下瘋了，皇帝S了自己親女兒！」
皇帝徹底癲狂，一把抽出我腹中匕首，朝著大臣捅去，大殿瞬間亂作一團，就在這時一支亂箭直直插在大殿門上，硬生生將大門劈成兩半。
眾人抬頭望去，是二皇子，他騎著一匹駿馬，帶領麾下五百重騎兵踏進宮門，「父皇，您在這個位子坐得夠久了，是時候退位了。」
眾人哗然，二皇子竟然在這時候逼宮了。
我暗笑，「來得正是時候。」
皇帝當然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二皇子將自己從皇位上趕下來，他之所以久久不立太子就是自以為能成仙，不僅要做萬民之王，還要做那無災無病，長生不老的神仙，屆時，整個天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還要什麼太子。
「二皇子謀反，S無赦，來人，S了他，朕賞千兩黃金，升五階。」皇帝勉強站直身體發號施令，剛剛都還一臉麻木，怎麼叫都叫不出來的侍衛此刻個個勇猛無敵，全都撲了上去。
大臣們已經被這一幕幕搞昏了頭，不少人抹淚嘆息，不知道自己今天能不能安全走出皇宮。
二皇子節節敗退，原本大好的局面此刻竟然生生扭轉了過來，他帶來的五百重騎兵原本號稱神擋S神，佛擋S佛，此刻卻在宮侍的進攻下逐漸不敵。
眼看著二皇子落馬，皇帝總算出了口惡氣，「算了，畢竟是朕的皇子，將他活捉即可。」
可那些人當然不是皇帝的羽林衛，而是我從西北帶回來的西北軍，他們上過戰場S過人，隻聽我一人號令。
無數把劍齊齊插進二皇子的胸口，有人高喊，「叛軍已除！」
二皇子的頭顱被人拎著扔到皇帝眼前，皇帝看清那人的樣貌，反應過來這就是那天的刺客，頓時急火攻心，硬生生吐出兩口血，徹底倒了下去。
11
老皇帝竟然沒S，但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樣子也和S了差不多，威風了一輩子，自以為是萬民之王的皇帝最後竟中風了。
我包扎好傷口，安排侍衛將眾位大臣一一送回府中，並留下些安撫的話，聰明人早已反應過來緘口不言。
因此世人隻知皇帝修煉走火入魔，二皇子謀反被S，其他一概不知。
而皇宮裡,老皇帝吃喝拉撒都在床上,早就沒了往日威嚴,一看到我更是像瘋了一樣嚎叫。
我輕拍他的臉,「陛下，還記得我嗎？在我成為歸德大將軍之前,我可是『公主的妹妹』啊。」
他當然不會記得，我卻永生難忘。
「為什麼？你是怎麼做到的？朕的羽林衛，朕的黑騎！」
那很簡單,早在我領命捉拿刺客開始宮內的羽林衛就被我換去了一半,後來皇帝疑神疑鬼,將宮侍一批批換掉的時候,進來的都是我的人。
至於黑騎，不過是羽林衛中武功高強之人，沒什麼特別，隻要羽林衛一散,
黑騎便不足為懼。
皇帝差點被我氣得背過氣去,「不可能,封家世代為官，封野更是忠心耿耿,不可能由著你得逞。」
怎麼不可能呢？他和我一樣,不過是背負著血海深仇的可憐人罷了，清河戰役領兵的將軍就是他的親弟弟。
皇帝仍不S心，「那紫虛呢，他總不會是假的吧，他那麼神奇，該是仙人才對。」
我笑出聲,拭去眼角的淚水,「蠢貨,他隻是一位士兵的父親，哪有什麼上天入地的本領，你不覺得好久沒見他了嗎？他回家給兒子守靈了。」
皇帝長嘆一口氣，接著渾身抽搐,口吐白沫，大小便失禁,我就靜靜看著他咽氣。
老皇帝如此結局,應該對得起無數戰S的兄弟。
12
皇帝薨,舉國大喪。
幾個月後,十七隨我出宮,
聽著街上百姓的議論,「現在的皇帝是誰啊？」
「皇帝S了兒子繼位唄，還能有誰？」
「不不不，皇帝的兒子全S了，現在接位的是驸馬爺！」
「那不是沒有血緣關系嗎，可不是正統啊。」
婦人搖頭晃腦,「那又如何，我又管不著誰當皇帝，不過誰讓我填飽肚子誰就是好皇帝。」
一群孩童跑過，嘴裡唱著歌謠，「填飽肚子吃飽飯,背上書包進學堂，追著貓兒抓蝴蝶，我是一個聰明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