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宋萱我記得這個名字,當初就是她找到女兒學校的。


這些年蔣懷川身邊的鶯鶯燕燕不少,總是來了一批又走了一批,隻有她跟了蔣懷川很多年,從她大學一畢業就成了蔣懷川的秘書。


 


她當然不止滿足於小三的位置,多次向我挑釁。


 


但這麼多年都沒有成功過。


 


我從來不覺得自己的魅力有多大,隻是蔣懷川今天的地位當初全靠我家。


 


我們家既然能給他權利和地位,自然也能收回。


 


我要的是他身敗名裂,永無翻身之地。


 


隨後我聽見一聲清楚的巴掌聲。


 


不知道是誰扇了誰。


 


但我估計,是王秀梅打了宋萱。


 


「我剛剛進來的時候明明看見你坐在他的腿上,說是不是你勾引的懷川!」


 


這句話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


 


所有員工都停下了手頭的工作,開始專心吃瓜。


 


「天啊,看不出來總裁居然是這種人,他和宋秘書還有著這樣見不得人的關系。」


 


「我之前就看出來他們不對勁了,宋秘書每回進去匯報工作,至少都會在裡面待一個小時,還要將門反鎖了,有什麼工作要匯報那麼久?」


 


「但是總裁和他夫人不是大學同學嗎?我之前聽說他們一直很相愛。」


 


「男人這種生物總是外面的更香。」


 


「那裡面那個大媽是誰?我怎麼感覺她有些把自己放在正宮的位置。」


 


「咱們也不知道啊,咱們隻是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人。聽說這些有錢人玩得最花了,隻有你不敢想的,沒有他們不敢做的。」


 


這時有個女生的視線朝我這邊看過來。


 


「等等,你們看外面那個人是不是有點像總裁夫人?


 


「臥槽,真的有點像。」


 


「不過她為什麼坐在這?」


 


12


 


王秀梅的這一巴掌還是太過於衝動了,她根本就沒有立場去動手,但她才不會考慮那麼多。


 


王秀梅指責宋萱:「原來就是你這個狐狸精在外面勾引懷川!」


 


「真是不要臉,年紀輕輕就去當人家的小三,真不知道你過年的時候怎麼好意思回家。」


 


宋萱顯然沒有弄清楚狀況,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被一個從外面來的莫名其妙的人打。


 


「這位大媽,你哪位?」


 


宋萱跟了蔣懷川這麼多年,這個時候即使心裡有氣也不會發,她要維持表面的體面。


 


「你管我是誰。」


 


「懷川,我今天來就是問你一個問題,是你讓沈楹把我開了的嗎?」


 


「王秀梅,

你到底想幹什麼?就為了這點小事,有必要鬧到公司裡面來嗎?全公司幾百號人看著呢。」


 


「那我就告訴你真相,是我提出的。王姐,我想這段時間你在我們家的一些行為已經超出了保姆的範圍,準確說是你越界了。」


 


「看樣子不是沈楹的錯,是你被外面的狐狸精勾走了魂。」


 


「你把我睡了,現在想走,不可能,除非你馬上給我兩千萬。」


 


蔣懷川被嚇到了,開始冒髒話:「你個賤人,你要點臉,兩千萬你也說得出口。」


 


「當時我喝醉了,是你乘人之危。」


 


王秀梅還真敢要,她以為蔣懷川真的有那麼多現錢。


 


外面的員工仿佛聽到了大瓜,討論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大。


 


「她剛剛說什麼?總裁把她睡了?確定我沒有聽錯對吧。」


 


「是的,

你沒有聽錯。」


 


「但是她剛剛不是說他們家的保姆嗎?」


 


「而且那個女人看起來四十多歲了,還那麼胖。總裁真是餓了,這也吃得下。」


 


「但你看見沒有,她雖然胖,但是有胸有屁股,特別是那個胸,我估計都有 E 罩杯。」


 


「男人才不管你多少歲了,相反這種他還會更加刺激。」


 


「居然讓我在現實生活中碰到這麼炸裂的事情,我發在網上都會被網友認為在起號,感覺都可以寫成小說了。」


 


王秀梅接著爆料:「別裝了,昨天晚上我親你的時候你不是挺有感覺的嘛,還在這裝什麼?」


 


「你們男人的小心思我都懂,對於投懷送抱的女人從來都不會拒絕。」


 


「宋秘書就是不知道當初你是不是用這樣的手段勾引的他。」


 


「蔣懷川,

如果你不想要事情鬧大,把我要的錢給我我就閉上嘴巴,不然你就等著瞧。」


 


「我的工作沒有了,你也別想過一天安生日子。」


 


13


 


蔣懷川被氣得好幾分鍾都說不出一句話。


 


這時宋萱說:「蔣總,我先出去了,你還是先把你的家務處理好再來找我。」


 


宋萱剛把辦公室的門打開就被王秀梅扯著頭發拉倒在了地上。


 


「想跑?」


 


我也從位置上站起來準備過去。


 


蔣懷川看見我走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被嚇到了。


 


王秀梅準備打宋萱的手也懸在了半空中。


 


隻有宋萱格外冷靜。


 


蔣懷川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阿楹?你……你怎麼在這兒?」


 


我苦笑道,努力擠出幾滴眼淚,

故意表現出很傷心的樣子。


 


畢竟我現在的角色是發現丈夫出軌的原配。


 


「怎麼不歡迎我?」


 


「蔣懷川,今天出門的時候你忘記拿外套了,我擔心你冷,就打算親自送過來,卻沒想到看到這樣一場好戲。」


 


「你來了多久了?」


 


蔣懷川慌亂地拉住我的手臂:「阿楹,你聽我解釋,這件事情說來有些復雜。」


 


「我和王秀梅一點關系都沒有,是她非要纏著我,所以我昨天晚上的時候才和你說想把她辭退了,但是這種事情我也沒有辦法和你直說。」


 


這個時候我掏出手機打開家裡面的監控回放,時間調到昨天晚上的時候。


 


隨後屏幕上就出現王秀梅和蔣懷川的身影,緊接著就是我昨天晚上看的那一幕,他們親得難舍難分,最後分開的時候口水還拉絲了。


 


我還刻意將鏡頭對著外面的員工,

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看蔣懷川的虛偽。


 


蔣懷川伸手過來搶我的手機,然後摔在了地上。


 


他猩紅著雙眼質問我,好像這件事情就是我的錯:「沈楹!你居然在家裡裝監控!」


 


我嘶啞著聲音說:「如果我不裝監控,我根本就不會知道你做的那些骯髒事。」


 


「我的老公居然和保姆搞在一起,而且她不僅不是第一個,也不是唯一的一個。」


 


說完這句話之後,我就看向宋萱。


 


「我認識她,她之前來過西西的幼兒園。」


 


「怎麼了?這麼多年跟著蔣懷川,還沒有讓他和我離婚?」


 


宋萱是見過大場面的女人,她直勾勾地和我對視,沒有絲毫膽怯。


 


「太太,你說笑了,我隻是蔣總的秘書,這些年還多虧了他提拔我。」


 


「他對我而言不僅是上司,

更是良師益友。」


 


我從包裡掏出一沓照片,上面全是蔣懷川和不同女人,但出現次數最多的就是宋萱。


 


這些年跟著他的女人數不勝數,宋萱一直在他身邊。


 


蔣懷川被嚇傻了,愣在原地。


 


王秀梅也震驚了:「臥槽,我怎麼看不出來你是這種人,我現在馬上就去醫院檢查。」


 


蔣懷川聽到這句話氣急敗壞地抓住王秀梅的衣領不讓她走。


 


「我沒病!我說了我沒病!」


 


王秀梅滿臉嫌棄:「早知道你睡過那麼多女人,我才不會爬上你的床,惡心的爛黃瓜。」


 


15


 


蔣懷川這些年坐到這個地位,哪裡受過這種委屈。


 


我看見他眼裡的怒火,他本想扇王秀梅,但是環顧了一下四周又忍了下來。


 


最後我說:「蔣懷川,

我們離婚吧,今天下午就讓律師將離婚協議給你。」


 


蔣懷川還想試著挽留:「這件事情是我犯糊塗了,但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難道沒有一點挽回的可能嗎?」


 


我不想回答他的話:「還有西西歸我。」


 


說完我就走了。


 


下午的時候律師告訴我蔣懷川不肯籤離婚協議。


 


我給蔣懷川打了個電話:「你對我已經沒有感情了,為什麼還要繼續糾纏下去?」


 


他苦苦哀求道:「阿楹,我錯了,難道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


 


「你說出這種話的時候自己不會想笑嗎?你睡過的女人都可以湊一個班了。」


 


「而且我嫌你髒。」


 


我不願和他說過多的話,就把電話掛斷了。


 


然後我就讓媒體放出消息:華宇集團總裁蔣懷川私生活混亂。


 


一夜之間集團的股票跌到谷底,

董事會聯合上書要求撤銷蔣懷川總裁的位置。


 


華宇是我爸媽生前的公司,當初本想讓我繼承,但我年輕的時候玩心太大了,不喜歡被束縛著,我爸就讓蔣懷川代為管理公司。


 


雖然是讓他管理,但是股份基本上都在我手裡。


 


這也是這些年蔣懷川不敢和我離婚的原因。


 


隻要一直和我在一起,他就可以坐在總裁的位置上,享受這無盡的權力。


 


這次我算是打了蔣懷川一個措手不及,他還沒來得及轉移財產。


 


現在他什麼也沒有了。


 


蔣懷川又開始裝深情,學著電視裡的男主角在暴雨中下跪乞求原諒。


 


「阿楹,我真的錯了,我唯一愛過的人就是你。」


 


我笑了。


 


他連著一周都要來別墅找我,我找了四個 190+的保鏢,他來一次就打他一次。


 


後面他知道離婚是無可挽回的事情,居然真的想要和我爭西西的撫養權。


 


看來是時候告訴他真相了。


 


「西西不是你的孩子,當年我們結婚一年後一直都沒有孩子,就去檢查身體,但是發現是你的問題,我不好意思告訴你,害怕傷你的自尊,就去精子庫選了一個。」


 


蔣懷川知道的時候天都塌了。


 


「你說什麼?這不可能!」


 


「不然你以為這些年你睡了那麼多女人,怎麼沒有一個鬧出孩子,你難道以為是你措施做得好嗎?」


 


「是因為你就是一隻不會下蛋的公雞。」


 


「不可能!」他嘴裡一直重復著這句話。


 


「蔣懷川,人總是要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的,當初你是窮小子的時候我愛你,可以讓你擁有權利和地位,如今我不愛你了,自然也可以讓你失去所有。


 


蔣懷川離開公司後,我帶著我爸留給我的股份回到了公司,拿回了總裁的位置。


 


我也終於明白,女人一定要有自己的事業。


 


我上位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行業內封S宋萱,至於其他的女人很多我都找不到了,但宋萱是唯一一個挑釁過我女兒的人,就該比別人付出更多的代價。


 


再次見到蔣懷川是在民政局的時候,他胡子拉碴的,滿臉憔悴。


 


看起來就像個乞丐。


 


這段時間從天堂跌到地獄的日子屬實不好過。


 


我一分錢也沒留給他,出軌的人就該淨身出戶。


 


領完離婚證出來,我看見王秀梅衝了過來。


 


「蔣懷川,原來你真的是根爛黃瓜,我去醫院檢查出來有梅毒!」


 


蔣懷川副一活人微S,任由王秀梅擺布。


 


「我 TM 還以為你是有錢的貴公子,

原來也是個軟飯男,都怪你讓我得這種病!」


 


「現在你賠我醫藥費,得了這種病我過年的時候都不敢回村。」


 


我突然慶幸還好我已經三年沒和他同房了,這個月體檢的時候還是一切正常。


 


為了避免他們推搡的時候傷到我,我迅速躲到車上。


 


「張叔走吧,回家。」


 


回家的時候一路上的風都是甜的。


 


離開他之後,我之後的日子隻會越來越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