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高危厄運提示!目標人物周淼淼為徹底坐實你惡毒人設,並最大化激發周峰愧疚感,將於一小時後,在你丈夫回家時,上演割腕自S戲碼!】


【你的丈夫將因極度愧疚與憤怒,對你實施嚴重家暴,並強迫你向周淼淼下跪認罪!】


 


我心頭一震,她不僅要毀我名聲,更是要把我往S裡逼啊!


 


我立刻給樂樂的鋼琴老師打電話,說家裡有急事,讓她幫忙照看一下樂樂。


 


然後,我一腳油門,直接往家的方向開去。


 


05


 


我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家。


 


用指紋打開門鎖,推開門的一瞬間,客廳裡的景象讓我怒極反笑。


 


周淼淼正癱坐在地上,手裡握著一把閃著寒光的水果刀,刀刃對著自己的手腕。


 


她哭得撕心裂肺,渾身顫抖。


 


「叔叔,你讓我走吧!

我不想再待在這裡了!


 


「二嬸她……她容不下我……


 


「她剛剛說,說我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她要S了我!」


 


而我的好丈夫周峰,正滿臉心疼地半跪在她面前,試圖奪下她手裡的刀。


 


「淼淼,你別做傻事!有叔叔在,誰也傷害不了你!」


 


他抱著她,輕聲安慰著,像一個拯救公主的騎士。


 


然後,他抬起頭,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我。


 


他眼神裡所有的心疼和溫柔,瞬間變成了滔天的憤怒和徹骨的厭惡。


 


「林英,你竟然想要逼S她?!」


 


周淼淼繼續她的表演,


 


「叔叔,不怪二嬸,都怪我不好,是我不該來打擾你們的幸福生活……」


 


她一邊「虛弱」地哭泣,

一邊偷偷用眼角的餘光觀察我。


 


那眼神充滿了挑釁和得意,仿佛在說:「看,叔叔信我,你完了」。


 


「好,很好。」


 


我點點頭,沒有像他們預想的那樣歇斯底裡地解釋或者爭辯。


 


我隻是平靜地拿出手機,當著他們兩個的面,打開了客廳電視的投屏功能。


 


下一秒,五十寸的高清電視屏幕亮了起來。


 


一段清晰的視頻,開始播放。


 


視頻的視角,正是客廳天花板的角落。


 


視頻裡,周淼淼一個人在客廳裡,鬼鬼祟祟。


 


她先是拿起茶幾上的水果刀,小心翼翼地在自己手腕上比劃著。


 


她似乎很怕疼,猶豫了半天,才輕輕地劃了一道淺淺的口子。


 


然後她擠了擠,發現滲出的血不多,效果不逼真。


 


於是她一咬牙,

又加重力道,劃了第二下。


 


滿意的傷口出現了。


 


接著,高潮來了。


 


她開始對著穿衣鏡,一遍又一遍地練習哭訴的表情和臺詞。


 


「叔叔,你讓我走吧……


 


「二嬸她要S了我……」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和我剛剛進門時聽到的一模一樣,連哭泣的節奏都經過了精心的設計。


 


視頻的最後,她像是演練完畢,滿意地抬起頭。


 


她看向鏡子,露出了一個極其詭異的、勝利者的微笑。


 


客廳裡,S一般的寂靜。


 


周峰和周淼淼的臉,在電視屏幕的光線下,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06


 


我差一點,就成了逼S繼女的惡毒嬸嬸。


 


現在,

證據確鑿。


 


我冷冷地看著面如S灰的周峰。


 


「現在,你還要我相信,她隻是一個可憐、無辜、需要溫暖的孩子嗎?」


 


周峰徹底懵了。


 


他看看電視上那個笑容詭異的周淼淼,又看看眼前哭得慘兮兮的周淼淼,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的世界觀,好像在這一刻被震得粉碎。


 


但周淼淼的反應,比他快了無數倍。


 


在短暫的震驚後,她突然爆發出了一聲尖叫。


 


「啊——!」


 


她像一頭發了瘋的野獸,從地上彈起來,不管不顧地朝我衝過來,目標是我手裡的手機。


 


「你監視我!你這個變態!你侵犯我隱私!」


 


我早有防備,在她撲過來的瞬間,迅速側身躲開。


 


她撲了個空,

踉跄了幾步,然後開始瘋狂地砸家裡的東西。


 


花瓶、擺件、遙控器……能砸的都被她砸了個稀巴爛,整個客廳瞬間一片狼藉!


 


而周峰的下一個動作,讓我徹底明白了頭頂那行【聖母綜合徵晚期】的含義——那是一種病入膏肓的、扭曲的「拯救欲」。


 


他下意識地衝過去,不是阻止周淼淼,而是張開雙臂,將她護在懷裡,用自己的後背去擋那些飛濺的碎片,仿佛她才是那個需要保護的受害者。


 


然後,他轉過頭,對著我怒吼。


 


「林英,你太過分了!你竟然在家裡裝監控!


 


「你把她逼成這樣,你滿意了嗎?她還是個孩子啊!


 


「趕緊的,你給淼淼道歉認錯!」


 


他義憤填膺地將矛頭指向我。


 


這一刻,

我的心徹底S了。


 


對他最後一絲可笑的情分和期望,也在這荒謬絕倫的指責中煙消雲散,隻剩下冰冷的灰燼。


 


「到現在你還在護著她?


 


「眼瞎心盲也要有個限度!


 


「周峰,你不是聖母,你是蠢!」


 


我沒有再理會這對糾纏在一起的「叔侄」,直接拿出另一部手機,撥打了 110。


 


「喂,警察同志嗎?我要報警。」


 


我的聲音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警察很快就來了。


 


周淼淼立刻切換回那副受驚過度、瑟瑟發抖的小白兔模樣,但眼神裡的怨毒卻幾乎要藏不住。


 


周峰則忙不迭地向警察解釋,試圖將事情定性為「家庭誤會」、「孩子心理壓力大導致的過激行為」,甚至暗示我「反應過」、「小題大做」。


 


我直接把所有證據,

包括周淼淼N待貓的視頻、網絡造謠的帖子截圖,以及剛剛這段自殘偽裝的完整視頻,全部提交給了警方。


 


一切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周淼淼被帶走了。


 


因為她未成年,警察在核實了所有情況後,隻是對她進行了嚴肅的批評教育,並通知了她所在的學校,建議進行心理幹預。


 


我以為,撕破了她那層偽善恐怖的面具,事情至少能暫時告一段落,讓我喘口氣。


 


但我低估了周峰「聖母病」的晚期程度,也低估了周淼淼滲透他思想的深度。


 


07


 


小͏ ͏唬͏ ͏b͏o͏t͏文͏件͏防͏盜͏印͏,͏找͏丶͏書͏丶͏機͏器͏人͏選͏小͏ ͏唬͏ ͏,͏穩͏定͏靠͏譜͏,͏不͏踩͏坑͏!͏


 


͏


 


經過一系列專業的評估,周淼淼被診斷出具有嚴重的【表演型人格障礙】和【反社會傾向】。


 


當周峰拿到那份診斷報告時,他臉上沒有恐懼或後怕,反而流露出一種更深沉、更自我感動的愧疚和使命感。


 


「你看,林英,我說了吧!淼淼太可憐了……」


 


他舉著報告,眼圈泛紅,聲音哽咽。


 


「她這是病了!是心理疾病!她媽媽的突然去世對她打擊太大了!她控制不了自己!


 


「我們不能放棄她,更不能怪她!


 


「我們是她的親人了,我們有責任、有義務治好她!」


 


周峰把學校的心理幹預診斷,當成了一張「免罪金牌」。


 


他拒絕醫院的專業治療,說要用愛來「治愈」周淼淼。


 


他開始寸步不離地守著周淼淼,用一種近乎病態的溫柔去「感化」她。


 


他斷然拒絕了我提出的將她送往專業療養機構的建議,

固執地認為那是在「拋棄」她。


 


他堅信,隻有「家的溫暖」和「無私的愛」才能「治愈」她。


 


於是,周淼淼被接了回來。


 


周峰開始了他的「拯救」計劃:


 


他用一種近乎病態的、令人窒息的溫柔去「治愈」她。


 


他給她買最貴的衣服和電子產品。


 


請最貴的家教輔導她落下的功課,對她的一切要求(甚至一些明顯不合理的)都有求必應。


 


他覺得,隻要他付出足夠多、足夠「純粹」的愛,就能把這個「生病」的孩子拉回正軌。


 


而周淼淼,則更加聰明,也更加惡毒地利用著他的這份愧疚,在我們夫妻之間,不斷地制造著裂痕和矛盾。


 


家裡成了我們三個人的角鬥場。


 


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被她曲解成對她的「諷刺」和「刺激」。


 


我做的每一件正常的事,都會被她巧妙地利用來博取周峰的同情和對我「冷酷」的指控。


 


周峰的情感天平,已經徹底地傾斜到了她那邊。


 


他看她時,是帶著憐憫和拯救欲的濾鏡。


 


而看我時,則充滿了警惕、懷疑和不認同。


 


與此同時,我眼前的【厄運提示】開始瘋狂閃爍,更加急促、刺眼!


 


【警告!鑑於目標人物周峰的聖母綜合徵持續惡化,認知扭曲加劇,厄運倒計時提前 71 天!】


 


【高危預警!目標人物周淼淼屬性極度不穩定,惡意值攀升!她和周峰的共生依賴關系已形成,你和女兒樂樂隨時可能遭遇「意外」,請立刻做好自救準備!】


 


冰冷的字幕像S神的倒計時,敲打著我的神經。


 


這段婚姻,這個男人,已經沒有任何值得留戀和堅持的必要了。


 


我必須帶著樂樂離開這個魔窟!


 


我快速聯系房產中介,暗中看好了一處房子,準備盡快搬出去。


 


然而,意外,總是比計劃來得更快,更兇狠。


 


08


 


那是一個看似平靜的夜晚。


 


樂樂洗完澡,抱著小熊玩偶在床上蹦跳了一會兒,突然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氣,小臉迅速憋得通紅!


 


她的哮喘毫無徵兆地發作了!


 


「樂樂!」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衝到她床頭櫃去摸常備的哮喘急救噴霧。


 


可抽屜裡是空的!


 


我瘋了一樣翻找床頭櫃、書包、我的梳妝臺……哪裡都沒有!


 


那支救命的噴霧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我急得滿頭大汗,後背的睡衣瞬間被冷汗浸透,

恐懼像藤蔓纏緊了我的心髒。


 


「周峰!周峰!樂樂的哮喘噴霧不見了!快幫我找找!」


 


我朝著客廳聲嘶力竭地大喊。


 


周峰還沒過來,周淼淼卻先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她倚在門框上,帶著一種置身事外的、輕飄飄的表情。


 


「二嬸。」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無辜」。


 


「我下午好像看到樂樂妹妹拿著一個小瓶子在洗手間玩水來著,是不是她當成玩具,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呀?」


 


一句話,輕描淡寫,卻成功將所有責任變成了,一個五歲孩子的「貪玩」!


 


周峰衝了過來,護在周淼淼的面前。


 


就在這時,周峰衝了過來。


 


但他第一反應不是查看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女兒,而是擋在了周淼淼身前,仿佛我要對她不利一般。


 


「林英!你怎麼看孩子的?這麼重要的東西也能讓她亂拿?你這個媽是怎麼當的!」


 


樂樂痛苦的喘息聲像刀子一樣割著我的心,而她親生父親的眼裡,卻隻有那個陷害她的兇手!


 


我想,一切都該結束了。


 


就在此刻。


 


「周峰,我們離婚吧。」


 


「林英……你發瘋了是吧……」


 


周峰還在身後大吼,我沒有再理他,抱起樂樂,打開門往外衝了過去。


 


當初根據【厄運提示】的信息,為了應對樂樂的突發Q況,我配了幾份急救噴霧,車裡也放了一份。


 


噴霧很快就起效,樂樂終於安然地躺在我懷中。


 


我一口氣還沒松下來,周峰的電話打了過來,


 


接通後,

話筒裡傳來他崩潰、卻依舊指責的怒吼:


 


「林英!這下你滿意了吧!


 


「淼淼她從樓上跳下去了!


 


「都是你!是你逼S了她!你這個S人兇手!」


 


有那麼一瞬間,我內心生出一個冰冷到極致的念頭——


 


她S了嗎?


 


她要是真的S了,就好了。


 


但我知道,禍害遺千年。像她那種極致的利己主義者,怎麼可能輕易結束自己的生命?


 


果然。


 


周淼淼從五樓跳下來,摔巧了,隻摔斷了一條腿,生命無憂。


 


但她早就準備一封長長的遺書。


 


遺書裡,她字字泣血地控訴著我這段時間對她的「冷暴力」和「精神N待」,說她再也受不了這樣痛苦的日子,也不想再拖累她唯一的親人——她親愛的叔叔。


 


她聲稱,選擇用S亡來解脫我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