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眼前出現彈幕：「S夠一千頭豬就能回家，但問題是得找出豬在哪裡。」
我手起刀落把豬圈⾥的十⼋頭粉豬全給刀了。
彈幕炸了：【笑S，她不會以為是讓S這個豬吧？】
轉頭看⻅太子經過。
彈幕⼀陣歡呼：【豬來了豬來了。】
我看著滴血的刀一陣錯愕。
什麼豬，那不是太⼦嘛？
這彈幕真他麼的有病！
1
醒過來的時候，姐姐正渾⾝流膿。
奄奄⼀息地拉著我的手囑咐：「S豬的時候一定不要看豬的眼睛。」
「一定要⼀刀斃命，千萬不要捅第二刀。」
「不會說⼈話的豬⼀定不是好豬。」
最後一句，
我笑了。
這遺⾔也太有意思了。
可扭頭想再問些什麼的時候，姐姐已經斷了氣。
我無⽐後悔⾃己為何不爭分奪秒多問一些有⽤的信息。
進來兩個宮人面⽆表情地把姐姐抬走。
隻留下那把泛著寒光的S豬刀。
沉甸甸的，刀把上的⾎汙很有歷史感。
不知姐姐⽤這把刀S了多少豬。
一道強光閃過。
眼前浮現出一行彈幕：【S夠一千頭豬就能回到原來的世界。】
【還能得到十億合法現⾦。】
哦豁！
酷！
如果是這樣，我覺得這豬我也是可以S⼀S的。
我繼續看彈幕：【可豬到底在哪⾥呢？】
【可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喲。】
我扭頭看了看不遠處豬圈⾥的豬有些想笑。
豬不就在那裡嘛！
彈幕瞎啊。
這一刻，我的心像在大潤發S了十年的魚那樣冰冷。
握著刀跳進了豬圈。
那可是十億啊！誰能拒絕得了十億的誘惑。
這些豬好像很怕我，準確的來說是怕我手裡這把刀。
一看到我，都站在那裡一動不敢動。
四條豬腿抖如馬達噠噠噠。
可這一刻我卻莫名地有些不寒而慄。
實在是狀況有些太過於詭異。
腦海中又浮現出姐姐那句「不要看豬的眼睛」。
我立刻閉上眼睛。
一刀下去，離我最近的那頭豬就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可我的屁股卻一陣劇痛。
剐皮抽筋的痛。
豬圈髒汙，我也沒辦法脫褲子看我屁股是怎麼了。
隻能扶著牆不斷深呼吸，緩了好大會疼痛感才逐漸減輕。
2
掌事公公掐著尖細的聲音吼我：「怎麼才S了一頭？」
「身手如此不麻利，不中用的東西，不能幹就趕緊拖出去給我宰了。」
說著，出現兩個太監就要把我往外拖。
合著是要把我宰了。
握著刀，閉著眼，我掙開太監的鉗制。
胡亂對著身邊的豬狂砍。
我甚至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濺在我的臉上、胳膊上。
此刻正順著我的毛孔一寸寸地往下淌。
他們的血混合著我混亂的呼吸。
這裡儼然成了一片修羅場。
小太監一聲驚呼，我下意識慌亂地睜開眼。
有一頭豬竟然發了狂，徑直撞S在牆角。
掌事公公好似沒看見這一幕，不耐煩地催促我：「快點S啊，否則下一個S的就是你。」
這一刻，我突然對我的穿越有了實質性的認知。
這裡，真的是一個隨時都會S掉的封建野蠻時代。
而我，似乎真的已經沒有了退路。
豬一頭頭地倒下。
血夾雜著豬圈的髒汙，腥味和臭味混合發酵，燻得我眼睛疼。
我整個人也在控制不住地發抖。
十八頭，整整十八頭。
皆是一刀斃命。
我想我也許是天生的屠夫。
眼前又飄來彈幕：
【笑S，她不會以為是讓她S這個豬的吧？】
【愚蠢的妹妹，S錯了豬，你會得到懲罰的。】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聽到清脆的鈴鐺聲響。
遠處太子的步撵正緩緩靠近。
宮人誠惶誠恐地跪在甬道兩側。
我卻被彈幕嚇得無法動彈：【豬來了豬來了，妹妹快上！】
3
手中的S豬刀還滴著血，我的胃裡一陣翻湧的惡心。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是太子，怎麼可能是豬？
再說，我有幾條命敢S太子？
就憑這幾條抽風的彈幕？
我抖著腿掉落了S豬刀，跟其他人一樣也跪了下來。
太子的步撵從我身邊經過，我的屁股又開始火辣辣地疼。
像是有人在把那塊的皮肉剜去。
我使勁兒咬著牙才沒呻吟出聲。
指甲深深嵌進手心，這樣的劇痛幾乎要讓我昏厥。
可太子卻去而復返，撿起我掉落在腳邊的S豬刀拿在手裡仔細把玩。
「好刀！」
「是好刀，所以拿來S豬特別好用！」我壯著膽子抬頭。
卻瞥見太子的臉瞬間驚慌。
彈幕還在瘋狂跳動：【就是現在，趕緊S了這頭豬啊，妹妹。】
【再不動手你就要受懲罰了。】
屁股上的劇痛又再次傳來，這一次我沒忍住尖叫出聲。
很不雅地捂著屁股倒在地上掙扎扭曲。
太子嚇了一跳，招呼人為我傳太醫。
就算太子是豬，也是一頭有人性的好豬。
我很不合時宜地想著。
這個念頭一起，我又想起來姐姐說的那句「不會說人話的豬一定不是好豬」。
太子？是好豬嗎？
也不對，
問題的關鍵是，他怎麼會是豬呢？
我的思緒一片混亂。
4
御醫來的時候，倒抽一口涼氣。
我的屁股血肉模糊，生蛆流膿。
不忍直視。
我想起姐姐S的時候，渾身上下也是這副鬼樣子。
但此刻我想的卻是：當庭廣眾之下被人圍觀脫褲子，這就是在現代也是難以接受的事情。
更何況這裡是被人看了身子就要嫁給對方的古代。
我次牙咧嘴地掃視了一圈。
不是太監就是宮女。
還有一個盯著我的爛屁股看得認真的太子。
好家伙，你禮貌麼？
這是太子該幹的事情嗎？
我艱難地直起身子：「太子殿下，奴才的腚好看嗎？」
腚，這是我唯一能想出來的很文雅的替換詞。
太子臉上閃過尷尬，看看我，又看看我砍了十八頭豬的刀。
好似下了一個艱難的的決定。
大手一揮：「給孤抬回東宮，看了她的腚，就讓她……做東宮的灑掃宮人吧。」
周圍一陣低低的嗤笑聲。
估摸著大家跟我一樣，以為太子要封我當個侍妾什麼的吧。
但明顯這位爺口味不重。
對著這樣的我是真下不去手。
我一路被人抬著走。
我咂摸著彈幕說的懲罰，估摸著就是我屁股上這莫名其妙的傷。
可為什麼呢？
是我S錯了那十八頭豬？
還是沒有及時把太子這頭豬S了？
這一切太過於讓人匪夷所思。
我得好好捋捋。
5
一到東宮，太子就讓人把我丟到了一間暗室。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說話帶回音的空。
我的屁股大概又在流膿，疼得我整個人隻能像S豬一樣趴在地上喘粗氣。
我努力地讓自己冷靜下來。
太子若要弄S我。
一句話的事。
大可不必把我抬回東宮再這樣費心思地磋磨S。
那他是什麼意思呢？
我強撐著起身，卻在手邊摸到了我的S豬刀。
刀在我手，安全我有。
這是一種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摸索半天，發現這裡其實是一個通道。
憑著感覺，我在黑暗中摸著牆壁一直往前走。
越往前走，屁股上的灼燙感就越強烈。
可我沒有別的辦法，隻能一直沒有目的的行走。
待在原地，肯定是個S。
光屁股的感染都讓我活不過三更。
走了有多久我也不知道，中間又累又困又疼。
不清楚到底是昏過去還是睡過去了。
醒來就繼續走。
直至看到一絲光亮。
我跌跌撞撞地往那裡靠近。
轉角強光驟現，我捂著眼睛適應了好大會，才勉強睜開眼睛。
這裡應該就是通道的盡頭。
四面都是牆。
牆上滿是排列整齊燃燒的蠟燭。
地上或趴或躺地堆滿了人。
有男有女。
有老有少。
跟我一樣，身上不同部位不同程度地都有流膿生蛆的地方。
每一個人都麻木地盯著我走進來。
沒有驚訝，沒有好奇。
眸中全是認命的S氣。
「你們也是被太子丟進來的嗎？」
無人回應。
我繼續追問：「你們也能看到彈幕嗎？」
回應我的還是沉默。
角落裡有個老太太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沒幾下便抽搐著倒在地上。
我湊過去一摸，沒有脈搏也沒有了呼吸。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進來的通道口那裡迅速走出來兩個太監。
很是熟練地把老太太用草席一裹就抬走了。
詭異的是，我緊追出去時，半個人影都沒見到。
我來的時候明明在通道裡走了那麼久的。
難不成這倆太監未卜先知，提前在通道口等著？
可我更傾向於這裡有我看不到的機關。
能方便他們快速進出。
6
這裡加上我一共有二十八個人，都枯木一樣安靜待著...等S。
可我是新來的，我還不想S。
緊緊捏著刀，取了牆上的蠟燭到通道口那裡。
我看得很認真也很仔細，可我什麼蛛絲馬跡也沒發現。
這裡的空間很密閉，又這麼多蠟燭。
按理說，空氣會很稀薄。
可我並沒有覺得悶氣的感覺。
那說明這裡並不是一個十分密閉的空間。
「有人會給我們送吃喝嗎？」
「你們都來這裡多久了？」
...
回應我的還是她們麻木的沉默。
「你們難道就不想博一條生路出來嗎？」
我的聲音很大，
他們也隻是抬頭看了我一眼。
一個七八歲的孩子怯生生爬了幾步。
整個下半身都露了出來，森森白骨。
瘦弱的雙腿幾乎快被密密麻麻的蟲子啃噬殆盡。
她的聲音很小，我努力趴在她的唇邊才能聽到她的聲音。
「姐姐，沒有人給我們送吃的，這裡沒有天黑天亮，月兒也不知道來多久了。」
「有人哭過鬧過，可根本沒有人理我們。」
聞言，濃濃的絕望的情緒湧上心頭。
但太子把我們關在此處難道真的隻是想看我們自生自滅嗎？
大可不必啊！
但我又想不出他要這麼做的理由。
很快，又有一個人S去。
是一個肚子很大的男人，不過不是懷孕
他的肚子裡全是蛆蟲，
膿血混著腐爛的肉撲簌簌地往下掉。
我忍不住幹嘔了一下。
但很快就捏緊了手中的刀，全神貫注地盯著通道進口那裡。
我知道很快就有宮人進來會把屍體抬走。
7
不出所料的，進口那裡的兩個太監像是閃現一樣。
根本就沒看出來是怎麼出現的。
他們很是麻溜的用草席裹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