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然而,更罪過的還在後面。
屏幕上畫面一轉。
已經從前攝像頭轉到了車內的攝像頭。
他坐在主駕駛,我坐在......
天菩薩!
我為什麼坐在方向盤上?
這,這,有辱斯文!
我在幹什麼?
我雙手捧著江時予的臉,嘴裡不停嘟囔著。
「老公,咱們以後要買一個超級好看的車車,再買一個大大的房子。」
「嗯,買,反正咱家有的是錢。」
「那不行,老公是男孩子嘛,男孩子長大了怎麼能花家裡的錢呢?咱們得靠自己勤勞的雙手來掙。」
看著那個捧著江時予的臉,像哄小孩一樣哄他的女人,我簡直是......
如果我有罪,請上天懲罰我,
而不是讓我在老公懷裡看我的社S現場。
而且我剛剛還要跟他離婚。
「現在知道我為什麼天天打官司了,嗯?」
男人幽怨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我尷尬得腳趾扣地。
「還離嗎?」
「不離了不離了。」
6
這我哪敢啊。
真要是跟他離婚了,他把這兩段視頻往出一發。
我就可以準備自掛東南枝咯。
這個地球已經容不下我了,搬去火星生活吧。
回家路上,江時予始終一言不發。
我悄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方向盤。
「那個,老...公,你消消氣。」
他目不轉睛:
「哦。」
啊?
這個哄人的辦法會不會太羞恥了。
我悄默默瞄了眼他當下。
「你,不疼了?」
男人的目光呆滯了許久,這才回過神。
耳尖頓時爬滿了紅暈。
「下次跟我說話的時候,把你腦子裡的黃色廢料先抖幹淨。」
「那你不也秒懂嘛。」
我小聲嘀咕著。
不過我老公真的好帥啊。
簡直長在了我的心坎上。
剛開始幻想我們的未來時。
姐妹群裡發起了群通話。
本來不想接的,可江時予的手卻往這邊一劃。
恰好劃在了我的屏幕上。
「手誤,抱歉。」
我:?
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
還不等我掛斷。
手機那頭就傳來了姐妹們七嘴八舌的聲音。
「小寡婦,你離了沒有?我們幾個等你等得花都謝了。」
「男模都給你點好了,八百一個,個個有學生證。」
「想幹什麼都可以喲~」
姐妹們,你們晚點打啊,為什麼偏要這個點打過來?
我心裡一慌,剛想掛斷。
卻發現江時予正扭頭盯著我。
臉上依舊是似笑非笑的模樣,卻看得我渾身發冷。
完了完了。
花謝不謝我不知道,但我真的會謝!
「小寡婦說話,怎麼了,手佔著了還是嘴佔著了?」
「好哇你,背著我們吃獨食是吧?」
祖宗們,你們快把嘴閉上吧。
江時予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用口型告訴我——
你可以掛電話,
但是你們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威脅,威脅我!
嗚嗚可是我也不敢反抗啊。
明明開了空調啊。
車裡怎麼這麼冷?
我要下車,我要回家。
「不對啊,你咋還沒有反應?被弄暈過去了?」
「那也不可能,電話誰接的?沒準她就喜歡這種刺激的誘惑哦。」
「對對對,現在沒法說話是因為她一張嘴怕忍不住叫出來,唔哈哈哈哈!」
你們這幾個小嘴巴,夠了,別再說了。
完了我S定了。
我伸手捂臉。
然後。
手機就被江時予拿走了。
他看了眼屏幕上幾個人的備注,剛張開的嘴又閉上了。
許久才組織好語言。
「幾位,
在下不才,略通一些法律條文,要給你們科普一下麼?」
電話那頭瞬間沒了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社保姐才小聲嘀咕了句。
「她和她老公在一塊?嘶!你們繼續,告辭!」
坑完我她們就跑了。
S罪,S罪!
一路上我連大氣都不敢出半聲。
直到他把車開進小區停車場。
我才後知後覺。
見他要往商店走,我紅著臉拉住了他。
「咱們已經結婚了的,可以不用買。」
「我去買水...」江時予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而我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豈料他居然一本正經點了點頭道:
「既然你這麼主動,那我也隻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等一下,
我怎麼飛起來了?
江時予你,有辱斯文啊。
7
剛到家。
他就關上了房門。
還不等我從他身上下來。
細密的吻便接踵而至。
我的寬肩窄腰大長腿,胸肌腹肌人魚線。
一個都還沒摸到呢。
手就被他握住。
他將我的兩隻手握在一起。
隨後掐著我的手指繞過我腦後,抵在了頭頂的牆上。
這是什麼霸道總裁的夢幻開場。
我有些緊張。
畢竟這種事我還是頭一回。
「別饞男模了,饞我。」
他聲音微啞,俯身便吻了過來。
我羞得不行,隻能生澀地回應著。
不得不說。
當律師的就是有耐心。
在他的細心引導下,我也開始漸入佳境。
「以後不許和她們一起去會所了。」
「嗯嗯。」
他抬眸看向我的下巴,目光好似一汪秋水。
「商 K 夜店也不行。」
「好,我都答應你,求求了。」
他為什麼要在這時候說這一茬。
懲罰,他在懲罰我。
我心虛地扶著他,小聲說:
「那我哄哄你好不好?」
「怎麼哄?」
我沒有回話,隻是用發帶將頭發扎起。
他呼吸微微一滯,目光愈發危險。
我好像成了被丟進狼王窩裡的小羔羊。
咦?
怎麼這麼......
秒投?
不對勁,他怎麼.
.....
他沒有冷卻的嗎?
啊?
還能這樣?
他掃了眼我的手機,揶揄道:
「還離不離婚了?」
「不離了不離了。」
「還點不點男模?」
「不點了,我知道錯了......」
我哭著哀求。
直到夜深人靜。
我捶了下身邊熟睡的男人,又狠狠揉了揉酸痛的老腰。
誰說男人 25 以後隻能聊聊天的?
騙子,都是騙子。
嗚嗚我再也不信網上的流言了。
江時予壓根就不養胃。
好的不能再好了。
就是有點受不住。
這以後一個月不得洗 23 天床單啊?
撐著疲憊的身子去洗漱完,
結果剛躺上床。
他就睜開了眼睛。
「餓了?」
我趕緊縮回手: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江時予唇角微揚:
「網上說,女孩子說不要就是要。」
那是假的,假的!
你別信啊,別......
8
我感覺身體已經不屬於我自己了。
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我才艱難地睜開眼。
累S我了。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姐妹群裡的電話都把我扣爆了。
【社保姐:還沒結束?】
【青樓第一花魁:裝的,絕對是裝的。】
【十裡八鄉俏姑娘:據我所知,男人這第一次啊,都挺『一般的』狗頭 jpg】
我把頭埋進了被子裡。
在被窩裡扣字。
【已婚微飽:假的,都是假的,不說了,疼S我了。】
群裡各種騷裡騷氣的表情包蜂擁而至。
那表情包要是發大群裡,怕不是要被直接封群。
【社保姐:看來昨晚體驗不錯嘛,說說看,幾次?】
我紅著臉打字:
【已婚微飽:00:00:56,00:34,00:47,01:12.】
其餘仨:
【姐妹你吃這麼好?】
【除了第一回,其餘都是你享受啊。】
【要麼不開張,開張喂到飽?】
我這才想起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趕緊在群裡問她們。
【已婚微飽:我發現一個問題,他好像,沒有冷卻時長?】
姐妹們:【?
??】
【社保姐:怕啥,天塌了他頂著,床塌了他頂的。】
你們......
一群老汙婆!
我簡單洗漱了下。
剛來到廚房打算做早餐吃。
卻發現了冰箱上的字條。
——早餐在冰箱,熱一下就行,我出去幫人打官司,今天過後就不怎麼忙了。
看著那入木三分的字跡,我縮了縮脖子。
你還是多忙幾天吧。
你不忙了,我的嗓子就得忙冒煙了。
剛到下午。
我就收到了一條轉賬短信。
——您的賬戶到賬 8790671.85 元。
備注:無償贈與,永不追回。
不是,你真一個多月掙一套海景房啊?
我趕緊掏出手機向姐妹們取經。
9
【已婚微飽:姐妹們,怎麼能讓自己的老公更有幹勁一點?】
【花魁姐:你說的是幹勁,還是『幹』勁?】
【俏姑娘:我隻會口嗨,你問她們,她們實戰經驗豐富。】
社保姐不語。
隻是一味地往群裡發鏈接。
我一看。
果凍、跳跳糖......
JK、職業裝.....
黑絲、白絲加漁網......
還有各種新能源小玩具。
和一本『秘籍』。
名字叫,什麼什麼十八式?
夠了夠了。
我急忙叫停。
再多就不是我讓他有幹勁了,那就是我要被他的弄S了。
我挨個點開鏈接,選了適合自己的尺碼,一一下單。
正抱著手機看得津津有味。
手機裡忽然探出浮窗。
【大三娃:在?】
我看了看手機裡的 18 歲以下禁止觀看的圖冊,抿了抿唇:
【學習!】
是的,好好學習,天天想上...呃不對,向上。
那頭的他正在輸入了好一會兒,才回我:
【大三娃:晚上嶽父嶽母叫我們過去吃飯,去嗎?】
去啊,幹嘛不去!
而且他不說我還忘了。
我出嫁怎麼什麼嫁妝都沒有?
這可不行!
【去!】
【大三娃:六點下班了來接你。】
【好!】
家裡蹲到六點半。
想想他應該快到了。
我趕緊收起剛拆開的那些快遞。
原本還打算試穿一下的,結果送來的太晚了。
回頭再自己一個人研究一下吧。
剛回臥室把東西放在衣櫃最下面一格。
大門突然開了。
他怎麼回這麼快?
壞了!
還有快遞在客廳!
我趕緊跑出去。
客廳裡。
江時予脫下外套掛好,目光恰好落在了茶幾上還沒收起來的銀鏈上。
他好奇地把那一串銀項鏈拿起來,神色訝異:
「這是什麼項鏈,款式還挺獨特的,就是...這怎麼戴?」
說著,他拿起銀鏈就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著。
我臉頰滾燙,急忙跑過去奪下了他手裡的銀鏈。
「這個不是戴在脖子上的。」
「啊?那戴在哪?」
江時予一臉迷茫。
「也算是脖子上吧,哎呀你別管了,走走走,趕緊出發。」
我急匆匆地收起銀鏈,推著他去換衣服。
直到出了門,進了電梯。
他疑惑地問我:「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熱的。」
「熱?」
江時予看了眼手機上 18℃的天氣預報,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熱的?
10
坐在江時予車上。
我默默盤算著。
這次該敲詐...呃不,勒索...呃不。
讓那兩個老家伙孝敬我多少錢呢?
哼!
我小時候跟他們出去旅遊,
結果他們卻隻關注哥哥,把我弄丟了。
而我在孤兒院待了十幾年才回家。
一回家,家裡的冒牌貨比我還囂張。
所謂的有了新人忘舊人。
把對我的虧欠全都彌補給了那個冒牌貨。
說不恨不氣是假的。
因為那本來就是屬於我的東西啊。
但他們想養一個女兒,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回來了就相安無事唄。
我也不會故意去陷害她把她趕出去。
但想讓我把她當姐妹來對待,那也是不可能的。
結果我不犯人,人卻犯我。
先是說我手腳不幹淨偷家裡的機密文件,逼著我搬出去住。
然後又不願意聽兩個老登的意見,去和江家聯姻。
她帶著錢跟小白臉跑了。
那兩個老家伙把我拽回家嫁人了。
我多冤吶!
也幸虧江時予是個言而有信的。
他要是個禿頭大叔我怎麼辦?
在這件事上,我心裡一直都是有怨念的。
「你一會兒要幫我哦。」
「幫你什麼?」
江時予明知故問。
你......
看著他略壞的笑容,我瞬間明白了他是什麼意思。