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走到主臥門口的時候,我握著門把手的手停頓了幾秒還是打開了。


打開門的瞬間,我看見蔣懷川在慌亂地提褲子。


 


他看見我的時候滿臉驚恐:「你怎麼進來了?」


 


「你這話說得真好笑,我們倆的房間我不能進來?」


 


蔣懷川尷尬地笑著:「那倒沒有,隻是我褲子還沒穿好你就把門打開了,王姐還在家,到時候看見了不好。」


 


「說到王姐,一大早我都沒看見她,她該不會在你房間吧。」


 


「怎麼可能?」


 


我將手搭在衣櫃上,佯裝要打開。


 


蔣懷川見狀馬上拉住我的手。


 


我將手縮回來:「算了,本來想著回來換件衣服再去找方琪的,現在又懶得換了。」


 


「我給王姐打個電話吧,這大早上的不起床給你做飯就隻知道睡懶覺,要是再這個樣子我肯定會辭退她的。


 


我回頭對著蔣懷川笑,注意到他滿頭大汗:「老公,你很熱嗎?」


 


我本來就沒打算現在就拆穿,今天早上回來隻是想嚇嚇他們而已。


 


看見蔣懷川慌亂的樣子,我會莫名地被爽到。


 


我知道他們昨天晚上什麼都沒有發生,因為喝醉酒的時候根本發生不了什麼。


 


6


 


等我走到樓下的時候,王秀梅才從樓上下來。


 


我表情嚴肅地質問她:「大早上你跑哪裡去了?難道不知道待會兒先生要去上班嗎?」


 


「還不快點去煮早餐,先生昨晚喝了酒,早上要喝點小米粥養胃。」


 


王秀梅飛快跑到廚房裡:「好的好的,我馬上就去做。」


 


果然人在做了虧心事的時候,就會變得唯唯諾諾。


 


蔣懷川這時才收拾好下樓。


 


在餐桌上,

蔣懷川全程都沒有看我。


 


「西西呢?」


 


「上學去了。」


 


「哦。」


 


「吃了飯就早點去上班,以後還是少喝那麼多酒,萬一酒後亂性就不好了。」


 


我這話一出,蔣懷川手裡的筷子直接掉到了地上。


 


金屬與瓷磚碰撞發出的聲音讓人聽著就難受。


 


我將耳朵捂上。


 


王秀梅趕緊將地上的筷子撿起來換了雙新的。


 


「我每次一喝酒就回家,不會給外面的女人有可乘之機。」


 


蔣懷川握著我的手,深情地說:「阿楹,我隻愛你,又怎麼會對其他人有想法。」


 


我聽著他這番話,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止不住地幹嘔。


 


「阿楹,你怎麼了?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蔣懷川拍拍我的背。


 


「沒事,你吃完就趕緊去上班吧,我和方琪約著今天去逛街。」


 


我實在不想和他有過多的身體接觸。


 


7


 


等蔣懷川走後,我讓王秀梅將主臥的床單洗了。


 


「不是前天才換過嗎?」


 


我盯著她回答:「弄髒了。」


 


王秀梅一臉心虛。


 


我又解釋道:「先生昨天回來一身酒氣,肯定把床單弄髒了。」


 


中午的時候,方琪打電話給我。


 


「怎麼樣?捉奸在床了嗎?」


 


「沒有,我也不想看見他們光溜溜抱在一起的樣子。」


 


「你為什麼這麼做?」


 


「當然是為了惡心蔣懷川,他在外面找十八歲年輕小女孩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一個保姆給睡了。」


 


「而且以王秀梅那性格,

估計已經坐實了她和蔣懷川的奸情,她很快就會發現蔣懷川外面的那些女人。」


 


「本以為自己可以當女主人,卻沒想到自己隻是萬千花叢中最不起眼的那一朵。」


 


「她肯定會將外面女人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等處理完那些女人,下一個就是蔣懷川。」


 


「我可能不能像一個潑婦營養去鬧事,這件事情就交給她來做吧。」


 


「好一招借刀S人。」


 


「其實我根本不想管他外面的女人,但她們屢次鬧到我女兒面前,那她們就都得必須給我付出代價。」


 


「憑什麼她們從蔣懷川那裡得到了錢財和地位,到最後還能全身而退。」


 


8


 


晚上蔣懷川回來的時候,王秀梅還是照例在門口迎接他。


 


接衣服,拿拖鞋,那一套動作下來極其熟練。


 


而這次蔣懷川卻十分抗拒她的身體接觸。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來。」


 


蔣懷川恨不得離她八丈遠,但王秀梅以為他們之間有了肌膚之親過後就不一樣了,還是巴巴地湊到跟前。


 


「我來吧,懷川上了一天班也累了。」


 


懷川?


 


蔣懷川的臉色極其難看:「王姐,叫我先生,懷川是你能叫的嗎?」


 


王秀梅壓根就聽不進去,一整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我想著太太都叫你懷川,我就順口叫了。」


 


她一把搶過蔣懷川手裡的衣服,故意制造一些身體接觸,還不忘將自己的胸在蔣懷川身上蹭了蹭。


 


蔣懷川被嚇得連著後退了好幾步。


 


「王姐,請你自重,以後在家裡面麻煩請穿一些得體的衣服。」


 


「好呀。


 


王秀梅的這句「好呀」還帶有些撒嬌的語氣,聽得我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晚上進房間的時候,蔣懷川和我說:「我感覺王姐這人不太行,工作也不認真,要不我們換個保姆?」


 


蔣懷川以為隻要辭退王秀梅,之前的事情就不會有人知道,那麼他可以當作沒發生過。


 


「我覺得王姐平時工作還算認真,隻是感覺她有些耳背,老是聽不清我說話。」


 


「如果你覺得不行的話,那咱們就換。」


 


我總感覺王秀梅不是那麼好擺脫的。


 


蔣懷川將我抱住:「老婆,就知道你最好了。」


 


我一下就把他推開了。


 


我將床上的枕頭抱起來:「我最近感冒了,這幾天就去隔壁的客房睡,免得傳染給你就不好了。」


 


蔣懷川不解地說:「沒事的啊,

我一個大男人根本不怕這個。」


 


「你白天還要上班,感冒的話會沒有精神的。」


 


我實在是不想再睡那張床。


 


被別人睡過的床我不會再睡。


 


被別人睡過的男人我也不會再要。


 


晚上我聽見外面有響聲,就打開門縫看。


 


9


 


結果看見王秀梅把蔣懷川SS地壓在牆上親。


 


我直接就是瞪大了雙眼。


 


玩得這麼猛。


 


蔣懷川雖然個子挺高,但比較瘦弱,在身高 168,體重 150 斤的王秀梅面前完全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


 


他們足足親了五分鍾,王秀梅才將他放開。


 


「懷川,你和我都已經有肌膚之親了,你還想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那是不可能的。」


 


「王姐,那天晚上是我喝多了,

我也不記得發生過什麼,如果真的發生過什麼,也請你忘記。」


 


「大家都是成年人,沒必要為了一時的衝動負責。」


 


「況且我還有家庭,我很確定地告訴你,我非常愛我的太太和女兒,你休想破壞我的家庭。」


 


蔣懷川這一副深情的樣子,換作我以前就信了。


 


王秀梅壓根就不想聽他說什麼,一隻手抓住他的後腦勺,又給了他一個法式深吻。


 


「小嘴叭叭地在說什麼呢,我管你愛不愛我,我愛你就夠了。」


 


蔣懷川被親懵了,眼神都變得有些迷離。


 


「王姐……唔……唔……」


 


現在我竟然有些莫名地心疼蔣懷川。


 


下一秒他們便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進了主臥。


 


膽子真大。


 


10


 


早上吃飯的時候,我就看見蔣懷川和王秀梅眉來眼去的。


 


等她去上班後,我就將蔣懷川喊過來準備和她說辭退的事情。


 


「王姐,我發現你最近工作不太認真,基於各種考慮,待會兒你就可以去收拾東西,離開我們家。」


 


王秀梅聽到我要把她開了,一下就急了。


 


「我平時哪裡沒有認真工作,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整天累S累活的。」


 


「上次懷川喝酒後,吐得到處都是,還不全是我收拾的;他加班的時候我還去公司給他送飯,我究竟是哪裡做得不好,讓你們不滿意?」


 


我表情嚴肅地看著她:「懷川也是你叫的?」


 


「我們請你來是做保姆的,照顧一家人的飲食起居,而你仿佛成了蔣懷川的專屬保姆,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他有什麼不正常的想法。」


 


「之前我生理期的時候讓你去幫我煮個紅糖水,你還假裝沒聽見;來個客人我讓你點奶茶,你還給自己點一杯;我從外面拿回來的禮盒,讓你放起來,你還偷偷拿一個。」


 


「王姐,這段時間你幹的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早都想把你開了。」


 


王秀梅眼淚汪汪地看著我:「懷川知道這件事情嗎?」


 


「你管他知不知道?這個家裡面我還是有話語權的。」


 


「我要給他打電話。」


 


王秀梅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打不通。


 


這個時候蔣懷川應該在開會。


 


「怎麼不接電話?快點接啊!」


 


她急得直跺腳。


 


「王秀梅,我隻是開除一個保姆而已,沒必要事事都和他報備,就算他今天不同意,

我也是一定要開除你的。」


 


「還有是他昨天晚上告訴我,想辭退你的。」


 


王秀梅轉過頭來吼我:「閉嘴吧你,我不相信。」


 


「你信不信隨你,有本事你就去公司找他。」


 


王秀梅哭著奪門而出。


 


我知道很快就有好戲看了。


 


11


 


我讓司機帶我去公司,我要親眼見證這場戲。


 


路上我一直讓司機開快一點。


 


剛好和王秀梅同時到達。


 


到樓下的時候,本來保安攔著不讓她上去,結果她的力氣還是太大了,直接將兩個膘肥體壯的保安撞開了。


 


她直接衝進去,對著前臺說:


 


「蔣懷川在幾樓?」


 


「總裁的辦公室在十樓。」


 


王秀梅馬上坐電梯上去,擔心影響她今天的發揮,

我特地等了下一趟的電梯。


 


等我上去的時候,她已經到了蔣懷川的辦公室。


 


我就坐在外面的休息室聽著裡面的動靜。


 


緊接著裡面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這個女人是誰?」


 


「我是蔣總的秘書,宋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