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踉踉跄跄地跟在後頭，瞧見花轎出城，滿城紅綢，喜氣洋洋，四處撒錢，民眾聚集歡呼...
他看著花轎進了一派喜氣的鎮北將軍府。
看著我們三拜天地，送入洞房。
季良發了瘋一般，想要衝進來，可尉遲文的人早就守住他，直接將人拖出去，拳打腳踢，狠狠地揍了一頓。
「將軍夫人是我們將軍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你算個什麼東西，再敢出現再夫人面前，小心我們廢了你！」
我在新房等了片刻，聽到嬤嬤突然笑了一下，瞧瞧告訴我，
「公主，將軍已經在外頭等許久了。」
「外面席面這麼快就散了？他為何不進來？」
原來，尉遲文就去席面上露了個面，從來S伐果斷的男人，竟在外頭繞來繞去，忐忑緊張。
我忍不住笑了，
伸出頭，
「進來！」
男人進來，掀開蓋頭後，眼睛盯著我根本挪不開，硬朗的男人臉都紅了，手腳也不知往哪裡放，
我實在好笑，「尉遲文，我餓了。」
他手忙腳亂，最後悄悄帶著我出府去找好吃的。
剛走出去，將看到外頭，季良渾身的血，癱在地上，
魏雨燕尋來，瞧見他的模樣，得知他還想去搶親，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你瘋了，她已經嫁給別人了，我才是你的妻！」
季良癲狂地哭笑不止，
我看著他，心情有些說不出來，
沒注意到，尉遲文的視線，一直落在我身上，有一瞬的黯淡。
12
吃飽喝足，回到新房，紅燭搖晃，氛圍變得曖昧又凝固，
沐浴後，尉遲文出去了，
片刻後，
推門進來，不敢看我，隻是站在床邊，默默將手中的繩子套上脖子，而後將另一端給坐在床沿的我，
我：？
在戰場上無人能敵的男人，此刻乖順地落在我手中，我覺得好笑，
「你幹嘛啊？」
我知道，因為從前他還是奴僕時，我經常套著他脖頸，當狗狗取樂，沒想到現在他還...
我柔媚一笑，而後輕輕一拉，
高大的男人就靠近，
他還保留著過去的習慣，下意識弓腰，像過去一般，取樂我。
他好像忘了，自己如今不是小乞丐，也不是我的奴僕，而是S伐果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將軍。
我阻止他跪下，卻拉繩，迫使他低頭，眼波鎖定他，看著他艱難吞咽幾下，
而後笑了，傾身，吻住他。
尉遲文渾身僵硬，
而後忍不住顫抖....
「別緊張，怕什麼？」我好笑，「你不是我的奴僕，是我的夫君。」
即便如此，他還是極盡所能地討我歡心，伺候我，小心翼翼生怕傷我分毫。
以至於，在關鍵時刻，我疼得抽氣，他也忍得難受，卻還是動都不敢動，甚至想出去。
「不許。」我咬牙。
他便一動都不敢動，
我咬了牙又咬，最後沒辦法，隻能自己硬著頭皮，自己努力。
我疼得渾身冒冷汗，他慌亂地吻我哄我，
「公主...公主...對不起....」
直到...沒兩下，痛苦猝然結束。
他不可置信，我也是。
「公主...公主...」他哄我，一次又一次。
事實證明，再乖順的男人，
在食髓知味後，都會暴露男人的本性。
一切終於結束的時候，天色已亮。
13
季良大鬧的婚禮的事情，被皇帝知道了，狠狠責罰了他。
將他派出去鎮壓暴民，沒想到他竟敢當眾拒旨，而後皇帝怒而貶官。
季家整日裡雞飛狗跳。
季良還日日地寫信送來，無非就是表白的，回憶了很多我們過去的美好，可他好像將魏雨燕出現後那段時日的事情，忘得幹幹淨淨。
我每一封都看，當笑話看。
這日，尉遲文回來，破天荒地，沒拉著我就親，反而規矩坐著，看了我好幾眼，最後才欲言又止，
「魏雨燕....小產了。」
我猝然抬頭，沒注意到尉遲文眼底一閃而過的晦暗。
「季良要同她和離，可魏家的人自然不應。
」魏家已經沒落，好容易攀上，季家，又怎麼可能輕易放棄。
「魏家人去季家大鬧，季將軍氣得吐血，季夫人也氣病了。」
他看我一眼，「季良卻還要...來找你，可被我轟出去了。」
我心中也不是不詫異，隻是面上淡淡地，過去那樣對我，現在又裝什麼深情？
之前還信誓旦旦說沒碰魏雨燕，結果孩子有了，還小產了，當著可笑。
尉遲文看我，「也許不久後，他們就會和離。」
「我也可以想辦法，讓他們即刻和離。」
我不解看他，他垂頭，
「公主..公主到時...可以休了我。」
我：？
不是，他腦子裡在想什麼呢？
我靠近，拉住他的手，「我為什麼要休你？」
他看著我，
眼神裡有難言的苦悶和難過，無論我怎麼問，卻是不說。
當晚，他破天荒沒碰我。
半夜醒來，身邊沒人，我起身，看見他在月色下，沉默飲酒，一杯又一杯，背影孤獨。
幾日後，我和尉遲文出門，沒想到竟遇到季良，他瘦了，完全不復從前意氣風發的模樣，變得萎靡又狼狽，
舉著信衝到我面前，「平寧..平寧....」
「我會和離的，和離了，你再嫁我好不好？」
我覺得他真是瘋了，轉身就走，
季良再身後大吼，「尉遲文，她根本就不愛你，平寧愛的是我！這是她從前寫給我的信，裡面一封一封，都是情意，都是對我的愛意，你拿什麼和我比？」
「她嫁你，隻是為了氣我而已，早晚她會和你和離，重新嫁我！」
「她根本不喜歡你這樣滿身戾氣的，
喜歡我這種君子！」
我扭頭，厭惡看他一眼，
拉著尉遲文的手要走，他的腳步卻黏住般，
「怎麼了？」
他神色莫名，搖搖頭，為我擋風，攜手離去。
很久了，尉遲文都沒再碰我，我們會一起睡，但是再不親近，即便我靠近他，他也隻是抱緊我，輕拍我後背，「睡吧，公主。」
即便我將他勾得呼吸急促，喘氣咻咻，渾身滾燙，身下也....
可他還是不動如山。
我也生氣了，
「尉遲文，你什麼意思？如果你不想娶我，早說，你是不是不想和我過了？」
他垂眸，沉默。
許久後，他苦澀，「公主，現在就...要休了我麼？」
14
我：？
突然，
我腦中神經一閃，想起上回季良的話，加上這些日子他的反常...
我似乎明白了什麼，抬眼看他委屈又難過的樣子，忍不住想笑，他這個人真的是....
「既然如此，那..好吧。」我故意說。
他倏地抬頭，不可置信又悲傷悽苦地看著我，默了片刻，似乎終於下定決心，聲音沙啞，「好。」
他轉身要走，我起身，從後抱緊他的腰，感受他僵硬的身體，
將人掰過來，面對我，拉他坐在圓凳上，自己跨坐在他腿上，
忍不住想笑，
罵他，「傻。」
「公...公主....」
「從我打算嫁你開始，就沒想過休夫。」
他驚訝，
「從前我是打算嫁他的，後來就再不想了，那些信，也是從前寫的，你能.
..明白嗎？」
尉遲文緊了緊嘴角，
我湊近，親親他，
「現不喜歡他了，尉遲文，你才是我的夫君。」
他聲音沙啞，「季良讀書多，是玉面將軍，我出身不好....書讀得沒他多，也沒有玉面將軍的稱號...還....」
他的自卑啊，簡直是。
我直接將人拉起來，丟到床上，跨坐上去，親他。
他很快就沉溺其中，隻是在關鍵時刻，卻停下來，
「公主真的...喜歡我嗎？」
我意識模糊，摸著渾身彈性健壯的肌肉，「嗯嗯，我喜歡你這樣的。」
他猩紅了眼，卻還是不動，語氣挺委屈的，「軍營裡...我這樣的...有很多。」
我頓了一個才反應過來，忍不住笑得花枝亂顫，
他咬牙磨得我渾身又痒又麻，
抽著氣求饒，
「你，你，喜歡你，我喜歡你，隻喜歡你....嗚嗚嗚....」
他定定地看著我，而後抱緊我，才終於肯來個痛快。
隻是，憋了很久的男人，當真是....
我都有氣無力了，他還抱著我，一遍遍確認，「公主真的不會休我了？」
「公主真的喜歡我麼？」
我：？
我很累！
「平寧...平寧...」
「叫我文郎好麼？」
「嗯嗯。」
「叫我...」
叫屁啊...扇這無休無止的狗男人一巴掌，我直接昏睡了過去。
15
季良和魏雨燕和離了，再次看到魏雨燕的時候，她瘦得不成樣子，
聽說魏家將她又嫁了人，
一個老頭子，做續弦夫人，
季良變得瘋瘋癲癲地，整日裡四處亂晃，又流連煙花之地，後來得病了，被季家帶回去關了起來。
季家最出眾的少年將軍，最後再無半分從前的榮光。
皇帝失去季家後，對尉遲文更加忌憚，想要削奪兵權，失敗後氣急敗壞，
派人來府裡呵斥我，要求我說服尉遲文，否則就要將我父母挖出來鞭屍。
尉遲文直接S進宮裡，威脅皇帝老兒，將我父母的屍身搶了回來,重新安葬。
他也得知了過去那些年，皇帝對我的磋磨。
晚上,他比以往更溫柔許多，
「狗皇帝對寧...寧兒不好。」即便我們早已有無數的肌膚之親，他叫我名字時，還是會小心翼翼，又激動緊張,「寧兒若不喜他，我便S了他。」
我摸著男人硬邦邦的胸肌腹肌,
⼿感很好，三兩下就摸得他喘粗氣，
「夫君想當皇帝？」
⼀個稱呼,就讓他受用得好像要爽S了⼀般，眼睛都紅了，
「寧⼉若想做皇後，為夫便去做皇帝。」
他第⼀次這樣自稱，看我臉上的笑意,才松口氣，
說完，就翻⾝吻住了我，很重很急,
食髓知味，體力⼜極其極其極其好的男人，應付起來,真的....很！累！
結束的時候,我都要昏S過去了。
「不當了,現在就已經夠累了。」
他抓著我無力晃悠的手,送到唇邊，親吻,似乎還意猶未盡，在我怒瞪下,才有幾分委屈地抱我去洗。
很乖的樣⼦,「好,寧兒說什麼，為夫都聽。」
我暗暗咬牙,
聽他⼤爺的！
剛才讓他停,
他怎麼⼀點都不聽？！
狗男人！
16
最後，皇帝派兵圍住將軍府。
尉遲⽂反S，皇帝S。
尉遲⽂登基,我為皇後。
從始至終,他未納任何嫔妃，三年後,得公主。
尉遲文喝下絕嗣湯藥。
抱緊我，「不⽣了,孤不要寧⼉再⽣了。」
他知道⽣育的艱難辛苦，不願我再承受半分損傷。
滿朝⽂武驚怒,全體參奏。
尉遲文於是直接⽴公主為皇太女。
等公主⼤些後,他傳位，而後帶著我,兩⼈一⻢，⾛遍世間⼭山水水，逍遙快活....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