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論誘惑這塊,誰能跟狐狸精比!
人家天生精通此道。
方晉元察覺到我的緊張,俯下身,安撫般輕啄我的臉。
「老婆,我有個疑問隻有你能解答。
「蛇變成人身還會保留兩套這個特徵嗎?」
我抬腳踹他:「滾!」
方晉元拉著腳踝不松手,笑容魅惑。
狗男人,真會利用自己的特長!
我可恥地流下口水。
他聲音沙啞。
「沒關系,答案就在眼前,我自己找。
「我輕輕的,別害怕。」
正常的我才不怕,可方晉元實在太不符合亞洲洲情了……
他越安慰,我越心慌。
身形忍不住一晃……
熨燙整齊的床單被戳出褶皺。
靜止。
良久的,沉默的靜止。
一慣溫柔平和的方晉元失控大吼。
「白酥酥,你立刻、馬上給我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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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後復盤。
我一把拍開方晉元給我揉腰的手。
我發誓,這輩子再也不對男人心軟了!
跟條狗一樣,以前還隻是糊一身口水,現在不止糊口水了!
方晉元徹底打通了任督二脈,臉皮是一點不要。
我不讓他揉腰,他就給我揉膝蓋。
「老婆,你也看到了,我們狐族情動時,會忍不住顯出一些狐狸的特徵,而且狐狸屬犬科……」
謝邀。
不僅看到了,還感受到了!
肉肉的,顆粒感。
還有那九條大尾巴,
充分發揮了輔助功能。
可惡!
方晉元繼續認錯,態度端正。
「我之前一直以為你是普通人類,怕嚇到你,所以才抗拒和你親近。
「現在,我已經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求老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趁機提要求:「那你可以每天都變回狐狸給我 rua 嗎?」
方晉元僵硬了一瞬,扭頭鑽進被窩。
大山丘變成小山丘。
毛茸茸的小腦袋探出來,狹長的狐狸眼像兩顆溫潤的琥珀。
我一把將方晉元拽出來,抱進懷裡。
還是隻通體雪白的狐狸呢。
我是小白蛇。
他是小白狐。
別說,還挺般配。
我們如果生小孩,該是什麼樣的?
完全像蛇?
完全像狐狸?
九尾蛇?
狐狸蛇?
嘶!
就是這隻小白狐怎麼有點眼熟啊!
「方晉元,我們是不是見過?」
方晉元窩在我懷裡,不自在地扭扭身子:「天亮了,快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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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方晉元變回人身去開門。
我靠在過道的牆上,睡眼惺忪。
門打開。
外面站著個容貌精致的男生。
黑色 T 恤衫套在身上,一臉青春男大的鮮活氣息。
和方晉元還有三分像。
我倒吸一口涼氣。
一夜酣戰,我早就把交代閨蜜的事忘到九霄雲外了!
而且遲星那個豬腦子怎麼讓他來了。
男生開口就是暴擊。
「叔叔你好,我是受遲星姐委託,來接白白回家的,麻煩你喊她出來。」
看不到方晉元的臉,但聽他的聲音應該挺淡定的。
「白白?你和她什麼關系?」
「我是她男朋友。」
我:……!
完辣!
方晉元冷笑:「男朋友?」
脖子發涼,我好像聽到方晉元在磨牙。
他扭頭,目光冷冷射向我。
我無辜地吐著蛇信子,尾巴輕掃。
「嘶~」
我不會說話的,因為每一句話都會成為被刑訊逼供時的把柄。
方晉元瞪我一眼,扭頭對男生道:「我老婆不在我這,滾蛋!」
說完,門被他重重摔上。
房頂的灰塵都被拍了下來。
我轉身就跑,眼看著就差一步,我就可以鑽到沙發底下。
腦袋再次被一隻毛茸茸的爪子按住。
熟悉的命運。
熟悉的配方。
不同的是這次我被叼到方晉元面前。
方晉元捏著我的七寸,掏出一根風幹牛棒骨扔給狗兒子啃。
靠!
真是茅坑裡跳高,太過分了!
方晉元的手一寸寸碾過我全身。
「解釋。」
我掛在他手上裝S。
「變回來。」
開玩笑,把我當傻子是吧?
變回去我能有好果子吃?
屁股不得被打腫!
被帶進臥室前,我看了一眼蹲在角落裡啃骨頭的狗兒子。
額錯了!
額真滴錯了!
如果那天晚上,額沒有一時興起來偷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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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再溫柔的男人面對自己頭頂可能會出現顏色都會瘋。
我:「以前沒得選,現在我想當個好蛇。」
方晉元:「晚了,腰再低點。」
我:「那你的尾巴可以不要總是出其不意的撓我腳底板嗎?」
方晉元愉悅:「你不懂其中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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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抖著腿坐在臨街的咖啡館。
對面坐著的,正是三天前的那個男生。
我和他認識的原因以及過程非常非常簡單。
和方晉元分手後,我陷入發Q期無人可用的焦慮。
鑑於再去發展一段感情已經不太來得及。
遲星就帶我去點男模。
三分像的嚴柏就是這時候出現的。
嚴柏今天穿了白襯衫,看起來十分乖巧。
「姐姐,你的腿可以不要再抖了嗎?咖啡撒出來了。」
我老臉一紅:「後遺症。」
嚴柏抿唇,失落低頭。
我努力組織語言:「那個……我想了很久,B養這個詞太道德淪喪了,你就當我沒說過。」
嚴柏抬頭。
「我是真的喜歡姐姐,我雖然剛剛從事這個工作,但我相信姐姐在那麼多男模裡一眼挑中我,也一定是因為對我心生好感吧。」
求求你了,快閉嘴吧!
但顯然,他並沒有聽到我的祈求。
「那天那個大叔……是你男朋友?姐姐,你沒試過我,你不知道,
男人都是越年輕越吃香,他還能用幾年?」
我身體後傾,靠著椅子。
這可是你說的,和我沒關系。
一個紅本本從天而降,是方晉元今天壓著我去辦的結婚證。
躲在鄰座偷聽的方晉元摘下了帽子、墨鏡、口罩。
服務生終於重重松了口氣。
方晉元的手按著結婚證:「我和酥酥現在是合法夫妻,你再糾纏就是插足者,是小三。」
嚴柏看著我,悽苦一笑:「為了姐姐,我可以,我願意!」
我驚呆了。
還有這種好事?
方晉元臉綠了。
「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都別想!」
下一秒。
大庭廣眾之下,我被方晉元撈起來,扛在肩上,大步流星離開。
靠!
你扛我幹什麼,扛他啊!
這也太社S了!
我默默拿手捂住臉。
嚴柏追出門。
「姐姐,沒你我可怎麼活啊!」
淦!
你是要害S我啊!
後來,我拜託遲星給嚴柏介紹了個單身富婆姐姐。
好險,總算在方晉元手下保住了自己的老腰。
「大醋缸,滿意了吧?」
我把拉黑刪除過嚴柏的手機交給方晉元檢查。
方晉元抱起我往練琴房走。
「勉強,看你課上表現吧。」
方晉元最近沉迷於教我彈鋼琴。
彈錯了要罰。
彈對了要獎。
他執著於當一個好老師。
我卻慘了。
鋼琴響了一夜又一夜,
凌亂又和諧。
「方晉元,我討厭你!」
方晉元短暫停下,在我耳邊開口:「沒關系,我愛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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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方晉元其實很早很早之前就認識白酥酥了。
他的母親也是一名古箏演奏家,闲來無事在家裡辦了個教小孩的教學班。
他討厭小孩,所以一直離教學的那個房間遠遠的。
有一次,他母親突然有急事,不得不中止課程。
家長來接還需要一段時間,隻能把當時上課的小屁孩託付給他看著。
穿白裙子小破孩長的挺可愛,就是太愛哭了。
不過是她彈錯了音,他看了一眼,她就開始哭。
她越哭,他越煩,臉色就越冷,她哭得更起勁。
堪稱魔音。
他實在受不了,
女孩子應該都喜歡毛絨絨的小動物。
他借口給她拿飲料,然後變成本體回來。
果然,小女孩立刻不哭了。
抱著他,蹭了他一身的眼淚鼻涕。
嫌棄!
他沒想到一步錯,步步錯。
那之後,小女孩總是纏著他母親想要摸小狗狗。
老子 TM 是狐狸!
九尾天狐!
他淪落了為他母親對小破孩的獎勵。
練新曲子,摸一摸。
曲子練的好,摸一摸。
得獎了,摸一摸。
就這樣,他被這個叫白酥酥的女孩拽耳朵拽尾巴,無償摸了三年!
小姑娘因為學籍問題,要回老家上學。
最後一節課,她又蹭了他一身眼淚鼻涕。
「小狗狗,
我好舍不得你!你要等我回來再來找你玩!」
老子 TM 是……算了,狗就狗吧。
他伸出舌頭舔小姑娘的眼淚,倒刺刮紅了她的臉。
小姑娘哭得更狠了!
好想天天看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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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晉元第二次以人身見白酥酥是在酒吧。
他極少出現在這種場合,要不是朋友過生日,他是不會來的。
他默默坐在角落處。
看到一個穿著清涼的女孩走到隔壁卡座前,左腳拌右腳往一個男人懷中摔。
他嗤笑,這也太假了。
然後他看到了女孩的臉。
果斷截胡。
白酥酥摔進他懷中,小手第一時間就往他的腹部摸。
他又一次被她免費白摸了!
還搭進去了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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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晉元第三次見白酥酥是在他的鋼琴演奏會現場。
臺下,其他人都沉浸在音樂中。
看向他的目光或欣賞,或崇拜,或贊嘆。
隻有白酥酥在……睡覺。
從他上臺睡到了演奏會結束。
這就是她發信息說的專門買了前排票來看他?
這就是她所謂的,買了花要在演奏會結束時上臺送給他?
虧得從來他不上妝的他這次還專門請了造型師!
還不如給瞎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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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酥酥的騷話攻擊下,和他的欲擒故縱下。
他們順利在一起了。
女孩可愛天真,一舉一動都能輕松將他的心揉捏。
越愛越自卑。
白酥酥從暗示到明示,最後直接動手。
一次次把她推開。
他要抑制不住了,耳朵和尾巴要冒出來了!
他快爆炸了。
可她隻是個普通人類,他會嚇到她,他不能承受失去她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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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不能承受她的離開。
他卑鄙的和她爭搶狗兒子的撫養權。
他堅信,隻要有狗兒子在,白酥酥總有一天會回來。
方晉元每天像隻幽靈一樣跟在白酥酥身後。
看她買醉。
又看她很快將他拋在腦後,在男模堆裡……快活!
方晉元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算了,他不能給她的,別的男人給她也可以。
可她千不該萬不該,
不該忘記回家這件事。
方晉元在社交軟件上發了狗兒子的九宮格萌照。
他知道白酥酥沒拉黑他。
他的小姑娘不僅來了,還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驚喜。
白酥酥,看來……我們可以永遠永遠地糾纏下去,直至壽數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