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友送外賣,打底褲送沒了。


 


她捂著短裙回家,雙腿直打顫。


 


意外懷孕後,我勸她別幹了。


 


她卻直接翻臉,大吼著就算懷孕也要接著幹!


 


我很好奇,送外賣那麼累,她怎麼還樂此不疲呢?甚至還享受上了!


 


1


 


女友接到藥店的訂單。


 


她哼著歌離開,又去送外賣了。


 


我在遠處默默看著,等她離開後,才走進她剛剛出來的藥店。


 


狀若無意的打聽:「老板,剛才那個外賣員……」


 


一聽外賣員,老板頓時眼睛一亮,來了興致。


 


他手裡的抹布往櫃臺上一丟,湊近我壓低聲音:「喲,你也注意到她了?」


 


我點了點頭。


 


他的眼睛更亮了:「小伙子,

你這就不懂了吧,叔問你,你見過穿短裙的外賣員嗎?」


 


我下意識搖頭。


 


老板一拍大腿:「這就對了!正經跑外賣的誰穿那樣?風一吹啥都看見了,還怎麼騎車?」


 


我一愣,但仔細想想還真是。


 


我確實沒見過穿短裙的外賣員。


 


老板還想說什麼,可看見我呆愣的模樣,卻是話鋒一轉:


 


「小伙子,剛才那姑娘雖然漂亮,但你可別有其他想法,這種女孩咱駕馭不了。」


 


他意味深長地咂咂嘴,眼神往門外瞟了瞟。


 


我一本正經地追問:「為什麼這麼說?」


 


老板眨了眨眼,手指點了點旁邊:


 


「那小姑娘經常來我這,次次都拿這個,平均一周兩盒,你說為什麼?」


 


我低頭看去,櫃臺旁堆著五顏六色的盒子,

最上面那盒印著「超薄」字樣。


 


我平靜地點點頭:「哦,懂了。」


 


2


 


老板看我全程平靜的神色,不由得吐槽:


 


「這麼大的瓜就在身邊,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真是無趣。」


 


他撇撇嘴,一臉失望地拿起抹布繼續擦櫃臺,順便收起一盒撕開的超薄。


 


直到我走出藥店,他的嘴裡還嘟囔著現在的年輕人真沒意思。


 


可惜我沒聽見,不然我肯定會和老板解釋一下。


 


不是我不想沒反應,而是我患有情感冷漠症,不知道情緒是什麼東西。


 


從小到大,別人哭鬧、憤怒或是狂喜的時候,我都像個局外人一樣冷眼旁觀。


 


醫生說我大腦的某個區域出了問題,但我不在乎。


 


不過我最近似乎有些好轉,因為能感受到一種情緒了,

一種名為好奇的情緒。


 


而這種情緒的源頭,就在我的女友身上。


 


我們是大學同學,她追了我三年。


 


我不知道愛情是什麼感覺。


 


隻知道她锲而不舍地追了我三年,大概率是個值得我保護一生的人。


 


大學畢業後,我們在一起了。


 


我盡可能給她最好的生活,尤其是物質方面。


 


畢竟我很清楚自己的情況,患有情感冷漠症的我,很難帶給她好的情緒價值。


 


那就隻能在物質方面彌補。


 


可她最近的行為突然變得有些反常。


 


從不做家務的她突然跑去送外賣,還穿著短裙,甚至打扮得格外精致。


 


這些細節像一根刺,扎在我麻木的神經上。


 


真的好想打開她的腦子,好好看看,她到底在想什麼。


 


當然,我知道現在還不能這麼做。


 


畢竟我也不確定女友是不是真的背叛了我。


 


一切等我找到證據再說。


 


3


 


回到家後,我一直等到半夜,女友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來。


 


她進門時扶著牆,雙腿明顯發顫。


 


像是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運動。


 


如果真是送外賣的話,這個表現也算合理。


 


可偏偏她的臉頰卻還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我坐在沙發上。


 


女友看見我時,她的目光有一瞬間的閃爍,隨後故作鎮靜地問:


 


「你……怎麼還沒休息?」


 


我託著腮幫,慵懶地說:「在等你。」


 


女友見我沒問別的,頓時松了口氣,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太晚了,

早點睡吧。」


 


說完,她伸手要拉我上樓,我卻拽住她。


 


目光向下看去。


 


「你的打底褲呢?怎麼沒了?」


 


女友瞬間僵住。


 


她下意識捂住裙子,強笑著轉過身來:「什麼打底褲?我今天沒穿啊。」


 


她的眼神飄忽不定。


 


我平靜地盯著她,最後笑著說:「哦,那可能是我記錯了。」


 


那晚。


 


我睡得格外香。


 


因為我更加確定,她真的背叛了我。


 


如今隻差找到證據,我就可以徹底放開手腳。


 


畢竟,背叛者,總要付出代價的,對吧?


 


可我萬萬沒想到。


 


第二天一覺醒來,女友竟給了我一個特大的驚喜。


 


4


 


那時我還在洗漱。


 


女友突然驚喜地抱住我。


 


她拿著驗孕紙,在面前晃了晃:「老公,驚不驚喜?我懷孕了!」


 


兩條鮮豔的槓在試紙上格外刺眼。


 


我盯著她的臉,放下牙刷,燦爛地笑著道:「恭喜。」


 


女友笑得更加開心,但眼裡卻閃過一絲嘲諷。


 


我卻冷不丁地問:「對了,孩子是誰的?」


 


她的笑容瞬間凝固,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驗孕紙。


 


好一會兒才撒嬌地捶了我一下:「討厭,你再開玩笑,我就要生氣了。」


 


我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早飯過後,女友又要出去送外賣。


 


她說趁著還能幹,抓緊多幹幾天。


 


以後肚子大了,可就不能幹活了。


 


我覺得很有道理,就讓她出去了。


 


等她走後,

我也離開家,朝著最近的珠寶店走去。


 


我要買鑽戒,求婚。


 


5


 


女友都說自己懷孕了。


 


我哪能不給她個名分呢?


 


我看了好幾家珠寶店,選了一顆特別大的鑽戒,克拉數足夠閃瞎她的眼。


 


店員熱情地介紹這是最新款,最適合求婚。


 


我笑著點頭,毫不吝嗇地買下。


 


這點錢,我還不在乎。


 


當天晚上,我就和女友求了婚。


 


單膝跪地,鑽戒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女友激動得手都在抖,眼淚汪汪地說:「我願意」。


 


那模樣好像恨不得現在就嫁給我。


 


我和她說,明天就和家裡定定結婚日期。


 


她開心得不行,立刻給閨蜜打電話報喜。


 


電話那頭,

閨蜜驚訝地問:「你是說,那個家裡資產上百億的富二代和你求婚了?」


 


女友激動地說是。


 


掛斷電話後,她罕見地主動爬上了我的床。


 


手指在我胸口畫圈,嬌聲說:「老公,我們以後一定會很幸福。」


 


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發。


 


第二天,她去跑外賣後。


 


我給老爸打去電話,跟他說女友懷孕了,我還和她求了婚。


 


老爸在電話那頭愣了兩秒,隨即哈哈大笑,連聲說:「好小子,你這鐵樹終於算是開花了!」


 


老媽更是激動得把電話搶了過去,聲音裡帶著哽咽:「兒子,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她,可不能虧待了人家姑娘。」


 


家裡人知道我有情感冷漠症,最害怕沒有女孩要我。


 


如今得知這個消息,高興得不得了。


 


可我又讓他們失望了。


 


一直聽他們絮叨完,我有些歉意地說:「爸,媽,那孩子可能不是我的。」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幾秒後,老爸的聲音冷得像冰:「你再說一遍?」


 


我平靜地重復:「我說,她肚子裡的孩子,大概率不是我的。」


 


爸媽沉默了許久,便開始輪番安慰我。


 


什麼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壞女孩不值得。


 


好一會才掛斷電話。


 


當天下午,一個私人偵探。


 


就找上了我,西裝筆挺,眼神銳利。


 


他是老爸找的,老爸也提前給我打了招呼,說這個私家偵探很出名。


 


如果想調查女友,就配合他,如果不想調查就算了。


 


我當然想調查。


 


此刻,他坐在我對面,一邊翻著筆記本,

一邊詢問女友的生活習慣。


 


包括她常去的地方、作息時間、最近的反常舉動。


 


我平靜地告訴他一切。


 


偵探聽完,合上本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交給我吧。」


 


他剛要走,我卻問:「調查的時候,能帶上我嗎?」


 


偵探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第二天。


 


女友剛出門,那個私人偵探就來到我家,還遞給我一副墨鏡和鴨舌帽:「走吧,跟緊點。」


 


我們開車跟著她,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這位偵探倒是很有經驗。


 


無論女友去什麼地方,他都能找到最佳的觀測點,並完美避開女友的視野。


 


調查一直持續了三天。


 


女友並沒有任何異常,最多就是接的單子都是出入高端會所。


 


但送完餐就離開,全程規規矩矩。


 


她甚至會在等紅燈時揉揉酸痛的腰,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疲憊的外賣員。


 


隻不過打扮得精致了點。


 


我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猜錯了。


 


也許她真的隻是突然想賺錢?也許那孩子真是我的?


 


直到那天晚上,女友又去了那家藥店。


 


她熟門熟路地拿了一袋東西,然後騎車來到一處隱蔽的公園。


 


偵探猛地拽住我胳膊,壓低聲音:「看!」


 


女友剛停下電動車,一個中年男人就從樹後走出來,張開雙臂。


 


她嬌笑著撲進對方懷裡,而那名大叔的臉在路燈下清晰可見。


 


我見過!


 


是那個藥店的老板!


 


在看到藥店老板的那一刻,連我都驚訝了。


 


我猜過任何人。


 


她的同事、健身教練、甚至某個富商,就是沒猜到會是他。


 


女友圖他什麼?


 


我想不明白。


 


亦或者戀愛後我有哪裡做錯了嗎?


 


我努力思考,卻怎麼也想不出來。


 


一旁的私人偵探則默默錄著像。


 


直到他們又一次分開後,偵探才收起相機。


 


他拿出電腦,很快就將文件導入手機內,並準備將視頻傳給我爸。


 


我卻抬手阻止:「這事我先自己處理。」


 


偵探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笑了:「行,但別玩脫了。」


 


那天後,我找到藥店老板。


 


正式地遞上我的名片,說看中了他的商業頭腦,想投資給他建制藥廠。


 


老板一聽「制藥廠」三個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行的利潤高得嚇人。


 


但他有些懷疑,畢竟他自己知道,他哪有什麼商業頭腦?


 


我卻不給他多思考的空間,當場拍板初期投資八百萬,佔股 80%,後期繼續追投一個億。


 


身後的律師走過來,將合同遞了上去。


 


如果他同意,現在就打款。


 


唯一的要求是他三天內必須出資 200 萬佔股。


 


「否則顯得您沒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